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拍拍
夜晚十点半, 小超市提前打烊，江织打个呵欠，关上门, 和老七分开，慢悠悠往家走, 忽然拐进个小巷子。
身后黑影尾随上来, 她假装什么也没看到, 直到某个黑暗的拐弯处，她倏忽一转，那人急忙跟上, 却迎面挨一脚。
“哎哟~”男人刚要起身，就又给一脚踩下去。
“你跟着我干什么？”白日里温柔的收银女孩忽然变得凶神恶煞起来，看不出力气还贼大。
“没、没，我路过的啊。”男人慌忙道，“你怎么突然打人，不松开我报警啊。”
“好啊, 你报啊, 盯我一天, 还跟踪我，正好让警察帮我审审, 你到底做什么~”江织冷笑着说。
“别别别，我只是受人之托……”男子连忙道, “有人打听你家在哪，一、一定是暗恋你，嘿嘿……”
男子讨好地赔笑着，忽然脸上表情开始扭曲，随后身体抽一下, 再也不动。
江织吓一跳。她明明没用多大力气啊，这人果然不是好人，居然还装死碰瓷！
那她怎么办啊啊啊！
江织正原地跺着脚，纠结要不要报警，忽然被人从背后抓住肩膀。
那人的手仿佛利爪一样，几乎要抓进她骨头里。她痛叫一声，顺手要来个过肩摔，却怎么也扳不动，回头一看，出一身冷汗，没有人！
但身后仿佛有千斤重。
随后不知哪来的风，她眼一花，身后一轻，就被一只手揽过去。
“小织！”江成子赶到时吓一跳，江织身后有个人影，正禁锢她。
他冲上去一抓，那人的手臂就摧枯拉朽似的剥落……急忙逃窜，消失在黑暗里。
江成子自己也傻眼。他刚刚不过是情急抓一下，手重点，不至于这样？
他看看自己的右手，又僵。
至于地上的人，不知何时不见。
“我让你等我过来，你怎么自己把人引开？”回到
家，江成子道。
“因为我觉得哥还是别和他见面的好。没事啦，我大学报散打班的哦，不怕。”江织说着，“咦”一声。
她肩膀什么痕迹也没有。
江成子还是不放心。
“这事我来解决就好，你别瞎掺合。你那是体育课！锻炼身体还行，实战别就算。对，统子呢？”
扫地机又没在家，不知哪去。
江成子给妹妹检查确定没事，进入净土，把事情经过告知系统，然后问：“那淘汰者是什么人？”
【不是人。】系统说。
江成子：“……可我看到人影。”
【人形与人类之间，有很大差距。主播可以把他当做……一种宠物。一种依附于人类存在，没有人格的寄生物，它们不能独立存在，所以不会伤害人，只是偶尔会干扰人的精神，做出一些奇怪的举动。这是mute星球上的一种奇特生物，原本作为重要的星际战略资源封锁起来，没到有人偷藏养一只。】
江成子无法象。“它不会威胁到这个世界吧？”
【不会。mute本身对人类没有任何恶意，人类看不到、也察觉不到它的存在。主播因为有核心的力量，才看见的。】系统道，【我在追踪是谁在控制它，但是，主播也要注意一下，不要使用右手的能力。】
江成子愕然道：“你的意思不会是……”
【刚刚伤mute的，是风蚀的力量。】系统慢吞吞地说，【主播唤醒净土的数量达标，目前称号已升级为……支配者，拥有净土力量的支配权。】
江成子则看看自己的右手……手心有点青黑。
【但是，人类的身体强度无法驾驭净土的力量，所以主播不要使用。】系统提醒道。
江成子还有点恍惚：“你是说……”
他做个搓丸子的招式动作。“我的手可以打出风？冰？还有那个……火焰什么的？”
【……】
【主播没听明白吗？那样你的手会废掉！】系统冒着寒气阴森森地说，【你以为老赵的手是
怎么没的？】
江成子讪讪放下，挠挠头，“我就是问问，现在国内治安很好，也用不着的。那个……老赵也是支配者吗？”
【他只是兑换低语沼泽的支配权。那个笨蛋要把身边所有的恶都净化掉，以为只要身边都是好人，世界就干净。为此不惜废掉自己的手。呵，他太天真。如果手废，他还怎么持有净土？又怎么继续净化世界……】系统唠唠叨叨地说。
江成子检查一下自己的手，还是不灵活，手心那里像是淤血。明儿上医院看看好。
他只是有个疑问。“你说的那个控制mute的人，好像在找我，它跟踪小织。”
【那个人在找的是我。】系统冷漠道，【没关系，我也正在找他。我查许久bug到底怎么来的，看来就是他的问题。那个混蛋，增加系统工作量，害我加班，呵呵呵……】
江成子额头冷汗：“……”
工作量吗……他好像，把所有事情都丢给系统呢。
然而系统收起寒气，只是叮嘱道：【好，明天记得直播~】
江成子疑惑道：“还直播吗？如果那个人看见……”
【他早就看见，如果有本事，不会等到现在。】系统满不在乎地说，【这是未来的内部矛盾问题，你们不懂，别插手。】
江成子反复确认道：“确定啊，是你叫我别插手的啊。”
【是的。人类干人类该干的事就行。】系统嫌弃地说，【十二点，主播该睡觉睡觉去，我还得再过一下数据。】
它的文字还飘个呵欠。
江成子只好乖乖去。统子被指派跟着江织，他自己应付惯危险，倒不担心。
就是第二天，家里忽然多个……
“哥你买拖地机？”江织正蹲在一边，好奇看着认真擦地的机器人。
江成子：“……”
这是个白的。
除颜色和功能不同，完全和统子一模一样啊喂！
江成子跑进净土去询问。
【昂？那是你的50关奖
励。】系统说，【统子2号擦地机~以后他跟着你。】
“真的是奖励？”江成子怀疑道。他还挺喜欢未来的科技产品，不过，系统的奖励总是有一出没一出的。他十分怀疑净土系统本身是否有奖励机制。不会是系统自己掏腰包的吧！
【是的哦~主播还要奖励的话，请再接再厉。】
不论怎样，总归是好意。江成子不客气地收，神清气爽打开新的净土。
这又是一个海和石头的世界。
他一踏出门，便站在礁石上。
前方是海，后方是岸。虽然岸有些远，但也能看到同样遍布礁石。
脚下的这一片礁石仿佛小岛，他开启直播，开始在礁石上走动攀爬。
[咦，主播又跑海上吗？]
[这礁石规模好大！]
[主播注意点啊，听说有很多人爬礁石之后涨潮被困的~]
[哈哈主播肯定有救援准备，整天飞来飞去的。]
……
江成子微微一笑。他就喜欢净土里的世界，直播间也越来越平和。只要进入，似乎什么情绪都能平复下来。
他所在的这块礁石很大，但有些浅，海浪冲高一些，就容易被淹没。附近礁石不少，但他决定上不远处那块高一点的黑色礁石。两块礁石挺近的，他小心翼翼慢慢移动，不时四肢并用地爬一下。
那高的礁石远远看过去，像是一头浮出水面的怪兽。
[好酷的石头，像仰天长啸的哥斯拉！]
[还真像！不会是真的吧哈哈。]
[怎么可能，你们以为主播拍电影呢？]
[srds，这画面p一下，真的可以做电影海报~]
[主播小心点啊，这里好陡峭！]
[哇石缝里有贝壳！]
[我看到海螺！吸溜~]
[有海参吗？]
[吃货请注意，这里是风景直播噢~]
[哈哈哈可是真的好捡，我看到好多！主播好淡定啊，一点不动心。]
……
江成子光顾着路，岩石层叠又湿
滑，要是不留神，很容易滑入石缝，甚至掉海里去。他偶尔满足一下粉丝，停下来看看这个贝壳，那个海鲜。然后继续小心地爬到高处。
那里可以看得远一些，也更安全点。海浪哗哗拍打下，礁石岿然不动。江成子站在礁石跟前，尽管见过那么多壮观的石柱和山丘，在这“哥斯拉”礁石跟前，依然能感受到自己的渺小。
因为礁石的气势太足，不规则的石面看起来很有原始的野性，看起来让人怀疑它是不是活的，会不会忽然动起来……
但江成子成功爬上去，在顶上坐一会，礁石没动。
看来不是活的……
他放心多，环视四周。远处的海岸也有许多壮观的礁石堆，如狮如虎，但都不如这里高。
前方的深海，礁石距离远些，有只露出尖顶的，也有半露像浮出的美人鱼。淹没在水下的礁石，浅的偶尔在海浪起伏间能看到些轮廓，深的只能看到阴影，如同水下埋伏什么海兽，令人浮联翩。
江成子看着脚下的海水不断冲击礁石，翻起白色的浪花和泡沫。此时在海中看海，和在海岸看海，全然不同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这里礁石才是主角，他觉得海倒像是被礁石包围，直到海水似乎退潮。远处海岸露出更多的小礁石，而江成子的眼前，也浮现出更多。
[哇哦那边好像大海龟！]
[这海也太凶险，好多礁石，居然还有暗礁！]
[我看海那边很远还有呢，可惜感觉没法坐船去看。]
……
江成子往下看时更是心惊肉跳，他坐着的“哥斯拉”又露出更多身体，看来确实是个庞然大物。
江成子这下反而不敢下去，太高！
他一直坐到日落，虽说没法移动镜头，但晚霞映照在海面，金光闪耀，礁石的影子拉长，像是和他一样，全都朝着太阳在欣赏晚霞。
江成子关直播，放空一下思绪，拍拍身下的礁石巨兽：“回去，明
天见。”
刚刚发呆的功夫，他又通点什么。其实持有者也好，支配者也罢，对他来说区别不大。他只是喜欢在净土里的感觉，一切干净纯粹，天大地大，自由自在。但他对右手的能力无法控制，看来只能继续当左撇子……
江成子正琢磨，没到，净土的文字提示出来——
【净土56号：礁石海】
【你拍一，我拍一。】
江成子迟疑地看看自己的手，又拍一下身下的礁石。
【你可以更用力一点~】礁石海说。
江成子便真的使劲拍一下：“这样？”
【还可以再多点力气~】
于是江成子拍拍拍……
直到手疼，他才暗道自己傻。他跟礁石拍什么劲！那是石头！
但是礁石海很喜欢的样子，只有在他拍拍时，才会说句话。要是不拍，礁石就会投来憋得慌的视线。
【海浪拍起来特别舒服~要试试吗？】
【啊，主播也……不错。】
【大浪要来~】
【听说人类很娇弱，你要躲起来吗？】
……
江成子觉得有意思极。这礁石海其实挺话唠的，但是……似乎只有被人拍拍时，才能说话。
他看着海浪迎面扑来，拍打礁石，却被礁石击碎成无数水花。
谁知道呢，也许，礁石也在拍着海浪。
他又拍拍礁石。礁石一动不动，但是欢快打起字。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个人类进来~
礁石海举起手。
然而人类只是大声呼喊。
第二个人类进来~
礁石海举起手。
人类没有看见。
第三个人类走过~
礁石海举起手。
人类被浪花拍进了海里。
礁石海：！！
第三个人类走过~
礁石海举起手，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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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黑影尾随上来, 她假装什么也没看到, 直到某个黑暗的拐弯处，她倏忽一转，那人急忙跟上, 却迎面挨一脚。
“哎哟~”男人刚要起身，就又给一脚踩下去。
“你跟着我干什么？”白日里温柔的收银女孩忽然变得凶神恶煞起来，看不出力气还贼大。
“没、没，我路过的啊。”男人慌忙道，“你怎么突然打人，不松开我报警啊。”
“好啊, 你报啊, 盯我一天, 还跟踪我，正好让警察帮我审审, 你到底做什么~”江织冷笑着说。
“别别别，我只是受人之托……”男子连忙道, “有人打听你家在哪，一、一定是暗恋你，嘿嘿……”
男子讨好地赔笑着，忽然脸上表情开始扭曲，随后身体抽一下, 再也不动。
江织吓一跳。她明明没用多大力气啊，这人果然不是好人，居然还装死碰瓷！
那她怎么办啊啊啊！
江织正原地跺着脚，纠结要不要报警，忽然被人从背后抓住肩膀。
那人的手仿佛利爪一样，几乎要抓进她骨头里。她痛叫一声，顺手要来个过肩摔，却怎么也扳不动，回头一看，出一身冷汗，没有人！
但身后仿佛有千斤重。
随后不知哪来的风，她眼一花，身后一轻，就被一只手揽过去。
“小织！”江成子赶到时吓一跳，江织身后有个人影，正禁锢她。
他冲上去一抓，那人的手臂就摧枯拉朽似的剥落……急忙逃窜，消失在黑暗里。
江成子自己也傻眼。他刚刚不过是情急抓一下，手重点，不至于这样？
他看看自己的右手，又僵。
至于地上的人，不知何时不见。
“我让你等我过来，你怎么自己把人引开？”回到
家，江成子道。
“因为我觉得哥还是别和他见面的好。没事啦，我大学报散打班的哦，不怕。”江织说着，“咦”一声。
她肩膀什么痕迹也没有。
江成子还是不放心。
“这事我来解决就好，你别瞎掺合。你那是体育课！锻炼身体还行，实战别就算。对，统子呢？”
扫地机又没在家，不知哪去。
江成子给妹妹检查确定没事，进入净土，把事情经过告知系统，然后问：“那淘汰者是什么人？”
【不是人。】系统说。
江成子：“……可我看到人影。”
【人形与人类之间，有很大差距。主播可以把他当做……一种宠物。一种依附于人类存在，没有人格的寄生物，它们不能独立存在，所以不会伤害人，只是偶尔会干扰人的精神，做出一些奇怪的举动。这是mute星球上的一种奇特生物，原本作为重要的星际战略资源封锁起来，没到有人偷藏养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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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成子愕然道：“你的意思不会是……”
【刚刚伤mute的，是风蚀的力量。】系统慢吞吞地说，【主播唤醒净土的数量达标，目前称号已升级为……支配者，拥有净土力量的支配权。】
江成子则看看自己的右手……手心有点青黑。
【但是，人类的身体强度无法驾驭净土的力量，所以主播不要使用。】系统提醒道。
江成子还有点恍惚：“你是说……”
他做个搓丸子的招式动作。“我的手可以打出风？冰？还有那个……火焰什么的？”
【……】
【主播没听明白吗？那样你的手会废掉！】系统冒着寒气阴森森地说，【你以为老赵的手是
怎么没的？】
江成子讪讪放下，挠挠头，“我就是问问，现在国内治安很好，也用不着的。那个……老赵也是支配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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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奖励？”江成子怀疑道。他还挺喜欢未来的科技产品，不过，系统的奖励总是有一出没一出的。他十分怀疑净土系统本身是否有奖励机制。不会是系统自己掏腰包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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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怎样，总归是好意。江成子不客气地收，神清气爽打开新的净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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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踏出门，便站在礁石上。
前方是海，后方是岸。虽然岸有些远，但也能看到同样遍布礁石。
脚下的这一片礁石仿佛小岛，他开启直播，开始在礁石上走动攀爬。
[咦，主播又跑海上吗？]
[这礁石规模好大！]
[主播注意点啊，听说有很多人爬礁石之后涨潮被困的~]
[哈哈主播肯定有救援准备，整天飞来飞去的。]
……
江成子微微一笑。他就喜欢净土里的世界，直播间也越来越平和。只要进入，似乎什么情绪都能平复下来。
他所在的这块礁石很大，但有些浅，海浪冲高一些，就容易被淹没。附近礁石不少，但他决定上不远处那块高一点的黑色礁石。两块礁石挺近的，他小心翼翼慢慢移动，不时四肢并用地爬一下。
那高的礁石远远看过去，像是一头浮出水面的怪兽。
[好酷的石头，像仰天长啸的哥斯拉！]
[还真像！不会是真的吧哈哈。]
[怎么可能，你们以为主播拍电影呢？]
[srds，这画面p一下，真的可以做电影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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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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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要是不留神，很容易滑入石缝，甚至掉海里去。他偶尔满足一下粉丝，停下来看看这个贝壳，那个海鲜。然后继续小心地爬到高处。
那里可以看得远一些，也更安全点。海浪哗哗拍打下，礁石岿然不动。江成子站在礁石跟前，尽管见过那么多壮观的石柱和山丘，在这“哥斯拉”礁石跟前，依然能感受到自己的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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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江成子成功爬上去，在顶上坐一会，礁石没动。
看来不是活的……
他放心多，环视四周。远处的海岸也有许多壮观的礁石堆，如狮如虎，但都不如这里高。
前方的深海，礁石距离远些，有只露出尖顶的，也有半露像浮出的美人鱼。淹没在水下的礁石，浅的偶尔在海浪起伏间能看到些轮廓，深的只能看到阴影，如同水下埋伏什么海兽，令人浮联翩。
江成子看着脚下的海水不断冲击礁石，翻起白色的浪花和泡沫。此时在海中看海，和在海岸看海，全然不同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这里礁石才是主角，他觉得海倒像是被礁石包围，直到海水似乎退潮。远处海岸露出更多的小礁石，而江成子的眼前，也浮现出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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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发呆的功夫，他又通点什么。其实持有者也好，支配者也罢，对他来说区别不大。他只是喜欢在净土里的感觉，一切干净纯粹，天大地大，自由自在。但他对右手的能力无法控制，看来只能继续当左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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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土56号：礁石海】
【你拍一，我拍一。】
江成子迟疑地看看自己的手，又拍一下身下的礁石。
【你可以更用力一点~】礁石海说。
江成子便真的使劲拍一下：“这样？”
【还可以再多点力气~】
于是江成子拍拍拍……
直到手疼，他才暗道自己傻。他跟礁石拍什么劲！那是石头！
但是礁石海很喜欢的样子，只有在他拍拍时，才会说句话。要是不拍，礁石就会投来憋得慌的视线。
【海浪拍起来特别舒服~要试试吗？】
【啊，主播也……不错。】
【大浪要来~】
【听说人类很娇弱，你要躲起来吗？】
……
江成子觉得有意思极。这礁石海其实挺话唠的，但是……似乎只有被人拍拍时，才能说话。
他看着海浪迎面扑来，拍打礁石，却被礁石击碎成无数水花。
谁知道呢，也许，礁石也在拍着海浪。
他又拍拍礁石。礁石一动不动，但是欢快打起字。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个人类进来~
礁石海举起手。
然而人类只是大声呼喊。
第二个人类进来~
礁石海举起手。
人类没有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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