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交往
自从前天郭彩跟姜茶单独谈话后，王安乐已经两天没见过姜茶了，她是内宿生不能带手机，想联系姜茶也联系不到。
没办法，王安乐在郭彩来上课的时候，忍不住问了。
“班主任，姜茶去哪里了？这两天她怎么都没来上课？”
刚进教室，郭彩听见声音转头看了过去。
没立即回答，等她踩着高跟鞋走到讲台把书放下后才开口，语气依旧严厉：“和自己没关系的事情别多问，有这闲工夫多背书。”
话落，郭彩打开课本：“都把书翻到五十二页。”
-
停学一周回校，陈年发现，姜茶整整一星期没有参加过课间操，与其说是课间操，倒不如说，他在学校里一次也没看见过姜茶。
他有想过去一班问，但是又拉不下脸。
九班周四下午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班上大半的人在外面玩，小部分的人窝在教室里玩牌看片。
陈年背靠着墙坐在座位上，嘴里叼着早烧到头的烟，手上拿着手机，拇指在联系人的页面上不断划来划去。
划了半天，犹豫了半天，他拨了一个没备注的号码。
张扬三个就在他旁边打牌，冯炎眼尖见他在打电话，随即靠了过去：“打给谁啊这是？”
像是受了惊吓，陈年猛地挂断电话，抬腿给了冯炎一脚：“滚。”
躲得快，冯炎没被踹到，但还是忍不住爆了粗口：“艹，动手动脚什么毛病。”
“你他妈有药？”陈年又给了一脚。
这次看准了踢，冯炎没躲过。他拍了拍了裤腿，骂了句‘妈的’：“老子有也不给你，等死吧。”
张扬跟赵建川两人在旁边看热闹，乐得不行。
懒得跟陈年再哔哔，冯炎拉回椅子继续打牌。
两圈出牌后，赵建川手里就剩个王炸，再轮到他出牌他直接炸了出去。而后他边洗牌边乐：“你说你好奇什么？去惹陈年那怨妇。”
陈年现在就不能碰，最好也别跟他搭话，不然逮谁搞谁。
张扬听到‘怨妇’那两个字，觉得形容得还挺形象，不由哈哈哈笑出声：“你说你是不是皮痒？”
“滚滚滚。”
冯炎没好气。
-
一个星期，陈年多少还坐得住。可是等又过了两个星期，姜茶还是一直没出现的时候，他开始有点急了。
之前陈年还只是躁，但现在已经完全是一点就炸。
他这怨妇样子，让张扬三个能躲就躲。
一天下午放学，陈年突然让张扬叫人从外面送酒进来，然后在教室里喝了起来。
一口气连喝了好几瓶，陈年点了一支烟，然后眼睛直勾勾地看向张扬。
速度不快地干了半瓶，张扬见陈年还在看他，赶紧挪了椅子：“我那个正常啊，我不跟你搞。”
刚喝了一口，冯炎直接被这话呛到，咳嗽咳到脸红，关键是张扬挪椅子的动作，跟防狼一样，让他想笑。
赵建川不客气，直接笑出声，还骂了一声艹。
收了视线，陈年低下头抽了两口烟，然后踢了一下张扬的椅子：“帮个忙。”
“什么？”张扬有点不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
“残疾？”
脾气上来，陈年话毒，抬腿又踢了一脚过去。
一声靠，张扬扭回头继续喝酒。
从兜里拿出一盒新烟，陈年丢到张扬面前。
张扬看了一眼，没当回事：“我差你这一包烟？”
“你不差我差啊。”冯炎没客气，直接拿了过来，打开就要跟赵建川分。
本来还想再装一下样，见冯炎开盒，张扬直接崩皮，上手就抢：“给你的你就拿？”
“你不要还不让我们抽？”赵建川灌了一口酒：“浪费可耻不懂？”
冲赵建川做了个‘滚’的嘴型，张扬把烟揣进兜里，看向陈年：“收好处就办事，什么事说吧。”
吐出烟圈，陈年顿了下，有点犹豫，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去问一班的人，姜茶怎么没在学校。”
差不多一个月了，三人还是第一次听见陈年提姜茶。他们对看了一眼，各自偷乐。
踢走脚边的空酒瓶，张扬故意装吃惊：“你不是跟人家都断了吗？怎么还打听消息啊？吃回头草？不应该啊，你哪是那种人啊。”
冯炎不给面，直接揭穿：“怎么就吃回头草了？我年哥就没跟人好过。”
“哈哈哈哈哈哈靠。”
赵建川没绷住，笑到酒瓶都拿不稳。
脸都拉下来了，陈年也不在乎他们笑，抽完最后一口烟，抬脚又踢椅子腿：“去不去？”
“去啊，现在就去。”张扬站起身穿上外套，拿起酒瓶把剩下的喝完：“尖子班都进班早，现在去准能拦住一个。”
“我们一块儿。”赵建川拍冯炎的肩让他起来。
本以为陈年只是让他们去问消息，没想到他们都要走的时候，陈年也站了起来。
真觉得奇了，张扬笑问：“不是，你也去？”
他自己去还让他去干什么？
陈年没说话，人从座位里走了出来。
冯炎手搭上赵建川的肩，整个人恍然大悟了：“我说我年哥今天怎么要酒，合着是拿来壮胆的。”
还带着他们给他壮胆，逗乐。
“瞎说什么大实话。”赵建川忍着笑：“我年哥市高一霸怕过谁？”
两人在那侃，陈年没搭理，自己先出了教室。
-
新教学楼离旧教学楼有些距离，四人过去的时候，看到已经有很多人在教室了。
不知道高二一班在哪一层，张扬刚要找人问，就看到了王安乐。
在王安乐过来的时候，张扬直接把人拦下。
说实话，看到陈年他们四个，王安乐还是觉得意外的，只是意外之余，王安乐还有点害怕。
陈年四人身上酒气很冲，而且王安乐又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不免显得小心翼翼：“有什么事吗？”
“啊，那什么。”张扬看了陈年一眼，见他不不开口，才接着道：“就想问问，姜茶怎么没在学校。”
“我不知道。”王安乐摇头。
“不知道？”张扬觉得怪了：“你不是跟她玩得很好的吗？”
“我真的不知道，而且姜茶已经很久没来学校了，我之前打电话给她，电话一直没人接。”
她也想知道姜茶在哪，但她一直没联系上她。
闻言，陈年皱眉出声：“郭彩也不知道？”
“应该知道吧，我也不是很清楚。”王安乐再次摇头：“之前我问过班主任，看班主任的样子好像是不想说。”
得不到消息，陈年脸色有些不愉。
看出他不爽，张扬赶紧把王安乐放行了：“谢谢啊。”
不敢多留，王安乐一路小跑着离开。
问不出东西，又不知道下一步干什么，张扬看向陈年，咳了声问：“去问郭彩？”
没说话，陈年直接转身回班。
-
回教室待了会儿，陈年酒不知道又喝了多少瓶，最后实在是坐不住了，直接逃课翻墙去了姜茶住的小区。
一路上，陈年又急又躁，但是到了小区外的时候，又突然有点犯怵。
在小区门外大概抽了五六根烟，等把那点莫名的怵意压下去后，陈年才往小区里走。
然而就在他刚进了小区门的时候，便见他突然转身走了出来，步伐有点慌乱。
“陈年？”
一声不确定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陈年一听，背脊都有点发僵，脚下走得越来越快。
不知道走出多远，陈年猛地回身冲进小区，一把将出声的人抱进怀里。
冲击有些猛，姜茶觉得自己被撞得很疼，腰间的力道更是让她喘不过气。
也许是错觉，她还觉得自己的脖子有点湿，以至于有些愣住：“你——嘶——”
一个音节刚出来，脖子就被狠狠的咬了一口，后面的话直接被截断。
姜茶疼得皱眉。
等好不容易缓过那丝疼痛的时候，她觉得腰间的力道没了。
陈年后退一步，在两人之间拉出距离。
抬头往上看，在昏暗的路灯下，姜茶似乎看到了陈年的眼角在微微泛红。意识到刚刚脖子上的湿润不是错觉，想要说的话顿时停在了嘴边。
一时间，两人谁也没开口，气氛隐隐发僵。
本来还想端着样子，但是见姜茶迟迟不说话后，陈年率先憋不住了，他恼道：“你就不会先说个好话吗？哄我一下能死啊？”
声音很冲，但话里都是藏不住的委屈。
然而说完后，陈年又暗自后悔。他小心观察了下姜茶的神情，没看出什么但又怕她生气，急忙缓和语气：“我不是故意冲你发火，我——”
对不起那三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他顿了下，久久憋出三个字：“和好吧。”
姜茶还是没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在愣神。
过了会儿，就在陈年又开始犯怵的时候，姜茶问出声：“陈年，你还喜欢我吗？”
“怎么可能？”这话就像戳中了心一样，陈年瞬间来了脾气：“老子有的是人喜欢，能一直在你这吊着！？”
那脾气就像炸了毛的猫，自我防卫，然后对来袭者做出威慑。
大概是相信了陈年的话，姜茶低下头，转身就要走。
本来还想多少给自己留点面子，至少不能让自己在人面前先矮上一头的陈年，看到姜茶要走时，什么脾气都不敢有了：“喜欢！”
两个字，让姜茶猛地停下。
“老子不喜欢你来这里干什么？喝风吗？！”说话还是有些冲，但是越到后面陈年的声音就越小，甚至还有些发涩：“假话你都听不出来吗？”
“陈年。”
回过身，姜茶看向陈年，神情认真：“我们交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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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王安乐在郭彩来上课的时候，忍不住问了。
“班主任，姜茶去哪里了？这两天她怎么都没来上课？”
刚进教室，郭彩听见声音转头看了过去。
没立即回答，等她踩着高跟鞋走到讲台把书放下后才开口，语气依旧严厉：“和自己没关系的事情别多问，有这闲工夫多背书。”
话落，郭彩打开课本：“都把书翻到五十二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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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学一周回校，陈年发现，姜茶整整一星期没有参加过课间操，与其说是课间操，倒不如说，他在学校里一次也没看见过姜茶。
他有想过去一班问，但是又拉不下脸。
九班周四下午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班上大半的人在外面玩，小部分的人窝在教室里玩牌看片。
陈年背靠着墙坐在座位上，嘴里叼着早烧到头的烟，手上拿着手机，拇指在联系人的页面上不断划来划去。
划了半天，犹豫了半天，他拨了一个没备注的号码。
张扬三个就在他旁边打牌，冯炎眼尖见他在打电话，随即靠了过去：“打给谁啊这是？”
像是受了惊吓，陈年猛地挂断电话，抬腿给了冯炎一脚：“滚。”
躲得快，冯炎没被踹到，但还是忍不住爆了粗口：“艹，动手动脚什么毛病。”
“你他妈有药？”陈年又给了一脚。
这次看准了踢，冯炎没躲过。他拍了拍了裤腿，骂了句‘妈的’：“老子有也不给你，等死吧。”
张扬跟赵建川两人在旁边看热闹，乐得不行。
懒得跟陈年再哔哔，冯炎拉回椅子继续打牌。
两圈出牌后，赵建川手里就剩个王炸，再轮到他出牌他直接炸了出去。而后他边洗牌边乐：“你说你好奇什么？去惹陈年那怨妇。”
陈年现在就不能碰，最好也别跟他搭话，不然逮谁搞谁。
张扬听到‘怨妇’那两个字，觉得形容得还挺形象，不由哈哈哈笑出声：“你说你是不是皮痒？”
“滚滚滚。”
冯炎没好气。
-
一个星期，陈年多少还坐得住。可是等又过了两个星期，姜茶还是一直没出现的时候，他开始有点急了。
之前陈年还只是躁，但现在已经完全是一点就炸。
他这怨妇样子，让张扬三个能躲就躲。
一天下午放学，陈年突然让张扬叫人从外面送酒进来，然后在教室里喝了起来。
一口气连喝了好几瓶，陈年点了一支烟，然后眼睛直勾勾地看向张扬。
速度不快地干了半瓶，张扬见陈年还在看他，赶紧挪了椅子：“我那个正常啊，我不跟你搞。”
刚喝了一口，冯炎直接被这话呛到，咳嗽咳到脸红，关键是张扬挪椅子的动作，跟防狼一样，让他想笑。
赵建川不客气，直接笑出声，还骂了一声艹。
收了视线，陈年低下头抽了两口烟，然后踢了一下张扬的椅子：“帮个忙。”
“什么？”张扬有点不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
“残疾？”
脾气上来，陈年话毒，抬腿又踢了一脚过去。
一声靠，张扬扭回头继续喝酒。
从兜里拿出一盒新烟，陈年丢到张扬面前。
张扬看了一眼，没当回事：“我差你这一包烟？”
“你不差我差啊。”冯炎没客气，直接拿了过来，打开就要跟赵建川分。
本来还想再装一下样，见冯炎开盒，张扬直接崩皮，上手就抢：“给你的你就拿？”
“你不要还不让我们抽？”赵建川灌了一口酒：“浪费可耻不懂？”
冲赵建川做了个‘滚’的嘴型，张扬把烟揣进兜里，看向陈年：“收好处就办事，什么事说吧。”
吐出烟圈，陈年顿了下，有点犹豫，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去问一班的人，姜茶怎么没在学校。”
差不多一个月了，三人还是第一次听见陈年提姜茶。他们对看了一眼，各自偷乐。
踢走脚边的空酒瓶，张扬故意装吃惊：“你不是跟人家都断了吗？怎么还打听消息啊？吃回头草？不应该啊，你哪是那种人啊。”
冯炎不给面，直接揭穿：“怎么就吃回头草了？我年哥就没跟人好过。”
“哈哈哈哈哈哈靠。”
赵建川没绷住，笑到酒瓶都拿不稳。
脸都拉下来了，陈年也不在乎他们笑，抽完最后一口烟，抬脚又踢椅子腿：“去不去？”
“去啊，现在就去。”张扬站起身穿上外套，拿起酒瓶把剩下的喝完：“尖子班都进班早，现在去准能拦住一个。”
“我们一块儿。”赵建川拍冯炎的肩让他起来。
本以为陈年只是让他们去问消息，没想到他们都要走的时候，陈年也站了起来。
真觉得奇了，张扬笑问：“不是，你也去？”
他自己去还让他去干什么？
陈年没说话，人从座位里走了出来。
冯炎手搭上赵建川的肩，整个人恍然大悟了：“我说我年哥今天怎么要酒，合着是拿来壮胆的。”
还带着他们给他壮胆，逗乐。
“瞎说什么大实话。”赵建川忍着笑：“我年哥市高一霸怕过谁？”
两人在那侃，陈年没搭理，自己先出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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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教学楼离旧教学楼有些距离，四人过去的时候，看到已经有很多人在教室了。
不知道高二一班在哪一层，张扬刚要找人问，就看到了王安乐。
在王安乐过来的时候，张扬直接把人拦下。
说实话，看到陈年他们四个，王安乐还是觉得意外的，只是意外之余，王安乐还有点害怕。
陈年四人身上酒气很冲，而且王安乐又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不免显得小心翼翼：“有什么事吗？”
“啊，那什么。”张扬看了陈年一眼，见他不不开口，才接着道：“就想问问，姜茶怎么没在学校。”
“我不知道。”王安乐摇头。
“不知道？”张扬觉得怪了：“你不是跟她玩得很好的吗？”
“我真的不知道，而且姜茶已经很久没来学校了，我之前打电话给她，电话一直没人接。”
她也想知道姜茶在哪，但她一直没联系上她。
闻言，陈年皱眉出声：“郭彩也不知道？”
“应该知道吧，我也不是很清楚。”王安乐再次摇头：“之前我问过班主任，看班主任的样子好像是不想说。”
得不到消息，陈年脸色有些不愉。
看出他不爽，张扬赶紧把王安乐放行了：“谢谢啊。”
不敢多留，王安乐一路小跑着离开。
问不出东西，又不知道下一步干什么，张扬看向陈年，咳了声问：“去问郭彩？”
没说话，陈年直接转身回班。
-
回教室待了会儿，陈年酒不知道又喝了多少瓶，最后实在是坐不住了，直接逃课翻墙去了姜茶住的小区。
一路上，陈年又急又躁，但是到了小区外的时候，又突然有点犯怵。
在小区门外大概抽了五六根烟，等把那点莫名的怵意压下去后，陈年才往小区里走。
然而就在他刚进了小区门的时候，便见他突然转身走了出来，步伐有点慌乱。
“陈年？”
一声不确定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陈年一听，背脊都有点发僵，脚下走得越来越快。
不知道走出多远，陈年猛地回身冲进小区，一把将出声的人抱进怀里。
冲击有些猛，姜茶觉得自己被撞得很疼，腰间的力道更是让她喘不过气。
也许是错觉，她还觉得自己的脖子有点湿，以至于有些愣住：“你——嘶——”
一个音节刚出来，脖子就被狠狠的咬了一口，后面的话直接被截断。
姜茶疼得皱眉。
等好不容易缓过那丝疼痛的时候，她觉得腰间的力道没了。
陈年后退一步，在两人之间拉出距离。
抬头往上看，在昏暗的路灯下，姜茶似乎看到了陈年的眼角在微微泛红。意识到刚刚脖子上的湿润不是错觉，想要说的话顿时停在了嘴边。
一时间，两人谁也没开口，气氛隐隐发僵。
本来还想端着样子，但是见姜茶迟迟不说话后，陈年率先憋不住了，他恼道：“你就不会先说个好话吗？哄我一下能死啊？”
声音很冲，但话里都是藏不住的委屈。
然而说完后，陈年又暗自后悔。他小心观察了下姜茶的神情，没看出什么但又怕她生气，急忙缓和语气：“我不是故意冲你发火，我——”
对不起那三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他顿了下，久久憋出三个字：“和好吧。”
姜茶还是没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在愣神。
过了会儿，就在陈年又开始犯怵的时候，姜茶问出声：“陈年，你还喜欢我吗？”
“怎么可能？”这话就像戳中了心一样，陈年瞬间来了脾气：“老子有的是人喜欢，能一直在你这吊着！？”
那脾气就像炸了毛的猫，自我防卫，然后对来袭者做出威慑。
大概是相信了陈年的话，姜茶低下头，转身就要走。
本来还想多少给自己留点面子，至少不能让自己在人面前先矮上一头的陈年，看到姜茶要走时，什么脾气都不敢有了：“喜欢！”
两个字，让姜茶猛地停下。
“老子不喜欢你来这里干什么？喝风吗？！”说话还是有些冲，但是越到后面陈年的声音就越小，甚至还有些发涩：“假话你都听不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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