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晋江独家发表
苏清邻近的一个酒店房间, 秦炽捏着一支烟进来。
助理起身道：“boss，楚爷的回信。”
“他怎么说。”
助理露出为难的神色。
回过来的邮件里只有冷冰冰的五个字：管好你的人。
秦炽坐下看到后, 扶额讥诮失笑，一个两个都这样给他放狠话啊。
一个许未稚而已，还真以为是他的人，做的什么好事都算到他头上。
指尖夹的香烟烧到一半，烟雾缭绕在微暗的房间里，火光明灭不定。
“他交给你们处置。”面无表情掐灭了香烟，秦炽声音冰冷, “别再出现在我眼皮底下，懂了吗，嗯？”
墙边两个中年男人点头哈腰应是, 将抖成筛子的许未稚拖走。
他们一走, 苏清来谢。
男人审视的目光漠然落在他身上。
苏清不自觉蹙眉。
秦炽点烟的手一顿, 微微侧目：“你倒是对烟味敏感。”
苏清看到侧身面对他的秦炽放下了打火机, 忙道：“秦总自便就是，我不要紧。”
话是如此，空气里残余的烟味仍令他不适地掩唇轻咳。
控制不住。
还好楚珩不抽烟。
苏清莫名感受到了某人的好。
秦炽分明没好气地将打火机一扔, 抽出一份文件拍在苏清面前。
“这个, 转交给他吧，许未稚的角色是他的了。”
他的声线一贯是淡漠无起伏的, 辨不出情绪。
苏清听得蹙眉：“这算是秦总跟陆朗的交易吗，还是对他的补偿？”
顿了顿, 迎向秦炽冰冷望来的眼神，苏清坚持道：“如果陆朗不要呢？”
秦炽轻启唇角：“他可以走，如果他付得起违约金的话。”
苏清微怔，低头一笑：“那就恕我不能代劳了, 秦总，如果秦总永远学不会如何和陆朗平等对话的话，陆朗应该已经做好了被雪藏的准备。”
真是令人不爽的自信。
秦炽收回视线。
苏清告辞离去的脚步声越行越远。
房间里响起指腹轻点桌面的清脆声，逐渐加快。
秦炽许久才重新点燃一支烟。
-
回到片场，剧组还没开工，所有人等在那里，看到苏清回来围过来。
有人问许未稚呢，有人关心他的伤势。
郁美静就是后者。
楚珩嘱咐她照顾苏清，看好苏兮，结果搞小动作的成了许未稚。
一口老血哽住。
“阿清没事就好，幸好没有大碍，快让他回去休息吧！”郁美静第一个跳过不相干的话题，连封时晖也聪明地没有询问许未稚的事，只关心了下苏清的伤势。
在这个圈子知道太多总是不好。
“好了，”孙延导演过来赶人，“不要再问东问西，不相干的事情少打听，下午接着进程拍摄，男三的角色会有人过来代替。”
孙延导演还特别关心了几句苏清，一个字没提某人，却没人在意了。
都拍了这么久了，许未稚的角色就换了？！
照例来说，演员没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只要没被上面完全封杀，剧组不会大动干戈换角。
撇去某些风水迷信说，这对整个剧组的气势也是个打击。
更重要的是，劳民伤财啊。
孙导就这么轻飘飘地决定了？
剧组里议论纷纷，几个小演员凑在一起讨论，许未稚是真回不来了吗？
有人就一脸神秘肯定，别问，问就是他肯定招惹到哪个投资方了，要不然孙导哪里有权利不要他。
几声长长的哦响起，还是因为刺伤了苏清的事吧，看来他也来头不小。
孙导额头青筋抽抽：“够了啊，说了不关我们任何人的事！”
你这样更欲盖弥彰了啊……苏清扶额。
“我是说真的！”孙导轰走几个聚众的小演员，“我们紧急查出许未稚涉及吸du行为，他已经被封杀了。”
剧组彻底鸦雀无声。
午饭时，苏清听得剧组的讨论话题已经变成了，新的男三号会是谁，一个字也没涉及许未稚。
不过几个小时过去，刚还在剧组耀武扬威的人仿佛销声匿迹，掀不起一点水花。
也是让人唏嘘。
“清哥？你是不是吃不下？”潘达满脸紧张，“是盒饭不合你胃口吗？我要不要给你换过？”
“没有的事。”苏清无奈，怎么感觉潘达比他想的还多。
他受个轻伤，潘达直接草木皆兵。
“饭挺好吃的，不过我的怎么和你们的不一样，你还特意给我买不一样的？”
“哦，”潘达挠挠头，“这不是我买的，是文哥给你带的，说是营养餐。”
潘达伸手一指，文斯理远远朝苏清点点头。
苏清就知道这是某个人的手笔。
怎么办，更加没胃口了。
楚珩要不要细致入微关心到这种地步。
苏清心情复杂。
“啊，让我看看，是不是有人躲在这吃独食！”封时晖带着郁美静摸过来，立刻看到了他手里的营养餐。
“还真是！”封时晖笑起来，“是哪个小可爱贴心准备的，知道你受伤了不能沾腥吃辣。”
苏清脸色先从胸口和脖颈处红，瞬间涨红了整张脸。
完全没办法解释！
楚珩哪里是小可爱了！！
封哥也真是，这么大人了还嘴里没个把门。
苏清嘴唇嗫嚅着，努力想蹦出几个字，硬是憋不出来。
还是郁美静有大姐姐样，体贴地帮他转移话题：“阿清怎么不休息几天，毕竟是受伤了，管他是大是小，都是请假的理由嘛，还能老是被孙导压榨。”
“谢谢美静姐关心，我没事，还是不要耽误大家的……”
他还没说完，郁美静捏住了他的脸：“诶你们看，我们阿清的脸怎么红了，时晖，都说让你少说两句了，你看把阿清打趣的，整个人都红成小虾米了，今天的晚霞都没阿清红啊。”
“欸，是哎。”
苏清：……他收回前言。
-
开拍时，剧组众人见到了顶替许未稚角色的人。
陆朗丧气脸，肉眼可见的怨气冲天，被他的经纪人洪兴压着，一个个见过剧组的人。
见到封时晖面前，封时晖转头跟苏清悻悻说：“这小哥挺有个性的蛤。”
那黑气，要冲天了都。
一个上午才闯进片场，拖走许未稚的男人，下午就替下了许未稚的位置。
剧组的人机智地没有询问为什么。
其中的奥秘不是他们能参透的，嗯。
只有不知情的许未稚粉丝还在为他愤愤不平什么，到处散播陆朗的谣言。
企图把陆朗黑下去，让许未稚再上位。
听说孙导都收到了粉丝寄的刀片了，联名血书也有。
冲动的许未稚粉丝还跑到了片场，一边为他们的正主站台，一边举着棋子大骂陆朗不是人。
陆朗仿佛充耳未闻，全程黑着脸完成他的补拍工作。
剧组的人很快发现，这是个比许未稚好用的工具人。
虽然脸色难看吧，不情不愿的，可需要他做什么，都能完成得很好。
孙延导演高兴地估计，补拍的戏份可以提前半个月完成了。
都是钱呐。
原来是按许未稚的效率估计的时间，现在换成陆朗这个猛男，演技还有保障，不是许未稚那个面瘫脸祸害他的剧了，孙导都要乐笑了。
洪兴还在按着陆朗鞠躬表示，随便压榨，随便加班，陆朗都能做好。
孙导乐得牙不见眼，大手一挥，让人报警解决掉场外的许未稚粉丝。
放那碍眼。
苏清看着陆朗被自愿的样子心疼，找了个借口把他叫过来休息一会。
洪兴不想也没办法，只好放人。
陆朗能歇口气了也还是那个臭脸色：“清哥，我绝不会拖你后腿。”
只有在看到苏清的时候，他眼睛里有光。
“嗯，我也会努力跟上陆朗的。”
两人相视一笑。
许未稚的粉丝不肯走，一定要讨个说法。
怎么就能随便换掉他们的哥哥，冒出一个不入流的陆朗代替。
陆朗的粉丝也懵啊。
突然天降馅饼砸下来，他们的哥还不乐意。
但这不妨碍陆朗的粉丝反应迅速，千里迢迢赶过来为他骂…站街。
嘲讽技能发动。
声援技能发动。
“略略略，你们的主子能被换掉是他技不如人。”
“小鹿是最棒的，我们永远是你的坚强后盾！”
“陆哥不要怂就是干啊！！”
陆朗闻声，扭脸看了会，走过去。
苏清心里咯噔一下，不妙的预感——
“住手啊陆朗！那是你的粉丝！！”
“你们这帮臭女人丑男人，能不能安静点！吵死了！！”
全场呆滞……
苏清彻底捂脸，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那个喊“不要怂就是干”的男粉丝顿时眼含泪花：“嘤——”
旁边的人为他说话：“就算陆哥你是我的偶像，也不能这么说他啊！他哪里丑了！”
“对啊对啊！”陆朗的其他粉丝跟他怼起来。
敢情他们的重点是这个吗！
苏清累了，毁灭吧，就让陆朗的粉丝和他相爱相杀去吧。
眼看陆朗撸着袖子，要跟粉丝吵起来，他的经纪人洪兴赶忙跑过来拖走。
片场终于能清净了。
-
苏清的戏份一直到晚上才收工，回到住的地方已经午夜十二点了。
所有人都累的不行，各自去休息，明早还要早起，赶日出时的拍摄戏份。
“苏清你……”
苏清回头，累的不想开口，眼神表示怎么了？
文斯理欲言又止。
苏清已经进房间瘫着了，他的是套房，潘达和武雄在外间，文斯理自己另住了一间。
“没事，我是想提醒你，不要忘了吃药。”文斯理道。
苏清应下，一点医生那拿的消炎药而已，洗漱完躺回床上，身体困倦，脑子还清醒着。
还有空回想今天楚珩的所作所为。
都被他噎到那份上了，还不忘嘱咐文斯理给他准备营养餐——
简直跟苏兮今天提醒他吃芒果会过敏一样惊悚啊。
不过话又说话回来……
倒是被吃的药沾染上困意，苏清眼皮倦倦合上。
已经被他气到不顾修养，毫不犹豫挂断通讯的楚珩，还要冷着脸再打回来，提醒他不要感染伤口……意外的，是个心软的人。
可是这样的心，为什么要对他温柔。
不是应该独属于原书里那个大反派的冷酷吗。
就是面对善良无害的女主，也要毫不留情。
苏清抱着被子翻了个身，眼睑半敛，蜷缩成一团。
这样要他怎么回应。
难道除了所谓的给楚珩续命，他还能给他什么吗。
他什么都有了……
想不通，苏清不想再想，闭上眼，专心睡觉。
银月高悬，月光皎洁静静照进室内，照亮床上的半张侧脸。
静谧的，忧郁的。
以及……依旧如此美好。
阴影里的男人走近床边，素白如玉的手指试图抚平睡梦中依旧微蹙的眉间。
苏清睡梦中总感觉有人跪在他床边触碰自己的眉间，甚至拨开他的衣物，抚摸他肩头的伤痕。
指腹的触感顿生酥麻电流，带来无限旖旎幻想……
等等，他都加班累到这份上了，还能做春梦不成！
睫翼微颤，苏清睁开眼，心脏漏了一拍。
眉间熟悉的皮肤触感不是幻觉：“楚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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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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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许未稚而已，还真以为是他的人，做的什么好事都算到他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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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交给你们处置。”面无表情掐灭了香烟，秦炽声音冰冷, “别再出现在我眼皮底下，懂了吗，嗯？”
墙边两个中年男人点头哈腰应是, 将抖成筛子的许未稚拖走。
他们一走, 苏清来谢。
男人审视的目光漠然落在他身上。
苏清不自觉蹙眉。
秦炽点烟的手一顿, 微微侧目：“你倒是对烟味敏感。”
苏清看到侧身面对他的秦炽放下了打火机, 忙道：“秦总自便就是，我不要紧。”
话是如此，空气里残余的烟味仍令他不适地掩唇轻咳。
控制不住。
还好楚珩不抽烟。
苏清莫名感受到了某人的好。
秦炽分明没好气地将打火机一扔, 抽出一份文件拍在苏清面前。
“这个, 转交给他吧，许未稚的角色是他的了。”
他的声线一贯是淡漠无起伏的, 辨不出情绪。
苏清听得蹙眉：“这算是秦总跟陆朗的交易吗，还是对他的补偿？”
顿了顿, 迎向秦炽冰冷望来的眼神，苏清坚持道：“如果陆朗不要呢？”
秦炽轻启唇角：“他可以走，如果他付得起违约金的话。”
苏清微怔，低头一笑：“那就恕我不能代劳了, 秦总，如果秦总永远学不会如何和陆朗平等对话的话，陆朗应该已经做好了被雪藏的准备。”
真是令人不爽的自信。
秦炽收回视线。
苏清告辞离去的脚步声越行越远。
房间里响起指腹轻点桌面的清脆声，逐渐加快。
秦炽许久才重新点燃一支烟。
-
回到片场，剧组还没开工，所有人等在那里，看到苏清回来围过来。
有人问许未稚呢，有人关心他的伤势。
郁美静就是后者。
楚珩嘱咐她照顾苏清，看好苏兮，结果搞小动作的成了许未稚。
一口老血哽住。
“阿清没事就好，幸好没有大碍，快让他回去休息吧！”郁美静第一个跳过不相干的话题，连封时晖也聪明地没有询问许未稚的事，只关心了下苏清的伤势。
在这个圈子知道太多总是不好。
“好了，”孙延导演过来赶人，“不要再问东问西，不相干的事情少打听，下午接着进程拍摄，男三的角色会有人过来代替。”
孙延导演还特别关心了几句苏清，一个字没提某人，却没人在意了。
都拍了这么久了，许未稚的角色就换了？！
照例来说，演员没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只要没被上面完全封杀，剧组不会大动干戈换角。
撇去某些风水迷信说，这对整个剧组的气势也是个打击。
更重要的是，劳民伤财啊。
孙导就这么轻飘飘地决定了？
剧组里议论纷纷，几个小演员凑在一起讨论，许未稚是真回不来了吗？
有人就一脸神秘肯定，别问，问就是他肯定招惹到哪个投资方了，要不然孙导哪里有权利不要他。
几声长长的哦响起，还是因为刺伤了苏清的事吧，看来他也来头不小。
孙导额头青筋抽抽：“够了啊，说了不关我们任何人的事！”
你这样更欲盖弥彰了啊……苏清扶额。
“我是说真的！”孙导轰走几个聚众的小演员，“我们紧急查出许未稚涉及吸du行为，他已经被封杀了。”
剧组彻底鸦雀无声。
午饭时，苏清听得剧组的讨论话题已经变成了，新的男三号会是谁，一个字也没涉及许未稚。
不过几个小时过去，刚还在剧组耀武扬威的人仿佛销声匿迹，掀不起一点水花。
也是让人唏嘘。
“清哥？你是不是吃不下？”潘达满脸紧张，“是盒饭不合你胃口吗？我要不要给你换过？”
“没有的事。”苏清无奈，怎么感觉潘达比他想的还多。
他受个轻伤，潘达直接草木皆兵。
“饭挺好吃的，不过我的怎么和你们的不一样，你还特意给我买不一样的？”
“哦，”潘达挠挠头，“这不是我买的，是文哥给你带的，说是营养餐。”
潘达伸手一指，文斯理远远朝苏清点点头。
苏清就知道这是某个人的手笔。
怎么办，更加没胃口了。
楚珩要不要细致入微关心到这种地步。
苏清心情复杂。
“啊，让我看看，是不是有人躲在这吃独食！”封时晖带着郁美静摸过来，立刻看到了他手里的营养餐。
“还真是！”封时晖笑起来，“是哪个小可爱贴心准备的，知道你受伤了不能沾腥吃辣。”
苏清脸色先从胸口和脖颈处红，瞬间涨红了整张脸。
完全没办法解释！
楚珩哪里是小可爱了！！
封哥也真是，这么大人了还嘴里没个把门。
苏清嘴唇嗫嚅着，努力想蹦出几个字，硬是憋不出来。
还是郁美静有大姐姐样，体贴地帮他转移话题：“阿清怎么不休息几天，毕竟是受伤了，管他是大是小，都是请假的理由嘛，还能老是被孙导压榨。”
“谢谢美静姐关心，我没事，还是不要耽误大家的……”
他还没说完，郁美静捏住了他的脸：“诶你们看，我们阿清的脸怎么红了，时晖，都说让你少说两句了，你看把阿清打趣的，整个人都红成小虾米了，今天的晚霞都没阿清红啊。”
“欸，是哎。”
苏清：……他收回前言。
-
开拍时，剧组众人见到了顶替许未稚角色的人。
陆朗丧气脸，肉眼可见的怨气冲天，被他的经纪人洪兴压着，一个个见过剧组的人。
见到封时晖面前，封时晖转头跟苏清悻悻说：“这小哥挺有个性的蛤。”
那黑气，要冲天了都。
一个上午才闯进片场，拖走许未稚的男人，下午就替下了许未稚的位置。
剧组的人机智地没有询问为什么。
其中的奥秘不是他们能参透的，嗯。
只有不知情的许未稚粉丝还在为他愤愤不平什么，到处散播陆朗的谣言。
企图把陆朗黑下去，让许未稚再上位。
听说孙导都收到了粉丝寄的刀片了，联名血书也有。
冲动的许未稚粉丝还跑到了片场，一边为他们的正主站台，一边举着棋子大骂陆朗不是人。
陆朗仿佛充耳未闻，全程黑着脸完成他的补拍工作。
剧组的人很快发现，这是个比许未稚好用的工具人。
虽然脸色难看吧，不情不愿的，可需要他做什么，都能完成得很好。
孙延导演高兴地估计，补拍的戏份可以提前半个月完成了。
都是钱呐。
原来是按许未稚的效率估计的时间，现在换成陆朗这个猛男，演技还有保障，不是许未稚那个面瘫脸祸害他的剧了，孙导都要乐笑了。
洪兴还在按着陆朗鞠躬表示，随便压榨，随便加班，陆朗都能做好。
孙导乐得牙不见眼，大手一挥，让人报警解决掉场外的许未稚粉丝。
放那碍眼。
苏清看着陆朗被自愿的样子心疼，找了个借口把他叫过来休息一会。
洪兴不想也没办法，只好放人。
陆朗能歇口气了也还是那个臭脸色：“清哥，我绝不会拖你后腿。”
只有在看到苏清的时候，他眼睛里有光。
“嗯，我也会努力跟上陆朗的。”
两人相视一笑。
许未稚的粉丝不肯走，一定要讨个说法。
怎么就能随便换掉他们的哥哥，冒出一个不入流的陆朗代替。
陆朗的粉丝也懵啊。
突然天降馅饼砸下来，他们的哥还不乐意。
但这不妨碍陆朗的粉丝反应迅速，千里迢迢赶过来为他骂…站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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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略略，你们的主子能被换掉是他技不如人。”
“小鹿是最棒的，我们永远是你的坚强后盾！”
“陆哥不要怂就是干啊！！”
陆朗闻声，扭脸看了会，走过去。
苏清心里咯噔一下，不妙的预感——
“住手啊陆朗！那是你的粉丝！！”
“你们这帮臭女人丑男人，能不能安静点！吵死了！！”
全场呆滞……
苏清彻底捂脸，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那个喊“不要怂就是干”的男粉丝顿时眼含泪花：“嘤——”
旁边的人为他说话：“就算陆哥你是我的偶像，也不能这么说他啊！他哪里丑了！”
“对啊对啊！”陆朗的其他粉丝跟他怼起来。
敢情他们的重点是这个吗！
苏清累了，毁灭吧，就让陆朗的粉丝和他相爱相杀去吧。
眼看陆朗撸着袖子，要跟粉丝吵起来，他的经纪人洪兴赶忙跑过来拖走。
片场终于能清净了。
-
苏清的戏份一直到晚上才收工，回到住的地方已经午夜十二点了。
所有人都累的不行，各自去休息，明早还要早起，赶日出时的拍摄戏份。
“苏清你……”
苏清回头，累的不想开口，眼神表示怎么了？
文斯理欲言又止。
苏清已经进房间瘫着了，他的是套房，潘达和武雄在外间，文斯理自己另住了一间。
“没事，我是想提醒你，不要忘了吃药。”文斯理道。
苏清应下，一点医生那拿的消炎药而已，洗漱完躺回床上，身体困倦，脑子还清醒着。
还有空回想今天楚珩的所作所为。
都被他噎到那份上了，还不忘嘱咐文斯理给他准备营养餐——
简直跟苏兮今天提醒他吃芒果会过敏一样惊悚啊。
不过话又说话回来……
倒是被吃的药沾染上困意，苏清眼皮倦倦合上。
已经被他气到不顾修养，毫不犹豫挂断通讯的楚珩，还要冷着脸再打回来，提醒他不要感染伤口……意外的，是个心软的人。
可是这样的心，为什么要对他温柔。
不是应该独属于原书里那个大反派的冷酷吗。
就是面对善良无害的女主，也要毫不留情。
苏清抱着被子翻了个身，眼睑半敛，蜷缩成一团。
这样要他怎么回应。
难道除了所谓的给楚珩续命，他还能给他什么吗。
他什么都有了……
想不通，苏清不想再想，闭上眼，专心睡觉。
银月高悬，月光皎洁静静照进室内，照亮床上的半张侧脸。
静谧的，忧郁的。
以及……依旧如此美好。
阴影里的男人走近床边，素白如玉的手指试图抚平睡梦中依旧微蹙的眉间。
苏清睡梦中总感觉有人跪在他床边触碰自己的眉间，甚至拨开他的衣物，抚摸他肩头的伤痕。
指腹的触感顿生酥麻电流，带来无限旖旎幻想……
等等，他都加班累到这份上了，还能做春梦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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