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现实
刚进家门，姜父甩门的力道便震得姜茶心脏一跳，怀里的书包被双手攥得发皱，姜茶低着头，连呼吸都怕到放轻。
姜父走到沙发上坐下，转头看到姜茶还站在门口了里，沉声叫她：“过来。”
心里害怕，但姜茶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没敢坐下，姜茶就站在茶几旁边。
“多久的事了？”
姜父看着她，问话直接。
不敢回答，姜茶把头低得更低。
“我问你，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姜父怒气完全泄了出来，一巴掌狠狠地拍向茶几。
心脏又是一颤，抓着书包的手都在抖，姜茶仍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阶段？”
“你现在在念高三！正是一点都不能分心的时候，你自己知不知道！？”
“你之前从来没有让爸爸操心过，爸爸见你懂事才放心让你自己一个人，但不是给你方便让你去谈恋爱的！”
“姜茶，你太让我失望了！”
姜父怒不可遏的质问和指责一声比一声高，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到了，姜茶红了眼睛。
怒气在胸膛起伏，姜父看着姜茶闷声不语的样子，想到自己刚刚看到的全程，火气瞬间变得更大。
“星期日去学校，你必须去跟那个男生说清楚，听见了没有？”
这一句姜父是压着怒气在说，可却见姜茶半个字都没有，火又立刻上来了：“说话！”
攥紧了书包，姜茶不敢去看姜父，只是小声的，坚定地说了三个字：“我不想。”
啪！
不知道姜父什么时候走过去，对着姜茶的右脸直接甩了一个巴掌。
突然的一下，姜茶眼里早早打转的眼泪瞬间掉在了地上。
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支撑了姜茶，她抬头看向了姜父：“爸爸，我没有退步，我和他说好了要一起去华大。”
“现在没有退步，不代表你之后不受影响！”
没想到姜茶会顶嘴，姜父的怒火直接到了顶：“你现在就是在拿你的将来在赌，然后提前输掉你自己的未来！”
“明年你高考之后公司会派我去国外的子公司上班，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去，然后在那边读大学，我会提前给你找好学校。”
一句话，直接决定了姜茶的未来四年。
那股勇气还在撑着姜茶，她哽咽着声音道：“我不想去。”
“我没在和你商量！”
姜父怒喝。
-
两人最后不欢而散，因为姜茶的不听话，姜父当晚强势的拿走了她的身份证和手机，更直接的是，把手机卡也扔了。
也是从那天的开始，姜父不再让姜茶住校，每天都会抽时间去接她上下学，即便工作再怎么忙，每天都会回来，若是出差，就会请保姆去接送，连姜茶的班主任，姜父也打了招呼。
学校里有老师盯着，学校外有姜父，两个班的上课时间一直不相同，不是早进就是拖堂，姜茶真的没有机会跟陈年碰面。
就算看见了，也是远远的。
被姜父看见后，陈年猜到了后面可能会发生的事，也感觉到最近的姜茶一直小心翼翼的，在一次课间操后，陈年找了机会和姜茶说话。
“没事吧？你爸爸有没有骂你？有没有——”
陈年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也能让人猜到。
怕人担心，姜茶摇了摇头。
“我给你打电话，你手机一直是忙音。”把手机掏出来，陈年划开通话记录给姜茶看。
“我爸爸把手机拿走了。”
想到那晚姜父说的做的，姜茶情绪很低落。
她看向陈年，叫他的名字：“陈年，我不能去华大了。”
先是一怔，但陈年没觉得怎样，轻松耸了下肩道：“换个学校而已啊，你说你去哪，我跟你一块儿考过去不就行了。”
“我爸爸说带我去国外。”
这一次，陈年没在第一时间应下来。
舌尖顶在下牙槽，陈年不知道在想什么，许久过后，才开口。
“成啊。”
-
自从和陈年说过话后，之后一段时间里，姜茶真真就再也没见过陈年了。
九班这边，所有人都觉得陈年这段日子魔怔了，上课居然在认真听课，连老师对陈年的看法都有所改观。
只是陈年虽然态度变了，但是他爬墙外出的次数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多，甚至很频繁，而且每次都是晚上出去，然后第二天早上才回来。
逮了机会，张扬三个直接盘问：“你最近怎么老往外跑？连一班都不去了，别是外面另泡着一个吧？”
陈年没和张扬他们说过他送姜茶回家被她父亲看见的事，以至于张扬他们闹不明白，也不知道他跟姜茶是不是还处着。
说不处吧，陈年最近这么上进总不能是为了别人，说处吧陈年又天天往外跑，一班那边也是基本没怎么去了。
觉得张扬说的可能性很大，冯炎瞬间瞪大了眼睛：“陈年，你他妈不会真渣到脚踏两条船吧？”
“滚。”抬头，陈年给了一脚过去：“你他妈才脚踏两条船。”
利索地躲开，然后冯炎问了：“那你怎么老跑去外面？”
没道理啊。
“就是。”赵建川附和，也问：“为什么？”
被问得烦，陈年啧了一声：“给人游戏代练。”
“呵，行啊我年哥，够上进啊。”张扬坐过去用胳膊肘撞陈年：“说说，一天赚多少啊？”
“八百。”
“我艹！”先是惊呼，然后冯炎觉得不对劲：“不能啊，我见其他代练的也就一天四百，怎么你就八百？”
“不懂了吧。”
手搭上冯炎的肩，赵建川当场来了个普及：“你年哥这是大神身价，讲究排面，懂了吗？”
-
时间就像漏斗里的金沙，看似很多，其实流得很快。
在不停的测试中，高三上半年接近了末尾，期考已至。
姜茶他们班几乎没有寒假，除了过年的时候放了几天，之后就又急急的进入到学习当中。
在过年那几天里，姜茶曾偷偷给陈年打电话，之前两人就有悄悄联系过，但这一次，陈年却迟迟没有接。
之后姜茶也发过信息，却一次也没有再收到过回复。
就这样等着过了几天，新年假到头，姜茶回到了学校后，繁重的学习也让她没太多精力去想。
直到学校正式开学。
姜茶发现，陈年没来报到。
一日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姜茶碰见了张扬，然后问到了陈年。
不知道张扬真的不清楚还是不愿意说，他没给姜茶透露关于陈年的消息。
之后一转眼，高三下半年也过了一小半的时候，陈年到校了。
不知道怎么了，姜茶中间好几次去找陈年，可每次都会发现被错开，再到后来，便去得少了。
时间就像在赛跑，步子飞快，距离高考，已经是近在眼前的地方。
直到，它真的来临。
紧张的、且漫长的四天考试过后，就是极致放松的毕业狂欢。
在玩闹中，姜茶找了个上厕所的理由，自己去了九班。
九班不像别的班，其他班再怎么玩也算玩得规矩。
也是，九班的人是出了名的会闹，加上是毕业，老师不管了，玩得更是比谁都疯狂。
姜茶去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喝酒，唱歌，跳舞，玩游戏......教室里的所有人都在参与，并乐在其中。
不知道是谁先看见了姜茶，然后一个传一个，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
周围突然没了声，张扬喝着酒转过头往后看，正要问怎么了，就看到了走廊上的姜茶。
咽下嘴里的酒，张扬拍了拍身边的冯炎和赵建川。
两人也看见了姜茶，而后下一秒，下意识看向陈年。
八九个人围着两张桌子在喝酒，陈年坐得最靠里，身边除了几个男的跟张扬他们，还有一个女的。
那女的位置也靠里，就紧紧挨在陈年旁边，胳膊还紧贴着陈年身体。
陈年早早就看到了姜茶，但他不敢多看，只是一眼，便又自顾自的喝起了酒。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姜茶下意识的想要离开，可却不由自主地开了口。
“陈年，能出来一下吗？”
她问。
一秒、
两秒、三秒，四秒——
陈年只是抬头看过去，没有起身。
等不到他出来，在一个转身之后，姜茶离开了。
————
“你当时没追出去？”
嚼着花生米，王齐山好奇的问道。
陈年摇头：“没有。”
他不敢。
闷掉最后半杯酒，王齐山好笑道：“你现在还单身，别是还想着吧？”
勾了勾唇，陈年没回答。
“得。”没追着问，王齐山换了个问题：“那你当初喜欢人家喜欢得不行，怎么到最后开始作了？”
没道理不是，一没吵架二没闹分手的。
问到这个，陈年又陷进了回忆里：“我爸好赌又爱喝，高三寒假有天他回家，把我代练挣了半年的钱全拿去赌了，之后我跟我爸打了一架，那天他也是喝多了，出门的时候滚下楼，摔得重，之后住院，身上还有的钱全进了医院。”
当时为了这事，他是真的火大，现在说出来，平静了很多。
视线落在酒里，陈年似嘲道：“她要出国，我走不了，拖着她干什么。”
“看不出来，你还挺有大爱。”
里面是这个事，王齐山是真的没想到。
也不知道他这话是褒是贬，陈年好笑地扯了扯嘴角。
从桌上拿了颗花生米扔过去，陈年问王齐山：“你呢，没个历史？”
“有啊。”问到自己的，王齐山拍了拍边上的吉他，说得随意：“之前那个，本来处得很好，也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不过她妈嫌我是个搞音乐的，没前途，就没让她跟我继续，她也听她妈的。”
挑眉，陈年没想到王齐山还真有故事。
说完自己的，王齐山好奇了陈年那个时候的兄弟：“你那哥仨呢？之后没联系。”
“联系，有时间会聚。”
张扬他们跟他一直有联系，没断过。
点了点头，余光看到清吧最后一桌人离开，默了一下，王齐山抱起了吉他。
他随意拨了几个弦，抬眸问：“你一直没去找过她？”
“不知道地址，但是去机场转过几次。”往后靠在卡座背上，陈年下巴对着吧台那边的光牌抬了抬：“弹一首今天的主歌。”
笑了一声，王齐山也没吝啬，
“行，弹完就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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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父走到沙发上坐下，转头看到姜茶还站在门口了里，沉声叫她：“过来。”
心里害怕，但姜茶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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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的事了？”
姜父看着她，问话直接。
不敢回答，姜茶把头低得更低。
“我问你，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姜父怒气完全泄了出来，一巴掌狠狠地拍向茶几。
心脏又是一颤，抓着书包的手都在抖，姜茶仍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阶段？”
“你现在在念高三！正是一点都不能分心的时候，你自己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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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茶，你太让我失望了！”
姜父怒不可遏的质问和指责一声比一声高，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到了，姜茶红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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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姜父什么时候走过去，对着姜茶的右脸直接甩了一个巴掌。
突然的一下，姜茶眼里早早打转的眼泪瞬间掉在了地上。
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支撑了姜茶，她抬头看向了姜父：“爸爸，我没有退步，我和他说好了要一起去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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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姜茶会顶嘴，姜父的怒火直接到了顶：“你现在就是在拿你的将来在赌，然后提前输掉你自己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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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直接决定了姜茶的未来四年。
那股勇气还在撑着姜茶，她哽咽着声音道：“我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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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吧？你爸爸有没有骂你？有没有——”
陈年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也能让人猜到。
怕人担心，姜茶摇了摇头。
“我给你打电话，你手机一直是忙音。”把手机掏出来，陈年划开通话记录给姜茶看。
“我爸爸把手机拿走了。”
想到那晚姜父说的做的，姜茶情绪很低落。
她看向陈年，叫他的名字：“陈年，我不能去华大了。”
先是一怔，但陈年没觉得怎样，轻松耸了下肩道：“换个学校而已啊，你说你去哪，我跟你一块儿考过去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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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陈年没在第一时间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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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和陈年说过话后，之后一段时间里，姜茶真真就再也没见过陈年了。
九班这边，所有人都觉得陈年这段日子魔怔了，上课居然在认真听课，连老师对陈年的看法都有所改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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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年没和张扬他们说过他送姜茶回家被她父亲看见的事，以至于张扬他们闹不明白，也不知道他跟姜茶是不是还处着。
说不处吧，陈年最近这么上进总不能是为了别人，说处吧陈年又天天往外跑，一班那边也是基本没怎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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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道理啊。
“就是。”赵建川附和，也问：“为什么？”
被问得烦，陈年啧了一声：“给人游戏代练。”
“呵，行啊我年哥，够上进啊。”张扬坐过去用胳膊肘撞陈年：“说说，一天赚多少啊？”
“八百。”
“我艹！”先是惊呼，然后冯炎觉得不对劲：“不能啊，我见其他代练的也就一天四百，怎么你就八百？”
“不懂了吧。”
手搭上冯炎的肩，赵建川当场来了个普及：“你年哥这是大神身价，讲究排面，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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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就像漏斗里的金沙，看似很多，其实流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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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茶他们班几乎没有寒假，除了过年的时候放了几天，之后就又急急的进入到学习当中。
在过年那几天里，姜茶曾偷偷给陈年打电话，之前两人就有悄悄联系过，但这一次，陈年却迟迟没有接。
之后姜茶也发过信息，却一次也没有再收到过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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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茶发现，陈年没来报到。
一日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姜茶碰见了张扬，然后问到了陈年。
不知道张扬真的不清楚还是不愿意说，他没给姜茶透露关于陈年的消息。
之后一转眼，高三下半年也过了一小半的时候，陈年到校了。
不知道怎么了，姜茶中间好几次去找陈年，可每次都会发现被错开，再到后来，便去得少了。
时间就像在赛跑，步子飞快，距离高考，已经是近在眼前的地方。
直到，它真的来临。
紧张的、且漫长的四天考试过后，就是极致放松的毕业狂欢。
在玩闹中，姜茶找了个上厕所的理由，自己去了九班。
九班不像别的班，其他班再怎么玩也算玩得规矩。
也是，九班的人是出了名的会闹，加上是毕业，老师不管了，玩得更是比谁都疯狂。
姜茶去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喝酒，唱歌，跳舞，玩游戏......教室里的所有人都在参与，并乐在其中。
不知道是谁先看见了姜茶，然后一个传一个，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
周围突然没了声，张扬喝着酒转过头往后看，正要问怎么了，就看到了走廊上的姜茶。
咽下嘴里的酒，张扬拍了拍身边的冯炎和赵建川。
两人也看见了姜茶，而后下一秒，下意识看向陈年。
八九个人围着两张桌子在喝酒，陈年坐得最靠里，身边除了几个男的跟张扬他们，还有一个女的。
那女的位置也靠里，就紧紧挨在陈年旁边，胳膊还紧贴着陈年身体。
陈年早早就看到了姜茶，但他不敢多看，只是一眼，便又自顾自的喝起了酒。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姜茶下意识的想要离开，可却不由自主地开了口。
“陈年，能出来一下吗？”
她问。
一秒、
两秒、三秒，四秒——
陈年只是抬头看过去，没有起身。
等不到他出来，在一个转身之后，姜茶离开了。
————
“你当时没追出去？”
嚼着花生米，王齐山好奇的问道。
陈年摇头：“没有。”
他不敢。
闷掉最后半杯酒，王齐山好笑道：“你现在还单身，别是还想着吧？”
勾了勾唇，陈年没回答。
“得。”没追着问，王齐山换了个问题：“那你当初喜欢人家喜欢得不行，怎么到最后开始作了？”
没道理不是，一没吵架二没闹分手的。
问到这个，陈年又陷进了回忆里：“我爸好赌又爱喝，高三寒假有天他回家，把我代练挣了半年的钱全拿去赌了，之后我跟我爸打了一架，那天他也是喝多了，出门的时候滚下楼，摔得重，之后住院，身上还有的钱全进了医院。”
当时为了这事，他是真的火大，现在说出来，平静了很多。
视线落在酒里，陈年似嘲道：“她要出国，我走不了，拖着她干什么。”
“看不出来，你还挺有大爱。”
里面是这个事，王齐山是真的没想到。
也不知道他这话是褒是贬，陈年好笑地扯了扯嘴角。
从桌上拿了颗花生米扔过去，陈年问王齐山：“你呢，没个历史？”
“有啊。”问到自己的，王齐山拍了拍边上的吉他，说得随意：“之前那个，本来处得很好，也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不过她妈嫌我是个搞音乐的，没前途，就没让她跟我继续，她也听她妈的。”
挑眉，陈年没想到王齐山还真有故事。
说完自己的，王齐山好奇了陈年那个时候的兄弟：“你那哥仨呢？之后没联系。”
“联系，有时间会聚。”
张扬他们跟他一直有联系，没断过。
点了点头，余光看到清吧最后一桌人离开，默了一下，王齐山抱起了吉他。
他随意拨了几个弦，抬眸问：“你一直没去找过她？”
“不知道地址，但是去机场转过几次。”往后靠在卡座背上，陈年下巴对着吧台那边的光牌抬了抬：“弹一首今天的主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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