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红烛暖帐新婚夜 月寒难退炭火烧
嘉昱和竹儿在发小们的闹腾下，喝了交杯酒。至此，就挡也挡不住了！
发小们竭尽所能，拼尽各种方式劝酒，嘉昱霸气地拿过竹儿的酒杯，说道：“我替她喝！”
“你为什么替她喝呀？”官鹏抖着眉毛，戏弄着嘉昱。
“对呀！为什么呀？难道是我们的纯情小少爷，终于开窍了，想。。。酒后乱。。。”皮俊楠嬉皮笑脸地靠近嘉昱。
嘉昱一只手，忙捂住皮俊楠的嘴，另一只手举着酒杯，“我喝了！”一饮而尽。
嘉昱喝了一杯又一杯，为竹儿挡了一杯又一杯，就在这彼此不放过间，很快，大家都喝醉了。
嘉昱自己绊自己，跌跌撞撞，迷迷糊糊地把发小们，都推出了门，欢呼道“你们都给我，出去吧！不许再来了，不欢迎，我很不欢迎！”
然后，脚下一踹，房门关上了！
“沈嘉昱，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坏小孩！”皮俊楠摇晃着身子，吐槽道。
“臭小孩！”官鹏跟着皮俊楠，噘着嘴，吐槽道，“有了娘子，就跑了！他跑了！”明显喝大了，拉着发小们告状。
嘉昱的侍童喜生，见公子们都喝醉了，忙左右唤人，把少爷们都架走了，去客房休息。
关上门的沈嘉昱，闭着眼睛，转了一个圈，脚下一软，身子一滩，头直面向下一栽，倒在了竹儿肩上。
“啊！”竹儿的肩膀，被嘉昱重重的头砸到，发出喊声。
沈嘉昱捂住竹儿的嘴巴，明显酒劲上头，趴在竹儿肩膀上，用手指，做“嘘”状，在竹儿耳边，轻声道：“官鹏说，新婚夜，要轻点儿！不要喊！”嘉昱摆了摆手。“Duang！”嘉昱的头，又重重地倒在了竹儿的肩膀上。
“啊！”竹儿忙捂住嘴巴，然后，转头和肩膀上的嘉昱，小声道：“那。。。我扶你去床上，坐一下！”
嘉昱晃晃头，“嗯。。。好。。。谢谢你了！”
屋外，端着洗漱用水的咚儿路过，偷笑。把水盆放在门口，便知趣地离开了。
竹儿扶着嘉昱坐到了床上，环顾屋内四周，满眼皆是陌生。于是，打算出去唤人。
推开门，只见屋外有一盆清水在，端起水，用脚把门荡上。
竹儿拿起架子上的毛巾，沾湿，拧干，走到床前，给闭着眼，乖乖坐着，摇头晃脑的嘉昱，擦拭额头。
嘉昱一把握住了竹儿的手腕，竹儿被惊到了，往外挣脱，嘉昱拉紧了竹儿的手腕，酒气微散，缓缓睁开眼睛，道“谢谢你！”
嘉昱见竹儿拿着毛巾的手，握成了拳头，很紧张地抖动着，眼睛警惕地看着嘉昱。嘉昱突然笑了，说道：“放心吧！在你没想好之前，我不会碰你的！有些事情，还是两情相悦的时候，比较好！”
竹儿莫名提起的心，突然放下了，松了拳头，神情舒缓开，笑着道：“谢谢你，沈公子！”
“你拳头握那么紧，是要打我吗？”嘉昱松开竹儿的手，拿过毛巾，在脸上胡乱地擦拭着。
嘉昱看竹儿乖乖地站着，拍了拍床边，示意竹儿坐下，笑着说道：“你又打不过我！”
“打赢一个人，又不一定要用拳头！”竹儿坐在了，离嘉昱半米远的床尾，“沈公子！打赢你，应该，还是有很多方法的！”
“方法，是挺多的！”嘉昱突然恍然大悟道：“但我们俩，为什么要内斗？我们俩，不应该是夫妻同心，共同抵御外敌吗？
“夫妻”一词，一出！二人不约而同地又害羞低头，挠头，竹儿点点头，“嗯。。。沈公子这想法，还挺酷的！”
“是吗？”嘉昱不好意思地挠头，笑笑，突然，抬头问道：“你怎么还叫我沈公子呀？”
“大家都这么叫你啊！我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才好。要不，就也先跟着大家，这么叫吧！”竹儿看着嘉昱，认真地说道。
“不好！不好！你呢，还是不能这么随便叫的吧？”嘉昱搓着衣角，小声嘀咕道。
“或许。。。你可以试着，叫我。。。相公？”说完，嘉昱不好意思的，又满怀期待地转过身，正对看着竹儿。
竹儿抠着手指，看嘉昱满心期盼的眼神，心软了下来，握紧拳头，口中慢慢疑惑地蹦出“相。。。公？”。
听到“相公”二字，嘉昱像充了电般，瞬间身体挺起，背打得笔直，笑着唤道：“哎！娘子！”
二人相视笑了一下，“哎呀！”一起捂着脸，倒在了床上的被子里，把头深深埋在里面，不想出来呼吸了。
深蓝色的夜空中，眨巴着眼睛的星星，一闪一闪，若隐若现，害羞地窥视着人间。今夜凉风不冷不暖，刚刚好，穿过窗子的缝隙，挤进房间，轻拂过竹儿和嘉昱的脸。并肩躺在婚床上的两个人，根本睡不着。
嘉昱转头，轻声问道：“你睡了吗？”
竹儿睁开眼睛，转头看向嘉昱，“没有！我第一次和别人睡，有些不习惯！”
嘉昱点头，表示认同，道：“我也是！要不，我们俩，聊会天吧！”
竹儿点点头，“可以啊！那我们聊些什么呢？”
嘉昱想了想，率先抛出话题，“你那天为什么会受伤啊？你还记得吗？”
竹儿摇了摇头，道：“其实，这三年发生的一切，我都不记得了！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醒后，梦中的记忆，全部被抽走一样，怎么找，也找不回来了！”
嘉昱宽心，道：“那就算了吧！也许以后，会慢慢记起来呢！记不起来，也没什么！不是有些人，还研究忘忧草吗？想把一些事情，试图忘记呢！你这没准是，因祸得福！”
“嗯！”竹儿点了点头，“那你会有想忘记的事情吗？”
“有啊！”
嘉昱枕着胳膊，侧过身，刚要讲给竹儿听，只听见，“咕噜噜！”竹儿肚子响了。
“你是饿了吗？”嘉昱问道，竹儿摸着肚子，点点头。
“正好！这个东西硌得我后背疼，我俩把它们，都消化了吧！”嘉昱侧过身子，从背后，拿出一把花生瓜子，竹儿坐起来，双手接过来。
嘉昱干脆也坐了起来，二人一人一边，掀开被子，探头看向被子底下，“哇！”竹儿感叹道：“好多花生瓜子，还有，桂圆和红枣啊！你刚刚，睡在上面，不难受吗？”
嘉昱把下面的食物，都捞了上来，放在被子上，“主要，我不敢动！我怕一个翻身，不小心碰到你，把你弄醒了！”
嘉昱把大红枣递给竹儿，饿了半宿的竹儿，忙嘴里咀嚼着红枣，手里忙着剥花生。
二人盘腿而坐，嘉昱腾空扔了一个花生粒，精准接住，道：“小时候，我在臭水沟里，玩泥巴，被我爸妈发现后，携手揍我，我觉得还是忘了吧！后来，和官鹏他们几个，偷皮老爹的酒喝，结果，我是第一个倒下的，实在太丢人！还有，我读书那会，初遇大体同学，连着整整吐了一周，被同学们嘲笑了好久呢！”
“大体同学？”竹儿吃着桂圆问道。
“对啊！就是喜欢泡福尔马林浴的尸体！”
嘉昱说完，意识到竹儿可能会害怕，咬着嘴唇，小心地侧头，看着竹儿。竹儿倒没在乎，自在地继续磕着手里的瓜子。
嘉昱继续道：“不过，这些不忘记也没什么，当时觉得丢人，想统统忘记，现在想来，还挺想笑的！”
竹儿点头认同道：“毕竟，这都是只有你，才能拥有的独特经历和记忆呀！”
嘉昱戳戳竹儿的肩膀，“那你呢？有什么想问我的吗？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竹儿咬碎花生，问道：“听我爹爹说，你在英国是学医药专业的，那都学些什么呢？”
“学一些病理测试，药品研制，哦！还有。。。解剖尸体！”嘉昱故意张开手掌，吓唬竹儿。然而，竹儿眨巴着眼睛，神情淡定，并放了一颗花生进嘴巴里。
嘉昱有些惊讶地看着竹儿，“你不怕吗？”
“我也是学医的呀！”竹儿骄傲地拍拍胸口，说道：“我可是，从小就跟着父亲，游走四方，治病救人。虽我年纪小小，却也是见惯了生老病死呢！怎么样，我很厉害吧？”
嘉昱赞许地点点头，然后突然，晃晃脑袋，故弄玄虚道：“小小姑娘，不要吹牛！明早我就带你去一个地方，保证让你大开眼界，到时候，可不要哭爹喊娘，七魂丢了，八魄也散了！”
“好啊！”竹儿拍拍手上的花生碎，叉着腰道：“我最喜欢这些恐怖的事情了！”
嘉昱把剩余的吃食推到床底边，抖抖被子上的碎碎，催促道：“那我们快睡吧！明天一早，就出发！”
二人就这样，中间隔着能再睡一个人的距离，各自拉着被子的一角，睡去了！
浅睡未深。。。。。。
竹儿轻轻动动脑袋，用手按按脖子，调整姿势。
嘉昱温柔地问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竹儿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啊！吵醒你了！”
嘉昱侧过身子，转向竹儿，“跟你没关系！是我没睡熟！不然，天塌了，我也不可能醒过来！”
竹儿轻声答道：“家里的枕头，都比较高，我便习惯睡高枕头了。这个太矮了，我睡得有些脖子疼！”
竹儿微微起身，打算调整枕头的高度。
沈嘉昱一把握住竹儿的肩膀，用力一拉，把竹儿拉到了自己怀中，另一只胳膊，放到了竹儿的头下。
竹儿的后脖颈处，能清楚地感受到嘉昱的脉搏跳动，竹儿不知所措地紧紧抓着被子，来缓解此刻这暧昧的举动，带来的心神不宁。
竹儿看着天花板，眼神滴溜溜地害羞旋转，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嘉昱的手指，传来了竹儿肩膀的温暖，垂眸处，竹儿正缩成一团，窝在自己怀里。嘉昱忙抬起手指，松开了握紧竹儿肩膀的手。
二人竹儿抓着被子，慢慢把身子往床边挪动。
“再挪，你就掉下去了！”嘉昱起身，提醒道，轻声解释：“我只是。。。想把胳膊给你枕着，当枕头！”
听到嘉昱的话，竹儿心里暖暖的。
二人四目交汇，嘉昱真诚地说道：“以后的日子，我在，你在的地方，才是家！枕头，你不能一直带着，但我可以，一直在你身边！”
竹儿被嘉昱真诚的眼神，真挚的话语，打动了！对陌生人的戒备心，也在无形中，慢慢消散，放下，竹儿看着嘉昱笑了，安心地点了点头：“嗯！”
夜色已深，在暖暖的炭火里，竹儿枕着嘉昱的胳膊，笑的甜甜。
嘉昱把自己的被子扯了扯，大半分给了竹儿，带着同款甜甜的微笑，进入了梦乡。。。。。。
云儿飘，树儿摇。草儿摆，花儿笑。清晨，踏着朝露，如约而至！
帘幔里，一对新人正睡得很熟，睡姿姣好。
嘉昱被清脆的鸟叫声吵醒，睁开眼睛，微微起身。
嘉昱看到竹儿的小手指，轻轻搭在自己的小手指上，手指上的脉搏跳动，与此刻自己的心跳声同齐，“扑通！扑通！”
晨风拂过帘幔，也拂过了竹儿如瀑布一般的长发，一缕青丝，缠缠地落在了嘉昱裸露出的手臂上，痒痒的！
空气中弥漫着竹儿身上，散发的花香，那花香，也许是竹儿头发和衣服的皂角味，总之，很好闻，伴着清晨的清香，沁人心脾！
嘉昱仔细观察着自己的小新娘，熟睡中的竹儿，眼神中充满了宠溺，还有那少年的好奇。。。。。。
“她。。。好香啊！”嘉昱心中不禁感叹，“女孩子，都是香香的吗？”
嘉昱一点一点挪动手指，小拇指的触碰，渐渐脱离开，“她的手指间，是软软的！”
嘉昱抬起手臂的一瞬，落在嘉昱手臂上的长发，滑下。嘉昱用手指比着竹儿的头发，又比了比自己的头发，“她的头发，好长啊！”
晨风顽皮，吹动竹儿长长的睫毛，嘉昱感叹：“她的睫毛，也好长啊！”
突然，竹儿眼皮微动，嘉昱忙心虚地趴回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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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替她喝呀？”官鹏抖着眉毛，戏弄着嘉昱。
“对呀！为什么呀？难道是我们的纯情小少爷，终于开窍了，想。。。酒后乱。。。”皮俊楠嬉皮笑脸地靠近嘉昱。
嘉昱一只手，忙捂住皮俊楠的嘴，另一只手举着酒杯，“我喝了！”一饮而尽。
嘉昱喝了一杯又一杯，为竹儿挡了一杯又一杯，就在这彼此不放过间，很快，大家都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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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孩！”官鹏跟着皮俊楠，噘着嘴，吐槽道，“有了娘子，就跑了！他跑了！”明显喝大了，拉着发小们告状。
嘉昱的侍童喜生，见公子们都喝醉了，忙左右唤人，把少爷们都架走了，去客房休息。
关上门的沈嘉昱，闭着眼睛，转了一个圈，脚下一软，身子一滩，头直面向下一栽，倒在了竹儿肩上。
“啊！”竹儿的肩膀，被嘉昱重重的头砸到，发出喊声。
沈嘉昱捂住竹儿的嘴巴，明显酒劲上头，趴在竹儿肩膀上，用手指，做“嘘”状，在竹儿耳边，轻声道：“官鹏说，新婚夜，要轻点儿！不要喊！”嘉昱摆了摆手。“Duang！”嘉昱的头，又重重地倒在了竹儿的肩膀上。
“啊！”竹儿忙捂住嘴巴，然后，转头和肩膀上的嘉昱，小声道：“那。。。我扶你去床上，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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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儿扶着嘉昱坐到了床上，环顾屋内四周，满眼皆是陌生。于是，打算出去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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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昱一把握住了竹儿的手腕，竹儿被惊到了，往外挣脱，嘉昱拉紧了竹儿的手腕，酒气微散，缓缓睁开眼睛，道“谢谢你！”
嘉昱见竹儿拿着毛巾的手，握成了拳头，很紧张地抖动着，眼睛警惕地看着嘉昱。嘉昱突然笑了，说道：“放心吧！在你没想好之前，我不会碰你的！有些事情，还是两情相悦的时候，比较好！”
竹儿莫名提起的心，突然放下了，松了拳头，神情舒缓开，笑着道：“谢谢你，沈公子！”
“你拳头握那么紧，是要打我吗？”嘉昱松开竹儿的手，拿过毛巾，在脸上胡乱地擦拭着。
嘉昱看竹儿乖乖地站着，拍了拍床边，示意竹儿坐下，笑着说道：“你又打不过我！”
“打赢一个人，又不一定要用拳头！”竹儿坐在了，离嘉昱半米远的床尾，“沈公子！打赢你，应该，还是有很多方法的！”
“方法，是挺多的！”嘉昱突然恍然大悟道：“但我们俩，为什么要内斗？我们俩，不应该是夫妻同心，共同抵御外敌吗？
“夫妻”一词，一出！二人不约而同地又害羞低头，挠头，竹儿点点头，“嗯。。。沈公子这想法，还挺酷的！”
“是吗？”嘉昱不好意思地挠头，笑笑，突然，抬头问道：“你怎么还叫我沈公子呀？”
“大家都这么叫你啊！我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才好。要不，就也先跟着大家，这么叫吧！”竹儿看着嘉昱，认真地说道。
“不好！不好！你呢，还是不能这么随便叫的吧？”嘉昱搓着衣角，小声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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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相视笑了一下，“哎呀！”一起捂着脸，倒在了床上的被子里，把头深深埋在里面，不想出来呼吸了。
深蓝色的夜空中，眨巴着眼睛的星星，一闪一闪，若隐若现，害羞地窥视着人间。今夜凉风不冷不暖，刚刚好，穿过窗子的缝隙，挤进房间，轻拂过竹儿和嘉昱的脸。并肩躺在婚床上的两个人，根本睡不着。
嘉昱转头，轻声问道：“你睡了吗？”
竹儿睁开眼睛，转头看向嘉昱，“没有！我第一次和别人睡，有些不习惯！”
嘉昱点头，表示认同，道：“我也是！要不，我们俩，聊会天吧！”
竹儿点点头，“可以啊！那我们聊些什么呢？”
嘉昱想了想，率先抛出话题，“你那天为什么会受伤啊？你还记得吗？”
竹儿摇了摇头，道：“其实，这三年发生的一切，我都不记得了！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醒后，梦中的记忆，全部被抽走一样，怎么找，也找不回来了！”
嘉昱宽心，道：“那就算了吧！也许以后，会慢慢记起来呢！记不起来，也没什么！不是有些人，还研究忘忧草吗？想把一些事情，试图忘记呢！你这没准是，因祸得福！”
“嗯！”竹儿点了点头，“那你会有想忘记的事情吗？”
“有啊！”
嘉昱枕着胳膊，侧过身，刚要讲给竹儿听，只听见，“咕噜噜！”竹儿肚子响了。
“你是饿了吗？”嘉昱问道，竹儿摸着肚子，点点头。
“正好！这个东西硌得我后背疼，我俩把它们，都消化了吧！”嘉昱侧过身子，从背后，拿出一把花生瓜子，竹儿坐起来，双手接过来。
嘉昱干脆也坐了起来，二人一人一边，掀开被子，探头看向被子底下，“哇！”竹儿感叹道：“好多花生瓜子，还有，桂圆和红枣啊！你刚刚，睡在上面，不难受吗？”
嘉昱把下面的食物，都捞了上来，放在被子上，“主要，我不敢动！我怕一个翻身，不小心碰到你，把你弄醒了！”
嘉昱把大红枣递给竹儿，饿了半宿的竹儿，忙嘴里咀嚼着红枣，手里忙着剥花生。
二人盘腿而坐，嘉昱腾空扔了一个花生粒，精准接住，道：“小时候，我在臭水沟里，玩泥巴，被我爸妈发现后，携手揍我，我觉得还是忘了吧！后来，和官鹏他们几个，偷皮老爹的酒喝，结果，我是第一个倒下的，实在太丢人！还有，我读书那会，初遇大体同学，连着整整吐了一周，被同学们嘲笑了好久呢！”
“大体同学？”竹儿吃着桂圆问道。
“对啊！就是喜欢泡福尔马林浴的尸体！”
嘉昱说完，意识到竹儿可能会害怕，咬着嘴唇，小心地侧头，看着竹儿。竹儿倒没在乎，自在地继续磕着手里的瓜子。
嘉昱继续道：“不过，这些不忘记也没什么，当时觉得丢人，想统统忘记，现在想来，还挺想笑的！”
竹儿点头认同道：“毕竟，这都是只有你，才能拥有的独特经历和记忆呀！”
嘉昱戳戳竹儿的肩膀，“那你呢？有什么想问我的吗？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竹儿咬碎花生，问道：“听我爹爹说，你在英国是学医药专业的，那都学些什么呢？”
“学一些病理测试，药品研制，哦！还有。。。解剖尸体！”嘉昱故意张开手掌，吓唬竹儿。然而，竹儿眨巴着眼睛，神情淡定，并放了一颗花生进嘴巴里。
嘉昱有些惊讶地看着竹儿，“你不怕吗？”
“我也是学医的呀！”竹儿骄傲地拍拍胸口，说道：“我可是，从小就跟着父亲，游走四方，治病救人。虽我年纪小小，却也是见惯了生老病死呢！怎么样，我很厉害吧？”
嘉昱赞许地点点头，然后突然，晃晃脑袋，故弄玄虚道：“小小姑娘，不要吹牛！明早我就带你去一个地方，保证让你大开眼界，到时候，可不要哭爹喊娘，七魂丢了，八魄也散了！”
“好啊！”竹儿拍拍手上的花生碎，叉着腰道：“我最喜欢这些恐怖的事情了！”
嘉昱把剩余的吃食推到床底边，抖抖被子上的碎碎，催促道：“那我们快睡吧！明天一早，就出发！”
二人就这样，中间隔着能再睡一个人的距离，各自拉着被子的一角，睡去了！
浅睡未深。。。。。。
竹儿轻轻动动脑袋，用手按按脖子，调整姿势。
嘉昱温柔地问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竹儿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啊！吵醒你了！”
嘉昱侧过身子，转向竹儿，“跟你没关系！是我没睡熟！不然，天塌了，我也不可能醒过来！”
竹儿轻声答道：“家里的枕头，都比较高，我便习惯睡高枕头了。这个太矮了，我睡得有些脖子疼！”
竹儿微微起身，打算调整枕头的高度。
沈嘉昱一把握住竹儿的肩膀，用力一拉，把竹儿拉到了自己怀中，另一只胳膊，放到了竹儿的头下。
竹儿的后脖颈处，能清楚地感受到嘉昱的脉搏跳动，竹儿不知所措地紧紧抓着被子，来缓解此刻这暧昧的举动，带来的心神不宁。
竹儿看着天花板，眼神滴溜溜地害羞旋转，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嘉昱的手指，传来了竹儿肩膀的温暖，垂眸处，竹儿正缩成一团，窝在自己怀里。嘉昱忙抬起手指，松开了握紧竹儿肩膀的手。
二人竹儿抓着被子，慢慢把身子往床边挪动。
“再挪，你就掉下去了！”嘉昱起身，提醒道，轻声解释：“我只是。。。想把胳膊给你枕着，当枕头！”
听到嘉昱的话，竹儿心里暖暖的。
二人四目交汇，嘉昱真诚地说道：“以后的日子，我在，你在的地方，才是家！枕头，你不能一直带着，但我可以，一直在你身边！”
竹儿被嘉昱真诚的眼神，真挚的话语，打动了！对陌生人的戒备心，也在无形中，慢慢消散，放下，竹儿看着嘉昱笑了，安心地点了点头：“嗯！”
夜色已深，在暖暖的炭火里，竹儿枕着嘉昱的胳膊，笑的甜甜。
嘉昱把自己的被子扯了扯，大半分给了竹儿，带着同款甜甜的微笑，进入了梦乡。。。。。。
云儿飘，树儿摇。草儿摆，花儿笑。清晨，踏着朝露，如约而至！
帘幔里，一对新人正睡得很熟，睡姿姣好。
嘉昱被清脆的鸟叫声吵醒，睁开眼睛，微微起身。
嘉昱看到竹儿的小手指，轻轻搭在自己的小手指上，手指上的脉搏跳动，与此刻自己的心跳声同齐，“扑通！扑通！”
晨风拂过帘幔，也拂过了竹儿如瀑布一般的长发，一缕青丝，缠缠地落在了嘉昱裸露出的手臂上，痒痒的！
空气中弥漫着竹儿身上，散发的花香，那花香，也许是竹儿头发和衣服的皂角味，总之，很好闻，伴着清晨的清香，沁人心脾！
嘉昱仔细观察着自己的小新娘，熟睡中的竹儿，眼神中充满了宠溺，还有那少年的好奇。。。。。。
“她。。。好香啊！”嘉昱心中不禁感叹，“女孩子，都是香香的吗？”
嘉昱一点一点挪动手指，小拇指的触碰，渐渐脱离开，“她的手指间，是软软的！”
嘉昱抬起手臂的一瞬，落在嘉昱手臂上的长发，滑下。嘉昱用手指比着竹儿的头发，又比了比自己的头发，“她的头发，好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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