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049
049
柳嘉几乎是下意识的回应道：“你恢复记忆了？”
祁灵挑了挑眉, 以作回应。
柳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恢复了脸上的表情，“不是, 我就是好奇你怎么会忽然那么问。”
祁灵笑了一声, 说道：“也不是恢复记忆了, 只是我脑子里面的记忆一直都是很碎片化的, 有的时候也不知道忽然就想起来什么了, 那天，就很神奇, 想起来了之前的一幕。”
柳嘉沉默着没说话。
祁灵收敛起了自己的笑意, 直直的看向柳嘉, 说道：“你为什么要隐瞒你和闻白曼谈过恋爱的事情。”
柳嘉撩起眼皮, 看了祁灵一眼。
他面色也有些平淡了下去，并没有因为祁灵说的这话而再有什么情绪波动了。
“不算隐瞒, 只是没什么可说的。”
当初。
祁灵临时起意，想着给闻白曼送过去一套首饰, 结果，就在家里面看到了正在和她亲吻的柳嘉。
柳嘉看到她的那一刻很是惊慌, 匆匆的往后退了几步。
闻白曼却是不慌不忙的擦了一下唇，偏头看向祁灵, 眸子里面有着幸福的光芒，然后笑着说道：“祁灵，你来了。”
当时那种情况，祁灵不方便多待，只是把自己带来的东西留下, 然后就直接离开了。
他笑了笑, 又无所谓的补充了句, “成年人之前的感情很复杂，不是你看到什么就是什么，除了恋人，两个成年人之间也可能会有另外一种关系。”
祁灵：“……”
柳嘉这话虽然说的洒脱，但是莫名的带着点渣男味道。
合着他的意思就是他和闻白曼不是恋爱关系，只是单纯的床伴。
祁灵意有所指的说道：“那我现在可以理解，你之前为什么跟我说有一个叫做闻白曼的人加你了，大概也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瓜葛太多，所以才导致她就算去世之后也一直阴魂不散。”
柳嘉理智的反问：“那你呢？”
祁灵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微信上那个人还存在着她的通讯录里面。
她掏出手机，给那个人发了一条短信，眸子却是直勾勾的看向柳嘉。
柳嘉那边很平静，一直若无其事的看着祁灵。
柳嘉：“祁灵，如果你非要找一个原因，那么我可以告诉你。”
他起身，眸子淡漠的说道：“你知道闻白曼死后的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吗？”
祁灵看他。
柳嘉：“他那群吸血鬼家人撞见闻白曼跟我在一起过，见她死后，便认定是我的原因，但是这大概也只是他们想要撒泼的一种手段，他们不仅在那段时间骚扰了陆氏，还狠狠地敲诈了我一笔。”
说完，他扬眉道，“你觉得，这样的事情我还想要继续回忆吗？”
祁灵：“……”
柳嘉：“不过你既然已经想起来了一些片段，那么我不介意再告诉你一件事情。”
祁灵：“什么？”
柳嘉：“闻白曼并没有你表面上看到的那么单纯，你以为她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她单打独斗，心早已经冷了，甚至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她相信的只有利益，因为利益不会欺骗她。当初她到陆氏，试图勾引陆氏集团的总裁，结果被他太太发现，狠狠地羞辱了一顿，不过那件事情对她倒也没有太大影响，她还是一如往常的生活。”
“陆氏？”祁灵抓紧了身上的被单，“你是说……”
“对，就是你想的那个人。”柳嘉摘下眼镜，擦拭了一下上面的灰尘，“其实我大概了解过你老公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之前不大方便跟你说这些事情，就是怕你会纠结，现在看来，想要瞒下去的事情终归是瞒不住的。”
说完，他浅笑了一声。
“祁灵。”
“我是为了你着想。”
祁灵微微垂下眸子。
“我被绑架那天你给柯芃打了电话。”
柳嘉回忆了一下，说道：“是，我是给她打了电话，想要提醒那天她该去我那里做心理咨询，但是电话没有接通，如果当时知道你在她那里，我一定会阻拦她的。”
见祁灵不说话，柳嘉默默地叹了一口气，揉捏了一下眉心，看起来也有些烦心。
“祁灵，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总归是希望你好的。”
祁灵沉默了好一阵。
柳嘉手指微微上前，想要再说些什么。
病房的门从外面打开，男人走了进来，一脸冷淡的看着他们两个。
“聊完没？”
“时间到了。”
柳嘉：“……”
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重新露出一个斯文的笑容。
“祁灵，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改天再来看你。”
祁灵淡淡的点了一下头。
待柳嘉离开这边，陆靳川走过来，双臂撑在床上，把祁灵整个人都圈了起来。
祁灵抬眸看他。
“你……”
陆靳川轻挑眉，“聊得很开心？”
祁灵：“没有。”
“说什么悄悄话了，还要单独给你们空间。”说着，他似乎有些不悦，“要不要哪天单独给你们约出来见一面。”
祁灵忽然动了一下鼻子，闻了闻四周，问道：“陆靳川，你闻没闻到这里好像有一股味？”
陆靳川沉默两秒，回道：“什么味道。”
祁灵冲着他眨了一下眼睛。
“醋味。”
“熏的我都快睁不开眼睛了。”
陆靳川：“……”
知道祁灵是在故意拿他开玩笑，陆靳川却是不能对一个病号做什么。
他只得低下头，在祁灵的另一边脖颈又种下了一枚草莓。
祁灵小声的抗议了一声。
却是抗议无效。
两边的草莓很对称，看起来莫名暧昧。
陆靳川垂眸看了一眼，像是颇为满意，眼眸微弯，温柔说道：
“再不听话。”
“就不是在这里给你种草莓了。”
祁灵：“……”
她怀疑陆靳川是真的开始有些放飞自我了。
之前他可不会这么明显的说这么的话。
如今，他是连伪装都不屑于伪装了。
变被动为主动，地位把控的死死的。
祁灵忽然觉得自己的地位有些受到威胁了。
陆靳川以后要是以后还这么玩，她该怎么办？
……
……
几天后。
祁灵出院。
邬珊本来说要来接她，祁灵却是说自己准备直接去公司，就不用她来了。
陆靳川靠在门边看她换着衣服，祁灵胳膊不便，所以动作也有些缓慢。
他像是终于看不下去的上前一步，说道：“我帮你。”
祁灵抬眸看他一眼，有些倔强的说道：“不用。”
她既然拒绝，陆靳川也不强求，只是靠在一边看她动作略微有些笨拙的继续着。
其实陆靳川来之前，祁灵已经开始穿到一半了。
只是——
有些地方她自己还真的不行。
她胳膊手上，一往后面伸就扯的生疼。
她也没有那个勇气去挑战自己的疼痛底线。
终于。
她打破自己的心理防线，选择向陆靳川求助。
“那个……”
像是早知道她会开口，陆靳川早有预料的笑了笑。
“怎么，不倔了？”
祁灵睫毛垂了垂，没说什么，算是默认。
两秒后，她转过身，背对着陆靳川。
天气似乎有些转凉，阳光却是依旧热烈。
祁灵今天穿着一件奶白色的修身毛衣，一头长发被偏到一侧，露出了修长的天鹅颈，皮肤白皙光滑，线条流畅优雅。
陆靳川垂眸看了一阵。
他抬腿过去，修长白皙的手指拿起两边的搭扣。
“咔嚓”一声。
扣子被系上了。
他的效率很高，几乎就是几秒钟的事情。
祁灵却是诧异转身。
“这么快？”
陆靳川扬眉，反问道：“你希望我慢一点？”
“不是……”祁灵抿了一下唇，问道，“你这是第一次？”
“……”陆靳川淡淡的扫过去一眼，“怀疑什么呢，在你之前，我的确没有为另一个女人这样服务过。”
祁灵小声嘟囔：“第一次还这么有经验……”
陆靳川气笑，“这是很难的事情吗？”
说完，他又慵懒道：“如果非要说难度高，那应该是解开的事情，而不是系上。”
祁灵也被他说的有些脸红了。
主要是开始有些画面感了。
陆靳川的手就在她面前。
他的手很漂亮，像是艺术品一般，修长白皙，干净如白瓷。
但是。
越是漂亮干净的东西有时候越是惹人遐想。
她停止胡思乱想，起身说道：“好了，我们走吧。”
陆靳川自然的走到她身边，帮她把行李提了起来。
车上。
祁灵看着外面的风景，有一搭没一搭的问道：“对了，爸妈的感情这些年怎么样？”
她忽然问这个问题，其实是有些突兀了。
陆靳川没什么太大的反应，说道：
“还算是可以，他们两个当年是联姻，但是门当户对，没有什么太大矛盾，久而久之，感情也培养起来了。”
祁灵若有所思的点了一下头。
“怎么？”陆靳川偏头看她一眼。
祁灵笑了声，回道：“没事，就是随便问问。”
陆靳川开车把她送到公寓，放下了行李，然后又把她送到了公司门口。
车子停下，陆靳川点燃了一根烟，手臂搭在车窗玻璃处，轻声说道：
“最近不适合太过于操劳，如果吃不消的话，可以请假。”
祁灵：“陆总，我还没有自己开公司呢，请假的事情哪有那么随意的。”
陆靳川却是认真神色。
“如果你想，我帮你请。”
祁灵知道他跟她上司认识，但是也不愿意让同事知道她有关系，好似自己是凭借着不正当关系进来似的。
“不了，我自己会看情况来的。”她回道。
陆靳川弹了下烟灰，刚打算替祁灵解开安全带的时候。
车外站着一人。
穿着黑色卫衣，模样看起来还有些稚嫩，更像是个大学毕业的男孩儿。
门外站着的人是祝嘉实。
祝嘉实其实这几天听说祁灵受伤的消息一直都很担心，但是面子说不好意思明说，想组织公司里面的姐姐一起去看祁灵。
结果公司里面的姐姐一下子就看穿了祝嘉实的想法，调侃道：
“几天不见，就想人家了？”
祝嘉实腼腆的笑了一声，没否认。
结果下一秒姐姐就戳破了他的美好幻想。
“行了，别想了，你祁灵姐都结婚了，人家老公在，你去了看着不是更伤心？”
祝嘉实那一刻是真实的被打击到了。
所以这几天才没有去看望祁灵。
车内。
陆靳川眸子淡淡，下颌微抬，随口问道：“你同事？”
祁灵跟着看过去一眼，应了一声，“嗯，新来的。”
新来的。
陆靳川想到那天晚上的微信。
下一秒。
他扔掉了烟头，俯身过来，替祁灵解开了安全带。
祁灵正打算道谢。
男人夹杂着薄荷和淡淡的香烟味道的吻就凑了过来。
与此同时。
祁灵跟祝嘉实眼神对视上，看到了对方复杂的眼神。
陆靳川却是不允许她有片刻的分神，指尖放在她唇上，轻轻点动。
紧接着。
他低声说道：“下班等我，带你去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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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嘉沉默着没说话。
祁灵收敛起了自己的笑意, 直直的看向柳嘉, 说道：“你为什么要隐瞒你和闻白曼谈过恋爱的事情。”
柳嘉撩起眼皮, 看了祁灵一眼。
他面色也有些平淡了下去，并没有因为祁灵说的这话而再有什么情绪波动了。
“不算隐瞒, 只是没什么可说的。”
当初。
祁灵临时起意，想着给闻白曼送过去一套首饰, 结果，就在家里面看到了正在和她亲吻的柳嘉。
柳嘉看到她的那一刻很是惊慌, 匆匆的往后退了几步。
闻白曼却是不慌不忙的擦了一下唇，偏头看向祁灵, 眸子里面有着幸福的光芒，然后笑着说道：“祁灵，你来了。”
当时那种情况，祁灵不方便多待，只是把自己带来的东西留下, 然后就直接离开了。
他笑了笑, 又无所谓的补充了句, “成年人之前的感情很复杂，不是你看到什么就是什么，除了恋人，两个成年人之间也可能会有另外一种关系。”
祁灵：“……”
柳嘉这话虽然说的洒脱，但是莫名的带着点渣男味道。
合着他的意思就是他和闻白曼不是恋爱关系，只是单纯的床伴。
祁灵意有所指的说道：“那我现在可以理解，你之前为什么跟我说有一个叫做闻白曼的人加你了，大概也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瓜葛太多，所以才导致她就算去世之后也一直阴魂不散。”
柳嘉理智的反问：“那你呢？”
祁灵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微信上那个人还存在着她的通讯录里面。
她掏出手机，给那个人发了一条短信，眸子却是直勾勾的看向柳嘉。
柳嘉那边很平静，一直若无其事的看着祁灵。
柳嘉：“祁灵，如果你非要找一个原因，那么我可以告诉你。”
他起身，眸子淡漠的说道：“你知道闻白曼死后的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吗？”
祁灵看他。
柳嘉：“他那群吸血鬼家人撞见闻白曼跟我在一起过，见她死后，便认定是我的原因，但是这大概也只是他们想要撒泼的一种手段，他们不仅在那段时间骚扰了陆氏，还狠狠地敲诈了我一笔。”
说完，他扬眉道，“你觉得，这样的事情我还想要继续回忆吗？”
祁灵：“……”
柳嘉：“不过你既然已经想起来了一些片段，那么我不介意再告诉你一件事情。”
祁灵：“什么？”
柳嘉：“闻白曼并没有你表面上看到的那么单纯，你以为她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她单打独斗，心早已经冷了，甚至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她相信的只有利益，因为利益不会欺骗她。当初她到陆氏，试图勾引陆氏集团的总裁，结果被他太太发现，狠狠地羞辱了一顿，不过那件事情对她倒也没有太大影响，她还是一如往常的生活。”
“陆氏？”祁灵抓紧了身上的被单，“你是说……”
“对，就是你想的那个人。”柳嘉摘下眼镜，擦拭了一下上面的灰尘，“其实我大概了解过你老公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之前不大方便跟你说这些事情，就是怕你会纠结，现在看来，想要瞒下去的事情终归是瞒不住的。”
说完，他浅笑了一声。
“祁灵。”
“我是为了你着想。”
祁灵微微垂下眸子。
“我被绑架那天你给柯芃打了电话。”
柳嘉回忆了一下，说道：“是，我是给她打了电话，想要提醒那天她该去我那里做心理咨询，但是电话没有接通，如果当时知道你在她那里，我一定会阻拦她的。”
见祁灵不说话，柳嘉默默地叹了一口气，揉捏了一下眉心，看起来也有些烦心。
“祁灵，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总归是希望你好的。”
祁灵沉默了好一阵。
柳嘉手指微微上前，想要再说些什么。
病房的门从外面打开，男人走了进来，一脸冷淡的看着他们两个。
“聊完没？”
“时间到了。”
柳嘉：“……”
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重新露出一个斯文的笑容。
“祁灵，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改天再来看你。”
祁灵淡淡的点了一下头。
待柳嘉离开这边，陆靳川走过来，双臂撑在床上，把祁灵整个人都圈了起来。
祁灵抬眸看他。
“你……”
陆靳川轻挑眉，“聊得很开心？”
祁灵：“没有。”
“说什么悄悄话了，还要单独给你们空间。”说着，他似乎有些不悦，“要不要哪天单独给你们约出来见一面。”
祁灵忽然动了一下鼻子，闻了闻四周，问道：“陆靳川，你闻没闻到这里好像有一股味？”
陆靳川沉默两秒，回道：“什么味道。”
祁灵冲着他眨了一下眼睛。
“醋味。”
“熏的我都快睁不开眼睛了。”
陆靳川：“……”
知道祁灵是在故意拿他开玩笑，陆靳川却是不能对一个病号做什么。
他只得低下头，在祁灵的另一边脖颈又种下了一枚草莓。
祁灵小声的抗议了一声。
却是抗议无效。
两边的草莓很对称，看起来莫名暧昧。
陆靳川垂眸看了一眼，像是颇为满意，眼眸微弯，温柔说道：
“再不听话。”
“就不是在这里给你种草莓了。”
祁灵：“……”
她怀疑陆靳川是真的开始有些放飞自我了。
之前他可不会这么明显的说这么的话。
如今，他是连伪装都不屑于伪装了。
变被动为主动，地位把控的死死的。
祁灵忽然觉得自己的地位有些受到威胁了。
陆靳川以后要是以后还这么玩，她该怎么办？
……
……
几天后。
祁灵出院。
邬珊本来说要来接她，祁灵却是说自己准备直接去公司，就不用她来了。
陆靳川靠在门边看她换着衣服，祁灵胳膊不便，所以动作也有些缓慢。
他像是终于看不下去的上前一步，说道：“我帮你。”
祁灵抬眸看他一眼，有些倔强的说道：“不用。”
她既然拒绝，陆靳川也不强求，只是靠在一边看她动作略微有些笨拙的继续着。
其实陆靳川来之前，祁灵已经开始穿到一半了。
只是——
有些地方她自己还真的不行。
她胳膊手上，一往后面伸就扯的生疼。
她也没有那个勇气去挑战自己的疼痛底线。
终于。
她打破自己的心理防线，选择向陆靳川求助。
“那个……”
像是早知道她会开口，陆靳川早有预料的笑了笑。
“怎么，不倔了？”
祁灵睫毛垂了垂，没说什么，算是默认。
两秒后，她转过身，背对着陆靳川。
天气似乎有些转凉，阳光却是依旧热烈。
祁灵今天穿着一件奶白色的修身毛衣，一头长发被偏到一侧，露出了修长的天鹅颈，皮肤白皙光滑，线条流畅优雅。
陆靳川垂眸看了一阵。
他抬腿过去，修长白皙的手指拿起两边的搭扣。
“咔嚓”一声。
扣子被系上了。
他的效率很高，几乎就是几秒钟的事情。
祁灵却是诧异转身。
“这么快？”
陆靳川扬眉，反问道：“你希望我慢一点？”
“不是……”祁灵抿了一下唇，问道，“你这是第一次？”
“……”陆靳川淡淡的扫过去一眼，“怀疑什么呢，在你之前，我的确没有为另一个女人这样服务过。”
祁灵小声嘟囔：“第一次还这么有经验……”
陆靳川气笑，“这是很难的事情吗？”
说完，他又慵懒道：“如果非要说难度高，那应该是解开的事情，而不是系上。”
祁灵也被他说的有些脸红了。
主要是开始有些画面感了。
陆靳川的手就在她面前。
他的手很漂亮，像是艺术品一般，修长白皙，干净如白瓷。
但是。
越是漂亮干净的东西有时候越是惹人遐想。
她停止胡思乱想，起身说道：“好了，我们走吧。”
陆靳川自然的走到她身边，帮她把行李提了起来。
车上。
祁灵看着外面的风景，有一搭没一搭的问道：“对了，爸妈的感情这些年怎么样？”
她忽然问这个问题，其实是有些突兀了。
陆靳川没什么太大的反应，说道：
“还算是可以，他们两个当年是联姻，但是门当户对，没有什么太大矛盾，久而久之，感情也培养起来了。”
祁灵若有所思的点了一下头。
“怎么？”陆靳川偏头看她一眼。
祁灵笑了声，回道：“没事，就是随便问问。”
陆靳川开车把她送到公寓，放下了行李，然后又把她送到了公司门口。
车子停下，陆靳川点燃了一根烟，手臂搭在车窗玻璃处，轻声说道：
“最近不适合太过于操劳，如果吃不消的话，可以请假。”
祁灵：“陆总，我还没有自己开公司呢，请假的事情哪有那么随意的。”
陆靳川却是认真神色。
“如果你想，我帮你请。”
祁灵知道他跟她上司认识，但是也不愿意让同事知道她有关系，好似自己是凭借着不正当关系进来似的。
“不了，我自己会看情况来的。”她回道。
陆靳川弹了下烟灰，刚打算替祁灵解开安全带的时候。
车外站着一人。
穿着黑色卫衣，模样看起来还有些稚嫩，更像是个大学毕业的男孩儿。
门外站着的人是祝嘉实。
祝嘉实其实这几天听说祁灵受伤的消息一直都很担心，但是面子说不好意思明说，想组织公司里面的姐姐一起去看祁灵。
结果公司里面的姐姐一下子就看穿了祝嘉实的想法，调侃道：
“几天不见，就想人家了？”
祝嘉实腼腆的笑了一声，没否认。
结果下一秒姐姐就戳破了他的美好幻想。
“行了，别想了，你祁灵姐都结婚了，人家老公在，你去了看着不是更伤心？”
祝嘉实那一刻是真实的被打击到了。
所以这几天才没有去看望祁灵。
车内。
陆靳川眸子淡淡，下颌微抬，随口问道：“你同事？”
祁灵跟着看过去一眼，应了一声，“嗯，新来的。”
新来的。
陆靳川想到那天晚上的微信。
下一秒。
他扔掉了烟头，俯身过来，替祁灵解开了安全带。
祁灵正打算道谢。
男人夹杂着薄荷和淡淡的香烟味道的吻就凑了过来。
与此同时。
祁灵跟祝嘉实眼神对视上，看到了对方复杂的眼神。
陆靳川却是不允许她有片刻的分神，指尖放在她唇上，轻轻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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