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团聚
在商场被人围观，众人无法在商场就餐，只得回宾馆。
饭后，在孙子、孙女的陪同下，卫素岚到宾馆房间休息去了。
赵天华想回家补个觉，被赵天爱强留下来，安排到刚开的房间休息。
明水宾馆就是明水市最好的宾馆，是四星级。但赵天华觉得，这只有三星水准，那些年随领导出差省城或外省时，五星的他都住过，四星的也住过。和省城的四星相比，明水宾馆档次差了不少。
赵天华衣服都没有脱，倒在床上没有一分钟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赵天华感觉到有人在摇自己，睁开眼，看见是大哥赵天爱。
“打你电话一直不接，才找服务员开门。”看赵天华醒了，赵天爱边说边往外走，“爸到了，在妈的房间，你赶快过来。”
赵天爱坐了起来，点点头，拿出手机一看七、八个未接电话，全是赵天爱打的。手机铃声又坏了，赵天爱摇摇头，把手机放回裤兜。
洗漱好后，赵天华快步走向母亲的房间，心里不仅激动，还有点不安，父亲变什么样了？看见后，是我先喊他还是等他先招呼我？要是父亲抱着我哭该怎么办？还是我进去后抱着他哭呢？
问题还没有想完，他的思考就被打断了。因为他没有进到房间，连敲门都没有机会，没别的原因，只是门口有两个壮硕的男子挡住了他。
“这是我妈的房间，我找我妈。”赵天华解释道。
两人只是摇头，挡住房门不让他靠进。
赵天华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只得打电话给赵天爱。
赵天爱开门出来，对两男子说：“这是我二弟，亲二弟。”
“不好意。”其中一个男子在听到赵天爱的介绍后，对赵天华说：“我们不知道，您是小赵总，请进。”
“没事。”赵天华跟着赵天爱走进房间，屋外两人又将门关上。
屋内空调凉爽合适，母亲住的是一间套房，要进客厅时，赵天爱还不自觉得站住，感觉心里有点慌乱，只得假意整理衣服，虽然此时没有看见他。
套房客厅在入门后的左手边。
跨进客厅，赵天爱看到中间长沙发上着四人人，一位衣着灰色衬衣的50多岁的男人和母亲坐在沙发中间，赵明玉、赵杰两人分坐两边。
此时，赵天华只能看见男人的侧面，国字脸微微发福，依稀和多年前的父亲的脸庞重合，男人的短发看上去有些许白发，他双手捧着着母亲的右手，在轻声的说着什么，眼神温柔的盯着母亲。母亲一直在抽泣，偶尔男人还抽出一只手拿着纸巾为母亲擦眼泪。
长沙发前面有个茶几，茶几的两边各一张独立沙发，张柔坐在右边沙发上。
赵天华没有动，他感觉此时，自己无法抬腿，而且有种双耳失鸣感觉。他听不见声音，只看见大哥赵天爱走到男人边上，说着什么？男人转过头看见赵天华，面露微笑，向着赵天华招招手，还说着什么，可是赵天华就是听不清楚。
“老二，老二。”不知过了多久，赵天华感觉是一瞬间，也仿佛感觉是一个世纪，才听见赵天爱的喊声。
赵天华回过神后，快步走向前跪倒在茶几前面，哭着大声的喊：“爸，你终于回来了。”
“老二起来。”男人是赵成贵，看到小儿子很懂规矩高兴的说，“老大，快把老二拉起来。”
赵天爱把赵天华拉起来后，赵成贵也站了起来，拉着卫素岚走出沙发，一把把赵天华搂过来，卫素岚也把赵天爱搂住。
“小岚，二十八年了。我每个日日夜夜都在想着你们母子，今天终于团聚了。”
四个人抱着一起，哭成一团。
赵成贵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不会一直沉静在一种感情中。一会儿后，拍拍两个儿，示意站正，“今天是个好日子，是个团聚的好日子，我们不应该哭，应该笑。”
说完，赵成贵又转过头对张柔说，“老大媳妇，去叫门外的小李进来，在这个时刻，我们应该拍一张全家福照片。”
“好像，少了一个人？”赵成贵左看右看。
“没少啊？”几人回答。
“老二媳妇呢？”
赵天华看看母亲，又看看父亲，低着头说：“离了。”
“离了？怎么回事？”
“爸一会说吧。”赵天爱看到小李进来后说道。
……
“老二，你媳妇这个事情怎么办？”小李出去后，一家人重新坐好，在听了赵天华的叙述后，赵成贵认为赵天华的前妻还是孝顺的，只是无法承受家庭的巨变而离婚，“你的想法是什么？现在家里的情况，你也了解了。以后肯定不会缺少吃穿的。”
“爸，离了就过去了，以后再看姻缘吧。”赵天华想了想说，“她在离婚半年后就已嫁人，就此算了。不过我不恨她，只是小杰心中还有恨，以后还得多开导他。”
“好吧。这些事情，我不干涉，你看着办就行了。小杰以后到魔都了，就跟着我和你妈，你不用管。另外辞职的事情抓紧联系你们领导，周一办妥，周二我们就回魔都。”赵成贵摆摆手，制止赵天华，继续说道，“我不会再留你们在明水。而且，魔都事情还多，我和你大哥都不可能在这里待多久。老大，和你大舅联系了没有？”
“爸，联系了。”
“嗯。车子派出去了吧？那就好，你两位舅舅来了后，要跟他们说清楚。你们外婆，我肯定是要接到魔都去的，这么多年未尽过孝，要好好补偿一下。把你舅舅们都带去魔都肯定不现实，他们去了生活也不方便，而且突然改变对几个家庭也不好，说不定以后会亲人变仇人，这些事情我见多了，离得远时常联系亲人才更亲。你让小林看一下，在明水给他们一家买一套房子，再找个好地段，一家买两个门面。不管他们是留着自己做生意还是出租都可以，另外再一家都给100万，包括你几个表兄弟和表姐妹。”
“好。”
“另外，还是要说清楚，希望他们看米下锅，不要做超出自己能力范围外的事情。以后，我们是不管的。”赵成贵提醒到，他还是担心突然变富有了，有些人的丑恶本质就会突变放大，不过他感觉两个舅子应该不是那样的人，只是算不准下一代，所以只好定此策。
“金贵，一下给这么多，我怕他们过度消费。”卫素岚担心的说。
“放心了。不是不会管他们的，如果他们确实做不走，亏多了。就让他们年轻一辈的来魔都，根据能力进企业，饿不了他们的。”
“小岚、老二，你们看还有什么曾经帮助过你们的人，今晚是亲戚聚会，就不叫他们了。明晚请老二单位领导，周一晚上请那些朋友们。”
“我这边，把张总请到吧，这两年很照顾我。还有李香菊、陈春……”卫素岚边想边说，一口气说了七八个。
“好，你给他们打电话。老二呢？”
“我这边，除了单位领导和同事，就只有隔壁邻居王明青两口子了。”
赵成贵抬手看了一下表，对赵天华说：“走，老二。去你住的地方看一下。”
“爸，算了吧。”赵天华有点不情愿，他住的地方不仅房间小，而且破旧。
天阳村在家的村民看到，一行十七八人进村了，领头的看上去像个领导，后面七八男子，明显是随行工作人员。胆大的村民还上前问：“领导，我们这儿是要拆迁了吗？”
问话的还不止一人，围上来想听消息的就更多了，几乎堵住了他们前行的道路。随行工作人员紧张的把赵成贵等人围在中间，怕出意外。
“各位，各位。”赵天华只得站了出来，大声的说，“这是我家亲戚，想看一下我们住的地方。这是我爸妈，我爸你们不认识，我妈你们大多认识吧？”
“哦。是小赵啊？还以为是啥大领导来视察的。”一个手里拿着一把芹菜的大妈笑着说，然后，嘟嚷着回家了。
众人见状，也纷纷回家，只有少数个别疑惑的看着赵天华一行。
王明青两口子还没有下班。在赵天华的租房里，赵成贵看了一会，没有说话。拍拍破旧的电视，打开破旧的冰箱，摸摸饭桌，一会紧眉，一会舒展。
赵成贵找出两张凳子，也是房间里唯二高一些的凳子，和卫素岚一起坐下。
“老二，我看了一圈你这个房间。”赵成贵盯着赵天华说，“破旧、杂乱。我能感受到，你这些年的日子是过得如何艰苦的，感同身受我心里也不好过。但是，我也看到了你把房间打扫的很干净，虽然不能用一尘不染来形容，但窗明几净还是可以用的。我也感受到，你没有被生活压跨，心中还是纯洁的一片。”
“老二，小杰。”赵成贵站了起来，大声说，“你们要记住这个地方，以后无论到了哪儿，吃住比这个高档多少，心里面一定要保留这一间房间。疑惑了，放飞自我了，骄傲了，遇困难了，都要想想这里，想一想在这里度过的那些年。记住了吗？”
“爸，我一定不会忘记！”
“好的，爷爷。”
赵成贵没有要求赵天华把这儿买下来或继续租下来，因为这里不久肯定会拆迁。他不会因为有几个钱，就要把这个院子或房间保留下来，影响城市的发展。
赵天华和王明青电话联系了，邀约其周一晚上一起在明水宾馆吃饭。王明青有点惊讶，他还没去明水宾馆吃过饭，听赵天华说是其父请客，王明青就没再问。只是问赵杰的情况，听说赵杰基本痊愈，非常高兴的表示祝贺。
下午6点过，明水宾馆大厅门口。赵成贵带着一家人早早等着，今天安排车去接老丈母一家人，赵成贵一家却一个人没有去，有点失礼。因为，时间紧，他没办法，只能这样安排。所以，只得早早等在宾馆门口接人。
不一会，七八辆黑色奔驰轿车缓缓驶到宾馆门口，依序停下。赵成贵之前通过电话了解到，自己的丈母娘坐在第一辆车上。
车刚停好，赵成贵就小步上前，拉开后车门。第一个下车的是个17、8刚的女子，赵天华认得，那是大表姐的女儿胡樱樱。大表姐有一儿一女，大的是女儿胡樱樱17岁，小儿子胡天12岁。
胡樱樱扶着外祖下车，她不认识赵成贵，但心里估计是三姑姥爷。
赵成贵更不认识胡樱樱了，他只是看着眼前的80多岁的老人，深情的喊了声：“妈！”
老人看着赵成贵，突然挣脱被扶着的手，胡乱的打在赵成贵上，“赵金贵，你这个挨千刀的，你抛妻弃儿把我家素岚害得好惨，我今天要打死你。”
赵成贵没有避让，一是老人打的不重，二是他让老人家发泄发泄这些年的怨气，这比憋在心里对身体要好得多。。
卫素岚赶忙上来劝解，一群人好一会才将老人家劝住。不过赵天华，发现自己在跟大舅、二舅打招呼的时候，两人看自己父亲的眼神不对，赶忙拉着两位舅舅，招呼舅妈和表兄弟表姐妹，还有表侄儿表侄女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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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赵天华只能看见男人的侧面，国字脸微微发福，依稀和多年前的父亲的脸庞重合，男人的短发看上去有些许白发，他双手捧着着母亲的右手，在轻声的说着什么，眼神温柔的盯着母亲。母亲一直在抽泣，偶尔男人还抽出一只手拿着纸巾为母亲擦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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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老二。”不知过了多久，赵天华感觉是一瞬间，也仿佛感觉是一个世纪，才听见赵天爱的喊声。
赵天华回过神后，快步走向前跪倒在茶几前面，哭着大声的喊：“爸，你终于回来了。”
“老二起来。”男人是赵成贵，看到小儿子很懂规矩高兴的说，“老大，快把老二拉起来。”
赵天爱把赵天华拉起来后，赵成贵也站了起来，拉着卫素岚走出沙发，一把把赵天华搂过来，卫素岚也把赵天爱搂住。
“小岚，二十八年了。我每个日日夜夜都在想着你们母子，今天终于团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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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成贵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不会一直沉静在一种感情中。一会儿后，拍拍两个儿，示意站正，“今天是个好日子，是个团聚的好日子，我们不应该哭，应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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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少了一个人？”赵成贵左看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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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媳妇呢？”
赵天华看看母亲，又看看父亲，低着头说：“离了。”
“离了？怎么回事？”
“爸一会说吧。”赵天爱看到小李进来后说道。
……
“老二，你媳妇这个事情怎么办？”小李出去后，一家人重新坐好，在听了赵天华的叙述后，赵成贵认为赵天华的前妻还是孝顺的，只是无法承受家庭的巨变而离婚，“你的想法是什么？现在家里的情况，你也了解了。以后肯定不会缺少吃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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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联系了。”
“嗯。车子派出去了吧？那就好，你两位舅舅来了后，要跟他们说清楚。你们外婆，我肯定是要接到魔都去的，这么多年未尽过孝，要好好补偿一下。把你舅舅们都带去魔都肯定不现实，他们去了生活也不方便，而且突然改变对几个家庭也不好，说不定以后会亲人变仇人，这些事情我见多了，离得远时常联系亲人才更亲。你让小林看一下，在明水给他们一家买一套房子，再找个好地段，一家买两个门面。不管他们是留着自己做生意还是出租都可以，另外再一家都给100万，包括你几个表兄弟和表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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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还是要说清楚，希望他们看米下锅，不要做超出自己能力范围外的事情。以后，我们是不管的。”赵成贵提醒到，他还是担心突然变富有了，有些人的丑恶本质就会突变放大，不过他感觉两个舅子应该不是那样的人，只是算不准下一代，所以只好定此策。
“金贵，一下给这么多，我怕他们过度消费。”卫素岚担心的说。
“放心了。不是不会管他们的，如果他们确实做不走，亏多了。就让他们年轻一辈的来魔都，根据能力进企业，饿不了他们的。”
“小岚、老二，你们看还有什么曾经帮助过你们的人，今晚是亲戚聚会，就不叫他们了。明晚请老二单位领导，周一晚上请那些朋友们。”
“我这边，把张总请到吧，这两年很照顾我。还有李香菊、陈春……”卫素岚边想边说，一口气说了七八个。
“好，你给他们打电话。老二呢？”
“我这边，除了单位领导和同事，就只有隔壁邻居王明青两口子了。”
赵成贵抬手看了一下表，对赵天华说：“走，老二。去你住的地方看一下。”
“爸，算了吧。”赵天华有点不情愿，他住的地方不仅房间小，而且破旧。
天阳村在家的村民看到，一行十七八人进村了，领头的看上去像个领导，后面七八男子，明显是随行工作人员。胆大的村民还上前问：“领导，我们这儿是要拆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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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各位。”赵天华只得站了出来，大声的说，“这是我家亲戚，想看一下我们住的地方。这是我爸妈，我爸你们不认识，我妈你们大多认识吧？”
“哦。是小赵啊？还以为是啥大领导来视察的。”一个手里拿着一把芹菜的大妈笑着说，然后，嘟嚷着回家了。
众人见状，也纷纷回家，只有少数个别疑惑的看着赵天华一行。
王明青两口子还没有下班。在赵天华的租房里，赵成贵看了一会，没有说话。拍拍破旧的电视，打开破旧的冰箱，摸摸饭桌，一会紧眉，一会舒展。
赵成贵找出两张凳子，也是房间里唯二高一些的凳子，和卫素岚一起坐下。
“老二，我看了一圈你这个房间。”赵成贵盯着赵天华说，“破旧、杂乱。我能感受到，你这些年的日子是过得如何艰苦的，感同身受我心里也不好过。但是，我也看到了你把房间打扫的很干净，虽然不能用一尘不染来形容，但窗明几净还是可以用的。我也感受到，你没有被生活压跨，心中还是纯洁的一片。”
“老二，小杰。”赵成贵站了起来，大声说，“你们要记住这个地方，以后无论到了哪儿，吃住比这个高档多少，心里面一定要保留这一间房间。疑惑了，放飞自我了，骄傲了，遇困难了，都要想想这里，想一想在这里度过的那些年。记住了吗？”
“爸，我一定不会忘记！”
“好的，爷爷。”
赵成贵没有要求赵天华把这儿买下来或继续租下来，因为这里不久肯定会拆迁。他不会因为有几个钱，就要把这个院子或房间保留下来，影响城市的发展。
赵天华和王明青电话联系了，邀约其周一晚上一起在明水宾馆吃饭。王明青有点惊讶，他还没去明水宾馆吃过饭，听赵天华说是其父请客，王明青就没再问。只是问赵杰的情况，听说赵杰基本痊愈，非常高兴的表示祝贺。
下午6点过，明水宾馆大厅门口。赵成贵带着一家人早早等着，今天安排车去接老丈母一家人，赵成贵一家却一个人没有去，有点失礼。因为，时间紧，他没办法，只能这样安排。所以，只得早早等在宾馆门口接人。
不一会，七八辆黑色奔驰轿车缓缓驶到宾馆门口，依序停下。赵成贵之前通过电话了解到，自己的丈母娘坐在第一辆车上。
车刚停好，赵成贵就小步上前，拉开后车门。第一个下车的是个17、8刚的女子，赵天华认得，那是大表姐的女儿胡樱樱。大表姐有一儿一女，大的是女儿胡樱樱17岁，小儿子胡天12岁。
胡樱樱扶着外祖下车，她不认识赵成贵，但心里估计是三姑姥爷。
赵成贵更不认识胡樱樱了，他只是看着眼前的80多岁的老人，深情的喊了声：“妈！”
老人看着赵成贵，突然挣脱被扶着的手，胡乱的打在赵成贵上，“赵金贵，你这个挨千刀的，你抛妻弃儿把我家素岚害得好惨，我今天要打死你。”
赵成贵没有避让，一是老人打的不重，二是他让老人家发泄发泄这些年的怨气，这比憋在心里对身体要好得多。。
卫素岚赶忙上来劝解，一群人好一会才将老人家劝住。不过赵天华，发现自己在跟大舅、二舅打招呼的时候，两人看自己父亲的眼神不对，赶忙拉着两位舅舅，招呼舅妈和表兄弟表姐妹，还有表侄儿表侄女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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