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认亲
明水市医院302号房是个单人套房，赵天华没有住过，他的工资和身价不能支撑他住这种标准。赵杰也没有住过，但他羡慕过，以前住院，好想住单人间，可以看自己想看电视，还不受时间限制。
卫素岚以前没有住过，今天她是第一次住，但此刻她还不知道。
经过医生检查，卫素岚身体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有点劳累过度，加上平时神经太过紧绷，突然的惊喜让她过度大喜或大悲而昏厥。
送医有一定时间了，还没有醒过来的原因是，卫素岗过度的惊喜让她可能下意识的认为这是一个梦，有点不原意醒的可能。
“你们可以轻声的和病人交流，特别是美好的经历。这可能会让病人尽快苏醒。”医生再次检查卫素岚的身体后，对病房中的众人说道，“但不能大声喧哗，容易造成病人精神更加异常。”
医生离开后，赵天爱蹲在病床前，拉着母亲的手，一直在轻声的呼喊：“妈，我是天爱，我回来了，我好想你啊。”
赵天华找了只板凳，拿到赵天爱的身后，拍拍赵天爱的肩膀示意他坐在凳子上。
赵杰也学着赵天华，找到一只板凳递给明显是赵天爱的女儿。
“不懂事啊？应该先给阿姨坐啊。”赵天华轻声的对儿子说，然后从门后拿出另外一只凳子递给了赵天爱的妻子，“请坐。”
“我忘介绍了。”赵天爱坐正身子，但右手还是没有放开母亲的左手，“张柔，这是我以前给你讲过的弟弟赵天华。天华，这是你嫂子，张柔。”
“嫂子好。”下意识里，赵天华已确认男子就是赵天爱。
“你好。”
“这是你大侄女赵明玉。明玉，叫二叔。”
“二叔好。”赵明玉看着这位第一次见面的二叔，还是怯生生的喊了一声。但她还是睁大眼睛偷偷的打量着赵天华，心中也在与赵天爱进行比较，发现两个长辈确实有点像，但感觉这个二叔看上去好像比自己的父亲显得年纪更大。
“好”赵天华摸了摸身上，很尴尬，他今天没有带现金。明水市农村的风俗第一次见最亲近的侄儿侄女是要给红包的。
“他是小杰吧。是赵杰，还是赵明杰？”赵天爱没理赵天华的尴尬，另一只手抚摸着赵杰的头。
“叫赵杰。”赵天华回过头，心想等一会去取现金，“小杰，叫大伯、大娘还有大姐。”
赵杰小声打了个招呼，他目前还不明白。
赵天爱使了个眼神，张柔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红包递到赵杰手上，赵杰没敢接到手上，只是躲到父亲的身后。
“大哥、大嫂，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赵天华虽然明白，但还是推脱之词还是说的。
如同一个人，在听别人说一件事的时候，往往听清楚了，很多时候还是要问一句“什么”。并不是因为他没有听清楚，别人说什么，而是下意识的要再次确认这一件事。
“老二，这是我们夫妻给小杰的见面礼，你别推脱了。”赵天爱拿过红包，强硬的放到赵杰的手上。
赵天华看到红包没有多厚，从面上估计也就两三百元吧，对看着他的赵杰点点头，赵杰也就顺势拿好。
“大哥，你这样让我……”
“没事，我知道你这些年过的苦，以后你过年过节才给明玉红包吧。”赵天爱高兴的摸摸赵杰的头，又说道，“卡里只有100万，密码6个六。”
“100万……”赵天华想把红包还回去，但被赵天爱阻止了。
赵天华认真的看着赵天爱，回忆起小说时候的大哥的脸，依稀还是和眼前这男子有许多重合，但他还是问：“你真是我大哥？”
“老二，当年你玩火炮丢到村里一家人的茅坑里面，把人家的猪吓跑出来了，是我为你顶的缸，爸打的是我左手，几天都不能握东西。你难道忘了？”赵天爱没有正面回答问题，而是反问赵天华。
“记得，看到猪跑出来了，我都吓傻了。”回忆起往事，赵天华笑着说：“猪是追回来了，可是老爸才买的胶鞋在山上追猪时，被挂了几个洞。回来一问，你就主动认了。当时，觉得你那个惨啊！可是，后来想了想。当时，火炮是你点燃的，也是你让我扔的。后来，舅舅们给的压岁钱，被你以为我顶打之名，拿走一大半。明白过来后，才发现上当，你却不还我钱了。”
“哈哈”两个男人毫不顾及的笑了。
赵杰看看自己的父亲，又看看大伯，想起自己小时候玩火炮，也跟着笑了。
张柔和赵明玉不明所以，只得以微笑。
“妈，你醒了？”
赵天华两人互搭着肩，正准备回忆过去时。赵天爱的手没有放开卫素岚的手，他感受到了母亲的左手在动，连忙看去，原来卫素岚已经醒了。
“你真的是天爱？”卫素岚眼神迷茫的看着床前的年轻男子，再次确认。
“妈，我真是天爱。你看，我这左手的大指，当前和大表姐一起玩打谷机时绞伤的痕迹还在。”赵天爱把搭在赵天华肩上的左手拿下来，把大指递给母亲看。
果然，赵天爱的大指尖上的肉与其它不同，正是当年受伤后的疤痕。
“我的儿啊！”卫素岚再也忍不住了，右手不顾正在打的点滴，一把抱住赵天爱的头大哭了起来。
好在，赵天华眼疾手快，用手把点滴瓶从支撑杆上取下来，站起来举着。
赵天华一手举着点滴瓶，一手擦着眼泪。赵杰微微向奶奶靠了靠，爬在病床上轻声的抽泣。
张柔红了眼，赵明玉也在流泪。张柔听过老公讲起卫素岚，但感触不是很深。赵明玉就听得更多了，赵天爱经常给她讲奶奶的故事。
“妈，你们两人在那儿母子情深的。你这个小儿子可累了。”赵天华见母亲与大哥抱头哭泣有一会儿了，就提醒到。
听到了赵天华的话，卫素岚与赵天爱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眼尖的赵明玉赶快从手包里面拿出纸巾递了过去，赵天爱接过纸巾帮母亲擦眼泪。
“你这个小儿子啊，以前就没有你大哥老实，举一举有什么累啊！”卫素岚笑着说，又用手指着支撑杆说，“挂上去吧。”
“哎呦！”卫素岚挥动手时，突然右手一疼，拿过来一看，原来是点滴回血了。
一群人，大乱。爬在床前的赵杰，被喊去叫医生。
医生来了，简单的处理后，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
“妈，这是张柔，你大儿媳。”众人再次坐下来后，赵天爱介绍到。
张柔马上走近，关心的问候卫素岚。
“好好，天爱，这么漂亮的媳妇你有福了。”
“奶奶，我是明玉。”赵天爱还没有介绍，赵明玉就主动的把板凳移到了卫素岚的右手边，双手轻扶着卫素岚，“明月的明，珠玉的玉。”
“明玉，我这孙女的名字取得好啊。”卫素岚眼中有神光，她的左手立即从赵天爱手中抽出，轻轻的理着赵明玉的头发，慈爱的说，“我这孙女几岁了？”
“奶奶，我14了。暑假后，就读高一了。”
“小杰，你的地位下降了。”赵天华笑着对赵杰说。
“这个是肯定的。”赵天爱哈哈大笑。
张柔、赵明玉两人都不明所以，只有卫素岚笑而不语。
“我妈一直的愿望都想有个女儿。”赵天华主动解释，“我们小时候，我妈有天突然说，两个儿子，要是能拿一个去换个女儿就好了。吓得我哥俩一周不敢出门，一个月不敢走亲戚家，怕被换。
我们生了小杰后，我妈一直劝我再生个女儿。为了让我生女儿，还去找各种偏方。别人都是为了生儿子找偏方，没有说为了生女儿找偏方的，所以无结果啊。”
“你不争气，怪谁。”卫素岚居然鄙视了赵天华，“小杰，也过来，放心奶奶还是爱你的。终于了了要一个女儿或孙女的愿望啊。天爱，孙女是占老几？”
“我们就这一个。”
“小杰，这就是大姐了啊。是你最亲的姐，以后要听姐姐的话。”
“嗯，我要保护姐姐。”
卫素岚不再理三个大人，小声的和孙女、孙子聊着天。听大孙女讲学校和生活的事情，讲孙子过去如何顽皮。
“奶奶，我这名字太土了。我想换，但是爷爷不同意。”不知聊到什么，赵明玉对奶奶说出了自己名字的不满。
正在交换手机号码，又在添加微信的赵天爱，立即站了起来。
“妈，这有点晚了。先让明玉他们回去休息，她明天再来陪你。今晚我在这儿守你，老二也带小杰回去睡。”赵天爱急匆匆的说，还在向张柔使眼色。
卫素岚这一刻的神情是迷茫的，她还想与孙女多亲近，但也知道太晚了孙女应该去休息了，只是觉得这大儿子刚才说的话太急了，好像有什么事要瞒着她一样。
“哥，我去帮你们安排宾馆，今晚我来守妈。”赵天华说。
赵天爱没有让赵天华安排，他们已经到明水城两天了，早已住下。刚到的时候，他们回了一趟老家，通过村民才知道，卫素岚早已进城，又通过多方了解，才知道卫素岚上班地方。
这才带着妻女来到卫素岚打工的餐馆，他一直在观察卫素岚。必竟已分开三十年了，他也不敢乱认。
听着服务员们称呼“卫妈”，他还是不敢肯定是魏还是卫。直到卫素岚打电话，自称全名时，他才跪在卫素岚面前。
“妈，别伤心。一会儿，大哥上来的时候，我们问问。”赵天华看到母亲面神凝重劝解道。
赵杰也抱着奶奶的肩膀，回过神的卫素岚问：“你大哥呢？”
“太晚了，他下楼送大嫂回宾馆，马上就会回来的。”
几分钟后，赵天爱回到了病房。他让赵天华父子回家休息，但赵天华想和他多聊一会。赵天华想知道这三十年来，大哥的生活是怎么样的？更想知道，父亲怎么样了？
赵天爱陪着母亲聊天，赵天华带着赵杰洗漱后，将赵杰安排到陪护床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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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素岚以前没有住过，今天她是第一次住，但此刻她还不知道。
经过医生检查，卫素岚身体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有点劳累过度，加上平时神经太过紧绷，突然的惊喜让她过度大喜或大悲而昏厥。
送医有一定时间了，还没有醒过来的原因是，卫素岗过度的惊喜让她可能下意识的认为这是一个梦，有点不原意醒的可能。
“你们可以轻声的和病人交流，特别是美好的经历。这可能会让病人尽快苏醒。”医生再次检查卫素岚的身体后，对病房中的众人说道，“但不能大声喧哗，容易造成病人精神更加异常。”
医生离开后，赵天爱蹲在病床前，拉着母亲的手，一直在轻声的呼喊：“妈，我是天爱，我回来了，我好想你啊。”
赵天华找了只板凳，拿到赵天爱的身后，拍拍赵天爱的肩膀示意他坐在凳子上。
赵杰也学着赵天华，找到一只板凳递给明显是赵天爱的女儿。
“不懂事啊？应该先给阿姨坐啊。”赵天华轻声的对儿子说，然后从门后拿出另外一只凳子递给了赵天爱的妻子，“请坐。”
“我忘介绍了。”赵天爱坐正身子，但右手还是没有放开母亲的左手，“张柔，这是我以前给你讲过的弟弟赵天华。天华，这是你嫂子，张柔。”
“嫂子好。”下意识里，赵天华已确认男子就是赵天爱。
“你好。”
“这是你大侄女赵明玉。明玉，叫二叔。”
“二叔好。”赵明玉看着这位第一次见面的二叔，还是怯生生的喊了一声。但她还是睁大眼睛偷偷的打量着赵天华，心中也在与赵天爱进行比较，发现两个长辈确实有点像，但感觉这个二叔看上去好像比自己的父亲显得年纪更大。
“好”赵天华摸了摸身上，很尴尬，他今天没有带现金。明水市农村的风俗第一次见最亲近的侄儿侄女是要给红包的。
“他是小杰吧。是赵杰，还是赵明杰？”赵天爱没理赵天华的尴尬，另一只手抚摸着赵杰的头。
“叫赵杰。”赵天华回过头，心想等一会去取现金，“小杰，叫大伯、大娘还有大姐。”
赵杰小声打了个招呼，他目前还不明白。
赵天爱使了个眼神，张柔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红包递到赵杰手上，赵杰没敢接到手上，只是躲到父亲的身后。
“大哥、大嫂，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赵天华虽然明白，但还是推脱之词还是说的。
如同一个人，在听别人说一件事的时候，往往听清楚了，很多时候还是要问一句“什么”。并不是因为他没有听清楚，别人说什么，而是下意识的要再次确认这一件事。
“老二，这是我们夫妻给小杰的见面礼，你别推脱了。”赵天爱拿过红包，强硬的放到赵杰的手上。
赵天华看到红包没有多厚，从面上估计也就两三百元吧，对看着他的赵杰点点头，赵杰也就顺势拿好。
“大哥，你这样让我……”
“没事，我知道你这些年过的苦，以后你过年过节才给明玉红包吧。”赵天爱高兴的摸摸赵杰的头，又说道，“卡里只有100万，密码6个六。”
“100万……”赵天华想把红包还回去，但被赵天爱阻止了。
赵天华认真的看着赵天爱，回忆起小说时候的大哥的脸，依稀还是和眼前这男子有许多重合，但他还是问：“你真是我大哥？”
“老二，当年你玩火炮丢到村里一家人的茅坑里面，把人家的猪吓跑出来了，是我为你顶的缸，爸打的是我左手，几天都不能握东西。你难道忘了？”赵天爱没有正面回答问题，而是反问赵天华。
“记得，看到猪跑出来了，我都吓傻了。”回忆起往事，赵天华笑着说：“猪是追回来了，可是老爸才买的胶鞋在山上追猪时，被挂了几个洞。回来一问，你就主动认了。当时，觉得你那个惨啊！可是，后来想了想。当时，火炮是你点燃的，也是你让我扔的。后来，舅舅们给的压岁钱，被你以为我顶打之名，拿走一大半。明白过来后，才发现上当，你却不还我钱了。”
“哈哈”两个男人毫不顾及的笑了。
赵杰看看自己的父亲，又看看大伯，想起自己小时候玩火炮，也跟着笑了。
张柔和赵明玉不明所以，只得以微笑。
“妈，你醒了？”
赵天华两人互搭着肩，正准备回忆过去时。赵天爱的手没有放开卫素岚的手，他感受到了母亲的左手在动，连忙看去，原来卫素岚已经醒了。
“你真的是天爱？”卫素岚眼神迷茫的看着床前的年轻男子，再次确认。
“妈，我真是天爱。你看，我这左手的大指，当前和大表姐一起玩打谷机时绞伤的痕迹还在。”赵天爱把搭在赵天华肩上的左手拿下来，把大指递给母亲看。
果然，赵天爱的大指尖上的肉与其它不同，正是当年受伤后的疤痕。
“我的儿啊！”卫素岚再也忍不住了，右手不顾正在打的点滴，一把抱住赵天爱的头大哭了起来。
好在，赵天华眼疾手快，用手把点滴瓶从支撑杆上取下来，站起来举着。
赵天华一手举着点滴瓶，一手擦着眼泪。赵杰微微向奶奶靠了靠，爬在病床上轻声的抽泣。
张柔红了眼，赵明玉也在流泪。张柔听过老公讲起卫素岚，但感触不是很深。赵明玉就听得更多了，赵天爱经常给她讲奶奶的故事。
“妈，你们两人在那儿母子情深的。你这个小儿子可累了。”赵天华见母亲与大哥抱头哭泣有一会儿了，就提醒到。
听到了赵天华的话，卫素岚与赵天爱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眼尖的赵明玉赶快从手包里面拿出纸巾递了过去，赵天爱接过纸巾帮母亲擦眼泪。
“你这个小儿子啊，以前就没有你大哥老实，举一举有什么累啊！”卫素岚笑着说，又用手指着支撑杆说，“挂上去吧。”
“哎呦！”卫素岚挥动手时，突然右手一疼，拿过来一看，原来是点滴回血了。
一群人，大乱。爬在床前的赵杰，被喊去叫医生。
医生来了，简单的处理后，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
“妈，这是张柔，你大儿媳。”众人再次坐下来后，赵天爱介绍到。
张柔马上走近，关心的问候卫素岚。
“好好，天爱，这么漂亮的媳妇你有福了。”
“奶奶，我是明玉。”赵天爱还没有介绍，赵明玉就主动的把板凳移到了卫素岚的右手边，双手轻扶着卫素岚，“明月的明，珠玉的玉。”
“明玉，我这孙女的名字取得好啊。”卫素岚眼中有神光，她的左手立即从赵天爱手中抽出，轻轻的理着赵明玉的头发，慈爱的说，“我这孙女几岁了？”
“奶奶，我14了。暑假后，就读高一了。”
“小杰，你的地位下降了。”赵天华笑着对赵杰说。
“这个是肯定的。”赵天爱哈哈大笑。
张柔、赵明玉两人都不明所以，只有卫素岚笑而不语。
“我妈一直的愿望都想有个女儿。”赵天华主动解释，“我们小时候，我妈有天突然说，两个儿子，要是能拿一个去换个女儿就好了。吓得我哥俩一周不敢出门，一个月不敢走亲戚家，怕被换。
我们生了小杰后，我妈一直劝我再生个女儿。为了让我生女儿，还去找各种偏方。别人都是为了生儿子找偏方，没有说为了生女儿找偏方的，所以无结果啊。”
“你不争气，怪谁。”卫素岚居然鄙视了赵天华，“小杰，也过来，放心奶奶还是爱你的。终于了了要一个女儿或孙女的愿望啊。天爱，孙女是占老几？”
“我们就这一个。”
“小杰，这就是大姐了啊。是你最亲的姐，以后要听姐姐的话。”
“嗯，我要保护姐姐。”
卫素岚不再理三个大人，小声的和孙女、孙子聊着天。听大孙女讲学校和生活的事情，讲孙子过去如何顽皮。
“奶奶，我这名字太土了。我想换，但是爷爷不同意。”不知聊到什么，赵明玉对奶奶说出了自己名字的不满。
正在交换手机号码，又在添加微信的赵天爱，立即站了起来。
“妈，这有点晚了。先让明玉他们回去休息，她明天再来陪你。今晚我在这儿守你，老二也带小杰回去睡。”赵天爱急匆匆的说，还在向张柔使眼色。
卫素岚这一刻的神情是迷茫的，她还想与孙女多亲近，但也知道太晚了孙女应该去休息了，只是觉得这大儿子刚才说的话太急了，好像有什么事要瞒着她一样。
“哥，我去帮你们安排宾馆，今晚我来守妈。”赵天华说。
赵天爱没有让赵天华安排，他们已经到明水城两天了，早已住下。刚到的时候，他们回了一趟老家，通过村民才知道，卫素岚早已进城，又通过多方了解，才知道卫素岚上班地方。
这才带着妻女来到卫素岚打工的餐馆，他一直在观察卫素岚。必竟已分开三十年了，他也不敢乱认。
听着服务员们称呼“卫妈”，他还是不敢肯定是魏还是卫。直到卫素岚打电话，自称全名时，他才跪在卫素岚面前。
“妈，别伤心。一会儿，大哥上来的时候，我们问问。”赵天华看到母亲面神凝重劝解道。
赵杰也抱着奶奶的肩膀，回过神的卫素岚问：“你大哥呢？”
“太晚了，他下楼送大嫂回宾馆，马上就会回来的。”
几分钟后，赵天爱回到了病房。他让赵天华父子回家休息，但赵天华想和他多聊一会。赵天华想知道这三十年来，大哥的生活是怎么样的？更想知道，父亲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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