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挑战
一晃两日。
关于李随闹出的风波，很快就被平息了下来，柳俞明被顾北楼废掉修为，终生不得踏入终南山半步，同党被罚三年俸禄，当三年杂役，以示惩罚
奇怪的是，李随和柳元晴没有受到任何牵连。
这让很多人感到非常不解。
但李随知道，顾北楼没有惩罚柳元晴，是留给我处理，终南山的规矩改了，弟子之间可以挑战切磋。
柳元晴遭受如此巨创，对自己恨之入骨，必然会发起挑战。
也就是说，顾北楼想让自己光明正大的和柳元晴一战，也是在给这一战造势。
果不其然，柳元晴的挑战书来了。
“李随，演武场，不死不休。”
这是一封血书，可见柳元晴对李随的恨意已经恨之入骨。
顾北楼修改的规矩中，允许不死不休的局面，但必须有堂主在场的情况下，若堂主看到局势已经不可逆转，或是其中一个认输，便会出手阻止。
“战！”
李随简简单单回应了一个字。
这是修改规矩以来的第一场战斗，也是第一场不死不休的战斗。
消息瞬间传遍终南山，众弟子心潮澎湃。第一时间赶往六剑峰，时间尚早，演武场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
“这件事也该做个了断了。”李随背着剑出发。
“李师兄，柳元晴对你恨之入骨，为了对付你，可能会无所不用其极，千万小心。”陈歌伤势严重，用拐杖撑着身体。
“任何手段在绝对实力面前，都是吊梁小丑。”李随淡然道。
自己还是半步元神之境时，凭借太虚剑法就能碾压柳元晴，现在晋升元神之境，杀柳元晴易如反掌。
演武场上。
柳元晴顶着炽热的太阳，没有穿终南山白衣，而是披麻戴孝。
前一日，出现了一则轰动传闻，柳俞明被废掉修为后，在终南山下自缢身亡。
“哟？提前给自己披麻戴孝？”人群外传来冷漠的声音
来人正是李随，白衣袅袅，长发如瀑布，静若谪仙。
众人自动让开一条路。
柳元晴目露凶光，恨不得食其血肉的眼神，牙齿紧咬，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两位堂主站在演武场两端，待李随入场，于是撑起一个结界，目的是为了保护防止两人的战斗会波及场下无辜。
柳元晴披麻戴孝，眼神凶狠如野兽，充满暴戾。
他不着急动手，死死地盯着李随，忽然道：“众所周知，凡终南山弟子，皆剑修。”
李随诧异抬眼。
众人一头雾水。
“世人皆知，终南山乃是九州三座剑山之一，身修终南山剑法，即是终南山正统弟子。可你李随呢，不学终南山剑法，而是另外三座剑山之一的北海剑楼的剑法，你是不是北海剑楼派来的奸细？”
柳元晴义正言辞，声势浩大，传遍四方，让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果不其然，众人的眼神变得异样。
回想起来，李随施展的剑法极为古怪，击败唐宇时，施展的剑法凌厉，霸道，并不属于终南山剑法，这么一来，柳元晴的话不无道理。
“战便战，何须蛊惑他人？”李随冷笑回应。
柳元晴嘴角勾起阴沉沉弧度，“你配成为终南山弟子吗？学习北海剑楼剑法，你有什么脸面站在这里？”
“请继续你的表演！”李随盯着柳元晴，仿佛在看一个吊梁小丑。
“我父亲在终南山兢兢业业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呢？罪人之子，凭什么他们都向着你，受害者却是我父亲，凭什么？”柳元晴说到最后，声音彻底歇斯底里。“你有三罪，身为罪人李浩人之子，此罪为一。在沧河上，你遇见虞美人，被万象大法迷惑心智，导致后来你对我动手，残害同门，此为罪二。其三，你只不过是北海剑楼潜伏在终南山的奸细，你凭什么站在这里？”
场下传来一阵骚动，众人低声讨论着。
“李随的剑法，虽不是终南山剑法，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的剑法就是北楼剑法的剑法？”
有人高声呼喊。
柳元晴低沉的笑了。“众所周知，北海剑楼的剑法凌厉，霸道，李随所施展的剑法你们也见识过了，和北海剑楼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他身为终南山弟子，却学着北海剑楼的剑法，你们说这样的人配站在这里吗？”
场下陷入寂静中。
李随忽然笑了，反问道：“你口口声声诋毁我，说我学的是北海剑楼的剑法，光凭嘴上功夫可不行，证据呢？”
“证据？”柳元晴眼神微咪，缓缓抬起手，指着李随的剑，厉声道：“此剑名为月食剑，当年北海剑楼之主刘老魔的剑，这就是证据。”
闻言，无数人目光炽热，安耐不住内心狂热情绪。
凡剑修者，谁人不知九州第一剑，月食剑？
北海剑楼之主屠百万祭剑，月食剑一出，天地失色，也是无数剑修梦寐以求的剑。
柳元晴心中冷笑不停，不久前，那位黑袍人突然告诉他，蹭剑给李随的驼背老人真正的身份。
也正是这个身份，让柳元晴心中多了一些对付李随的手段。
面对无数人投来炽热的目光，李随拔出剑，插在地上，讥笑道：“传说中，月食剑一出，天地失色，一剑出，山崩地裂，你说我这把剑就是九州第一剑？忽悠谁呢？当我们都是傻子吗？”
场下，众人逐渐变得平静，是啊，月食剑乃是九州第一剑，李随只是一个弱小剑修，何德何能会获得月食剑？
柳元晴得意的面庞逐渐阴冷。
那位黑袍人信誓旦旦的告诉他事实，可是李随却能轻而易举的化解了，“哼，既然你不承认自己是北海剑楼的奸细，敢不敢用终南山剑法光明正大与我一战。若是你用北海剑楼的剑法，便是坐实你是北海剑楼的奸细。”
呵呵，果然够阴险的，说了这么多，终于露出自己的意图了吗？
柳元晴忌惮自己的剑法，自知在剑法上面，必败无疑，所以才扯这么多，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剑法毫无用武之地。
李随挑了挑眉，漠然道：“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对付你何须用剑法？我一只手就行。”
此言一出，众人眉梢惊开。
场面如同寂静的湖面顿时刮起惊涛骇浪，久久不能平静。
柳元晴晋升元神之境已久，实力母庸质疑，年轻一辈中，若他在六剑峰说自己的第二人，谁敢说是第一人？
李随刚刚晋升元神之境，竟这般豪横？在柳元晴面前，当着众人的面，他敢说击败柳元晴一只手足以。
何为狂？
终南山上下，年轻一辈中，恐怕只有李随他一人。
“哈……哈哈……”柳元晴捧腹大笑，在他印象中，李随除了强悍的剑术，一无所有，他拿什么跟自己战斗？
这无异于自寻死路。“狂妄需要资本，你会付出代价的。”
柳元晴动了，往前迈出一步，剑影随行，出手即是终南山高超剑法长虹之势，势如破竹，带着勇往直前的气势，掩盖了全场。
众人未反应过来，战斗已经开始。
柳元晴实力高超，在终南山众弟子众实力至少排在前十。没人敢小曲他的实力，全力施展长虹之势，众人忍不住惊叹，柳元晴的实力实在太强了。
面对这一剑，李随爆退数丈，巧而巧之的避开了这一剑的锋芒。
“哈哈，当缩头乌龟吗？拿出你的真本事出来，不然，你没有机会了。”柳元晴气势不减，再出一剑，气势愈来愈强盛，杀向李随。
“哼，狂妄自大只会蒙蔽自己的双眼，我会让你看看，守护者一族真正的实力，我能击败你一次，就能击败你无数次，你永远只会被我才在脚下，永远不能抬头。”李随单手岔决，气势瞬间变了，如一尊大佛屹立不动。
柳元晴的剑势不可挡，出现在李随面前。
众人心头一紧，李随终究是太狂了啊，终南山剑法玄妙，他如何能抵挡这股冲势？
无人看好李随，因为再强的天才，也不能这么托大。
众目睽睽之下，李随微微抬手，推出一掌。
“逆乱第一式，溯本归墟。”
看似随意的一掌，在柳元晴的眼中却是重若万重山，势如排山倒海！
柳元晴真切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在笼罩下来，他正视眼前的人，心中悸动不安。李随明明近在迟尺，却给人一种云端山上的大佛金身，光芒万丈，而自己却是卑微蝼蚁，渺小不可及。
“噗！”
柳元晴猛然喷出一口血，倒飞出去数丈远，手中的剑已然寸寸崩断。
众人惊得无法言语。
“这是什么神通？简直是妖孽……”
两位堂主相觑一眼，皆看出彼此的心惊，李随掌握的神通太可怕了，借以时日，必然是第二个李浩然。
果然虎父无犬子。
“我说过，对付你这种吊梁小丑，一只手足以。”李随面无表情，冷冷的注视着柳元晴。
柳元晴缓缓爬起来，面色苍白，直至今日，他终于明白，李随太可怕了，自己的存在只不过是他成名的绊脚石，永远被他踩在脚下。
“嘿嘿，你果然很强，剑术高超，法术也这么可怕。”柳元晴苦笑自嘲，到最后发出低沉的笑声。“哈哈，那又怎样呢？为了杀你，我可以不惜一节代价。”
笑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瘆人。
“嗯？”
李随死死地盯着柳元晴，他如此反常的举动，让人脊背发凉。
“我无法释怀父亲的死，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我发誓一定要杀了你，所以我宁愿出卖灵魂，一定要死你。”柳元晴身后的影子忽然站了起来，一团阴影中，露出毫无情感的眼睛。
众人心头咯噔一下，有人露出愤怒的神色，有人疑惑不解。
柳元晴施展的诡秘手段充斥着阴暗的气息，像极了鬼族的秘法，这么说来他真的出卖了自己的灵魂。
出卖灵魂，投身鬼族。
这是大忌，有辱师门。
李随盯着柳元晴的影子，神色逐渐凝重。小九突然道：“这影子的眼神，好像是柳俞明的眼睛！”
李随点点头，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柳元晴在这个关头有恃无恐，原来他父亲成了他的影子。
“你父亲死的时候一定很痛苦，这双眼神怨毒的眼神，果然是成了阴鬼。”
影子恨不得对李随千刀万剐，直接动手，它幻化出一掌大手，狠狠拍相李随。
砰的一声，演武场碎裂，巨石纷飞。
两位堂主惊愣了，他们想撤销结界，但是会伤及场下无数弟子，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柳元晴癫狂大笑，“守护者一族又怎样？你是天才又如何，还不是死在我手中，哈哈哈……”
他所施展的手段正是鬼族秘法，父亲在终南山下自缢身亡，那位黑袍人找到了他，并承诺可以让他父亲以阴鬼的形式死而复生。
柳元晴出卖了灵魂，与黑袍人缔结契约，他对李随恨之入骨，只要杀了李随，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死了吗？”
被黑影拍碎的无演武场塌陷了下去，众人四处观望，寻找李随的身影。
废墟中的石块被推开，李随的白衣被血染红，长发披散，狼狈不堪。
“竟然没死？”
柳元晴和黑影一愣，死死盯着李随。
“只可惜你父亲死了，成了阴鬼，实力一落千丈，不然我可能真的死了。”李随戏谑道，他一挥手，月食剑飞入手中，剑指柳元晴。“你出卖灵魂，投身鬼族，我现在可以名正言顺杀你了。”
“哈哈，痴人说梦，你的剑道固然厉害，但是你依然无法战胜现在的我。”
柳元晴咆哮，再次驱使黑影，这一次他会全力以赴，不留任何后手。
李随施展太虚剑法，如今的他已经将太虚剑法炼至第二层，他每出一剑，都伴随道道剑影，一眨眼的功夫，有无数道剑影凝聚在周围。
“太虚，归一。”
无数道剑影合一，凝成浩大的一剑，神光璀璨，锋芒毕露。
所有人目瞪口呆，这是元神之境所能施展的剑道本领吗？
超乎了正常人的理解。
天才？剑道天才？
李随的神通超乎所有人理解，剑道造诣也是一样。
一声巨大的轰鸣声响起，演武场彻底被粉碎。
待烟尘逐渐消散，画面定格，李随一剑刺入柳元晴心口……
“我……不甘心……啊！”
柳元晴嘴中不停冒血，眼神逐渐涣散。为了杀李随，自己冒天下大不讳，不惜出卖灵魂，到头来，终将还是死在李随的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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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很多人感到非常不解。
但李随知道，顾北楼没有惩罚柳元晴，是留给我处理，终南山的规矩改了，弟子之间可以挑战切磋。
柳元晴遭受如此巨创，对自己恨之入骨，必然会发起挑战。
也就是说，顾北楼想让自己光明正大的和柳元晴一战，也是在给这一战造势。
果不其然，柳元晴的挑战书来了。
“李随，演武场，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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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北楼修改的规矩中，允许不死不休的局面，但必须有堂主在场的情况下，若堂主看到局势已经不可逆转，或是其中一个认输，便会出手阻止。
“战！”
李随简简单单回应了一个字。
这是修改规矩以来的第一场战斗，也是第一场不死不休的战斗。
消息瞬间传遍终南山，众弟子心潮澎湃。第一时间赶往六剑峰，时间尚早，演武场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
“这件事也该做个了断了。”李随背着剑出发。
“李师兄，柳元晴对你恨之入骨，为了对付你，可能会无所不用其极，千万小心。”陈歌伤势严重，用拐杖撑着身体。
“任何手段在绝对实力面前，都是吊梁小丑。”李随淡然道。
自己还是半步元神之境时，凭借太虚剑法就能碾压柳元晴，现在晋升元神之境，杀柳元晴易如反掌。
演武场上。
柳元晴顶着炽热的太阳，没有穿终南山白衣，而是披麻戴孝。
前一日，出现了一则轰动传闻，柳俞明被废掉修为后，在终南山下自缢身亡。
“哟？提前给自己披麻戴孝？”人群外传来冷漠的声音
来人正是李随，白衣袅袅，长发如瀑布，静若谪仙。
众人自动让开一条路。
柳元晴目露凶光，恨不得食其血肉的眼神，牙齿紧咬，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两位堂主站在演武场两端，待李随入场，于是撑起一个结界，目的是为了保护防止两人的战斗会波及场下无辜。
柳元晴披麻戴孝，眼神凶狠如野兽，充满暴戾。
他不着急动手，死死地盯着李随，忽然道：“众所周知，凡终南山弟子，皆剑修。”
李随诧异抬眼。
众人一头雾水。
“世人皆知，终南山乃是九州三座剑山之一，身修终南山剑法，即是终南山正统弟子。可你李随呢，不学终南山剑法，而是另外三座剑山之一的北海剑楼的剑法，你是不是北海剑楼派来的奸细？”
柳元晴义正言辞，声势浩大，传遍四方，让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果不其然，众人的眼神变得异样。
回想起来，李随施展的剑法极为古怪，击败唐宇时，施展的剑法凌厉，霸道，并不属于终南山剑法，这么一来，柳元晴的话不无道理。
“战便战，何须蛊惑他人？”李随冷笑回应。
柳元晴嘴角勾起阴沉沉弧度，“你配成为终南山弟子吗？学习北海剑楼剑法，你有什么脸面站在这里？”
“请继续你的表演！”李随盯着柳元晴，仿佛在看一个吊梁小丑。
“我父亲在终南山兢兢业业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呢？罪人之子，凭什么他们都向着你，受害者却是我父亲，凭什么？”柳元晴说到最后，声音彻底歇斯底里。“你有三罪，身为罪人李浩人之子，此罪为一。在沧河上，你遇见虞美人，被万象大法迷惑心智，导致后来你对我动手，残害同门，此为罪二。其三，你只不过是北海剑楼潜伏在终南山的奸细，你凭什么站在这里？”
场下传来一阵骚动，众人低声讨论着。
“李随的剑法，虽不是终南山剑法，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的剑法就是北楼剑法的剑法？”
有人高声呼喊。
柳元晴低沉的笑了。“众所周知，北海剑楼的剑法凌厉，霸道，李随所施展的剑法你们也见识过了，和北海剑楼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他身为终南山弟子，却学着北海剑楼的剑法，你们说这样的人配站在这里吗？”
场下陷入寂静中。
李随忽然笑了，反问道：“你口口声声诋毁我，说我学的是北海剑楼的剑法，光凭嘴上功夫可不行，证据呢？”
“证据？”柳元晴眼神微咪，缓缓抬起手，指着李随的剑，厉声道：“此剑名为月食剑，当年北海剑楼之主刘老魔的剑，这就是证据。”
闻言，无数人目光炽热，安耐不住内心狂热情绪。
凡剑修者，谁人不知九州第一剑，月食剑？
北海剑楼之主屠百万祭剑，月食剑一出，天地失色，也是无数剑修梦寐以求的剑。
柳元晴心中冷笑不停，不久前，那位黑袍人突然告诉他，蹭剑给李随的驼背老人真正的身份。
也正是这个身份，让柳元晴心中多了一些对付李随的手段。
面对无数人投来炽热的目光，李随拔出剑，插在地上，讥笑道：“传说中，月食剑一出，天地失色，一剑出，山崩地裂，你说我这把剑就是九州第一剑？忽悠谁呢？当我们都是傻子吗？”
场下，众人逐渐变得平静，是啊，月食剑乃是九州第一剑，李随只是一个弱小剑修，何德何能会获得月食剑？
柳元晴得意的面庞逐渐阴冷。
那位黑袍人信誓旦旦的告诉他事实，可是李随却能轻而易举的化解了，“哼，既然你不承认自己是北海剑楼的奸细，敢不敢用终南山剑法光明正大与我一战。若是你用北海剑楼的剑法，便是坐实你是北海剑楼的奸细。”
呵呵，果然够阴险的，说了这么多，终于露出自己的意图了吗？
柳元晴忌惮自己的剑法，自知在剑法上面，必败无疑，所以才扯这么多，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剑法毫无用武之地。
李随挑了挑眉，漠然道：“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对付你何须用剑法？我一只手就行。”
此言一出，众人眉梢惊开。
场面如同寂静的湖面顿时刮起惊涛骇浪，久久不能平静。
柳元晴晋升元神之境已久，实力母庸质疑，年轻一辈中，若他在六剑峰说自己的第二人，谁敢说是第一人？
李随刚刚晋升元神之境，竟这般豪横？在柳元晴面前，当着众人的面，他敢说击败柳元晴一只手足以。
何为狂？
终南山上下，年轻一辈中，恐怕只有李随他一人。
“哈……哈哈……”柳元晴捧腹大笑，在他印象中，李随除了强悍的剑术，一无所有，他拿什么跟自己战斗？
这无异于自寻死路。“狂妄需要资本，你会付出代价的。”
柳元晴动了，往前迈出一步，剑影随行，出手即是终南山高超剑法长虹之势，势如破竹，带着勇往直前的气势，掩盖了全场。
众人未反应过来，战斗已经开始。
柳元晴实力高超，在终南山众弟子众实力至少排在前十。没人敢小曲他的实力，全力施展长虹之势，众人忍不住惊叹，柳元晴的实力实在太强了。
面对这一剑，李随爆退数丈，巧而巧之的避开了这一剑的锋芒。
“哈哈，当缩头乌龟吗？拿出你的真本事出来，不然，你没有机会了。”柳元晴气势不减，再出一剑，气势愈来愈强盛，杀向李随。
“哼，狂妄自大只会蒙蔽自己的双眼，我会让你看看，守护者一族真正的实力，我能击败你一次，就能击败你无数次，你永远只会被我才在脚下，永远不能抬头。”李随单手岔决，气势瞬间变了，如一尊大佛屹立不动。
柳元晴的剑势不可挡，出现在李随面前。
众人心头一紧，李随终究是太狂了啊，终南山剑法玄妙，他如何能抵挡这股冲势？
无人看好李随，因为再强的天才，也不能这么托大。
众目睽睽之下，李随微微抬手，推出一掌。
“逆乱第一式，溯本归墟。”
看似随意的一掌，在柳元晴的眼中却是重若万重山，势如排山倒海！
柳元晴真切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在笼罩下来，他正视眼前的人，心中悸动不安。李随明明近在迟尺，却给人一种云端山上的大佛金身，光芒万丈，而自己却是卑微蝼蚁，渺小不可及。
“噗！”
柳元晴猛然喷出一口血，倒飞出去数丈远，手中的剑已然寸寸崩断。
众人惊得无法言语。
“这是什么神通？简直是妖孽……”
两位堂主相觑一眼，皆看出彼此的心惊，李随掌握的神通太可怕了，借以时日，必然是第二个李浩然。
果然虎父无犬子。
“我说过，对付你这种吊梁小丑，一只手足以。”李随面无表情，冷冷的注视着柳元晴。
柳元晴缓缓爬起来，面色苍白，直至今日，他终于明白，李随太可怕了，自己的存在只不过是他成名的绊脚石，永远被他踩在脚下。
“嘿嘿，你果然很强，剑术高超，法术也这么可怕。”柳元晴苦笑自嘲，到最后发出低沉的笑声。“哈哈，那又怎样呢？为了杀你，我可以不惜一节代价。”
笑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瘆人。
“嗯？”
李随死死地盯着柳元晴，他如此反常的举动，让人脊背发凉。
“我无法释怀父亲的死，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我发誓一定要杀了你，所以我宁愿出卖灵魂，一定要死你。”柳元晴身后的影子忽然站了起来，一团阴影中，露出毫无情感的眼睛。
众人心头咯噔一下，有人露出愤怒的神色，有人疑惑不解。
柳元晴施展的诡秘手段充斥着阴暗的气息，像极了鬼族的秘法，这么说来他真的出卖了自己的灵魂。
出卖灵魂，投身鬼族。
这是大忌，有辱师门。
李随盯着柳元晴的影子，神色逐渐凝重。小九突然道：“这影子的眼神，好像是柳俞明的眼睛！”
李随点点头，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柳元晴在这个关头有恃无恐，原来他父亲成了他的影子。
“你父亲死的时候一定很痛苦，这双眼神怨毒的眼神，果然是成了阴鬼。”
影子恨不得对李随千刀万剐，直接动手，它幻化出一掌大手，狠狠拍相李随。
砰的一声，演武场碎裂，巨石纷飞。
两位堂主惊愣了，他们想撤销结界，但是会伤及场下无数弟子，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柳元晴癫狂大笑，“守护者一族又怎样？你是天才又如何，还不是死在我手中，哈哈哈……”
他所施展的手段正是鬼族秘法，父亲在终南山下自缢身亡，那位黑袍人找到了他，并承诺可以让他父亲以阴鬼的形式死而复生。
柳元晴出卖了灵魂，与黑袍人缔结契约，他对李随恨之入骨，只要杀了李随，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死了吗？”
被黑影拍碎的无演武场塌陷了下去，众人四处观望，寻找李随的身影。
废墟中的石块被推开，李随的白衣被血染红，长发披散，狼狈不堪。
“竟然没死？”
柳元晴和黑影一愣，死死盯着李随。
“只可惜你父亲死了，成了阴鬼，实力一落千丈，不然我可能真的死了。”李随戏谑道，他一挥手，月食剑飞入手中，剑指柳元晴。“你出卖灵魂，投身鬼族，我现在可以名正言顺杀你了。”
“哈哈，痴人说梦，你的剑道固然厉害，但是你依然无法战胜现在的我。”
柳元晴咆哮，再次驱使黑影，这一次他会全力以赴，不留任何后手。
李随施展太虚剑法，如今的他已经将太虚剑法炼至第二层，他每出一剑，都伴随道道剑影，一眨眼的功夫，有无数道剑影凝聚在周围。
“太虚，归一。”
无数道剑影合一，凝成浩大的一剑，神光璀璨，锋芒毕露。
所有人目瞪口呆，这是元神之境所能施展的剑道本领吗？
超乎了正常人的理解。
天才？剑道天才？
李随的神通超乎所有人理解，剑道造诣也是一样。
一声巨大的轰鸣声响起，演武场彻底被粉碎。
待烟尘逐渐消散，画面定格，李随一剑刺入柳元晴心口……
“我……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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