第157章生育
明知道我无法独自活着，便封印了我的记忆，将他的妈妈也分享给了我，让我体验了亲情，让我成长到这个年龄，他自以为安排好了一切，却不知道当我知道的那一天，我根本承受不起。
我的命，是搭着他的命活下来的！
我怎么敢活着！
“晨晨，呼吸，呼吸！”
在哭得肝肠寸断的时候，我忘记了呼吸，只是看见面前的那张俊脸带着着急，最后，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泡在了水里，而后背，还贴着一个冰冷的怀抱，我被冷的打了一个战栗，这个动作也令后背的怀抱柔软了些。
“醒了吗？”
我揉了揉眼睛，道：“我这是在哪里？”
“你的身体被汲取了太多的营养。”
我沉默了一下，道：“你想要这个孩子，对吗？”
“不。”
我的心一紧。
“我想要的，从来都是你而已。”
原本有些难受压抑的胸口，有了些宽松的余地。
“那么为什么……”
“你想活着。”
因为我想活着，所以就只能怀上鬼子，改变我的命格吗？
为什么这句话不说出口？
我转过头，对上他的眼睛，认真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司奕辰，我不怕死，我也愿意陪你一起死，我不想自己一个人活着，如果没有你，我早在八岁那年就溺死了。”
他似乎还想要说话，我率先堵住了他的嘴，用我的唇。
半响，道：“你明白了吗？这句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最后，我听见了他叹了一口气，像是妥协了一样。
“但是，如果你想要这个鬼子，那么我愿意生。”
我狠自然的说出这句话，好像只有他不喜欢这个鬼子，我就立刻打掉了一样，事实上我真的这么认为的。
沉默，在我们之间弥漫开来。
“生下来吧。”
我听见他这么说。
“好。”
我回答。
随后，便闭上眼休息。
这一刻，我不想问自己在哪里，也不愿意再去回想曾经的事。
我刻意的令自己不去在乎，也不敢去在乎。
现在最重要的存在，便是肚子里的鬼子，身后的他。
“晨晨，好好活着。”
他的话语很轻，但很明确，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平静又执拗的说出这句话。
我选择了逃避，没有回答他这句话。
“我会陪着你。不要害怕。”
“我不。”
“听话。”
“这一次，我不会听话。”
我做不到背负着他的命活下去，我宁可和他一样成为鬼相伴一生，也不愿意从此阴阳相隔。
“司奕辰，你不是我哥，你不能命令我要不要活下去。”
他被我的话给堵住了，半天都说不来。
“晨晨。”
他只是低低的叫了我的名字一声，却不说话。
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道：“妈妈……不，是你妈妈……一直都知道的，对吗？”
这一点还是我刚刚才想到的。
“嗯。”
果然……
怪不得妈妈从来不问我怀里的孩子是谁，她不是不关心，而是早就知道了，很清楚。
而那些年，妈妈收留我，给我改了名字，还见司奕辰的照片灵位都放在家里，从这些从前不明白的地方，现在都清晰了起来。
妈妈，一直都是知情的，甚至……还是默默的支持着吧？
如果妈妈知道，是我害死了她最疼爱的儿子，她还会对我这样好吗？
“你是不是……没有告诉妈妈，当年你的死亡……”
“晨晨，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无关于其他人。”
那也就是说……他瞒了下来。
也对，如果被妈妈知道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别说待我这般好，估计会想要杀了我吧。
“我……无法面对妈妈。”
哪怕我活着，也没有办法像之前那么淡定的面对妈妈，也无法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享受妈妈的宠爱，这么一想，活着真的没有意义了。
“别怕。”
“我从未害怕。”
因为有你，我知道自己不需要害怕。
我不知道在水里泡了多久，或许很久，也或许很短，但是肚子一点点的鼓起来了，肉眼可见的，像是吸饱了养分一样吹了起来，还有些难受，五脏六腑都像是被顶了起来一样。
在他的怀里，我调整了一个姿势，但是怎么都不舒服，哪怕水流缓解了重量还是叫人很不舒服。
他察觉到了，双手稳稳的拖着我，道：“不舒服吗？”
我没有强撑，点点头，道：“嗯，顶着了。”
“你的身体承受不住太长时间的怀孕，所以它会提前出生。”
我瞪大了眼睛，道：“提前出生？你确定不会有问题吗？”
“嗯。”
我有些忐忑，道：“没关系的，再等一等吧，我的身体我清楚，我可以撑着。”
既然决定了要好好的生下这个鬼子，怎么也不能中途发生个什么意外，早产了的孩子多半都会身体差一点的，哪怕是鬼子应该也会把。
“不需要，他该出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他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还带着一抹不耐烦，还有点嫌弃。
我笑了一下，道：“你好像不喜欢这个孩子。”
我本以为他会否认，哪想到他直接嗯了一声，弄得我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想让你活着，才给你这个鬼子。”
他算是解释了一下。
我沉默了一下，这个理由倒是被我忘记了。
不过被这么一打岔倒是忘记了身体上的难受，肚子更是已经大得不行了，直接圆鼓鼓的，肚皮都被绷得很紧，皮肤都变薄了，幸好身上穿的衣服狠宽松，不至于衣服被撑烂了。
原本平静的肚子开始一抽一抽的痛了起来，我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臂，艰难的说道：“扶我起来。”
“怎么了？”
我咬着下唇，道：“我，我要生了。”
司奕辰猛地将我抱起来，从水里离开，到了岸上去，将我平坦着放下，我看着他不走，脑子里迸出了一个惊悚的念头。
“你，你要帮我接生吗？”
“对。”
这一刻，我恨不得背过气去，但还是努力的保持着清醒，道：“你，你给我出去，找，找别的人……”
“没有别的人，晨晨，相信我。”
我再多的话也说不出口了，只觉得肚子一下一下下坠的痛，痛的根本没有力气赶他出去了，只能张开嘴，发出尖锐的声音，根本压制不住。
疼，太疼了，像是被撕裂一般的疼。
有什么东西，在叫嚣着要出去。
灵魂都好像被分裂成了两半，面前看见的东西都出现了重影，就连司奕辰的脸都恍惚了。
“晨晨！晨晨！”
他的呼唤还在一声一声的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因着他的呼唤才不至于令我的意识全部丧失，我聚集起了最后的力气，在最后关头猛地用力。
疼痛到达了顶端。
有什么东西顺着滑出去了。
而我再也撑不住了，闭上眼睛陷入了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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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命，是搭着他的命活下来的！
我怎么敢活着！
“晨晨，呼吸，呼吸！”
在哭得肝肠寸断的时候，我忘记了呼吸，只是看见面前的那张俊脸带着着急，最后，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泡在了水里，而后背，还贴着一个冰冷的怀抱，我被冷的打了一个战栗，这个动作也令后背的怀抱柔软了些。
“醒了吗？”
我揉了揉眼睛，道：“我这是在哪里？”
“你的身体被汲取了太多的营养。”
我沉默了一下，道：“你想要这个孩子，对吗？”
“不。”
我的心一紧。
“我想要的，从来都是你而已。”
原本有些难受压抑的胸口，有了些宽松的余地。
“那么为什么……”
“你想活着。”
因为我想活着，所以就只能怀上鬼子，改变我的命格吗？
为什么这句话不说出口？
我转过头，对上他的眼睛，认真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司奕辰，我不怕死，我也愿意陪你一起死，我不想自己一个人活着，如果没有你，我早在八岁那年就溺死了。”
他似乎还想要说话，我率先堵住了他的嘴，用我的唇。
半响，道：“你明白了吗？这句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最后，我听见了他叹了一口气，像是妥协了一样。
“但是，如果你想要这个鬼子，那么我愿意生。”
我狠自然的说出这句话，好像只有他不喜欢这个鬼子，我就立刻打掉了一样，事实上我真的这么认为的。
沉默，在我们之间弥漫开来。
“生下来吧。”
我听见他这么说。
“好。”
我回答。
随后，便闭上眼休息。
这一刻，我不想问自己在哪里，也不愿意再去回想曾经的事。
我刻意的令自己不去在乎，也不敢去在乎。
现在最重要的存在，便是肚子里的鬼子，身后的他。
“晨晨，好好活着。”
他的话语很轻，但很明确，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平静又执拗的说出这句话。
我选择了逃避，没有回答他这句话。
“我会陪着你。不要害怕。”
“我不。”
“听话。”
“这一次，我不会听话。”
我做不到背负着他的命活下去，我宁可和他一样成为鬼相伴一生，也不愿意从此阴阳相隔。
“司奕辰，你不是我哥，你不能命令我要不要活下去。”
他被我的话给堵住了，半天都说不来。
“晨晨。”
他只是低低的叫了我的名字一声，却不说话。
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道：“妈妈……不，是你妈妈……一直都知道的，对吗？”
这一点还是我刚刚才想到的。
“嗯。”
果然……
怪不得妈妈从来不问我怀里的孩子是谁，她不是不关心，而是早就知道了，很清楚。
而那些年，妈妈收留我，给我改了名字，还见司奕辰的照片灵位都放在家里，从这些从前不明白的地方，现在都清晰了起来。
妈妈，一直都是知情的，甚至……还是默默的支持着吧？
如果妈妈知道，是我害死了她最疼爱的儿子，她还会对我这样好吗？
“你是不是……没有告诉妈妈，当年你的死亡……”
“晨晨，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无关于其他人。”
那也就是说……他瞒了下来。
也对，如果被妈妈知道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别说待我这般好，估计会想要杀了我吧。
“我……无法面对妈妈。”
哪怕我活着，也没有办法像之前那么淡定的面对妈妈，也无法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享受妈妈的宠爱，这么一想，活着真的没有意义了。
“别怕。”
“我从未害怕。”
因为有你，我知道自己不需要害怕。
我不知道在水里泡了多久，或许很久，也或许很短，但是肚子一点点的鼓起来了，肉眼可见的，像是吸饱了养分一样吹了起来，还有些难受，五脏六腑都像是被顶了起来一样。
在他的怀里，我调整了一个姿势，但是怎么都不舒服，哪怕水流缓解了重量还是叫人很不舒服。
他察觉到了，双手稳稳的拖着我，道：“不舒服吗？”
我没有强撑，点点头，道：“嗯，顶着了。”
“你的身体承受不住太长时间的怀孕，所以它会提前出生。”
我瞪大了眼睛，道：“提前出生？你确定不会有问题吗？”
“嗯。”
我有些忐忑，道：“没关系的，再等一等吧，我的身体我清楚，我可以撑着。”
既然决定了要好好的生下这个鬼子，怎么也不能中途发生个什么意外，早产了的孩子多半都会身体差一点的，哪怕是鬼子应该也会把。
“不需要，他该出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他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还带着一抹不耐烦，还有点嫌弃。
我笑了一下，道：“你好像不喜欢这个孩子。”
我本以为他会否认，哪想到他直接嗯了一声，弄得我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想让你活着，才给你这个鬼子。”
他算是解释了一下。
我沉默了一下，这个理由倒是被我忘记了。
不过被这么一打岔倒是忘记了身体上的难受，肚子更是已经大得不行了，直接圆鼓鼓的，肚皮都被绷得很紧，皮肤都变薄了，幸好身上穿的衣服狠宽松，不至于衣服被撑烂了。
原本平静的肚子开始一抽一抽的痛了起来，我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臂，艰难的说道：“扶我起来。”
“怎么了？”
我咬着下唇，道：“我，我要生了。”
司奕辰猛地将我抱起来，从水里离开，到了岸上去，将我平坦着放下，我看着他不走，脑子里迸出了一个惊悚的念头。
“你，你要帮我接生吗？”
“对。”
这一刻，我恨不得背过气去，但还是努力的保持着清醒，道：“你，你给我出去，找，找别的人……”
“没有别的人，晨晨，相信我。”
我再多的话也说不出口了，只觉得肚子一下一下下坠的痛，痛的根本没有力气赶他出去了，只能张开嘴，发出尖锐的声音，根本压制不住。
疼，太疼了，像是被撕裂一般的疼。
有什么东西，在叫嚣着要出去。
灵魂都好像被分裂成了两半，面前看见的东西都出现了重影，就连司奕辰的脸都恍惚了。
“晨晨！晨晨！”
他的呼唤还在一声一声的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因着他的呼唤才不至于令我的意识全部丧失，我聚集起了最后的力气，在最后关头猛地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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