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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五章 西边来了个僧人

小说:磨刀作者:水畔听钟字数:10043更新时间 : 2019-10-11 22:35:00
这位幽冥真人,实在是个狠人。

    地仙境界以下的妖物,全部被他的阵法给屠杀了。与此同时,西安来了一个僧人,光着脚,御风而来。他在西方遥遥而坐,顿时一朵莲花升起。

    莲花中,有剑雨落下!

    地仙境往上走的妖族,纷纷被剑雨追杀,惨痛的呼叫起来。

    谢宝树在一旁,看到又是一呆,这和尚,又是从哪来的?

    旁边又有人开始讲解,这和尚,来自大唐玄奘一脉,修为极高,本来住在中土神州。如今两界山告急,他就来到了这里,准备杀妖。

    玄奘,洛州缑氏人,其先颍川人。

    他是大唐著名高僧,法相宗创始人,被尊称为“三藏法师”,后世俗称“唐僧”。

    玄奘是东汉名臣陈寔的后代,曾祖父陈钦,曾任后魏上党太守;祖父陈康,以学优出仕北齐,任国子博士,食邑周南。父亲陈惠,身高体壮、美眉朗目,平时潜心学问,博览经书,为时人之所景仰,曾做江陵的县官,后来隋朝衰亡,便隐居乡间、托病不出,当时的有识之士都称赞他的志节。

      玄奘幼年跟父亲学《孝经》等儒家典籍,“备通经典”,“爱古尚贤”,养成了良好的品德。父亲去世后,二兄陈素在洛阳净土寺出家,即长捷法师。玄奘十一岁那年,便随长捷入寺受学《法华经》、《维摩经》等。”

    隋大业八年,玄奘时年十三岁,受大理寺卿郑善果激赏,破格于东都洛阳净土寺出家。玄奘出家后,首先在洛阳净土寺跟景法师学《涅槃经》,从严法师学《摄大乘论》,达六年之久。

    在四五年里,通过众多名师的指授,玄奘对“大小乘经论”,“南北地论”、“摄论学说”等均有了甚深的见地,闻名蜀中。

      在许多小说中,唐僧是如来佛祖座下金蝉子的转世,他出生于江州,父亲是新科状元陈光蕊,母亲是丞相之女殷温娇,他是遗腹子,母亲害怕他被贼人所害,将他放在一块木板上顺水漂流,幸被金山寺长老和尚所救起,取乳名江流,长大后削发为僧,取法名为玄奘。

    如来佛祖想要传三藏真经到东土,教化众生,于是派观音菩萨去东土寻找取经人。而大唐太宗皇帝要做一场水陆法会,超度众生,于是选中玄奘去西天天竺求取真经。可以说,这是一次上天的安排,国家意志的行动。

    可真实的历史是怎么样的呢?

    在玄奘年轻的时候,有两本讲解唯识学的佛典很流行,一本是《摄大乘论》,一本是《十地经论》。围绕这两部书,从南北朝后期开始,佛教界出现了两拨法师,各执一词,互不相让,一派叫“摄论师”,另一派叫“地论师”。

    年轻的玄奘四处学习,大家对众生什么时候会有“佛性”,意见很不一致。有的说现在就有,有的说将来才会有,修了以后才会慢慢生起。到底该怎么理解?

    玄奘十分地困惑。当时刚到大唐来的异域法师波颇,告诉玄奘,孔雀国有一个叫灵山的地方,里面有一位戒贤法师,通晓一切佛教经典。于是,玄奘决定西行求法,解决心中的疑惑。

    在瓜州,玄奘遇到一位胡商叫石磐陀,他是玄奘西行路上收第一个弟子,就是他带领玄奘偷渡出了瓜州城。但偷渡刚开始,石磐陀就动摇了,他害怕被官军抓住,于是想要杀玄奘灭口,玄奘再三赌咒发誓不会出卖他,他才最终离去。

      小说里,唐僧要面对的是各种的妖魔鬼怪,他们都要吃唐僧肉,以变得长生不老。

    而玄奘在西行路上,更多是要面对残酷的自然环境,比如一望无际的沙漠、飞沙走石的戈壁、高耸严寒的雪山,这些都随时可能吞噬掉孤独的玄奘。

    有一次,玄奘进入茫茫沙漠后,多次迷路,还遭遇了断水,一度濒临死亡!四天五夜滴水未进,他陷入了昏迷。在距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时,玄奘又站了起来,继续向西挺进!

    奇迹就在这时降临,他的枣红马发现了一个小水塘,最终拯救了玄奘的生命。还有一次是他翻越凌山时,他们遭遇了严寒、积雪、雪崩等危险,历经七日才出山。

    三十多人的队伍,有一半人葬身凌山,其中包括玄奘的两个徒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名字,只知道他们是玄奘的随从。类似于此的危难时刻还有很多,但几乎每一次,玄奘最终都幸运地化险为夷。

        太宗皇帝在登基之初并不怎么欣赏佛教,而和道士的往来更频繁一些。太宗皇帝真正改变对佛教的态度,大家普遍认为,这要归功于他对玄奘的崇拜。

    与其说唐太宗护持佛教,还不如说,唐太宗护持玄奘。他对这位和尚有一份欣赏,欣赏他能不远万里亲身走一趟“丝翡翠之路”,玄奘是在那个时代真正能“开眼看世界”的大唐人。

    还有一份感动,太宗皇帝多次许以高官厚禄,玄奘法师始终孜孜以求,潜心佛法。尤其是在这位皇帝病重的最后一段时间,他对玄奘法师如此地信赖,甚至有些依赖,几乎到了形影不离的程度。

    唐太宗在这篇《圣教序》里称赞玄奘是“法门之领袖”,“松风水月,未足比其清华;仙露明珠,讵能方其朗润”,认为这位法师“千古而无对”。

    太宗皇帝以他的帝王之威,赞叹玄奘是“千古一人”,无论是玄奘的悲心、决心,还是玄奘的佛学、智慧,都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他说玄奘“承至言于先圣,受真教于上贤”,表扬他跋山涉水留学印度,学到了真正的佛法,他说玄奘”一乘五律之道,驰骤于心田;八藏三箧之文,波涛于口海”,表扬他博学通透,辩论无敌。

    玄奘的才华和敬业精神,感染了唐太宗。不久再次召见玄奘,唐太宗声称自己虔诚地信仰佛教,还下诏允许在全国三千余所寺庙里分别度僧五人。

    据说,皇帝在此之后经常请玄奘去陪伴他,想必是有很多聊得很开心的话题,尽管未必是佛教的内容。大唐的佛教政策,就此发生了根本的转变。

    据说小时候,玄奘就非常有慧根。

    在一座寺中有一个小和尚,他从小就在这里出家了,每天清晨,他要去担水、扫地,做过早课后要去寺后的市镇上购买寺中一天所需的日常用品。回来后,还要干一些杂活,晚上还要读经到深夜。就这样,晨钟暮鼓中,十年过去了。

    有一天,小和尚稍有闲暇,便和其他小和尚在一起聊天,发现别人过得都很清闲,只有他一人整天在忙忙碌碌。他发现,虽然别的小和尚偶尔也会被分派下山购物,但他们去的是山前的市镇,路途平坦距离也近,买的东西也大多是些比较轻便的。

    而十年来方丈一直让他去寺后的市镇,要翻越两座山,道路崎岖难行,回来时肩上自然还要多了很重的物品。

    于是,小和尚带着诸多不解去找方丈,问:"为什么别人都比我自在呢?没有人强迫他们干活读经,而我却要干个不停呢?"方丈只是低吟了一声佛号,微笑不语。

    第二天中午,当小和尚扛着一袋小米从后山走来时,发现方丈正站在寺的后门旁等着他。方丈把他带到寺的前门,坐在那里闭目不语,小和尚不明所以,便侍立在一旁。

    日已偏西,前面山路上出现了几个小和尚的身影,当他们看到方丈时,一下愣住了。方丈睁开眼睛,问那几个小和尚:"我一大早让你们去买盐,路这么近,又这么平坦,怎么回来得这么晚呢?"

    几个小和尚面面相觑,说:"方丈,我们说说笑笑,看看风景,就到这个时候了。十年了,每天都是这样的啊!"

    方丈又问身旁侍立的小和尚:"寺后的市镇那么远,翻山越岭,山路崎岖,你又扛了那么重的东西,为什么回来得还要早些呢?"

    小和尚说:"我每天在路上都想着早去早回,由于肩上的东西重,我才更小心去走,所以反而走得稳走得快。十年了,我已养成了习惯,心里只有目标,没有道路了!"

    方丈闻言大笑,说:"道路平坦了,心反而不在目标上了。只有在坎坷的路上行走,才能磨炼一个人的心志啊!"

    几个月后,寺里忽然严格考核众僧,从体力到毅力,从经书到悟性,面面俱到。小和尚由于有了十年的磨炼所以在众僧中脱颖而出,被选拔出来去完成一项特殊的使命。

    这个当年的小和尚就是后来著名的玄奘法师。在西去的途中,虽水阻山隔,艰险重重,他的心却一直闪耀着求法的坚毅之光。

    道路曲折坎坷并不是通向目标最大的障碍,一个人的心志才是成败的关键。只要心中的灯火不曾熄灭,即使道路再崎岖难行,那片光明也会孜孜引路,如愿而归。

    窥基,俗姓尉迟,是大唐开国元勋鄂国公尉迟敬德之侄,其父尉迟宗,官至左金吾将军。窥基的出家,以至于成为一代高僧大德,其中有一段神奇曲折的故事。

    这一天,窥基之父尉迟宗正在书房闲坐,远远传来人们的喧闹声,隐隐约约还听到众人高唱佛号之声。这时,家童慌慌张张跑进屋内。

    尉迟宗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对小厮喝道:“放肆!今天昏了头吗?为何名也不报,就跑进来了!”

    小厮知道失礼,赶忙跪下道:“大人,小的实在是慌急了,有、有一位大和尚已经到门口了!……”

“和尚?”尉迟宗心中一愣。因为这位武功盖世的将军,从来没与和尚交往过,今天怎么会有和尚登门呢?

“是的”,家童忙不迭地接上来说,“是一位大、大和尚,门前已拜倒了一大片人,都在顶礼膜拜……他都不理,只指名要见大人。”

    小厮的话音刚落,又一个老家人慌忙走了进来,心急地说:“大人:三藏玄奘法师求见!”

“三藏法师来了!”尉迟宗还没等家人说完,便急忙向门外走去。他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瞪了小厮一眼,“说了半天,全是废话,为何不早通报大师的名字?”

    尉迟宗恭恭敬敬地把玄奘法师迎进客厅。急忙吩咐家人上茶。

    “尉迟将军”,法师刚一落坐,就说明来意:“今日贫僧贸然造访,是有一事相求的,尚请将军布施。”

    尉迟宗高兴地说:“大师能亲自登门化缘,实在是合府的荣耀,恳请大师垂示。”

    玄奘见将军如此爽快,便笑道:“将军且慢许愿,否则我若说出口,一旦舍不得,又如何是好?”

    一句话把老将军激得几乎坐不住了。这位两军阵前叱咤风云的人物,说话从来都是斩钉截铁的。将军正要立誓发愿,玄奘法师向他摆了摆手,“等贫僧说出缘由,请将军三思后,再决定是否布施。”

    原来,唐玄奘从印度取经归来,途中曾请一尼姑算卦,说:“等你回国之日,你的一个出类拔萃的学生已经降生了。”所以,玄奘回国后,即有心物色这个高徒。

    一日,在长安郊外的大路上,偶然遇到窥基,见他眉目清秀,举止大方,一打听,知为尉迟宗将军之子。叹道:“将军之种不谬也!”从此,玄奘便有心收窥基为弟子。

    当玄奘说出要化缘将军的儿子窥基出家时,尉迟宗忽然觉得帽子下面的头发间热腾腾的,合十的双手,也慢慢地分开了。窥基是他最小的儿子,夫人过世早,现在只有这个儿子承欢膝下,是他精神上的依托。

    让儿子出家?

    他可从来没有想过。

    今天大师突然提出这个要求,将军心里一下子难以接受,于是便下意识地说道:“像犬子这样粗蠢骠悍的人,能够教化得了吗?”玄奘微微一笑,马上接住话茬:“像公子这样伟器之人,非你不能生,非我不能识!请放心,我收他为徒,定能使他成为佛门英才。”

    将军到底是个说话算数的人,虽然心中舍不得,但还是答应了,只是说了一句:“要看儿子的意思如何。”玄奘说:“请唤出公子,我要当面听听他的意见。”

    于是,将军便要家人叫出公子。当窥基听说要他出家时,便大声嚷道:“我不要出家!如果非要我当和尚也行,但必须答应我三件事!”

    “哪三件事?”玄奘问。

    “不断情欲;准吃荤血之物;过中午也能吃饭!”

    好家伙,这三件事正是佛教大忌,窥基满以为提出这三件事,定可断玄奘收他为徒的想法。不曾想,玄奘倒一口答应了!原来,玄奘是先以欲望把他栓住,然后再用佛的智慧启发他,定会使他改变初衷。所谓应允,只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

    窥基出家后,凡出行,果然常以“三车”相随。三车分载妓仆、饮食和经书。关中人因此称之为“三车和尚”。

    d有一次,窥基去太原传法,三车在身后相随。

    路间,遇一老翁,问道:“是什么人乘车?”回答说:“一个和尚载着家属而行。”这个老翁叹口气说:“很精通佛法的人而带家眷,这可与佛徒不相称啊!”

    窥基在车中听后,脸红心跳,立即醒悟。他长叹一声,弃车独往太原而去。

    醒悟后的窥基,勤学苦练,严守戒律,日渐精进。他协助玄奘译经,最后成为一代高僧大德。

    还有,在隋朝的时候,包括隋唐,僧人的数量是严格控制的。当了僧人国家是免除一切杂税  劳作。玄奘法师十三岁的那一年,正好碰到大理寺卿郑善果到洛阳去考查。一共只准许剃度十四位,只剃度十四位僧人。

    考你的佛学修养,在隋朝那个时候。这个郑善果是以什么著名的呢?是以知士之鉴,就是这个人非常会看相,非常会鉴定一个人才,你到底是不是人才。

    小玄奘那个时候才十三岁,他就在这个考场的门口,这个是非常确切的历史记载,就在那里磨磨蹭蹭,一直就傍在门口不肯走。

    郑善果考完了出来一看,这怎么有一个小孩?那么就问他,你是谁家的孩子,就是说问你子为谁家啊?玄奘就把自己的家报了。然后就问他,你是不是想能够剃度出家为僧啊?

    玄奘说是,我愿意出家为僧。但是,我是“习近业微,不蒙比预”。什么意思呢?我学习佛法的时间很短,也就学了几年,十三岁也就三年。业微,这个“业”不是恶业的业,这个“业”也是一个梵文字,是功力的意思,我花的功力,我花的力气还很少,我的功力还很浅,学习的时间又很短。不蒙比预,我没有资格去考试,因为当时考试是有年龄限制的。

    郑善果当然一看这孩子就觉得不一般啊,就问他,那你为什么要剃度出家呢?

    玄奘的回答“意欲远绍如来,近光遗法。”

    远绍如来,“绍”是继续、传承的意思,把这个佛教佛法,给继承下来,从远的讲继承如来的佛法;从近的讲呢,近光遗教,就是我要把释迦牟尼传下来的佛教把它发扬光大。

    郑善果是以善于鉴别人才著名,又贤其相貌,于是就破格开了一个公开的后门,郑善果他有一个考试委员会,他周围很多人当然要抨击啦,他也没考,你就因为他几句话,看这个小孩长的漂亮,你就给了他这么一个非常珍贵的十四个名额当中一个,整个洛阳才只有十四个名额。

    那么郑善果就讲了这么一段话:  “诵业易成,风骨难得。若度此子,必为释门伟器!”

    因为过去考和尚或者科举考试分两种:一种,你能默写多少纸佛经,那个时候佛经论纸,还没有现在线装书这样一页一页的,它是卷轴,你能够默写多少纸佛经这是一个标准;第二个,看你能抄写多少卷佛经,也就是看你识字多少,看你到底是不是读得懂,佛经上的字你是不是都认得。

    诵业,就是背诵的功夫,易成,背诵的功夫很容易;但是风骨难得,你有这个风采,有这个骨相,有这个气度太难得了。那如果剃度了这个孩子,剃度此子,必成释门伟器。

    释门是释迦牟尼之门,必然将来会成为佛门的一个非常伟大的人物。这一点,当然证明了郑善果有知士之鉴,有知人之明,绝对不是浪得虚名的,他是的确会看人。

    没有通关文碟的玄奘所要面对的不仅仅是关外漫漫黄沙。当地西域商人对他讲,万不可一人闯沙,不管遇到那一种沙漠之灾,都会有不堪设想的后果。

    一路上为他做向导的胡人,此时也打了退堂鼓,临走时,他送给玄奘一匹识途的老马,并告诉他,如果在沙漠中走了四天后,能够看到一小片绿洲,就说明走对了方向。

    于是,玄奘只能和这匹老马结伴进入戈壁深处。然而倒霉的玄奘喝水时,又不慎把皮囊的水全部洒掉了,干渴的沙漠毫不留情的把水吸个涓滴不剩,没有了水的玄奘却因为他曾立下“若不到天竺,绝不东归一步”的誓言而依然坚持行走,终于昏倒在老马身上,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凉风把他吹醒,他终于找到了那一小片绿洲的补给,走出了荒凉的戈壁沙漠,来到了富饶的高昌国。  

    高昌王笃信佛教,国都寺庙林立,平均每百人就有一座寺庙。高昌国共有僧人数千,但高昌王仍感到缺少真正的高僧。高昌商人们在凉洲听玄奘讲经后推崇备至,高昌王听到这个消息颇为振奋。

    三年前他到长安朝贡时目睹了宏伟寺院和博学的高僧。礼仪之邦的风土人情让他倾服,回国后他下令臣民都梳唐人发式。现在来了一位大唐高僧,可以请他想国人弘扬讲法,这是一件多么好的事啊,俗话说,凡事可遇不可求,现在机遇到来了。玄奘本想取道另一条路,但高昌王派使臣专程将他请到高昌。

    高昌王听说玄奘当夜要到的消息后在宫殿里焦急渡步,寝食不安。午夜,卫士们报告玄奘已到,高昌王亲自举着火把迎接他,并不顾玄奘路途劳累,兴高采烈地和他聊了一整夜。

    随后几天也是如此,高昌王每日在三百弟子面前跪地当凳子,让法师踩着他的背,登上法座讲经,时间过了十几天,唐玄奘执意西行,高昌王苦苦挽留,并要以弟子身份终身供养玄奘法师,还要让全国居民都成为法师弟子,每日沐浴执香,洗耳恭听法师讲经。

    玄奘对高昌王的盛情深表感谢,但婉言谢绝。大臣们见高昌王如此心切挽留玄奘,想出了一个计策,让玄奘成为国王的乘龙快婿,他们说,玄奘青年才俊,公主才貌双全,崇信佛法,玄奘不能不对这位公主无动于衷。

    高昌王便想公主提起此事,公主喜笑颜开。她听过玄奘讲法,对他崇拜有加,能与这位才智之士共度此生是他莫大的荣幸。但玄奘却向高昌王陈情,他此生的使命就是远赴印度,求法取经,然后再回国弘扬与百姓之中,他恳请高昌王不要拦阻他。

    习惯了人们对他言听计从的高昌王,见玄奘竟然置他的恳求与不顾,不由得怒火中烧。他威胁道:法师面前有两条路,或则留下,或则回国,请法师三思。

    玄奘毫不犹豫的回答:“君王留下的只能是贫僧的尸骨,绝对留不住贫僧的心!”

    为了能被放行,玄奘开始绝食,到了第四天,他已极度虚弱,气息奄奄,高昌王极为震惊:高昌王请求玄奘进食,恢复身体,继续西行,不过他诚邀玄奘从印度回来的时在高昌住上三年。

    玄奘深感与高昌王礼佛的虔诚和修业的诚意,答应他归来再访。高昌王决定请玄奘升座讲法一个月,同时为他预备西行一切所需之物。

    玄奘法师经过两年的艰险旅程,到达印度后,拜在著名的那烂陀寺百岁高僧戒贤法师门下,刻苦参研佛法,数年间精通了经藏、律藏、论藏,因此被尊称为“三藏法师”。但也因此招来了印度一些僧人的嫉妒。

    一天,一名婆罗门僧人自以为学问高深,无人可及,于是在那烂陀寺门前贴出五十条疑难经义,自称如果任何人能够破解得其中一条,就立即将自己的头颅砍下。寺中众僧不服,纷纷前往观看,但果真无人破解得出任何一条。众僧求助于玄奘,    玄奘却淡淡地说:“都是出家人,何必好勇斗狠呢?”遂一连三日不出寺院。

    到了第四天早上,玄奘刚刚走到寺院门前,就被那婆罗门僧扯住。那婆罗门僧骂道:“玄奘,你连一条经义都破解不出,还是滚回大唐去吧!”

    玄奘微叹道:“身为出家人,为何还要出言不逊?这五十条经义,我又怎能不解。”说罢,玄奘随口讲解经义,众人听的如同醍醐贯顶,大为欣喜。婆罗门僧面如死灰,为了履行誓言,只得拔剑准备自刎。玄奘制止道:“你舍命求学,实在难得,说过的话何必当真呢?”婆罗门僧拜倒在地,拜玄奘为师。

    不久,玄奘听说那婆罗门僧回讲解《论胜》这部经典,于是便请他为自己讲解。婆罗门僧惊异地说:“我是弟子,怎敢给师父讲经?”玄奘回答:“那部典籍我没有学过,既然你精通,我就应该向你求教。”

    待到那婆罗门僧讲解完毕后,玄奘对他说:“以前我是你的师父,现在你给我讲经,又是我的师父,咱们还是不以师徒而论,平起平坐地研究佛法吧。”

      经此一事,全寺众僧无不敬佩玄奘的渊博和大度。

    八岁的时候,父亲开始教他读孝经。有一天,当父亲讲到“曾子避席”时,奘师忽然整衣而起,他父亲问他为何起立?他说:“曾子闻师命而避席,我做儿子的今奉慈命,又怎么可以坐着不动呢!”

    陈慧听了很高兴,知道他日后必成大器,于是更加认真的教他,不但教他孝经,还有其他的经典,也都仔细教给他。  

    有一次,奘师忽然询问父亲:“爹,何谓正?”  

    “正,就是不歪,不倾斜啊!”陈慧以为奘师只是随便问问,便以轻松的口吻回答他。  

    “我不是问这个,我是说:要怎样心才称的上正?”

      “心要走正道,就正。”  

    陈慧故意说得很深,原以为小儿子不会听懂,但谁料奘师竟又接着问:  

    “正道是什么,要怎么走呢?”  

    “正道就是古圣人们所走过的路,他们都会走,当然你也会走了。”  

    “好,我也要走圣人们走过的路。”奘师自己对自己说。  

    自此以后,奘师在父亲的薰习教导下,崇尚古圣先贤,如果不是雅正的典籍,他就不看;不是圣哲的风度,就不学习。奘师求学问,少有领悟,便立即去实行,这是他的特长处。

    同时,因为其不喜结交爱嬉戏的童友,更不好逛游街市,因此即使门外锣鼓喧哗,百戏杂陈,士女云集,热闹非常,他也能毫不动心,一心用功在书本上,埋首攻读。因此,他学通了很多经籍。  

    奘师的父亲陈慧自从辞官回家后,因为经济来源没有着落,加上自己不谙耕种,因此生活日益困苦。那时候奘师的二哥陈素,一方面因为崇尚佛学,另一方面也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便离家到东都洛阳的净土寺出家为僧,法号长捷。  

    奘师十岁那年,父亲因病去世。长捷法师从洛阳赶回奔丧,见到母亲,二人相拥而泣。

    办完父亲的丧事以后,长捷法师对母亲说:“小弟自幼聪明过人,很喜欢读书,现在父亲去世,家里再没有人能教育他,不如让他跟我到净土寺去住吧。”这是奘师接触佛教的开始。  

    长捷法师,不但法相庄严,而且通达教理,善于讲经说法。此时奘师虽然刚满十岁,但因跟随二哥一起住在净土寺,早晚诵习佛经,时时得到佛法的薰陶,奠定了日后出家与佛学的根基。  

    奘师在净土寺时,用功特勤,曾听讲“涅盘经”于慧景法师座下,奘师好学不倦,甚至废寝忘食。又随慧严法师学“摄大乘论”,更爱好逾常,师听过一遍后,再阅览一遍,便过目不忘。

    大家对他的才智,都很惊异,于是只要遇到不了解的地方,都跑去请教奘师。甚至不久以后,只要大家在课堂上有听不明白的,下课后,就请奘师到讲台上,帮大家再讲一遍。  

    “玄奘师兄,谢谢你,听你讲过以后,我们都明白了。”同学们异口同声的感谢玄奘说。他们觉得奘师讲的比法师讲的容易明白多了。  

    于是玄奘的声名传遍了洛阳,不管有无学佛,大家都知道玄奘这个小和尚的大名。  

    这时玄奘大师才十三岁。负责度僧的大理卿郑善果,当初在考试时,曾称赞奘师风骨难得,并说“若度此子,将来必为释门伟器”等语,如今看来,郑卿的说,果非虚言。  

    隋朝末年,隋炀帝耽于逸乐,不管百姓死活,结果造成百姓群起反抗,到处都有叛乱发生,就连首都长安与河南洛阳也因为战火的洗礼,而尸骸遍野。当时的玄奘虽然年幼,但也看得出时局的纷乱与不安,眼见洛阳的衣冠仪礼尽失,几乎快成了贼寇的巢穴,就与二哥商量,他说:  

    “二哥,看来我们得离开家乡了!天下这么乱,我们不能留在这里等死。”  

    “可是我们还有哪里可以去呢?”长捷法师问。  

    “听说李渊的儿子李世民攻占长安了,他一向很爱护百姓,受到百姓欢迎,也许我们可以投奔到那里。”奘师分析说。  

    于是奘师离开净土寺,与长捷法师奔向长安。一路上只见白骨交衢,烟火断绝,兵荒马乱,难民似潮拥一般。奘师与兄到了长安以后,见到李渊的军队非常有纪律,对百姓秋毫无犯,心里感到非常高兴,直以为自己来对了地方。可是等到他在庄严寺挂单一段日子以后,就大失所望了!

    因为他发现整座长安城,连一个研究佛学的讲座也没有,而且,佛学经典的收藏也比不上洛阳。他心里想,留在这里又不能研究佛法,岂不是白白浪费时间?于是再与二哥商量,准备离去。可是长捷法师却劝他说:  

    “大唐刚刚建国,重武轻文是必然的事情。再说天下这么乱,在我们无法确定哪个地方比长安好以前,就先暂时住下,等时局稳定一点,再做打算吧!”  

    奘师无奈,只得接受了建议,先暂时住下来。

    在庄严寺住了一段时间以后,奘师发现许多寺里的师父陆续离开,也不知道是何原因,于是便向人询问。  

    “什么,你不知道吗?空、景两位法师已经到四川去了,有许多人也跟着去了。”  

    于是长捷法师这才想起了隋炀帝曾在东都,建立四大道场,召天下名僧去居住的事。那里曾经法将如林,大德高僧齐聚一堂,但因隋末国乱,供养停止,所以多半的法师转游驻四川,能知佛法的人亦多集中在四川。

    四川已取代洛阳,成为当时全国佛法的研究中心了。于是奘师又与兄商量说:“这里没有佛法,怎能虚度时光呢!”于是兄弟两人离开长安,经子午谷而入汉川受业。  

    到了四川以后,奘师兄弟二人先跟随空、景两位法师学习佛法,不久又转至成都,才发现当地的佛学研究风气更盛,于是很高兴地在空慧寺住了下来。  

    这段期间,奘师非常珍重光阴,到处听法,励精求法,从不间断懈怠。遇有闲暇时间,亦是埋首于藏经楼研究经典。于是在二、三年间,奘师便已通达了解各宗经论,并受到各地佛门高僧与一般人士的推崇。

    当时在成都教授佛法的人很多,讲座之下,常有数百人。而奘师年纪虽轻,但见解独到,不在诸僧之下,于是各地闻风而钦望前来的人,也不在少数。  

    另一方面,奘师之兄,也常设讲筵,演涅盘经、摄大乘论、阿毗昙等,尤擅长老庄之学,为蜀人所钦慕。兄弟两人,懿业清规,芳声雅质,大可与东林慧远、慧持两师昆仲先后媲美,一时之间,在成都传为美谈。  

    玄奘法师在天皇寺讲经的消息一经传出以后,引起全城轰动,不只是各寺的佛门人士,就连汉阳王李瑰也亲自率领一批官吏和僧侣前来听讲。一时之间,道俗各界前来请益问法的人,络绎不绝于途。

    玄奘法师对于前来问法之人,均一一为他们解答疑难,善巧譬喻,应对自如,使问者无不心悦意服。其中有深刻领悟的,甚至当场感动落泪,相见恨晚。  

    总而言之,奘师这次在天皇寺的讲课是非常成功的,所有的人都对奘师的学识与德行称赞有加。汉阳王为了感谢奘师,特别准备了许多财物供养奘师,加上来自各界的嚫施,一时堆积如山。虽然如此,奘师却一介不取,全部供养天皇寺的常住。

    谢宝树这才知道,这位光脚僧人的师门,是如此的了不起。

    两界山上,道士的阵法,  和和尚的莲花剑阵,方府较上劲了。

    一南一北,十分引人注目。

    景宁叹道:“这是大唐啊,比我扶风国,不知强多少倍。”

    谢宝树看着他,笑道:“以后你也就是大唐的人了。”

    杨山鬼往前走了两步,似乎是没有这个心思。

    这个时候,妖兽的惨叫,才停止。

    那些地仙往上的百头妖物,全部惨死。

    光着脚的僧人笑道:“大唐不止有你一个刘看山,还有我温钧和尚。”

    这个僧人,玄奘的传人,竟然有个如此温柔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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