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立法者与第三因果（4）
“潜伏？如果你想到宫廷里去的话，跟着我也可以，和你的姑姑说一声也是可以的。”
福照装作没听明白的样子，故意这么说。
他希望杜马别做什么冲动的事情，这个时候突然说要潜伏去宫廷，绝对不是什么正常的事情。
杜马指了指那把仪刀，满脸戏谑地问他。
“那宫廷允许我带着这玩意进宫殿吗？”
“当然不。”
福照即答，杜马已经把话挑明了说。
他肯定要想劝杜马千万不要做一些冲动的事情，但是对方已经先张口开始问起来一些事情了。
“福照，那个叫元鹤的人，如果他死了，会对帝国造成什么损伤？”
“元鹤现在若是死了，那整个帝国就完了。”
福照的回答让杜马有些惊讶。
“哦？我还以为他只是个傀儡，没想到他对帝国原来这么重要。”
“他对帝国并非很重要，是他对元冰将军很重要。”
福照这么说着，看着杜马的眼神变得凝重。
杜马则是对这些事情忽然感了兴趣，于是坐在沙发上和他畅谈了起来。
“元冰姑父他，在帝国很有权势吗？”
“元冰将军在帝国担着最大的责任，也只有元冰将军才能做到这一点。”
“那为什么还要元鹤这个傀儡君主？”
“因为，这是皇帝留下来的规矩，若有改变就是叛国之罪，先前元鹤和元天恩为了这个摄政王之位大动干戈，金水郡的事情就是在那个时候发生的。”
“是吗。”
杜马的语气带着一丝怒意，这么说来元鹤和那个元天恩才是罪魁祸首。
福照当然听出了他语气中的怒意，他也知道杜家的杜殇夫妇殒命于金水郡这件事情。
“总之，元鹤目前还不能死。”
“为什么！”
“因为有他在平衡就在，现在你的姑父和天锁家的政治集团互为敌对，一旦元鹤一死，必有一折！甚至会和数十年前一样，再次让帝国大动干戈！”
“那元鹤死了，对哪一方更有优势？”
“必然是天锁家更有优势，元鹤目前是支持着你姑父的。”
杜马听到这里，一只手拔出刀狠狠地插在了桌子上。
天锁千月被这突然来的巨响吓到了，但是和杜马面对面邪恶福照只是眨了眨眼，依旧波澜不惊地看着杜马。
这一点让杜马很是佩服。
过了很长时间，杜马缓缓说了一句话。
“那怎样才能除掉天锁家？”
刹那间，福照的眼闪烁精光，而一旁的天锁千月则是脸色煞白。
“您，真的想这么做？！”
福照激动的已经说出了敬语，如果杜马真的这么想过，那么他们两人至少在政治阵营上已经保持一致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杜马没有回答他，而是把刀从桌子拔了出来，架在他的脖子上。
“如果天锁家要暗杀元鹤，我该怎么做？”
杜马的喜怒无常已经让福照习惯了，所以即使是刀在脖子上架着，他也已经不紧张了。
但是，他明白自己绝对不能去推开那把刀刃！
“那必须要阻止他们！难道您要进宫廷就是为了这个？”
杜马虽然不打算杀掉福照，但是他的聪明让他感到反感。
福照看见杜马皱着眉头，就意识到自己已经说错话了。
可他不能道歉，最好的办法就是沉默，道歉反而会让杜马更加厌烦他。
“你，过来。”
杜马对着一直站着的天锁千月挥了挥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
“我不会杀你，因为我已经决定不再无意义的使用暴力！这和我的本心是不一样的。但是我也绝不容忍身边的危险因素，你就是危险因素之一，天锁千月，你想杀我，你的家族也同样想要杀掉我们这边的人，我原本不该留你活口！”
杜马说到这里，慢慢地从沙发那里站了起来。
他手握着仪刀，走进一直低着头的天锁千月，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让两人的目光平视。
“但我在第一次杀了你之后后悔了，我现在想听你的实话，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说完，杜马就这么静静地等着她的回答。
有那么一段时间，整个屋子里安静的什么声音也没有。
在耐心的等待后，天锁千月终于带着哭腔说了起来。
“我已经没有地方可去了……大姐在我们体内移植的都有微型监控，她已经知道我失败了，而且还活着，而且一定回来除掉我的。”
“除掉你？你不是她的妹妹吗？你大姐怎么可能要杀掉你？”
天锁千月咬紧了嘴唇，一句话也没再说。
一直没吭声的福照走到杜马身边，悄悄对他耳语解释。
“天锁家现在由她大姐当家，那个女人生性残酷，很早的时候就有传言说过天锁家的一个男孩被那个女人杀害，四小姐对她来说只是一个棋子，她现在这么一说也的确是这样的，天锁千月已经被天锁家抛弃了。”
杜马听完，对这个所谓的破晓圣灵家族的厌恶更深了一些。
“你如果告诉我天锁家的真实安排，我就保证你一辈子的安全，如果不的话，我也不会对你怎样，你自己就离开这里，生死由天吧。”
杜马他开始可怜这个千月了，也就理解了她想要杀掉自己的想法。
在一个那样的大家族里出生长大，不变成这样才奇怪了。
“那你为什么当初不杀了我？”
天锁千月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句话质问着杜马。
杜马无言地看着她，他身旁的福照紧张了起来，万一杜马恼羞成怒而失去理智的话，冲动之下搞不好他们两个都会死。
福照最主要担心的不是自己会死，而是一旦杜马失去理智，那么他的理想也就破灭了。
那整个国家也可能无人能拯救了！
“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杀了你，很多事情也无法改变。”杜马很平静地说。
天锁千月咬紧了嘴唇，当时虽然她说不出话，但是杜马的一举一动都被她看在眼里，听在心里。
和她不一样，他的杀戮并非为了杀戮而杀戮，在他的心底有一种信念支持着他。
虽然她失忆了，但是这个男人绝对要比她记忆中任何一个家伙都有真正的正义感！
“你确定可以保证我的安全吗？”
杜马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那我就告诉你，天锁家的安排……”
福照的眼神，在看着杜马的时候多了一丝敬畏。
这个男人，或许真的可以……
……
杜马已经理清了因果，问题果然出在元鹤的身上。
准确地说，是“天锁家刺杀元鹤”的计划之上。
根据天锁千月所说，还有对各种过往的推算，杜娜的死居然和这件事情有直接的关系。
在今晚的晚宴开始之前，天锁家就会对元鹤动手，然后包括自己的姐姐在内，许多无辜的人都会在这场刺杀中死亡。
杜马还从天锁千月的话中得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天锁家准备借刀杀人，想办法嫁祸给天空上国的代表团，因为那个时候也只有他们才能单独会见摄政王元鹤。
在一番讨论后，杜马决定潜入宫廷，先见到元鹤再说。
而且在天锁千月的帮助下，这个计划已经成为了可能。
“破晓能力都可以使用这一样功能，但你要小心，一旦遇见比你高级的灵能者，你就会暴露出来。”
“那这个能力的暴露范围是多少？”
“对于和你同级的灵能者几乎不会暴露，比你高级的只要在一米之内就能发现你。”
“一米之内吗……”
杜马捏了捏手里的灵能容器，现在这个容器里面装满了天锁千月的破晓灵能。
根据估算，不使用攻击手段的普通消耗可以持续四个小时。
这对杜马来说已经足够了。
最近，关于天锁家会使用的刺杀方式，也讨论出了几种可能。
天锁家这次并没有打算让本家的精英出动，但毋庸置疑的是，今晚宫廷的晚宴最少已经潜伏了五名天锁家的暗杀部队。
这五名皆是灵能者，其中还有一名飞升级的灵能者负责处理突发事件。
在不主动出击的情况下，天锁家只能采取两种办法刺杀元鹤。
第一种就是在天空上国的使团身上做手脚，用类似人肉炸弹的方法杀掉元鹤。
另一种就是在元鹤附近无差别地引爆或者攻击，这两种都需要天锁家的暗杀部队事先操作或者持续操作。
相比之下，杜马的选择就多了许多。
虽然很想在暴露天锁家阴谋的同时还完成杜马的目标也不是不可能，但时间已经不允许他们继续去想什么了。
至于天锁千月和福照，杜马决定让他们两个移动形式地在帝都逃避天锁家的暗杀。
天锁家肯定会趁这个机会出手除掉天锁千月，所以杜马不得不防范，刚好福照对这件事情也是相当的上心。
在杜马临走之前，他还从福照口中得知了一个重磅消息。
元鹤很有可能是灵能者！
因为他的父亲元天裂据说在晚年出现了灵能反应，虽然元天恩没有灵能潜质，但是一致对外宣传没有灵能潜质的元鹤就不一定了。
“如果他没有灵能能力的话，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杜马听福照这么一说，稍微想了想的确还真是这样。
那这样一来，杜马的保护雨就绝对可以起到作用了！
在离宫廷五公里的警戒区之外，杜马已经准备好开始隐身了。
他把手放在灵能容器上准备开始。
“喂！你在这里干什么！”
杜马扭头看见一个警察打扮的家伙正在指着他质问，这个时候他一半身体已经进入隐形状态了！
杜马脸色一沉，一只手拔出了仪刀。
在一身被捂住而变得细小的惨叫声后，隐身状态的杜马已经朝着宫廷飞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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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照装作没听明白的样子，故意这么说。
他希望杜马别做什么冲动的事情，这个时候突然说要潜伏去宫廷，绝对不是什么正常的事情。
杜马指了指那把仪刀，满脸戏谑地问他。
“那宫廷允许我带着这玩意进宫殿吗？”
“当然不。”
福照即答，杜马已经把话挑明了说。
他肯定要想劝杜马千万不要做一些冲动的事情，但是对方已经先张口开始问起来一些事情了。
“福照，那个叫元鹤的人，如果他死了，会对帝国造成什么损伤？”
“元鹤现在若是死了，那整个帝国就完了。”
福照的回答让杜马有些惊讶。
“哦？我还以为他只是个傀儡，没想到他对帝国原来这么重要。”
“他对帝国并非很重要，是他对元冰将军很重要。”
福照这么说着，看着杜马的眼神变得凝重。
杜马则是对这些事情忽然感了兴趣，于是坐在沙发上和他畅谈了起来。
“元冰姑父他，在帝国很有权势吗？”
“元冰将军在帝国担着最大的责任，也只有元冰将军才能做到这一点。”
“那为什么还要元鹤这个傀儡君主？”
“因为，这是皇帝留下来的规矩，若有改变就是叛国之罪，先前元鹤和元天恩为了这个摄政王之位大动干戈，金水郡的事情就是在那个时候发生的。”
“是吗。”
杜马的语气带着一丝怒意，这么说来元鹤和那个元天恩才是罪魁祸首。
福照当然听出了他语气中的怒意，他也知道杜家的杜殇夫妇殒命于金水郡这件事情。
“总之，元鹤目前还不能死。”
“为什么！”
“因为有他在平衡就在，现在你的姑父和天锁家的政治集团互为敌对，一旦元鹤一死，必有一折！甚至会和数十年前一样，再次让帝国大动干戈！”
“那元鹤死了，对哪一方更有优势？”
“必然是天锁家更有优势，元鹤目前是支持着你姑父的。”
杜马听到这里，一只手拔出刀狠狠地插在了桌子上。
天锁千月被这突然来的巨响吓到了，但是和杜马面对面邪恶福照只是眨了眨眼，依旧波澜不惊地看着杜马。
这一点让杜马很是佩服。
过了很长时间，杜马缓缓说了一句话。
“那怎样才能除掉天锁家？”
刹那间，福照的眼闪烁精光，而一旁的天锁千月则是脸色煞白。
“您，真的想这么做？！”
福照激动的已经说出了敬语，如果杜马真的这么想过，那么他们两人至少在政治阵营上已经保持一致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杜马没有回答他，而是把刀从桌子拔了出来，架在他的脖子上。
“如果天锁家要暗杀元鹤，我该怎么做？”
杜马的喜怒无常已经让福照习惯了，所以即使是刀在脖子上架着，他也已经不紧张了。
但是，他明白自己绝对不能去推开那把刀刃！
“那必须要阻止他们！难道您要进宫廷就是为了这个？”
杜马虽然不打算杀掉福照，但是他的聪明让他感到反感。
福照看见杜马皱着眉头，就意识到自己已经说错话了。
可他不能道歉，最好的办法就是沉默，道歉反而会让杜马更加厌烦他。
“你，过来。”
杜马对着一直站着的天锁千月挥了挥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
“我不会杀你，因为我已经决定不再无意义的使用暴力！这和我的本心是不一样的。但是我也绝不容忍身边的危险因素，你就是危险因素之一，天锁千月，你想杀我，你的家族也同样想要杀掉我们这边的人，我原本不该留你活口！”
杜马说到这里，慢慢地从沙发那里站了起来。
他手握着仪刀，走进一直低着头的天锁千月，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让两人的目光平视。
“但我在第一次杀了你之后后悔了，我现在想听你的实话，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说完，杜马就这么静静地等着她的回答。
有那么一段时间，整个屋子里安静的什么声音也没有。
在耐心的等待后，天锁千月终于带着哭腔说了起来。
“我已经没有地方可去了……大姐在我们体内移植的都有微型监控，她已经知道我失败了，而且还活着，而且一定回来除掉我的。”
“除掉你？你不是她的妹妹吗？你大姐怎么可能要杀掉你？”
天锁千月咬紧了嘴唇，一句话也没再说。
一直没吭声的福照走到杜马身边，悄悄对他耳语解释。
“天锁家现在由她大姐当家，那个女人生性残酷，很早的时候就有传言说过天锁家的一个男孩被那个女人杀害，四小姐对她来说只是一个棋子，她现在这么一说也的确是这样的，天锁千月已经被天锁家抛弃了。”
杜马听完，对这个所谓的破晓圣灵家族的厌恶更深了一些。
“你如果告诉我天锁家的真实安排，我就保证你一辈子的安全，如果不的话，我也不会对你怎样，你自己就离开这里，生死由天吧。”
杜马他开始可怜这个千月了，也就理解了她想要杀掉自己的想法。
在一个那样的大家族里出生长大，不变成这样才奇怪了。
“那你为什么当初不杀了我？”
天锁千月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句话质问着杜马。
杜马无言地看着她，他身旁的福照紧张了起来，万一杜马恼羞成怒而失去理智的话，冲动之下搞不好他们两个都会死。
福照最主要担心的不是自己会死，而是一旦杜马失去理智，那么他的理想也就破灭了。
那整个国家也可能无人能拯救了！
“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杀了你，很多事情也无法改变。”杜马很平静地说。
天锁千月咬紧了嘴唇，当时虽然她说不出话，但是杜马的一举一动都被她看在眼里，听在心里。
和她不一样，他的杀戮并非为了杀戮而杀戮，在他的心底有一种信念支持着他。
虽然她失忆了，但是这个男人绝对要比她记忆中任何一个家伙都有真正的正义感！
“你确定可以保证我的安全吗？”
杜马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那我就告诉你，天锁家的安排……”
福照的眼神，在看着杜马的时候多了一丝敬畏。
这个男人，或许真的可以……
……
杜马已经理清了因果，问题果然出在元鹤的身上。
准确地说，是“天锁家刺杀元鹤”的计划之上。
根据天锁千月所说，还有对各种过往的推算，杜娜的死居然和这件事情有直接的关系。
在今晚的晚宴开始之前，天锁家就会对元鹤动手，然后包括自己的姐姐在内，许多无辜的人都会在这场刺杀中死亡。
杜马还从天锁千月的话中得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天锁家准备借刀杀人，想办法嫁祸给天空上国的代表团，因为那个时候也只有他们才能单独会见摄政王元鹤。
在一番讨论后，杜马决定潜入宫廷，先见到元鹤再说。
而且在天锁千月的帮助下，这个计划已经成为了可能。
“破晓能力都可以使用这一样功能，但你要小心，一旦遇见比你高级的灵能者，你就会暴露出来。”
“那这个能力的暴露范围是多少？”
“对于和你同级的灵能者几乎不会暴露，比你高级的只要在一米之内就能发现你。”
“一米之内吗……”
杜马捏了捏手里的灵能容器，现在这个容器里面装满了天锁千月的破晓灵能。
根据估算，不使用攻击手段的普通消耗可以持续四个小时。
这对杜马来说已经足够了。
最近，关于天锁家会使用的刺杀方式，也讨论出了几种可能。
天锁家这次并没有打算让本家的精英出动，但毋庸置疑的是，今晚宫廷的晚宴最少已经潜伏了五名天锁家的暗杀部队。
这五名皆是灵能者，其中还有一名飞升级的灵能者负责处理突发事件。
在不主动出击的情况下，天锁家只能采取两种办法刺杀元鹤。
第一种就是在天空上国的使团身上做手脚，用类似人肉炸弹的方法杀掉元鹤。
另一种就是在元鹤附近无差别地引爆或者攻击，这两种都需要天锁家的暗杀部队事先操作或者持续操作。
相比之下，杜马的选择就多了许多。
虽然很想在暴露天锁家阴谋的同时还完成杜马的目标也不是不可能，但时间已经不允许他们继续去想什么了。
至于天锁千月和福照，杜马决定让他们两个移动形式地在帝都逃避天锁家的暗杀。
天锁家肯定会趁这个机会出手除掉天锁千月，所以杜马不得不防范，刚好福照对这件事情也是相当的上心。
在杜马临走之前，他还从福照口中得知了一个重磅消息。
元鹤很有可能是灵能者！
因为他的父亲元天裂据说在晚年出现了灵能反应，虽然元天恩没有灵能潜质，但是一致对外宣传没有灵能潜质的元鹤就不一定了。
“如果他没有灵能能力的话，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杜马听福照这么一说，稍微想了想的确还真是这样。
那这样一来，杜马的保护雨就绝对可以起到作用了！
在离宫廷五公里的警戒区之外，杜马已经准备好开始隐身了。
他把手放在灵能容器上准备开始。
“喂！你在这里干什么！”
杜马扭头看见一个警察打扮的家伙正在指着他质问，这个时候他一半身体已经进入隐形状态了！
杜马脸色一沉，一只手拔出了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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