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半个月，说长不长，说久不久。
发生了很多事，各方势力都走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李随的名声不胫而走，斩杀蚩魅一事，九州上出现了一个冉冉升起的新星，可这又成了一个巨大的遗憾，人们茶余饭后之余，谈起巫族的庙会，又忍不住感慨，天妒英才。
“这段时间，可有人进来？”李随靠坐着，双眸紧闭，休养生息。
刘石峰扬起嘴角，得意的笑了。“你闭关时吩咐过了，任何人不能进来，我这个人虽然愚钝，但是很义气，前段时间，巫族长老来了，被我言辞拒绝，只不过有个人到令我感到很意外，巫女经常出现，但都是远远看着，她似乎有什么话想对你说。”
李随仍旧闭目，揉按眉心，以我现在这个状态，楚寄云竟然没有趁机下手，越来越看不懂她的动机了。
巫族想发展壮大，重新恢复巅峰，南荒必是首选之地，巫山是以前巫族躲避灾害的地方，资源匮乏，难有大发展。南荒疆域广阔，资源丰富，若能一统南荒，便有实力和江南道争雄，说是三分天下也不为过。
但是巫族没有趁人之危，这点令人感到不解。
刘石峰看着李随虚弱的模样，叹气道：“可惜了，以你的实力，有望成为终南山玄子，如今你源海被毁……唉……”
李随反问道：“我觉得我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么？”
刘石峰一脸茫然，盯着李随看了好一会,又更加迷茫了。
“我不想成为终南山玄子，你别用这种过眼神看我，一直以来我没学过终南山任何法术，包过剑术。”恢复了一些力气，李随很认真的对刘石峰说。
“对了，公孙昭雪离开时，托我交给你一封信。”刘石峰取出书信，递了过来。“你为啥不想成为玄子？这可是扬名立万的机会，而且宗主好像对你很照顾。”
李随拆开书信，只见上面写有几句话。‘小心玉面书生，当你无路可去，带着剑来北海剑楼，可保你余生安危。’
呵呵，她以为我源海毁了，会走投无路。
太小看我了。
看完书信，李随指尖一点，书信噗的一声，碎成齑粉。刘石峰惊得说不出话，指着地上的粉末，万分不解的看着李随。
“你……你源海修复了？……我的天，怎么做到的？”
“此事不要传出去，那些人都以为我成了废人，不会在遮遮掩掩，就让我看一看他们的真面目。”李随说道。
修养一夜后，李随面上终于恢复血色。
一清早的，李随煮了一碗汤面，坐在阶梯前吹着碗里热气，刘石峰坐在一旁，大口大口吃着，嘴中含糊不清道：“确实好吃。”
李随出关的消息，巫族已经得知。
没多久，一个俏影出现在李随面前，巫女楚觅清身披巫族长袍，隐约可见修长诱人的身材曲线，她属于那种祸水级别的美人，柳叶眉弯弯似皎月，肌肤凝雪，美令人窒息的俏脸，仿佛是上天精心刻画的杰作。
她脚踩长虹，三千青丝舞动，那一刻百花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楚觅清站在李随面前，目光落在碗里的汤面，黛眉舒展，似乎也被特有的香气吸引了，琼鼻皱了皱，便道：“你是真傻还是假聪明，都什么时候了，还有闲情在这儿弄吃的！”
“有什么问题么？”李随奇怪道，自己利用妖帝之心剿灭了情蛊，她遭受反噬后已经压制了下去，按理来说她应该不会受到影响才对，只是看她的表现，似乎对自己有一种独特的感觉。
“赶快收拾东西，我带你回终南山。”楚觅清说得很急。
李随悠闲道：“顾峰主离开时说过，我若出意外，他一剑劈了巫山，你们不会把顾峰主的话当成耳边风吧，所以暂时来说我是安全的。”
巫女恨恨的跺脚，“你源海被毁，对付你有无数种方法，你怎就不明白呢，现在的你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你还不看清情势么……”
说话的时间里，巫女脸色一变，因为又有人来了。
楚寄云蹦跳跑来，哼着小曲，挺开心的。远远的就冲着李随招手：“李随哥哥，我来看你了。”
嘿，该来的终于来了。
巫女内心焦虑，脸色不好看，脚步不着痕迹让给小女孩足够的视线。
楚寄云目光扫了一眼，微笑逐渐消失，“亲爱的巫女大人，您的消息挺灵通啊。”
大人两字咬的很重，以至于楚觅清脸色刷的一下苍白。以自己的身份地位，在这位老祖宗面前，屁都不敢放，别看巫女表面上风光，在巫族的族规面前，自己也不过是一个卑微的小卒。
“嘿，你这小丫头，在想什么呢？”李随在楚寄云脑壳上弹了弹，一点也不见外。
楚寄云一愣，旋即露出丝丝冷笑。“李随哥哥，弹人家脑袋很不礼貌哦。”
李随似乎没有感受到微妙的气氛变化，大手捏了捏楚寄云的脸庞。“你那么可爱，不捏一下就才是可惜。当然了，趁着现在有机会，否则以后就没有机会了，你说是吧，族长……”
楚寄云控制住了暴怒的内心，冷静看着李随，不禁高看几分。“你……故意的？”
“你说呢？陪你们演戏这么久，很累的，当然得收回一点利息才行。”李随似笑非笑，这层纸捅破，也没必要伪装下去了。
巫女目光诧异，刘石峰心中满是震惊，要不是李随道出真相，自己还蒙在鼓里。
“你……如何看出的？”
楚寄云神色镇定，内心早已经充满杀意。
“简单啊，因为你们演技太挫劣了。”李随一本正经的望着她。
“原来你从头到尾一直在把我们当傻子看！”楚寄云冷哼一声，气势凌厉。
“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敢把你们当成傻子。”李随淡淡一笑。
楚寄云盯着李随好一会，带着欣赏的眼神说：“可惜了，你源海毁了，若不然以你这等心智，将来必成大器。”她的目光旋即望向巫女，对李随道：“这样吧，给你两个选择，入赘我巫族，我将巫女下嫁给你，我巫族不仅助你夺回南荒，还会帮助你统治南荒，前提是你得乖乖听话。”
巫女抿了抿红唇，在他们眼中，自己果然是一颗棋子。
李随嘴角噙着笑，上下打量巫女，“这等天之娇女，你巫族果当真许配于我？”
巫女俏脸浮上一抹红晕，娇羞的模样，惹人怜爱。
“李师弟，你可得三思。”刘石峰叫了一声，冲着李随缓缓摇头。
李随仍旧带着笑意，对楚寄云道：“第二个选择呢？”
楚寄云哈哈大笑，满是不屑之意，“你居然还想听第二个选择？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一介布衣罢了，失去了修为，你现在就是病猫，我想对你施展巫术轻而易举，没有反抗的余地，到时候你还不是任我摆布。说得好听点，我是在给你守护者一族面子，别不识相。”
“摆脱，病猫也会有病好的一天，狗急了还会跳墙呢。”李随不卑不亢道。
“跳墙？你有资格么？”楚寄云冷笑连连，“放眼天下，如今的你能去哪儿？离开了巫山，便是巫山城，你打伤了温重明，城主是个护短的主，不会让你安然无恙的离开，江南道对你虎视眈眈，更何况还有很多势力在盯着你，都想得到你身上的剑法和法术，可以说，如今的你，离开了巫族将会寸步难行。”
李随沉默了好一会，转头问刘石峰：“唐音钰是否突破了神桥境界？”
刘石峰重重点头，“青州年轻一辈，她是第一个晋升了神桥境界。”
李随食指轻敲打手中的碗，心中思忖着，也不知现在的自己能不能打得过神桥境的唐音钰，如果是一般的神桥境，自己倒不会害怕，唐音钰不同，她是江南道的天才。
“不如这样吧，跟你打个赌。”李随很认真的对楚寄云说。
“你没资格跟我打赌。”楚寄云语句戳戳逼人。
李随笑道：“你说我离开巫族便会寸步难行？我便跟你赌，我会安然无恙的走到江南道，甚至回到终南山。”
“你凭什么？”
“就凭我手中这把剑，谁来谁死。包括你在内，也不敢懂我，且不说玉面书生和顾北楼会出手，这把剑的主人可是当今天下赫赫有名的剑魔刘剑生，他蹭剑之初，便说会保我一命，我若执意离开，你拿我没办法，除非你愿意将巫族作为赌注，可是你敢么？”李随冷冷回应。
“哈……哈哈……”楚寄云捧腹大笑，像是听到了非常好笑的笑话。“我来告诉你什么叫痴人说梦，你现在是废人一个，没了利用价值，没人会在意你的生死。你真的是太自以为是了，你的狂妄和无知，会让你万劫不复。”
楚寄云眼神一凝，气势如万马奔腾，此刻她就是高高在上的女王，而李随就是一个乞丐一般，不敢直视女王的光辉。
噗！
李随口吐鲜血，双膝几乎忍不住要跪下。
“蝼蚁，永远无法仰望王的高度。”此刻的楚寄云就是不折不扣的女王，在她面前，连抬头的勇气的都没有。
楚觅清闭上双眸，不忍继续看。
刘石峰是个有血性十足的人，可是面对楚寄云的，他失去的拔剑的勇气。
接着，楚寄云指尖上沉浮一团晦涩的光。“我给过你机会，可惜你不识趣，此为噬心蛊，我一念之间可以让你承受万虫噬心之苦，生不如死。之前有顾北楼在，我只好演一场戏，就是为了神不鬼不觉的对你施术，如今你成了废人，顾北楼回了终南山，我可以肆无忌惮的对你下手了。”
刘石峰脸色大变，巫族族长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对李随施术后，自己必然难逃一劫，或许也会被她种下这个巫术。“你这个歹毒的女人……！”刘石峰咬着牙，可是面对九宫劫的王，他终究只是蝼蚁。被楚寄云随手一挥，刘石峰倒飞出去，口吐鲜血，彻底晕倒了过去。
李随低着头苦苦支撑，但是嘴角上却是扬起一丝莫名笑意。
随着噬心蛊没入李随眉心……
楚寄云仍在得意的笑，这比她想象中的简单太多了。
她自认为已经掌控了全局！
上一刻，楚寄云还在大笑，下一刻，她脸上凝固着未消散的笑意，随之无比痛苦的捂着胸口，痛苦到脸部夸张的扭曲。
楚觅清吓得连连后退。
李随缓缓站起身，长舒一口气后，坐了下来。平静道：“噬心蛊的滋味如何？我只需一念之间，你便生不如死，承受万虫噬心之痛。”
偷鸡不成蚀把米，李随已经反客为主，噬心蛊完全由他掌控。
“为……为什么……？”楚寄云蜷缩在地，惊愕无比，剧痛让她浑身颤抖。
李随背后缓缓浮现出一轮秘境，可吞噬万物的黑洞显化，又像是一面黑色镜子，可包容万象，这边是李随新的源海。
“我九死一生走出来的路，这便是我源海，也是我的天赋秘境，任何巫术对我皆无效。”李随冷漠道，现在只要自己信念一动，就能杀掉楚寄云。
楚寄云惨叫一声，眼中无神，认命般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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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很多事，各方势力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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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可有人进来？”李随靠坐着，双眸紧闭，休养生息。
刘石峰扬起嘴角，得意的笑了。“你闭关时吩咐过了，任何人不能进来，我这个人虽然愚钝，但是很义气，前段时间，巫族长老来了，被我言辞拒绝，只不过有个人到令我感到很意外，巫女经常出现，但都是远远看着，她似乎有什么话想对你说。”
李随仍旧闭目，揉按眉心，以我现在这个状态，楚寄云竟然没有趁机下手，越来越看不懂她的动机了。
巫族想发展壮大，重新恢复巅峰，南荒必是首选之地，巫山是以前巫族躲避灾害的地方，资源匮乏，难有大发展。南荒疆域广阔，资源丰富，若能一统南荒，便有实力和江南道争雄，说是三分天下也不为过。
但是巫族没有趁人之危，这点令人感到不解。
刘石峰看着李随虚弱的模样，叹气道：“可惜了，以你的实力，有望成为终南山玄子，如今你源海被毁……唉……”
李随反问道：“我觉得我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么？”
刘石峰一脸茫然，盯着李随看了好一会,又更加迷茫了。
“我不想成为终南山玄子，你别用这种过眼神看我，一直以来我没学过终南山任何法术，包过剑术。”恢复了一些力气，李随很认真的对刘石峰说。
“对了，公孙昭雪离开时，托我交给你一封信。”刘石峰取出书信，递了过来。“你为啥不想成为玄子？这可是扬名立万的机会，而且宗主好像对你很照顾。”
李随拆开书信，只见上面写有几句话。‘小心玉面书生，当你无路可去，带着剑来北海剑楼，可保你余生安危。’
呵呵，她以为我源海毁了，会走投无路。
太小看我了。
看完书信，李随指尖一点，书信噗的一声，碎成齑粉。刘石峰惊得说不出话，指着地上的粉末，万分不解的看着李随。
“你……你源海修复了？……我的天，怎么做到的？”
“此事不要传出去，那些人都以为我成了废人，不会在遮遮掩掩，就让我看一看他们的真面目。”李随说道。
修养一夜后，李随面上终于恢复血色。
一清早的，李随煮了一碗汤面，坐在阶梯前吹着碗里热气，刘石峰坐在一旁，大口大口吃着，嘴中含糊不清道：“确实好吃。”
李随出关的消息，巫族已经得知。
没多久，一个俏影出现在李随面前，巫女楚觅清身披巫族长袍，隐约可见修长诱人的身材曲线，她属于那种祸水级别的美人，柳叶眉弯弯似皎月，肌肤凝雪，美令人窒息的俏脸，仿佛是上天精心刻画的杰作。
她脚踩长虹，三千青丝舞动，那一刻百花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楚觅清站在李随面前，目光落在碗里的汤面，黛眉舒展，似乎也被特有的香气吸引了，琼鼻皱了皱，便道：“你是真傻还是假聪明，都什么时候了，还有闲情在这儿弄吃的！”
“有什么问题么？”李随奇怪道，自己利用妖帝之心剿灭了情蛊，她遭受反噬后已经压制了下去，按理来说她应该不会受到影响才对，只是看她的表现，似乎对自己有一种独特的感觉。
“赶快收拾东西，我带你回终南山。”楚觅清说得很急。
李随悠闲道：“顾峰主离开时说过，我若出意外，他一剑劈了巫山，你们不会把顾峰主的话当成耳边风吧，所以暂时来说我是安全的。”
巫女恨恨的跺脚，“你源海被毁，对付你有无数种方法，你怎就不明白呢，现在的你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你还不看清情势么……”
说话的时间里，巫女脸色一变，因为又有人来了。
楚寄云蹦跳跑来，哼着小曲，挺开心的。远远的就冲着李随招手：“李随哥哥，我来看你了。”
嘿，该来的终于来了。
巫女内心焦虑，脸色不好看，脚步不着痕迹让给小女孩足够的视线。
楚寄云目光扫了一眼，微笑逐渐消失，“亲爱的巫女大人，您的消息挺灵通啊。”
大人两字咬的很重，以至于楚觅清脸色刷的一下苍白。以自己的身份地位，在这位老祖宗面前，屁都不敢放，别看巫女表面上风光，在巫族的族规面前，自己也不过是一个卑微的小卒。
“嘿，你这小丫头，在想什么呢？”李随在楚寄云脑壳上弹了弹，一点也不见外。
楚寄云一愣，旋即露出丝丝冷笑。“李随哥哥，弹人家脑袋很不礼貌哦。”
李随似乎没有感受到微妙的气氛变化，大手捏了捏楚寄云的脸庞。“你那么可爱，不捏一下就才是可惜。当然了，趁着现在有机会，否则以后就没有机会了，你说是吧，族长……”
楚寄云控制住了暴怒的内心，冷静看着李随，不禁高看几分。“你……故意的？”
“你说呢？陪你们演戏这么久，很累的，当然得收回一点利息才行。”李随似笑非笑，这层纸捅破，也没必要伪装下去了。
巫女目光诧异，刘石峰心中满是震惊，要不是李随道出真相，自己还蒙在鼓里。
“你……如何看出的？”
楚寄云神色镇定，内心早已经充满杀意。
“简单啊，因为你们演技太挫劣了。”李随一本正经的望着她。
“原来你从头到尾一直在把我们当傻子看！”楚寄云冷哼一声，气势凌厉。
“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敢把你们当成傻子。”李随淡淡一笑。
楚寄云盯着李随好一会，带着欣赏的眼神说：“可惜了，你源海毁了，若不然以你这等心智，将来必成大器。”她的目光旋即望向巫女，对李随道：“这样吧，给你两个选择，入赘我巫族，我将巫女下嫁给你，我巫族不仅助你夺回南荒，还会帮助你统治南荒，前提是你得乖乖听话。”
巫女抿了抿红唇，在他们眼中，自己果然是一颗棋子。
李随嘴角噙着笑，上下打量巫女，“这等天之娇女，你巫族果当真许配于我？”
巫女俏脸浮上一抹红晕，娇羞的模样，惹人怜爱。
“李师弟，你可得三思。”刘石峰叫了一声，冲着李随缓缓摇头。
李随仍旧带着笑意，对楚寄云道：“第二个选择呢？”
楚寄云哈哈大笑，满是不屑之意，“你居然还想听第二个选择？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一介布衣罢了，失去了修为，你现在就是病猫，我想对你施展巫术轻而易举，没有反抗的余地，到时候你还不是任我摆布。说得好听点，我是在给你守护者一族面子，别不识相。”
“摆脱，病猫也会有病好的一天，狗急了还会跳墙呢。”李随不卑不亢道。
“跳墙？你有资格么？”楚寄云冷笑连连，“放眼天下，如今的你能去哪儿？离开了巫山，便是巫山城，你打伤了温重明，城主是个护短的主，不会让你安然无恙的离开，江南道对你虎视眈眈，更何况还有很多势力在盯着你，都想得到你身上的剑法和法术，可以说，如今的你，离开了巫族将会寸步难行。”
李随沉默了好一会，转头问刘石峰：“唐音钰是否突破了神桥境界？”
刘石峰重重点头，“青州年轻一辈，她是第一个晋升了神桥境界。”
李随食指轻敲打手中的碗，心中思忖着，也不知现在的自己能不能打得过神桥境的唐音钰，如果是一般的神桥境，自己倒不会害怕，唐音钰不同，她是江南道的天才。
“不如这样吧，跟你打个赌。”李随很认真的对楚寄云说。
“你没资格跟我打赌。”楚寄云语句戳戳逼人。
李随笑道：“你说我离开巫族便会寸步难行？我便跟你赌，我会安然无恙的走到江南道，甚至回到终南山。”
“你凭什么？”
“就凭我手中这把剑，谁来谁死。包括你在内，也不敢懂我，且不说玉面书生和顾北楼会出手，这把剑的主人可是当今天下赫赫有名的剑魔刘剑生，他蹭剑之初，便说会保我一命，我若执意离开，你拿我没办法，除非你愿意将巫族作为赌注，可是你敢么？”李随冷冷回应。
“哈……哈哈……”楚寄云捧腹大笑，像是听到了非常好笑的笑话。“我来告诉你什么叫痴人说梦，你现在是废人一个，没了利用价值，没人会在意你的生死。你真的是太自以为是了，你的狂妄和无知，会让你万劫不复。”
楚寄云眼神一凝，气势如万马奔腾，此刻她就是高高在上的女王，而李随就是一个乞丐一般，不敢直视女王的光辉。
噗！
李随口吐鲜血，双膝几乎忍不住要跪下。
“蝼蚁，永远无法仰望王的高度。”此刻的楚寄云就是不折不扣的女王，在她面前，连抬头的勇气的都没有。
楚觅清闭上双眸，不忍继续看。
刘石峰是个有血性十足的人，可是面对楚寄云的，他失去的拔剑的勇气。
接着，楚寄云指尖上沉浮一团晦涩的光。“我给过你机会，可惜你不识趣，此为噬心蛊，我一念之间可以让你承受万虫噬心之苦，生不如死。之前有顾北楼在，我只好演一场戏，就是为了神不鬼不觉的对你施术，如今你成了废人，顾北楼回了终南山，我可以肆无忌惮的对你下手了。”
刘石峰脸色大变，巫族族长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对李随施术后，自己必然难逃一劫，或许也会被她种下这个巫术。“你这个歹毒的女人……！”刘石峰咬着牙，可是面对九宫劫的王，他终究只是蝼蚁。被楚寄云随手一挥，刘石峰倒飞出去，口吐鲜血，彻底晕倒了过去。
李随低着头苦苦支撑，但是嘴角上却是扬起一丝莫名笑意。
随着噬心蛊没入李随眉心……
楚寄云仍在得意的笑，这比她想象中的简单太多了。
她自认为已经掌控了全局！
上一刻，楚寄云还在大笑，下一刻，她脸上凝固着未消散的笑意，随之无比痛苦的捂着胸口，痛苦到脸部夸张的扭曲。
楚觅清吓得连连后退。
李随缓缓站起身，长舒一口气后，坐了下来。平静道：“噬心蛊的滋味如何？我只需一念之间，你便生不如死，承受万虫噬心之痛。”
偷鸡不成蚀把米，李随已经反客为主，噬心蛊完全由他掌控。
“为……为什么……？”楚寄云蜷缩在地，惊愕无比，剧痛让她浑身颤抖。
李随背后缓缓浮现出一轮秘境，可吞噬万物的黑洞显化，又像是一面黑色镜子，可包容万象，这边是李随新的源海。
“我九死一生走出来的路，这便是我源海，也是我的天赋秘境，任何巫术对我皆无效。”李随冷漠道，现在只要自己信念一动，就能杀掉楚寄云。
楚寄云惨叫一声，眼中无神，认命般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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