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言商
冷香眼神在这雅间中转了一圈，装饰是常见的古朴雅致，其中摆设有字有画，还有几样玉雕盆景，给室内添了几分灵动悠然。
冷香不知道那些摆件到底值多少银子，但也能觉出价值不菲。
且按这雅间的位置来说，也绝对不是普通的官吏可以订得起的雅间。
贺公子是东家生意人，肯余出一间作请客用也算大手笔了！
“看来公子家底殷实，那我们今'日就不留肚子了！”冷香玩笑地说。
“倒是有些薄产，你们不用客气，这处楼里的菜色多是应景的时鲜，过了这季节这门店也不好找，所以尽管点。”赫连煊点头附和，很是捧场。
冷香望了他一眼，惊讶于他的态度真的有些转变，竟感觉比两人过雪山时还要随意自然，难道之前是有什么事才让他性情上比较沉默内敛？
冷香眼神微敛，心里又嗤笑自己多管闲事。她的注意力似乎时不时的被他牵引，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自己得有定力不是！
几人点了菜品等待。吴郁荷被窗边的景色勾住了眼神，看外边的热闹。赫连煊与冷香坐在雅间中叙话，谈起造纸改进方案一事。
“你之前写的改进计划，我已经仔细看过。且吩咐人去做简易的尝试，若是可行，便能大规模的改进与制造。”赫连煊与她说起那件事。
“嗯，我写的也只是书面上的理论，很多细节确实要试验过才能作准。”冷香赞同地说道。
“你想要些什么作偿？掌权分成或是红利？还是想要些别的愿望？”赫连煊如此问道。
冷香一怔，抬头看去。正对上他深邃的眼，却异的常认真，无半点玩笑。
冷香讶然，其实她并没有真的打算要太多好处。因为她最多也就是出了些前期的脑力想法，后面很多部分需要真正的经营者出财出力。她的作用会逐渐减小，不至于到没完没了的吃人家红利的地步。
其实说白了，就是冷香觉得自己需要识时务，出了主意后不能贪心于多拿好处。
而最大的原因就是，冷香是一介孤女，没有势力可言。‘怀璧其罪’的道理她很明白，要她一个女子在这种古代世界守住‘万贯家财’？……很不现实，还容易引祸上身！
另一条路是，一直抱着贺公子的‘金大腿’？！那她是不是有点过于自信了，她又不是什么绝世美女，让人家为她予取予求！
但她能感觉到贺公子问得认真，是真的准备给予她应有的报酬。这让她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呃，不是我拿乔……是我真没想好需要什么，就先放一放吧。何况这方案也只是一个想法，若真能有用才算我出力了。其实做这事一半是想赚些银钱生活，一半是好奇自己的想法能不能成事。若说有什么大的志向，那就有些夸口了。到目前为止于我个人来说，也就是谋些小财。不过在商言商，等试验的效果出来了，我可不与公子客气喽！”冷香说着吐了吐舌头，丝毫不介意露出自己的财迷像。
赫连煊听了温和一笑，这话是她的风格，就像两人又回到了过雪山时，那种自然熟悉的相处方式。
“嗯，在商言商？那可要请多指教！”他眉眼轻挑，暗含一丝调侃，却没有让人不适。
冷香心想，她这算不算是与贵人交了朋友，建立了初步的相互信任？大人物之类的诸侯贵族她是不认识，眼前的举人公子暂时不深究其背景身份，就当是个贵人了。
冷香眼珠一转，说道：“那以后，若小女子还有什么想法算是有处可卖了？！还望公子采纳后，放点小利作我这平民的盈收。”
赫连煊不知她心里敲的小边鼓，知道了也会好笑……这姑娘早被他看了个透亮，已经不是初步信任的程度了。
“自然是好，在下却之不恭！”赫连煊笑答。
另一边，凌渡寒站在窗边的墙角处，站姿稍微放松，心里却有些无语……
因为他发现那‘小麻烦’已经偷瞄他好几次了，总是一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表情……难道他很凶么？让那小姑娘如此害怕！
吴郁荷还真是有点害怕，主要是凌渡寒那长相本就眉眼肃目，又总是习惯性地板着一张脸不苟言笑，就显得更加严肃。
吴郁荷其实想正式向那位随从道个歉，表达下自己的愧疚之情。总归那日被救出马车时，她实在是没控制好自己，污了人的衣服是小事，怕是让人家感觉她太不尊重他。
只是现在她就怕那随从还在生气，讨厌她的搭话……
吴郁荷性子单纯直率，所以也没纠结太久，准备上前说话。
她转过身，眤眼看了下那随从的脸色。两人相距倒也不远，于是她轻声开口：“那个……上次的事实在抱歉，小女子得向您赔个不是。之前不知道见您是否方便，所以就让我师傅帮忙还了您那套衣服，不知您穿着是否合适。想着今'日再见您，还是要当面向您说声道歉的话。请您原谅我之前的失礼，要是您觉着还要赔您些银子，也是可以的！还有上次很感谢您救我，还将我送回家。给您添了不少麻烦！”
吴郁荷很诚恳地说着这些话，然后向他揖了一礼，姿势受过冷香的训练自然很是标准。
凌渡寒没想到这小姑娘偷瞄他，是因为还在记挂着上次的事，且为之愧疚。那些话还真说到他心坎里了，算是懂事知礼了，他面色柔和了些许。
“嗯，姑娘不必多礼。出手救人也是因为我家主子，顺手而已。至于那事，你还了衣服也算两清。”凌渡寒点头应下，其实被个小姑娘不小心吐了衣服也算不上什么大事，他个‘英明神武’的斥候掌令又怎会与一个小姑娘多做计较。
“啊，那谢谢您如此宽宏大量。您若有什么事想找人帮忙，也可去吴家找我，我若能帮得上忙定不会推辞。”她就知道救她又送她回家的人肯定不会是个小心眼！
“！……哦，那倒不用！”凌渡寒直男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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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不知道那些摆件到底值多少银子，但也能觉出价值不菲。
且按这雅间的位置来说，也绝对不是普通的官吏可以订得起的雅间。
贺公子是东家生意人，肯余出一间作请客用也算大手笔了！
“看来公子家底殷实，那我们今'日就不留肚子了！”冷香玩笑地说。
“倒是有些薄产，你们不用客气，这处楼里的菜色多是应景的时鲜，过了这季节这门店也不好找，所以尽管点。”赫连煊点头附和，很是捧场。
冷香望了他一眼，惊讶于他的态度真的有些转变，竟感觉比两人过雪山时还要随意自然，难道之前是有什么事才让他性情上比较沉默内敛？
冷香眼神微敛，心里又嗤笑自己多管闲事。她的注意力似乎时不时的被他牵引，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自己得有定力不是！
几人点了菜品等待。吴郁荷被窗边的景色勾住了眼神，看外边的热闹。赫连煊与冷香坐在雅间中叙话，谈起造纸改进方案一事。
“你之前写的改进计划，我已经仔细看过。且吩咐人去做简易的尝试，若是可行，便能大规模的改进与制造。”赫连煊与她说起那件事。
“嗯，我写的也只是书面上的理论，很多细节确实要试验过才能作准。”冷香赞同地说道。
“你想要些什么作偿？掌权分成或是红利？还是想要些别的愿望？”赫连煊如此问道。
冷香一怔，抬头看去。正对上他深邃的眼，却异的常认真，无半点玩笑。
冷香讶然，其实她并没有真的打算要太多好处。因为她最多也就是出了些前期的脑力想法，后面很多部分需要真正的经营者出财出力。她的作用会逐渐减小，不至于到没完没了的吃人家红利的地步。
其实说白了，就是冷香觉得自己需要识时务，出了主意后不能贪心于多拿好处。
而最大的原因就是，冷香是一介孤女，没有势力可言。‘怀璧其罪’的道理她很明白，要她一个女子在这种古代世界守住‘万贯家财’？……很不现实，还容易引祸上身！
另一条路是，一直抱着贺公子的‘金大腿’？！那她是不是有点过于自信了，她又不是什么绝世美女，让人家为她予取予求！
但她能感觉到贺公子问得认真，是真的准备给予她应有的报酬。这让她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呃，不是我拿乔……是我真没想好需要什么，就先放一放吧。何况这方案也只是一个想法，若真能有用才算我出力了。其实做这事一半是想赚些银钱生活，一半是好奇自己的想法能不能成事。若说有什么大的志向，那就有些夸口了。到目前为止于我个人来说，也就是谋些小财。不过在商言商，等试验的效果出来了，我可不与公子客气喽！”冷香说着吐了吐舌头，丝毫不介意露出自己的财迷像。
赫连煊听了温和一笑，这话是她的风格，就像两人又回到了过雪山时，那种自然熟悉的相处方式。
“嗯，在商言商？那可要请多指教！”他眉眼轻挑，暗含一丝调侃，却没有让人不适。
冷香心想，她这算不算是与贵人交了朋友，建立了初步的相互信任？大人物之类的诸侯贵族她是不认识，眼前的举人公子暂时不深究其背景身份，就当是个贵人了。
冷香眼珠一转，说道：“那以后，若小女子还有什么想法算是有处可卖了？！还望公子采纳后，放点小利作我这平民的盈收。”
赫连煊不知她心里敲的小边鼓，知道了也会好笑……这姑娘早被他看了个透亮，已经不是初步信任的程度了。
“自然是好，在下却之不恭！”赫连煊笑答。
另一边，凌渡寒站在窗边的墙角处，站姿稍微放松，心里却有些无语……
因为他发现那‘小麻烦’已经偷瞄他好几次了，总是一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表情……难道他很凶么？让那小姑娘如此害怕！
吴郁荷还真是有点害怕，主要是凌渡寒那长相本就眉眼肃目，又总是习惯性地板着一张脸不苟言笑，就显得更加严肃。
吴郁荷其实想正式向那位随从道个歉，表达下自己的愧疚之情。总归那日被救出马车时，她实在是没控制好自己，污了人的衣服是小事，怕是让人家感觉她太不尊重他。
只是现在她就怕那随从还在生气，讨厌她的搭话……
吴郁荷性子单纯直率，所以也没纠结太久，准备上前说话。
她转过身，眤眼看了下那随从的脸色。两人相距倒也不远，于是她轻声开口：“那个……上次的事实在抱歉，小女子得向您赔个不是。之前不知道见您是否方便，所以就让我师傅帮忙还了您那套衣服，不知您穿着是否合适。想着今'日再见您，还是要当面向您说声道歉的话。请您原谅我之前的失礼，要是您觉着还要赔您些银子，也是可以的！还有上次很感谢您救我，还将我送回家。给您添了不少麻烦！”
吴郁荷很诚恳地说着这些话，然后向他揖了一礼，姿势受过冷香的训练自然很是标准。
凌渡寒没想到这小姑娘偷瞄他，是因为还在记挂着上次的事，且为之愧疚。那些话还真说到他心坎里了，算是懂事知礼了，他面色柔和了些许。
“嗯，姑娘不必多礼。出手救人也是因为我家主子，顺手而已。至于那事，你还了衣服也算两清。”凌渡寒点头应下，其实被个小姑娘不小心吐了衣服也算不上什么大事，他个‘英明神武’的斥候掌令又怎会与一个小姑娘多做计较。
“啊，那谢谢您如此宽宏大量。您若有什么事想找人帮忙，也可去吴家找我，我若能帮得上忙定不会推辞。”她就知道救她又送她回家的人肯定不会是个小心眼！
“！……哦，那倒不用！”凌渡寒直男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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