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生死一线
没救了，瞳孔散了
爷爷告诉过自己一个人还有没有救最基本的就是观察瞳孔散开没。
李永昌一眼就看出女子已经彻底死亡。
脖颈处鲜血淋漓露出了白色喉管，地上还有些许碎肉，手臂的多道抓痕和脸上极度痛苦的表情都告诉李永昌这位女子生前受到了何等的折磨。
“他妈的你是食人族吗?”
李永昌咆哮，他决定要把这杀人还鞭尸的家伙揍个半死再捆起来交给治安队。
“杀死他！”
“杀死他！”
幻听再次出现，环绕在愤怒的李永昌脑海中，不过这次并没有伴随疼痛。
“好！”
男子刚刚爬起，李永昌踏前一步，左手抓住男子的肩膀，右臂用力一刀刺入男子的心脏。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刺进去那一瞬间不知何时已经双眼血红的李永昌瞬间恢复清明，将刀拔出，一脚把男子再次踢倒地。
“我tm杀人了?”
李永昌看向地上的男子。
诡异的是折刀上的血是黑色。
“我这应该勉强算的上正当防……”
“我嚓！”
男子爬起，摇摇晃晃的向李永昌走来。他的右胸并没有像正常人被刀捅入后喷出鲜血，而是仅仅流下几滴凝固的血液。
“你不要过来啊！”
－－－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把男子踢倒了，李永昌脚都踢痛了，男子还是锲而不舍的爬起。
李永昌试过侧踢男子的脖颈，正常人绝对晕倒的力度而对男子根本无效。
慢慢的，李永昌发现男人的两只眼睛竟然散发出绿色的淡光，手臂上有个淡淡的伤痕。
李永昌咬咬牙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右腿一击重腿蹬出，男子一个踉跄向后跌倒。他迅速收腿。一个上步闪到男子身前，反握折刀，挥动右臂，刀尖由上而下贯穿男子的头颅。
男人倒地，不再爬起。
任何生物被贯穿大脑都必死无疑。
李永昌对着男人的尸体弯着腰双手撑腿，大口喘气，汗水浸透衬衫直至紫色西装。
“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品种的食人族，这么抗打。”
“但你自己找死，那我防卫过当进去蹲两年也要成全你。也当为这位不知名的陌生人报仇了。”
战斗并不剧烈，但十多分钟的反复踢腿让李永昌的大腿有些麻木。
“哐啷……”
背后传来踢到东西的声音，李永昌回头。
被啃掉半个脖颈的女子不知何时爬起。残缺的脖子支撑不住头的重量，脑袋向前翻折，面部朝胸，身上的白色长裙已经染成了鲜红。
只见她穿着一只断根高跟鞋，一瘸一拐的向李永昌走来……
“wtf？”？！？？
李永昌内心日狗……
要不要这么突然？姐姐劳资刚刚为你报仇啊！你找错人啦！
李永昌被眼前一幕惊呆了。
为什么死人会爬起？
李永昌看向浑身是咬痕的两眼冒绿光的长裙女子。
等等，咬痕？绿光?刚刚的休闲服男人手上也有伤痕眼中也泛着绿光。
莫非……被抓到就会异变?
恐怖经典《生化危机》的桥段在现实中上演，可李永昌并没有超能力。
如果被抓到，过一会就会变成丧尸。那12楼……丧尸都已经到25楼了，李永昌不敢去想，或许楼下已经全都是丧尸。
李永昌握紧折刀转头就跑，女丧尸一瘸一拐慢吞吞的在后面追着。杀她，不，杀它肯定要花费一点时间。
可如果楼下已经全是丧尸，一旦几个丧尸上来把消防通道堵住自己必死无疑。
消防通道狭窄不利于搏斗，一旦被缠上或许可以将击杀几个，但不能保证自己全身而退。
被抓到一下就会变异，李永昌不敢赌。想到这里，他加大步伐迅速冲到走廊拐角。
拐角口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很轻、杂乱无章，李永昌心知不能善了。
退后可以在楼下丧尸上来前杀死女丧尸躲入杂物室，可那又能怎么样？
可杂物室就是一片死地，没有窗户没有食物，去其他房间敲门?
那些人要开早开了，逃离路上李永昌还听见几个房间门的反锁声音。
李永昌从来不会指望别人帮助自己，更何况关系到身家性命，只能靠自己。
他踏进消防通道，映入眼帘的就是两个丧尸离他不到一米朝他咬来，余光瞟到两个丧尸身后的台阶上密密麻麻的挤满了眼中泛着绿光的丧尸，慢吞吞的涌了上来。
遇到危险人类会有三种反应：冻结在原地一动不动、立刻转身逃跑、愤怒将恐惧化为战斗力－－向死而生！
恰巧，李永昌属于最后一种。
肾上腺素疯狂分泌，丧尸张开的大口流下的涎水清晰可见，时间似乎变得缓慢起来。
李永昌横踢一脚将身前一个丧尸踢的向后踉跄数步跌倒。
随后一刀笔直刺入另一个丧尸的脑中，迅速抽刀，来不及了！
两个丧尸后的大部队排头兵离他只有两米！跌倒的丧尸正在通往26楼的台阶上慢慢爬起。
李永昌跃起，膝盖朝下直接砸在爬到一半的丧尸背上，丧尸再次跌倒，李永昌反手握刀由上而下贯穿丧尸的头颅。
贯穿丧尸头颅的一瞬，李永昌双腿用力一蹬，再次跃起，折刀随着这股力量自动拔出带着一串黑色血液。
跃过几个台阶站稳后迅速向上奔跑，他已经看见26楼的消防通道防火门了。
“mmp！”
李永昌刚刚淡定的一点的脸庞迅速扭曲，26楼上27楼的台阶拐角涌出三只丧尸，并排向李永昌冲来。
“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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