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五 章 兄弟相残
“咦！你也觉得此地极为适合作为埋骨之地么？”
一声惊咦自墨虎身后响起，轻飘飘的话音随之钻入它耳中。
可，那轻淡的话音对于墨虎来说，威力却不亚于晴天惊雷，震得它瞬间失了心神，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墨虎不愧是墨虎，短暂的失神后，猛得向前就是一个虎跃，更是于半空中迅猛的调转了身形，一对阴森的眸子死死的盯着浑圆的剑柄处。
“你……你……你……”
“不急，听！”
墨虎微微一愣，但瞬间便恢复了清明。
尽管墨虎不知道要听什么，要如何去听，但与还活着的释天比起来，一切皆显得如同鸿毛，完全不重要……
等等，金虎与血虎去哪了？不会……
墨虎眼角余光飘动，在那如同残阳般的剑首上仔细搜寻着两位兄长的踪迹。
找到了！
墨虎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只是两位兄长的状态却显得十分诡异：双目呆滞，躯体僵硬，如同行尸走肉般缓缓向着石台边缘走去，仅差一步，便会失足坠落。
“还好，一切都来的及！”
墨虎心中安慰着自己，正欲有所动作，身体却如同被禁锢住了一般，一步也动弹不得。
墨虎听到了——水声。
湍急的水流冲刷着崖壁，宛如万兽奔腾咆哮，其威视竟然让身处半空的自己都忍不住生出一种莫名的心悸。
“红川！”
墨虎重重的吐出两个字，不再迟疑，身形闪动，两只爪子各自抓住一条尾巴，将两位即将失足坠落的兄长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吼！”
“吼！”
许是墨虎力道过重，金虎与血虎吃痛，同时发出一声咆哮，呆滞的双目也恢复了些许神采。
“好悲凉啊！”
金虎与血虎竟然又是不约而同的缓缓吐出四个字，很显然，墨虎刚刚所看到的世界它们也看到了，才会发出这般感慨。
“不，还有更悲凉的！毕竟旁观怎么比得上亲身经历，你们说，对吗？”
突如其来的话音，彻底驱散了金虎与血虎眼中的的呆滞，取而代之的错愕？惊骇？恐惧？不可置信……
或许远比这要复杂的多！
随着那淡淡的话音落定，周围的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死寂之中。
许久之后，金虎才颤颤巍巍的开口道：
“这……这不可能，绝不可能！没有谁能在我们三兄弟的绝招下保全性命，哪怕你的修为境界已经突破到了那个传说中的领域也不行！”
金虎一言，可谓道尽三兄弟心中共同的疑问。
“不可能？只不过是你们无知罢了！也对，生而有灵，却不思进取，整日只会琢磨阴谋算计，是本王小看你们了，小看了你们的眼界竟会如此粗鄙简陋！”
释天顾左右而言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这却更加坚定了此时斑斓虎三兄弟的想法：之前的推测错了，错得离谱！释天的实力根本就不在那个传说中的领域边缘，而是早已迈入了那个传说中的领域，甚至更强，已经达到了三兄弟无法理解的地步。
金虎与血虎望着那浑圆的剑柄处，身体仿佛不受控制般剧烈颤抖起来，身形亦同时缓缓向后退去。
墨虎瞥了一眼竟如此失态的两位兄长，干脆利落的向前迈了几步，故作恭敬的请教道：
“至高无上的王，不知你何时突破的？据我所知，星月崖近些年可并没有任何异象，看在我们三兄弟即将身陨的份上，望王您不吝赐教！”
墨虎十分不解，斑斓虎一族古籍有载：久远的年代，无法追溯，奇兽一族秉承天地气运而生，凡是突破九阶，踏入那未知的领域，苍天必然现象异象，赐予祝福！
要是古籍有误，那么当年星月崖巅那一幕，墨虎可是看得极为真切。
突破那个传说中的领域，绝不可能悄无声息！
浑圆的剑柄处这次却没有在响起任何声音，但，斑斓虎三兄弟都感觉到了，一道戏谑的目光正在它们身上飘来荡去。
这不就等于赤裸裸的跟三兄弟说：本王就是不告诉你们，你们能奈本王何？
释天这一举动，彻底吓坏了金虎，本就有些摇摇欲坠的身体瞬间便瘫软在平滑的剑首上，口中的哀求道：
“王，求你宽恕我们的罪行，我们可以向虎祖起誓。”
“对，我们三兄弟都可以起誓，求求王饶恕我们这一次的无心之失。”
血虎听到起誓二字，眼睛闪过一道亮光，急忙出言补充道。
起誓，有用吗？当然有用，不过是在那个不可追溯的久远时代，现在吗，天知道。
“诚意。”
释天轻描淡写的吐出两个字，隐隐竟还夹杂着一声懒洋洋的哈欠音。
斑斓虎三兄弟本就是工于心计之徒，一颗七窍玲珑心使得迷雾山脉诸多奇兽闻风丧胆，岂会不明白释天话中之意，这是要它们兄弟三个自相残杀啊！
“不……”
“咔擦！”
墨虎气势攀升，不到一息的时间便达到顶峰，出言厉声喝止。
然而，一个“不”字才刚刚吐出喉咙，耳旁便传来一声“咔擦”的脆响。紧接着，眼角扫见一个金光腾腾的头颅，从暗红的剑首顶端向着浑圆的剑柄处，缓缓滚去。
那是金虎的头颅，被利刃从脖颈处整整齐齐的切断，金光升腾，证明被袭击时，以肉身横练著称的金虎正处于绝对防御状态下。
墨虎望着金光散去，停止滚动头颅，双眸中闪过道道厉芒，但是却并未再开口说什么。
“死不瞑目么？身为兄长，却实力最弱，你死得不冤。”
剑柄处又响起了淡淡的声音，但落在墨虎与血虎耳中，却不异于催命之乐。
“二哥，你要跟三弟动手吗？”
墨虎并未转身，反而是怔怔的盯着前方的虚空，平心气和的问道。
血虎闻言，却并未急着搭话，反而是向着剑柄处疾迈了几步，直到超过了墨虎，才缓缓匍匐下身躯，恭敬的问道：
“王，不知这样可否能换得一命？”
沉默，又是沉默，可怕的沉默！
血虎懂了，墨虎明白了，死一个不够！
那么是二换一，还是要全灭？
血虎身形猛然弹起，转身望着墨虎，恍如在看杀父仇人一般，眼中满是怨恨：
“三弟，二哥知道，你一直隐藏着实力，就让我这个当哥哥的看看，一直以最弱状态呈现在兄长眼中的弟弟到底有几斤几两，别怪二哥狠心，二哥只是想活下去！”
“二哥不也一直隐藏着实力吗？那今日便争一争，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斑斓虎王！”
墨虎显然是被血虎一连串的举动激怒了，运筹帷幄，以算计横行迷雾山脉的它此刻已然方寸大乱，忘记了此行真正的目标。
“煞·穿心”
血虎一声厉呵，一根根三寸长的血钉凭空乍现，以各种匪夷所思的刁钻角度向着墨虎袭杀而去。
那密集的血色短钉宛如黑压压的毒虫，一浪接着一浪，连绵不绝，威势滔天。
以正常的思维、角度，听到“穿心”二字，第一时间考虑的肯定是怎么护住自己的心脏，在图谋反击。
而血虎的这一记“煞·穿心”，所谓的“心”指的却是眉心，这亦是此招真正的恐怖所在，三三两两的短钉攻击心脏，却将真正的杀招集中在眉心处，防不胜防，“奸诈狡猾”四字，实至名归！
墨虎望着铺天盖地般砸向自己的攻击，嘴角掀起一抹冷笑。
血虎不再隐藏实力的一击，结结实实的击中了墨虎，无数血色短钉从其眉心穿透而过。
墨虎微微扬起的头颅宛如被长枪洞穿了一般，额间那个成人拳头般大小的透明窟窿，显得极为狰狞恐怖，整个身躯也如同筛子一般，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孔洞。
血虎望着墨虎缓缓倒下的身躯，眼底闪过一抹喜色，却立刻隐去，漠然转身，向着剑柄处再次匍匐跪倒，恭声道：
“王，现在可能留你的奴仆一条贱命？”
血虎此时已经完全放弃了尊严，不惜自贬身价，以奴仆自居，只为换取一线生机。
“如果本王没有记错的话，它们可都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吧。到底是什么让你如此果断而狠辣？”
剑柄处再次响起了释天淡淡的话音，这次却带上了些许疑惑。
“是奴仆对王的忠诚！”
血虎不假思索，斩钉截铁的回道。
仿佛完全忘记了释天右腿上那需要几年，甚至几十年安心静养的伤势，乃是它亲手所为。
“哎……可惜！”
释天长长一叹，缓缓吐出两个字之后，便再次选择沉默。
“好一个奴仆对王的忠诚，那你便去陪大哥吧！”
墨虎冷厉的话音在如同沥血残阳般的剑首上响起，如同鬼魅的低语，声音飘忽不定，根本捕捉不到其真身到底隐匿在何方。
“暗·绞杀”
随着墨虎一声低喝落定，无数细密的墨色线条从血虎体内电射而出……
不！
不是从血虎体内，而是那些线条划过血虎身躯的速度太快，快到肉眼无法捕捉地步，才会产生一种是从血虎体内出现的错觉。
“哗啦”
血虎匍匐跪地的身躯散碎，整整齐齐，均均匀匀的陈列在暗红色的剑首上，就好似一盘由绝世厨神精心准备的肉馅拼盘——均细！
墨虎冷冷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得“得意之作”，又瞅了一眼被血虎切掉头颅，此刻还血如泉涌的金虎残躯，阴森森的问道：
“至高无上的王，现在满意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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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惊咦自墨虎身后响起，轻飘飘的话音随之钻入它耳中。
可，那轻淡的话音对于墨虎来说，威力却不亚于晴天惊雷，震得它瞬间失了心神，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墨虎不愧是墨虎，短暂的失神后，猛得向前就是一个虎跃，更是于半空中迅猛的调转了身形，一对阴森的眸子死死的盯着浑圆的剑柄处。
“你……你……你……”
“不急，听！”
墨虎微微一愣，但瞬间便恢复了清明。
尽管墨虎不知道要听什么，要如何去听，但与还活着的释天比起来，一切皆显得如同鸿毛，完全不重要……
等等，金虎与血虎去哪了？不会……
墨虎眼角余光飘动，在那如同残阳般的剑首上仔细搜寻着两位兄长的踪迹。
找到了！
墨虎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只是两位兄长的状态却显得十分诡异：双目呆滞，躯体僵硬，如同行尸走肉般缓缓向着石台边缘走去，仅差一步，便会失足坠落。
“还好，一切都来的及！”
墨虎心中安慰着自己，正欲有所动作，身体却如同被禁锢住了一般，一步也动弹不得。
墨虎听到了——水声。
湍急的水流冲刷着崖壁，宛如万兽奔腾咆哮，其威视竟然让身处半空的自己都忍不住生出一种莫名的心悸。
“红川！”
墨虎重重的吐出两个字，不再迟疑，身形闪动，两只爪子各自抓住一条尾巴，将两位即将失足坠落的兄长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吼！”
“吼！”
许是墨虎力道过重，金虎与血虎吃痛，同时发出一声咆哮，呆滞的双目也恢复了些许神采。
“好悲凉啊！”
金虎与血虎竟然又是不约而同的缓缓吐出四个字，很显然，墨虎刚刚所看到的世界它们也看到了，才会发出这般感慨。
“不，还有更悲凉的！毕竟旁观怎么比得上亲身经历，你们说，对吗？”
突如其来的话音，彻底驱散了金虎与血虎眼中的的呆滞，取而代之的错愕？惊骇？恐惧？不可置信……
或许远比这要复杂的多！
随着那淡淡的话音落定，周围的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死寂之中。
许久之后，金虎才颤颤巍巍的开口道：
“这……这不可能，绝不可能！没有谁能在我们三兄弟的绝招下保全性命，哪怕你的修为境界已经突破到了那个传说中的领域也不行！”
金虎一言，可谓道尽三兄弟心中共同的疑问。
“不可能？只不过是你们无知罢了！也对，生而有灵，却不思进取，整日只会琢磨阴谋算计，是本王小看你们了，小看了你们的眼界竟会如此粗鄙简陋！”
释天顾左右而言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这却更加坚定了此时斑斓虎三兄弟的想法：之前的推测错了，错得离谱！释天的实力根本就不在那个传说中的领域边缘，而是早已迈入了那个传说中的领域，甚至更强，已经达到了三兄弟无法理解的地步。
金虎与血虎望着那浑圆的剑柄处，身体仿佛不受控制般剧烈颤抖起来，身形亦同时缓缓向后退去。
墨虎瞥了一眼竟如此失态的两位兄长，干脆利落的向前迈了几步，故作恭敬的请教道：
“至高无上的王，不知你何时突破的？据我所知，星月崖近些年可并没有任何异象，看在我们三兄弟即将身陨的份上，望王您不吝赐教！”
墨虎十分不解，斑斓虎一族古籍有载：久远的年代，无法追溯，奇兽一族秉承天地气运而生，凡是突破九阶，踏入那未知的领域，苍天必然现象异象，赐予祝福！
要是古籍有误，那么当年星月崖巅那一幕，墨虎可是看得极为真切。
突破那个传说中的领域，绝不可能悄无声息！
浑圆的剑柄处这次却没有在响起任何声音，但，斑斓虎三兄弟都感觉到了，一道戏谑的目光正在它们身上飘来荡去。
这不就等于赤裸裸的跟三兄弟说：本王就是不告诉你们，你们能奈本王何？
释天这一举动，彻底吓坏了金虎，本就有些摇摇欲坠的身体瞬间便瘫软在平滑的剑首上，口中的哀求道：
“王，求你宽恕我们的罪行，我们可以向虎祖起誓。”
“对，我们三兄弟都可以起誓，求求王饶恕我们这一次的无心之失。”
血虎听到起誓二字，眼睛闪过一道亮光，急忙出言补充道。
起誓，有用吗？当然有用，不过是在那个不可追溯的久远时代，现在吗，天知道。
“诚意。”
释天轻描淡写的吐出两个字，隐隐竟还夹杂着一声懒洋洋的哈欠音。
斑斓虎三兄弟本就是工于心计之徒，一颗七窍玲珑心使得迷雾山脉诸多奇兽闻风丧胆，岂会不明白释天话中之意，这是要它们兄弟三个自相残杀啊！
“不……”
“咔擦！”
墨虎气势攀升，不到一息的时间便达到顶峰，出言厉声喝止。
然而，一个“不”字才刚刚吐出喉咙，耳旁便传来一声“咔擦”的脆响。紧接着，眼角扫见一个金光腾腾的头颅，从暗红的剑首顶端向着浑圆的剑柄处，缓缓滚去。
那是金虎的头颅，被利刃从脖颈处整整齐齐的切断，金光升腾，证明被袭击时，以肉身横练著称的金虎正处于绝对防御状态下。
墨虎望着金光散去，停止滚动头颅，双眸中闪过道道厉芒，但是却并未再开口说什么。
“死不瞑目么？身为兄长，却实力最弱，你死得不冤。”
剑柄处又响起了淡淡的声音，但落在墨虎与血虎耳中，却不异于催命之乐。
“二哥，你要跟三弟动手吗？”
墨虎并未转身，反而是怔怔的盯着前方的虚空，平心气和的问道。
血虎闻言，却并未急着搭话，反而是向着剑柄处疾迈了几步，直到超过了墨虎，才缓缓匍匐下身躯，恭敬的问道：
“王，不知这样可否能换得一命？”
沉默，又是沉默，可怕的沉默！
血虎懂了，墨虎明白了，死一个不够！
那么是二换一，还是要全灭？
血虎身形猛然弹起，转身望着墨虎，恍如在看杀父仇人一般，眼中满是怨恨：
“三弟，二哥知道，你一直隐藏着实力，就让我这个当哥哥的看看，一直以最弱状态呈现在兄长眼中的弟弟到底有几斤几两，别怪二哥狠心，二哥只是想活下去！”
“二哥不也一直隐藏着实力吗？那今日便争一争，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斑斓虎王！”
墨虎显然是被血虎一连串的举动激怒了，运筹帷幄，以算计横行迷雾山脉的它此刻已然方寸大乱，忘记了此行真正的目标。
“煞·穿心”
血虎一声厉呵，一根根三寸长的血钉凭空乍现，以各种匪夷所思的刁钻角度向着墨虎袭杀而去。
那密集的血色短钉宛如黑压压的毒虫，一浪接着一浪，连绵不绝，威势滔天。
以正常的思维、角度，听到“穿心”二字，第一时间考虑的肯定是怎么护住自己的心脏，在图谋反击。
而血虎的这一记“煞·穿心”，所谓的“心”指的却是眉心，这亦是此招真正的恐怖所在，三三两两的短钉攻击心脏，却将真正的杀招集中在眉心处，防不胜防，“奸诈狡猾”四字，实至名归！
墨虎望着铺天盖地般砸向自己的攻击，嘴角掀起一抹冷笑。
血虎不再隐藏实力的一击，结结实实的击中了墨虎，无数血色短钉从其眉心穿透而过。
墨虎微微扬起的头颅宛如被长枪洞穿了一般，额间那个成人拳头般大小的透明窟窿，显得极为狰狞恐怖，整个身躯也如同筛子一般，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孔洞。
血虎望着墨虎缓缓倒下的身躯，眼底闪过一抹喜色，却立刻隐去，漠然转身，向着剑柄处再次匍匐跪倒，恭声道：
“王，现在可能留你的奴仆一条贱命？”
血虎此时已经完全放弃了尊严，不惜自贬身价，以奴仆自居，只为换取一线生机。
“如果本王没有记错的话，它们可都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吧。到底是什么让你如此果断而狠辣？”
剑柄处再次响起了释天淡淡的话音，这次却带上了些许疑惑。
“是奴仆对王的忠诚！”
血虎不假思索，斩钉截铁的回道。
仿佛完全忘记了释天右腿上那需要几年，甚至几十年安心静养的伤势，乃是它亲手所为。
“哎……可惜！”
释天长长一叹，缓缓吐出两个字之后，便再次选择沉默。
“好一个奴仆对王的忠诚，那你便去陪大哥吧！”
墨虎冷厉的话音在如同沥血残阳般的剑首上响起，如同鬼魅的低语，声音飘忽不定，根本捕捉不到其真身到底隐匿在何方。
“暗·绞杀”
随着墨虎一声低喝落定，无数细密的墨色线条从血虎体内电射而出……
不！
不是从血虎体内，而是那些线条划过血虎身躯的速度太快，快到肉眼无法捕捉地步，才会产生一种是从血虎体内出现的错觉。
“哗啦”
血虎匍匐跪地的身躯散碎，整整齐齐，均均匀匀的陈列在暗红色的剑首上，就好似一盘由绝世厨神精心准备的肉馅拼盘——均细！
墨虎冷冷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得“得意之作”，又瞅了一眼被血虎切掉头颅，此刻还血如泉涌的金虎残躯，阴森森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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