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五十九
［叮——您的代打系统已上线！］
虎杖悠仁猝不及防之下听到这一道略带笑意的声音, 心中暗道糟糕，忘记跟尼尼说一声了，连个音节都来不及蹦出来, 他的意识瞬间被抛进深处。
在两人交接身体的时候，仿佛有人从他背后拥着他的灵魂在他耳边低语：“别怕。”
虎杖悠仁站在平滑如镜的深蓝色海面上愣了愣，捏着自己的耳朵呆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他把两只手扩在自己嘴边朝着天空大声喊道：［尼尼——！不是敌人——！是我自己要求跟他打的——！］
在他出声之前，粉色男孩瞳孔边缘亮起莹莹的绿色，他被一道狰狞的黑影束缚在空中。
［……异能？］
这一秒野间纯脑袋里滑过一些没来得及抓住的东西, 但长久以来形成的战斗意识让他直接伸手，在触及腰间黑兽的瞬间, 猛然发力将其撕裂！
他借力单手撑在消散的异能体身上轻巧向后翻转, 眼角余光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
这半球形的训练场熟悉得让他还以为自己在梦里, 这不是mafia猫狗互相摩擦八百年的地方吗？！
二层的地方是特制的观察室, 用的单向玻璃，从他这个位置只能看到雾蒙蒙的一片，没办法确定里面有没有人。
野间纯：……难道全天下的训练场都像这样？！
他开始怀疑人生。
“咳咳……”对面的敌人捂着嘴角，烟尘散去后野间纯才发现是一个身材瘦削的少年，被撕碎的黑兽重新从他身后不断浮动的黑色风衣中露出獠牙。
随后他听见了虎杖悠仁的声音。
给幼崽练手用的？
野间纯暂时丢掉脑子里那些有的没的，又试探了几回之后心下有些不悦。
虎杖悠仁只是一个体质好到不可思议，但生活在和平环境的孩子，既不像mafia那样每天游走在刀与枪的血腥中，又不像咒术师成日里出任务危机四伏。
练手可以, 但对面身上的杀意未免也太过了。
于是他回虎杖悠仁：
［这个不要，下次给你找更好的。］
粉发男孩跑动起来, 轻巧跃起, 脚尖点在训练场的墙壁上蹬出去。
芥川龙之介只觉得眼前一花。
——好快！
黑兽唰唰唰地不断在空气中穿插, 在地面留下几个窟窿，野间纯靠近的时候还在想，养这个家伙多多少少有点费训练室啊，不知道哪个组织这么财大气粗。
他伸手，目标原本是芥川龙之介身上那件看起来是异能触发点的黑色风衣外套，但对方反应很快，再加上他有点错估了自己目前的身高……
［撕啦——］
野间纯：……
他举着胳膊，右手劈在少年颈侧，圆润的指甲离跳动的血管只有几毫米的距离。
“结束了。”野间纯的左手里有一小段白色的布条，束缚住从背后袭来的黑兽，面前少年的白衬衫被硬生生撕出了一道豁口，他只要稍一抬眼就能看见对方清晰的锁骨。
野间纯迟疑了几秒：“……我赔给你。”
泛着恶意的数道黑兽瞬间冲破他左手白色布条的束缚，直直刺向他后背。
“芥川。”
少年的微型耳麦闪了闪，声音传来：“可以了。”
野间纯拳头都已经准备好了，没想到眼前这只恶犬突然就松了口，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泄出几缕带着恶念交织着冷意的光，转身一步步离开。
野间纯往他对面的另一道出口走去。
［悠仁……这是哪？］
说好的是开在横滨的餐厅分店呢？这年头的餐厅都要自带训练场了吗？员工还整天凶了吧唧，跟条随时能够扑上来咬人的恶犬一样？
虎杖悠仁这才想起来，挠了挠头：［是mafia啦！那个mafia哦！就是电视上那种超级酷炫的黑手党！］
野间纯：这样啊哈哈哈……原来是mafia，好巧哈哈哈……
他脸上维持着坚强的微笑：［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难道mafia厨师们终于受不了各种高强度的压力集体离职后织田作之助的老板这么巧地接下了他们的活决定将分店开在mafia内部？！
［是织田叔叔的工作啦！］虎杖悠仁丝毫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大大咧咧的声音里还满是憧憬，即便野间纯看不见也能想象到他那双布灵布灵的眼睛，［黑手党欸黑手党！很厉害吧！］
野间纯：……他莫不是在虎子体内玩了一个世纪的斗地主？织田作之助到底受什么刺激了？改行不说，放着好好的小说家不当，去做黑手党？
［悠仁。］
［我在哦尼尼！］
［……接下来交给你了没问题吧？］他真的累了，搞不动了，失智局一直拖着任务不发，身边还有一个手握剧本随时会出现的bug，他整个人就像雷区蹦迪，心态已经在爆炸的边缘大鹏展翅。
［绝对没问题的尼尼！放心好了！］即便不知道野间纯能不能看见，虎杖悠仁依旧阳光灿烂地在胸前竖了个大拇指。
他顿了顿，笑容稍微收敛，试探地问道：“尼尼……不开心吗？是不是刚刚受伤了？”
野间纯勉强稳住心态，笑着：［没有哦，只是有点想抱抱悠仁，算算我们已经有好几个小时——那么那么久——没有在一起啦。］
虎杖悠仁努力地朝天空伸直双臂，眼睛里满是认真：［只要尼尼想，我永远都在！］
通往地上的电梯“叮”了一声，粉发男孩一只脚踏进去触及地面时，眼中虚虚的一圈绿光散去。
明明在看不到任何希望的时候，他比谁都能耐得住寂寞，怎么窥见了一丝丝光明就变得急躁起来了呢。
男孩突兀地从半空浮现，与此同时他身前虎杖悠仁的身影正在淡去，野间纯被他用半透明的手臂拉着靠近，听到他仿佛永远充满活力的声音：“交给我吧，尼尼！”
在虎杖悠仁胸口贴到野间纯的时候，身影如萤火般瞬间散去。
野间纯右腿向前跨了一步踩在地上，没让自己一个趔趄倒下去，他缓缓站起来，眼睛里盛着泓沉静的碧波：“谢谢。”
电梯里粉发男孩难以察觉地晃了晃，再睁眼时，双眸愉悦地弯成两枚可爱的月牙儿：［你永远不用对我说这两个字的，尼尼。］
［悠仁。］野间纯随意地坐下来。
［嗯？］虎杖悠仁看着电梯从地下上升。
［你一定是个大可爱！］
在深蓝色湖面中央盘腿而坐的幼童，脸上总算有了点孩子气，他仰面躺下来，望着天空舒展开手脚。
［欸？！］虎杖悠仁踏出电梯的步子顿了一下，差点被电梯夹住，他慌忙往前走了两步，脸上浮出两团晕乎乎的薄红，随后在心中小声地：［尼尼才是……］
他伸手比了比刚刚差点就能抱住的一团，虽然看上去小只了点，不过尼尼也有那么那么——大的可爱！
“是什么？”
虎杖悠仁听见熟悉的声音，下意识想在心中回答，但立刻发现这声音并不是直接传达到他脑袋里的，他的衣领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轻微动静。
小手指长短的纸片人慢吞吞地爬到他后颈，吧唧一下与皮肤贴了几秒后，躲在他连衫帽中。
虎杖悠仁震惊：“尼尼？！”
“因为太想悠仁，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能出来啦。”小纸片人瞎话张口就来，从帽子里钻出一个脑袋，在听到转角处的脚步声时又缩了回去。
野间纯表示悠仁实在太可爱了，要贴贴才有力气继续打工！
而且一直关闭外视让他处在信息封闭的环境之中，还是出来看看有安全感一点。
虎杖悠仁忍不住扬起超级软糯又可爱的微笑。
随着他们走近，转角的声音清晰起来。
“在哪里都能碰见蛞蝓真的让人超级心情不爽啊。”
“闭嘴你这条该死青花鱼！”
野间纯：中……也？！
刚刚悠仁说这里是mafia吧？所以是羊和mafia有业务往来还是……森鸥外的挖人计划成功了？
虽然以中原中也的个性，他的确是那种会孤身亲自前来mafia谈判的人，但野间纯还是倾向于后者。
森鸥外虽然屑，但他想要的，不管是首领之位还是……人，鲜少有失手的时候。
小纸片人没忍住，迅速从帽子里爬出来藏进悠仁的一头粉发中，贴着小老虎脑袋往上挪了挪，趴在他头顶悄咪咪撩开粉色发丝。
“蛞蝓一直跟着我难不成是想——”太宰治的话没说完，被人一脚揣在小腿上，幸好躲得及时，不然骨头都给踢碎。
他还想嘲讽两句，转头撇到中原中也手中的白色小雏菊愣了一下，难得安静下来。
野间纯偷偷注视着。
橘发少年的气息凌厉不少，黑色风衣随意披在身后气势十足，白衬衫外的烟灰色马甲勾出完美的腰线，包裹在西装裤下的双腿笔挺，皮鞋轻扣在地板上。
与他记忆中，会和他一起靠在长椅上懒散晒太阳的橘发神明恍若两人。
那个穿着连帽衫的少年终究是走远了。
中原中也压了下帽檐，没心思同太宰治对骂，带着怀中的白色小雏菊与这伙人擦肩而过，钴蓝色瞳孔中闪过清冽又危险的光芒，黑色帽檐下跳出几缕不羁的橘色碎发。
小纸片人悄悄拨弄了几下发丝，遮住自己的身形，他还想着中原中也的那顶礼帽——同小信徒神器的原型一模一样。
虎杖悠仁跟着太宰治走往与橘发少年相反的方向，野间纯无声无息地从发丝间滑落回帽子里。
走廊拐角处，中原中也突然停下，小雏菊落下一片花瓣，他鬼使神差地回头，正巧看见一闪而逝的小纸片人。
他眯了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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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悠仁猝不及防之下听到这一道略带笑意的声音, 心中暗道糟糕，忘记跟尼尼说一声了，连个音节都来不及蹦出来, 他的意识瞬间被抛进深处。
在两人交接身体的时候，仿佛有人从他背后拥着他的灵魂在他耳边低语：“别怕。”
虎杖悠仁站在平滑如镜的深蓝色海面上愣了愣，捏着自己的耳朵呆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他把两只手扩在自己嘴边朝着天空大声喊道：［尼尼——！不是敌人——！是我自己要求跟他打的——！］
在他出声之前，粉色男孩瞳孔边缘亮起莹莹的绿色，他被一道狰狞的黑影束缚在空中。
［……异能？］
这一秒野间纯脑袋里滑过一些没来得及抓住的东西, 但长久以来形成的战斗意识让他直接伸手，在触及腰间黑兽的瞬间, 猛然发力将其撕裂！
他借力单手撑在消散的异能体身上轻巧向后翻转, 眼角余光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
这半球形的训练场熟悉得让他还以为自己在梦里, 这不是mafia猫狗互相摩擦八百年的地方吗？！
二层的地方是特制的观察室, 用的单向玻璃，从他这个位置只能看到雾蒙蒙的一片，没办法确定里面有没有人。
野间纯：……难道全天下的训练场都像这样？！
他开始怀疑人生。
“咳咳……”对面的敌人捂着嘴角，烟尘散去后野间纯才发现是一个身材瘦削的少年，被撕碎的黑兽重新从他身后不断浮动的黑色风衣中露出獠牙。
随后他听见了虎杖悠仁的声音。
给幼崽练手用的？
野间纯暂时丢掉脑子里那些有的没的，又试探了几回之后心下有些不悦。
虎杖悠仁只是一个体质好到不可思议，但生活在和平环境的孩子，既不像mafia那样每天游走在刀与枪的血腥中，又不像咒术师成日里出任务危机四伏。
练手可以, 但对面身上的杀意未免也太过了。
于是他回虎杖悠仁：
［这个不要，下次给你找更好的。］
粉发男孩跑动起来, 轻巧跃起, 脚尖点在训练场的墙壁上蹬出去。
芥川龙之介只觉得眼前一花。
——好快！
黑兽唰唰唰地不断在空气中穿插, 在地面留下几个窟窿，野间纯靠近的时候还在想，养这个家伙多多少少有点费训练室啊，不知道哪个组织这么财大气粗。
他伸手，目标原本是芥川龙之介身上那件看起来是异能触发点的黑色风衣外套，但对方反应很快，再加上他有点错估了自己目前的身高……
［撕啦——］
野间纯：……
他举着胳膊，右手劈在少年颈侧，圆润的指甲离跳动的血管只有几毫米的距离。
“结束了。”野间纯的左手里有一小段白色的布条，束缚住从背后袭来的黑兽，面前少年的白衬衫被硬生生撕出了一道豁口，他只要稍一抬眼就能看见对方清晰的锁骨。
野间纯迟疑了几秒：“……我赔给你。”
泛着恶意的数道黑兽瞬间冲破他左手白色布条的束缚，直直刺向他后背。
“芥川。”
少年的微型耳麦闪了闪，声音传来：“可以了。”
野间纯拳头都已经准备好了，没想到眼前这只恶犬突然就松了口，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泄出几缕带着恶念交织着冷意的光，转身一步步离开。
野间纯往他对面的另一道出口走去。
［悠仁……这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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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悠仁这才想起来，挠了挠头：［是mafia啦！那个mafia哦！就是电视上那种超级酷炫的黑手党！］
野间纯：这样啊哈哈哈……原来是mafia，好巧哈哈哈……
他脸上维持着坚强的微笑：［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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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没问题的尼尼！放心好了！］即便不知道野间纯能不能看见，虎杖悠仁依旧阳光灿烂地在胸前竖了个大拇指。
他顿了顿，笑容稍微收敛，试探地问道：“尼尼……不开心吗？是不是刚刚受伤了？”
野间纯勉强稳住心态，笑着：［没有哦，只是有点想抱抱悠仁，算算我们已经有好几个小时——那么那么久——没有在一起啦。］
虎杖悠仁努力地朝天空伸直双臂，眼睛里满是认真：［只要尼尼想，我永远都在！］
通往地上的电梯“叮”了一声，粉发男孩一只脚踏进去触及地面时，眼中虚虚的一圈绿光散去。
明明在看不到任何希望的时候，他比谁都能耐得住寂寞，怎么窥见了一丝丝光明就变得急躁起来了呢。
男孩突兀地从半空浮现，与此同时他身前虎杖悠仁的身影正在淡去，野间纯被他用半透明的手臂拉着靠近，听到他仿佛永远充满活力的声音：“交给我吧，尼尼！”
在虎杖悠仁胸口贴到野间纯的时候，身影如萤火般瞬间散去。
野间纯右腿向前跨了一步踩在地上，没让自己一个趔趄倒下去，他缓缓站起来，眼睛里盛着泓沉静的碧波：“谢谢。”
电梯里粉发男孩难以察觉地晃了晃，再睁眼时，双眸愉悦地弯成两枚可爱的月牙儿：［你永远不用对我说这两个字的，尼尼。］
［悠仁。］野间纯随意地坐下来。
［嗯？］虎杖悠仁看着电梯从地下上升。
［你一定是个大可爱！］
在深蓝色湖面中央盘腿而坐的幼童，脸上总算有了点孩子气，他仰面躺下来，望着天空舒展开手脚。
［欸？！］虎杖悠仁踏出电梯的步子顿了一下，差点被电梯夹住，他慌忙往前走了两步，脸上浮出两团晕乎乎的薄红，随后在心中小声地：［尼尼才是……］
他伸手比了比刚刚差点就能抱住的一团，虽然看上去小只了点，不过尼尼也有那么那么——大的可爱！
“是什么？”
虎杖悠仁听见熟悉的声音，下意识想在心中回答，但立刻发现这声音并不是直接传达到他脑袋里的，他的衣领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轻微动静。
小手指长短的纸片人慢吞吞地爬到他后颈，吧唧一下与皮肤贴了几秒后，躲在他连衫帽中。
虎杖悠仁震惊：“尼尼？！”
“因为太想悠仁，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能出来啦。”小纸片人瞎话张口就来，从帽子里钻出一个脑袋，在听到转角处的脚步声时又缩了回去。
野间纯表示悠仁实在太可爱了，要贴贴才有力气继续打工！
而且一直关闭外视让他处在信息封闭的环境之中，还是出来看看有安全感一点。
虎杖悠仁忍不住扬起超级软糯又可爱的微笑。
随着他们走近，转角的声音清晰起来。
“在哪里都能碰见蛞蝓真的让人超级心情不爽啊。”
“闭嘴你这条该死青花鱼！”
野间纯：中……也？！
刚刚悠仁说这里是mafia吧？所以是羊和mafia有业务往来还是……森鸥外的挖人计划成功了？
虽然以中原中也的个性，他的确是那种会孤身亲自前来mafia谈判的人，但野间纯还是倾向于后者。
森鸥外虽然屑，但他想要的，不管是首领之位还是……人，鲜少有失手的时候。
小纸片人没忍住，迅速从帽子里爬出来藏进悠仁的一头粉发中，贴着小老虎脑袋往上挪了挪，趴在他头顶悄咪咪撩开粉色发丝。
“蛞蝓一直跟着我难不成是想——”太宰治的话没说完，被人一脚揣在小腿上，幸好躲得及时，不然骨头都给踢碎。
他还想嘲讽两句，转头撇到中原中也手中的白色小雏菊愣了一下，难得安静下来。
野间纯偷偷注视着。
橘发少年的气息凌厉不少，黑色风衣随意披在身后气势十足，白衬衫外的烟灰色马甲勾出完美的腰线，包裹在西装裤下的双腿笔挺，皮鞋轻扣在地板上。
与他记忆中，会和他一起靠在长椅上懒散晒太阳的橘发神明恍若两人。
那个穿着连帽衫的少年终究是走远了。
中原中也压了下帽檐，没心思同太宰治对骂，带着怀中的白色小雏菊与这伙人擦肩而过，钴蓝色瞳孔中闪过清冽又危险的光芒，黑色帽檐下跳出几缕不羁的橘色碎发。
小纸片人悄悄拨弄了几下发丝，遮住自己的身形，他还想着中原中也的那顶礼帽——同小信徒神器的原型一模一样。
虎杖悠仁跟着太宰治走往与橘发少年相反的方向，野间纯无声无息地从发丝间滑落回帽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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