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节 十九公主虹
这一次程悦足足被这群楚人戏耍了近两个时辰，他不断反抗，不断的被打倒，到最后浑身淤青，已经没有力气在站起来了。
待楚人离去，程悦稍稍恢复了体力，他才爬到楼上的房间。地上到处都是扯烂了的衣服，而秦虹满身酒气，早已醉的人事不省，此刻正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看着她这个样子，程悦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他用被子裹住秦虹的身体，将她抱出了房间。
“有这样的王子，这样的荡妇，陈国无望啊...”
“他们就是陈国的耻辱...”
眼见程悦抱着秦虹走到客栈门口，周围围观的人群不时传来这样的议论声。而程悦似乎就像聋了一般，完全不顾周围人的冷嘲热讽，只顾抱着眼前的女子往新月馆走去。
回到新月馆，程悦将昏迷不醒的秦虹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烧了一盆热水轻柔的为她擦拭着身体...
“啪”王宫大殿里一站茶杯飞出，跌落在大殿中央的地板上，摔了个粉身碎骨。
“楚狗欺人太甚，欺人太甚...”程胜咆哮道
“大王慎言啊...”老宦官低着头说道
“奇耻大辱啊！......噗”一口老血喷出，程胜无力的跌坐在王座上...
......
直到黄昏，当秦虹才起床，觉得头昏沉沉的，下身也很不舒服。她检查了下自己的身体，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努力的在自己脑海中拼接着那断断续续的回忆。
走出房间，早已等候在外面的新月馆小斯便交给秦虹一张字帖。
“秦姑娘，今夜戌时在西街酒楼敬请姑娘小酌。大楚近卫军狼营统领王绪”
秦虹直接将纸条撕碎扔到一旁。
......
又过了一日，秦虹再收到一张字条。
“戌时，西街酒楼，姑娘若执意不肯光临，下一次就请你程悦师哥替你...”秦虹，再次将纸条撕碎。
戌时，秦虹如约来到西街酒楼，秦虹看到程悦一言不发的蹲在酒楼门口，衣服破破烂烂的，脸上身上到处都是淤青，两个黑衣大汉带着刀一左一右。站在他身旁，见此秦虹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低着头走进了酒楼。
午时，王绪等人嘲笑了程悦一番，才大笑而去。
程悦急急忙忙上了楼，推开房门，房间里一片狼藉，床上的女子一丝不挂，被人绑在床上，姿势很不雅。
程悦将女子解开，打来热水，帮她擦拭着身子，看着女子身上的淤青程悦心里很难受，不要哭不要哭，程悦不停的在心里对自己说道。而秦虹整夜一句话都没有说，只一动不动默默的看着程悦为自己清洗身子，穿衣服。
收拾完毕，程悦半蹲在床边，等了好久，秦虹才爬到程悦背上。
夜深人静，程悦只听到背上传来轻轻的抽泣声。
日复一日，或在西街酒楼或在某客栈或楚使馆，每天晚上巡夜的士兵总能看见，一个男子背着一个轻声哭泣的女子走在大街上。
公元前501年9月初二
楚国传来消息，已经收到陈国今年的朝贡，楚使离陈。这天秦虹邀约程悦晚上陪她出去喝酒。
“如月楼”程悦看到秦虹带着自己来到这里，心里莫民火起。但他忍住并没有发作。
其实如月楼也是真正的青楼，这里本是一座豪华酒楼，专门用于招待外宾和达官贵人，一般只针对有身份的人提供特殊服务。而这里的女子都是经过严格挑选训练的女子，大多官方造册，除客人赏赐以外，还有官方俸禄。其地位远高于一般的青楼。
“别看了，今夜就只有你我，你陪我喝酒吧”秦虹对正在厢房里东张西望的程悦说道。
席间两人什么话都没有说，只安安静静的吃菜喝酒。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在酒精的作用下，两人脸上都有些微红。
“太晚了，该回去了”程悦放下酒杯对秦虹说道。
“不，今晚我不想回去了，就在这里睡觉。”秦虹说道。
“那好吧，你早点歇息，我就在外面”程悦起身准备离开。
“不，今晚我要你陪我睡。”秦虹也站了起来，望着程悦说道。
程悦回头正准备说什么，可他却看见，秦虹看着自己，红红的脸上却流淌着泪珠。程悦走到她跟前，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珠说道：“好。”
两人走到床前，相互宽衣解带，吹灭了蜡烛，并排着静静的躺在床上，之相互听得见呼吸声。见程悦半天都没任何动作，秦虹在被窝里抓住程悦的手引导着他，而自己也将另一只手也轻轻放在程悦的身上。
三刻钟以后，秦虹停止了动作，轻轻的叹了口气，她放弃了，她知道身边这个男人不管自己如何挑逗都没反应，她翻了个身背对着程悦轻声哭泣。不久她也听到自己身后的男子也在轻轻的哭。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寅时。天干物燥...”窗外传来，打更的声音。
厢房里两人先后停止了哭泣。
“悦，你睡着了么？”秦虹轻声问道
“没有？”
“你抱抱我好么？”秦虹说道
她身后的男子并没有说话，而是翻了个身，然后秦虹觉得一个温暖的身体靠近了自己。
“悦，陪我聊会天好么？”
“嗯”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好”
秦虹轻叹了一声说道：“从前有个天真的小女孩，她是大月皇朝十九公主，从小衣食无忧，在她十五岁那年，父皇为她举办了及笄礼，许多贵族公子前来观礼，也就是在那时她遇到了一个男子，她记得那男子生的十分英俊，穿着银色的铠甲，骑着一匹白马，英武不凡，听人介绍此人当时年刚20，参军五年参战无数，从小兵一直做到大将军。而此人谈吐不俗，也颇具君子风度。那一刻她认定了此人就是自己的郎君。为此她偷偷与男子幽会。并早早的将自己的清白之身交给了那个男子，而那个男子也许诺一辈子会对自己好。但自己的父皇却早已将自己许给别国国君，于是小公主只能选择与男子私奔。”
“这个男子其实是楚国的一名将军，麾下指挥一个万人队，到楚国以后小公主并未过上自己所憧憬的生活，这个男子不但早已婚配，甚至还利用小公主的身体为自己谋福利，强迫小公主与自己的上司、与其他达官贵人上床以达到自己升官的目的。再后来小公主逮着机会送出了一封信给自己的师父，也就是当年新月宫三十六近卫之一汪若荨，然后自己就被师父救回了新月宫。因为自己的私奔，让父皇蒙羞了，小公主也不敢回去。”
“再后来，小公主不守妇道的流言就传遍了列国，原先的婚约也作废了。而自己师父汪若荨，因为违反新月宫的规矩，干涉世俗之事也受到了责罚，被罚到偏远的南城。师父走后，小公主就被父皇派人抓回了宫里，天天被人看着不允许出门。后来又过了两年，父皇重新为小公主订了门亲事，远嫁陈国作为陈国的王妃，于是小公主就被迎到了陈国，可小公主来了陈国，陈王连大礼都不办，封号都不给。而且你知道么？陈王程胜其实已经不是男人了，他早在几年前一次战斗中负伤，失去了做男人的资格。”
听到这里，程悦明白了，大月十九公主，虹公主，传言天下最无耻的公主。而这门婚事，是当初楚国为了羞辱陈国强逼着陈王程胜答应的。楚国的要求是要这个无耻公主做陈国王后，程胜忍不下这口气，死都不给虹公主名分，自己也终生不娶，所以陈国至今无后。但程胜不能生育，这事程悦确实不知道，这事应该只有程胜身边的几个贴身宦官清楚。
“其实，其实陈王不是坏人，陈王他...”程悦说道
“陈王，哼，你知道刚到南城王宫当天，在宫里陈王说了句什么话么？他说他不会给我任何名分，也一辈子都不会碰我，也不会管我，但只要我同意和他那个废物弟弟上床，为程家生一个儿子，他保我一辈子衣食无忧。呵呵。”
“额”程悦程默不语，他脑子转不动了。
“这是男人说的话么？拿我当什么，生崽的猪么？不过他有这想法也不奇怪。也对，他本就不是男人了，一个就快被灭国灭族的大王，还有一个废物弟弟，我虽然臭名远扬，但好歹也是皇室血统，他也只能既希望于给自己家族留香火了，可我就是陪天下所有男人上床，也不会和他弟弟。”
“你见过他弟弟？在你眼里，陈王的弟弟如此不堪么？”程悦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见过，我连他名字都懒得问，也不感兴趣，传闻他弟弟从小就是废物，胸无大志，只知玩乐，去年听说迷恋烟花女子，还被车撞了。陈国有个不是男人的大王加上一个废物公子，陈国迟早灭亡。”
“所以你就自暴自弃了？你就这样...”
“是啊，父皇不管我，陈王不管我，活一天算一天了，谁知道哪天自己会怎么样。说不定哪天我就自己了断了。”
“你还有师父啊，汪姨。”程悦说道。
“汪姨？汪姨本就是新月宫的人，她在世俗中无权无势，空有一身本事，处在这样的世界，我能怎么办？...呜呜呜...”秦虹又哭了。
“对不起”程悦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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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楚人离去，程悦稍稍恢复了体力，他才爬到楼上的房间。地上到处都是扯烂了的衣服，而秦虹满身酒气，早已醉的人事不省，此刻正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看着她这个样子，程悦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他用被子裹住秦虹的身体，将她抱出了房间。
“有这样的王子，这样的荡妇，陈国无望啊...”
“他们就是陈国的耻辱...”
眼见程悦抱着秦虹走到客栈门口，周围围观的人群不时传来这样的议论声。而程悦似乎就像聋了一般，完全不顾周围人的冷嘲热讽，只顾抱着眼前的女子往新月馆走去。
回到新月馆，程悦将昏迷不醒的秦虹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烧了一盆热水轻柔的为她擦拭着身体...
“啪”王宫大殿里一站茶杯飞出，跌落在大殿中央的地板上，摔了个粉身碎骨。
“楚狗欺人太甚，欺人太甚...”程胜咆哮道
“大王慎言啊...”老宦官低着头说道
“奇耻大辱啊！......噗”一口老血喷出，程胜无力的跌坐在王座上...
......
直到黄昏，当秦虹才起床，觉得头昏沉沉的，下身也很不舒服。她检查了下自己的身体，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努力的在自己脑海中拼接着那断断续续的回忆。
走出房间，早已等候在外面的新月馆小斯便交给秦虹一张字帖。
“秦姑娘，今夜戌时在西街酒楼敬请姑娘小酌。大楚近卫军狼营统领王绪”
秦虹直接将纸条撕碎扔到一旁。
......
又过了一日，秦虹再收到一张字条。
“戌时，西街酒楼，姑娘若执意不肯光临，下一次就请你程悦师哥替你...”秦虹，再次将纸条撕碎。
戌时，秦虹如约来到西街酒楼，秦虹看到程悦一言不发的蹲在酒楼门口，衣服破破烂烂的，脸上身上到处都是淤青，两个黑衣大汉带着刀一左一右。站在他身旁，见此秦虹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低着头走进了酒楼。
午时，王绪等人嘲笑了程悦一番，才大笑而去。
程悦急急忙忙上了楼，推开房门，房间里一片狼藉，床上的女子一丝不挂，被人绑在床上，姿势很不雅。
程悦将女子解开，打来热水，帮她擦拭着身子，看着女子身上的淤青程悦心里很难受，不要哭不要哭，程悦不停的在心里对自己说道。而秦虹整夜一句话都没有说，只一动不动默默的看着程悦为自己清洗身子，穿衣服。
收拾完毕，程悦半蹲在床边，等了好久，秦虹才爬到程悦背上。
夜深人静，程悦只听到背上传来轻轻的抽泣声。
日复一日，或在西街酒楼或在某客栈或楚使馆，每天晚上巡夜的士兵总能看见，一个男子背着一个轻声哭泣的女子走在大街上。
公元前501年9月初二
楚国传来消息，已经收到陈国今年的朝贡，楚使离陈。这天秦虹邀约程悦晚上陪她出去喝酒。
“如月楼”程悦看到秦虹带着自己来到这里，心里莫民火起。但他忍住并没有发作。
其实如月楼也是真正的青楼，这里本是一座豪华酒楼，专门用于招待外宾和达官贵人，一般只针对有身份的人提供特殊服务。而这里的女子都是经过严格挑选训练的女子，大多官方造册，除客人赏赐以外，还有官方俸禄。其地位远高于一般的青楼。
“别看了，今夜就只有你我，你陪我喝酒吧”秦虹对正在厢房里东张西望的程悦说道。
席间两人什么话都没有说，只安安静静的吃菜喝酒。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在酒精的作用下，两人脸上都有些微红。
“太晚了，该回去了”程悦放下酒杯对秦虹说道。
“不，今晚我不想回去了，就在这里睡觉。”秦虹说道。
“那好吧，你早点歇息，我就在外面”程悦起身准备离开。
“不，今晚我要你陪我睡。”秦虹也站了起来，望着程悦说道。
程悦回头正准备说什么，可他却看见，秦虹看着自己，红红的脸上却流淌着泪珠。程悦走到她跟前，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珠说道：“好。”
两人走到床前，相互宽衣解带，吹灭了蜡烛，并排着静静的躺在床上，之相互听得见呼吸声。见程悦半天都没任何动作，秦虹在被窝里抓住程悦的手引导着他，而自己也将另一只手也轻轻放在程悦的身上。
三刻钟以后，秦虹停止了动作，轻轻的叹了口气，她放弃了，她知道身边这个男人不管自己如何挑逗都没反应，她翻了个身背对着程悦轻声哭泣。不久她也听到自己身后的男子也在轻轻的哭。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寅时。天干物燥...”窗外传来，打更的声音。
厢房里两人先后停止了哭泣。
“悦，你睡着了么？”秦虹轻声问道
“没有？”
“你抱抱我好么？”秦虹说道
她身后的男子并没有说话，而是翻了个身，然后秦虹觉得一个温暖的身体靠近了自己。
“悦，陪我聊会天好么？”
“嗯”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好”
秦虹轻叹了一声说道：“从前有个天真的小女孩，她是大月皇朝十九公主，从小衣食无忧，在她十五岁那年，父皇为她举办了及笄礼，许多贵族公子前来观礼，也就是在那时她遇到了一个男子，她记得那男子生的十分英俊，穿着银色的铠甲，骑着一匹白马，英武不凡，听人介绍此人当时年刚20，参军五年参战无数，从小兵一直做到大将军。而此人谈吐不俗，也颇具君子风度。那一刻她认定了此人就是自己的郎君。为此她偷偷与男子幽会。并早早的将自己的清白之身交给了那个男子，而那个男子也许诺一辈子会对自己好。但自己的父皇却早已将自己许给别国国君，于是小公主只能选择与男子私奔。”
“这个男子其实是楚国的一名将军，麾下指挥一个万人队，到楚国以后小公主并未过上自己所憧憬的生活，这个男子不但早已婚配，甚至还利用小公主的身体为自己谋福利，强迫小公主与自己的上司、与其他达官贵人上床以达到自己升官的目的。再后来小公主逮着机会送出了一封信给自己的师父，也就是当年新月宫三十六近卫之一汪若荨，然后自己就被师父救回了新月宫。因为自己的私奔，让父皇蒙羞了，小公主也不敢回去。”
“再后来，小公主不守妇道的流言就传遍了列国，原先的婚约也作废了。而自己师父汪若荨，因为违反新月宫的规矩，干涉世俗之事也受到了责罚，被罚到偏远的南城。师父走后，小公主就被父皇派人抓回了宫里，天天被人看着不允许出门。后来又过了两年，父皇重新为小公主订了门亲事，远嫁陈国作为陈国的王妃，于是小公主就被迎到了陈国，可小公主来了陈国，陈王连大礼都不办，封号都不给。而且你知道么？陈王程胜其实已经不是男人了，他早在几年前一次战斗中负伤，失去了做男人的资格。”
听到这里，程悦明白了，大月十九公主，虹公主，传言天下最无耻的公主。而这门婚事，是当初楚国为了羞辱陈国强逼着陈王程胜答应的。楚国的要求是要这个无耻公主做陈国王后，程胜忍不下这口气，死都不给虹公主名分，自己也终生不娶，所以陈国至今无后。但程胜不能生育，这事程悦确实不知道，这事应该只有程胜身边的几个贴身宦官清楚。
“其实，其实陈王不是坏人，陈王他...”程悦说道
“陈王，哼，你知道刚到南城王宫当天，在宫里陈王说了句什么话么？他说他不会给我任何名分，也一辈子都不会碰我，也不会管我，但只要我同意和他那个废物弟弟上床，为程家生一个儿子，他保我一辈子衣食无忧。呵呵。”
“额”程悦程默不语，他脑子转不动了。
“这是男人说的话么？拿我当什么，生崽的猪么？不过他有这想法也不奇怪。也对，他本就不是男人了，一个就快被灭国灭族的大王，还有一个废物弟弟，我虽然臭名远扬，但好歹也是皇室血统，他也只能既希望于给自己家族留香火了，可我就是陪天下所有男人上床，也不会和他弟弟。”
“你见过他弟弟？在你眼里，陈王的弟弟如此不堪么？”程悦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见过，我连他名字都懒得问，也不感兴趣，传闻他弟弟从小就是废物，胸无大志，只知玩乐，去年听说迷恋烟花女子，还被车撞了。陈国有个不是男人的大王加上一个废物公子，陈国迟早灭亡。”
“所以你就自暴自弃了？你就这样...”
“是啊，父皇不管我，陈王不管我，活一天算一天了，谁知道哪天自己会怎么样。说不定哪天我就自己了断了。”
“你还有师父啊，汪姨。”程悦说道。
“汪姨？汪姨本就是新月宫的人，她在世俗中无权无势，空有一身本事，处在这样的世界，我能怎么办？...呜呜呜...”秦虹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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