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看你顺眼就行
事情很快传到其他山峰。
龙玄峰峰主龙广庆怒拍桌子，吓得众人不敢出声。
“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他是守护者一族又怎样，就敢在我终南山肆意妄为吗？”
玄子听到这件事后，沉思道：“守护者一族骨子里透着高傲，柳氏父子不该招惹这尊瘟神。”
玄女峰，玄女苏云烟漠然，立即脚踩长虹朝着无常殿飞去。
因为这件事，终南山变得而闹非凡，此时数道长虹正飞向无常殿。
此刻起，终南山不会再平静了。
六剑峰。
“柳俞明，给我滚出来……”声音回荡不息。
刑罚堂里。
柳堂主双目紧闭，对于外面的声音宛若未闻，柳元晴和几个人沉着脸。这件事正是他们想出来法子，派出几个弟子前去刁难挑衅李随，如果李随上当，打了刑罚堂弟子，那么刑罚堂便会出手，借此机会大肆渲染一番。
就能顺理成章把李随赶下山，到时候派人尾随，神不知鬼不觉的动手。
任谁都想不到，李随不按常理出牌，当场斩杀刑罚堂弟子，提着人头直闯刑罚堂，这件事愈演愈烈，闹得沸沸扬扬。
几乎整个终南山都知道了这件事。
甚至已经惊动了宗主，一旦宗主插手这件事，事情就由不得他们做主了，届时自己将是被动的一方。
“父亲，我们接下来该什么做？”柳元晴小声的问道，生怕打扰了父亲的思考。
几个人都在看着柳俞明。
柳俞明闭目养神，沉寂了良久，他才睁开眼，冷漠道：“李随触犯终南山律法，杀人偿命，天理不容，就地格杀。”
“可是……李随是守护者一族，杀了他，万一宗主怪罪下来……？”柳俞明身边的一个老头担忧道。
“听不明白吗？杀人偿命，李随罪有应得。”柳俞明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
“是，属下这就去办。”老人退了下去。
柳俞明长叹一口气，似乎苍老了不少，对柳元晴说道：“不管今天结果如何，我这个堂主的位置是不保了，甚至会出现更糟糕的结果，但是不管怎样，李随今天必须死，最坏的结果无非我以命相抵。”
“父亲，这件事都怪我，让我一人承担吧。”柳元晴红着眼说。
“糊涂，我做事还需要你指指点点，给我退下。”柳俞明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他眼中有些黯然，“我有点不放心，还是我出手杀掉李随吧，元晴啊，今后做事情稳重一点。”
说罢，柳俞明大步走开。
刑罚堂外。
李随与老人对峙，把五个刑罚堂弟子的头颅丢在地上。耶咦道：“柳俞明甘愿做缩头乌龟，就派了你出来？”
“你触犯终南山律法，杀人偿命，还有什么好说的？”老人冷漠上前，带着不容置疑的口气道。
此时，刑罚堂被一群弟子围得水泄不通。
不知是谁喊道：“杀人偿命，李随罪有应得。”
人群中一阵骚动，很多人停留在事情的表面，但是唯恐天下不乱，叫囔囔的喊着。
也有明事理的人，结合之前的传言，再看李随这么暴怒，其中肯定有玄机。
李随缓缓摇头，“我要找的人不是你，叫柳俞明出来跟我说话。”
“柳堂主日理万机，没空跟你胡闹。”老人目光如炬，步步逼向李随。“胡闹到此结束，你可以下去和你父亲团聚了。”
老人正要动手，却被一只手压住了，柳俞明走了出来，漠然道：“身为刑罚堂堂主，治理无方，导致五个弟子命丧李随之手，我深感愧疚，所以还是让我来解决吧。”
李随指着地上五个头颅，讥笑道：“派出这几个小喽喽，你未免太小看我了，就这点伎俩吗？”
柳俞明义正言辞，死死地盯着李随，郑重道：“你中了虞美人的万象大法，在沧河上刺我儿一剑，现在又丧心病狂杀我刑罚堂无名弟子，杀人偿命，我身为刑法堂堂主，当以身作则，除掉你这个异类。”
柳俞明压根就不想给李随辩解的机会，直接动手。
危急时刻。
场中出现一道虚影，横在李随和柳俞明的中间，阻断了柳俞明的出手。
随后传来顾北楼的话。“柳俞明，你可知罪？”
柳俞明心中一惊，他说道：“顾峰主，李随被虞美人万象大法操控，犯下滔天罪行，若不杀天理不容啊。”
“什么时候你也配替天行事了？”虚影缓缓转身，微微抬手，冲着柳俞明点出一指。
“跪下！”
柳俞明承受不住威压，源海直接粉碎，身躯不受控制的颤抖，扑通一声跪下。
“峰主，为什么啊？我身为刑罚堂堂主，一直按照以终南山律法为准则，李随触犯律法，我按照终南山律法对他进行惩戒，有错吗？”
事情转变如此之快，观看的人大气不敢出，一时之间，全场寂静。
李随杀了刑罚堂弟子，峰主却让柳堂主跪下，或许有别的隐情，谁也说不定。
顾北楼漠然道：“继续跪着，什么时候想明白了，脱下这身衣服向我谢罪。”虚影转身，直面李随，说道：“你也有罪，自己前往无常殿交代吧。”
李随点点头。
……
此刻，无常殿外有数道身影，这件事轰动一时，影响非常巨大。
大殿却紧闭，宗主只允许顾北楼一人进去，其余人一律不见。
“李随杀人，却惩罚柳堂主，会不会影响不好？”顾北楼带着不解问。
玉面书生反问道：“换做你是李随，你会如何解决？”
顾北楼陷入沉思，李随闭关时，追随者在门外遭受暴打，险些送了命，然后才引发了这一系列的事。
归根结底是因为在沧河之上结下的梁子。
“柳堂主一时糊涂，可李随更不该杀人。少年冲动在所难免，但是也应该付出代价。”
玉面书生纠正道：“我问的可不是这个问题，换做是你，你如何解决？”
“我会以这件事为借口，上报宗门，柳堂主虽然权利大，但是给他几个胆子也不敢一手遮天，掩盖这件事。”顾北楼理所当然的说。
“年轻，你还是太年轻了啊。”玉面书生打击道。“如此正中下怀，吃亏的是你。所以啊，你还是太优柔寡断了。守护者一族血性方刚，骨子高傲得很，这一点我特别欣赏。”
他饮茶润喉，话音一转，对顾北楼说：“你有没有发现，自从李随来了之后，终南山变得热闹了不少？”
“这哪是热闹？李随不是在惹事就是在惹事的路上，让人一阵头大。”
宗主却道：“终南山由我一手创建起来，当时人很少，也没多大的名气，于是草草立了一些规矩，直至今日，我明白了一些事，或许是我喜欢安静，所以整个终南山一直都很安静，少了一种生机勃勃的少年激情。不久前，李随和唐宇约战，我感受到了终南山的激情。”
“宗主，您的意思是？”
“即日起，终南山弟子可以互相切磋，只要不闹出人命就行。”
“终南山开宗立派的规矩说改就改，会不会草率了一点？要不要征求一些几位峰主的意见？”
“人是活的，规矩是死的。”
“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去安排。”
顾北楼即刻起身离开。
李随来到了无常殿外，便看见玄女走过来。“我奉师傅之命，在这里等你，跟我进去吧。”
此时，顾北楼正从无常殿出来，看见众堂主都在这里，便说道：“我有要事宣布，终南山诸位堂主和峰主，随我去六剑峰议事。”
……
李随进入无常殿，心情忐忑不安，自己闯了这么大的事，也不知道宗主如何责怪自己。
可是进门后，李随看见宗主面带笑意，很是随和。
“听说你遇见了鬼族那个顽劣的小丫头，这丫头继承了万象大法，同辈天才在她面前都只能提心吊胆，或是避而远之。她处心积虑策划了沧河闹妖事情，是针对你而来。让我惊讶的是，你竟能全身而退，看来很多人对你的实力严重低估了。”宗主注视着李随，深邃的眸光有股穿透力，仿佛能把人看得透彻。
“多亏了玄女及时出现，我才能捡回一条小命。”李随谦虚道。
玉面书生来到李随面前，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似笑非笑的弧度。“让我感到惊讶的不是这件事，而是关于你身上这把剑，你可知这把剑的故事？”
李随茫然摇头。
“剑的主人叫做刘剑生，当然这么俗的名字，在九州并没有几个人知晓，但如果说月食剑，在九州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玉面书生一招手，李随身上的剑飞入他手中。
手握这把剑，玉面书生心驰神往，回忆一幕幕涌入心头。
“刘剑生是剑仙，对剑的痴迷如入魔一般，他用前半生的精力塑造了一把剑，叫做越剑，蹭给越皇，越皇很是欢喜，于是凝聚了越国山河的气运加持这越剑之上，后来越国灭亡，剑也就断了。但这把剑不是刘剑生最得意的杰作，他最得意的杰作是月食剑，越国亡国后，刘剑生愤懑之下，以沙场百万将士的英灵融入其中，以血肉塑剑，最后月食剑横空出世。”玉面书生娓娓道来。
李随心中久久不能平静，没想到这把剑的来历这么大。
“这么珍贵的宝物，刘剑生为何蹭予我？”
“谁知道这老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玉面书生细细观摩月食剑，如获至宝，爱不释手。“刘剑生是北海剑楼之主，曾屠龙证剑仙。又因为月食剑，堕落成魔，被世人称为剑魔。关于刘剑生的评价，两极分化严重，他那个年代，剑修千千万也只能望其背影，是无数少年拼命攀登的山峰。后来屠百万成魔，遭世人所唾弃。”
这么牛逼轰轰的存在，刘剑生的一生充满了传奇色彩，在九州销声匿迹多年，他的故事成了传说。
玄女也听得入神了，以前经常下山，去刘剑生哪儿给师傅买酒，谁能想到，其貌不扬的老头，背后是轰轰烈烈传奇故事。
“他蹭剑给我时，说是还我父亲一个人情。”
“原来如此，这把剑已经被封印了，并不能施展出它真正的威力。刘剑生蹭剑给你，说白了，就是一个保命信物，如果九州上某些大人物想对你动手，也得看这把剑答不答应。”玉面书生终于明白了刘剑生的用意。
“这个人情太重了，我有点承受不起。”李随发自内心的感慨。
“管他那么多，他给你拿着就是。”玉面书生把剑交还给李随。并说道：“最近终南山有跟多对你不好的流言，但这不是主要的，我已经让顾北楼废掉柳俞明的修为了，并且对终南山的规矩稍微改动了一些，即日起，众弟子之间可以互相挑战。届时会有很多弟子前来挑战你，如果你能证明自己的实力，击败玄子，那么玄子的位置就是你的，同样的，如果有人能击败玄女，也能当上玄女的位置。”
李随愕然，本以为会被宗主训斥一通，自己都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宗主不仅没有责骂自己，还修改了终南山的规矩，目的是给我铺路，有意让我成为终南山玄子。
“您对我父亲的作为非常不齿，为何又处处为我着想？”李随万分不解，摸不透宗主心中所想。
“需要理由吗？看你顺眼就行。”宗主说罢，挥手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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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玄峰峰主龙广庆怒拍桌子，吓得众人不敢出声。
“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他是守护者一族又怎样，就敢在我终南山肆意妄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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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女峰，玄女苏云烟漠然，立即脚踩长虹朝着无常殿飞去。
因为这件事，终南山变得而闹非凡，此时数道长虹正飞向无常殿。
此刻起，终南山不会再平静了。
六剑峰。
“柳俞明，给我滚出来……”声音回荡不息。
刑罚堂里。
柳堂主双目紧闭，对于外面的声音宛若未闻，柳元晴和几个人沉着脸。这件事正是他们想出来法子，派出几个弟子前去刁难挑衅李随，如果李随上当，打了刑罚堂弟子，那么刑罚堂便会出手，借此机会大肆渲染一番。
就能顺理成章把李随赶下山，到时候派人尾随，神不知鬼不觉的动手。
任谁都想不到，李随不按常理出牌，当场斩杀刑罚堂弟子，提着人头直闯刑罚堂，这件事愈演愈烈，闹得沸沸扬扬。
几乎整个终南山都知道了这件事。
甚至已经惊动了宗主，一旦宗主插手这件事，事情就由不得他们做主了，届时自己将是被动的一方。
“父亲，我们接下来该什么做？”柳元晴小声的问道，生怕打扰了父亲的思考。
几个人都在看着柳俞明。
柳俞明闭目养神，沉寂了良久，他才睁开眼，冷漠道：“李随触犯终南山律法，杀人偿命，天理不容，就地格杀。”
“可是……李随是守护者一族，杀了他，万一宗主怪罪下来……？”柳俞明身边的一个老头担忧道。
“听不明白吗？杀人偿命，李随罪有应得。”柳俞明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
“是，属下这就去办。”老人退了下去。
柳俞明长叹一口气，似乎苍老了不少，对柳元晴说道：“不管今天结果如何，我这个堂主的位置是不保了，甚至会出现更糟糕的结果，但是不管怎样，李随今天必须死，最坏的结果无非我以命相抵。”
“父亲，这件事都怪我，让我一人承担吧。”柳元晴红着眼说。
“糊涂，我做事还需要你指指点点，给我退下。”柳俞明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他眼中有些黯然，“我有点不放心，还是我出手杀掉李随吧，元晴啊，今后做事情稳重一点。”
说罢，柳俞明大步走开。
刑罚堂外。
李随与老人对峙，把五个刑罚堂弟子的头颅丢在地上。耶咦道：“柳俞明甘愿做缩头乌龟，就派了你出来？”
“你触犯终南山律法，杀人偿命，还有什么好说的？”老人冷漠上前，带着不容置疑的口气道。
此时，刑罚堂被一群弟子围得水泄不通。
不知是谁喊道：“杀人偿命，李随罪有应得。”
人群中一阵骚动，很多人停留在事情的表面，但是唯恐天下不乱，叫囔囔的喊着。
也有明事理的人，结合之前的传言，再看李随这么暴怒，其中肯定有玄机。
李随缓缓摇头，“我要找的人不是你，叫柳俞明出来跟我说话。”
“柳堂主日理万机，没空跟你胡闹。”老人目光如炬，步步逼向李随。“胡闹到此结束，你可以下去和你父亲团聚了。”
老人正要动手，却被一只手压住了，柳俞明走了出来，漠然道：“身为刑罚堂堂主，治理无方，导致五个弟子命丧李随之手，我深感愧疚，所以还是让我来解决吧。”
李随指着地上五个头颅，讥笑道：“派出这几个小喽喽，你未免太小看我了，就这点伎俩吗？”
柳俞明义正言辞，死死地盯着李随，郑重道：“你中了虞美人的万象大法，在沧河上刺我儿一剑，现在又丧心病狂杀我刑罚堂无名弟子，杀人偿命，我身为刑法堂堂主，当以身作则，除掉你这个异类。”
柳俞明压根就不想给李随辩解的机会，直接动手。
危急时刻。
场中出现一道虚影，横在李随和柳俞明的中间，阻断了柳俞明的出手。
随后传来顾北楼的话。“柳俞明，你可知罪？”
柳俞明心中一惊，他说道：“顾峰主，李随被虞美人万象大法操控，犯下滔天罪行，若不杀天理不容啊。”
“什么时候你也配替天行事了？”虚影缓缓转身，微微抬手，冲着柳俞明点出一指。
“跪下！”
柳俞明承受不住威压，源海直接粉碎，身躯不受控制的颤抖，扑通一声跪下。
“峰主，为什么啊？我身为刑罚堂堂主，一直按照以终南山律法为准则，李随触犯律法，我按照终南山律法对他进行惩戒，有错吗？”
事情转变如此之快，观看的人大气不敢出，一时之间，全场寂静。
李随杀了刑罚堂弟子，峰主却让柳堂主跪下，或许有别的隐情，谁也说不定。
顾北楼漠然道：“继续跪着，什么时候想明白了，脱下这身衣服向我谢罪。”虚影转身，直面李随，说道：“你也有罪，自己前往无常殿交代吧。”
李随点点头。
……
此刻，无常殿外有数道身影，这件事轰动一时，影响非常巨大。
大殿却紧闭，宗主只允许顾北楼一人进去，其余人一律不见。
“李随杀人，却惩罚柳堂主，会不会影响不好？”顾北楼带着不解问。
玉面书生反问道：“换做你是李随，你会如何解决？”
顾北楼陷入沉思，李随闭关时，追随者在门外遭受暴打，险些送了命，然后才引发了这一系列的事。
归根结底是因为在沧河之上结下的梁子。
“柳堂主一时糊涂，可李随更不该杀人。少年冲动在所难免，但是也应该付出代价。”
玉面书生纠正道：“我问的可不是这个问题，换做是你，你如何解决？”
“我会以这件事为借口，上报宗门，柳堂主虽然权利大，但是给他几个胆子也不敢一手遮天，掩盖这件事。”顾北楼理所当然的说。
“年轻，你还是太年轻了啊。”玉面书生打击道。“如此正中下怀，吃亏的是你。所以啊，你还是太优柔寡断了。守护者一族血性方刚，骨子高傲得很，这一点我特别欣赏。”
他饮茶润喉，话音一转，对顾北楼说：“你有没有发现，自从李随来了之后，终南山变得热闹了不少？”
“这哪是热闹？李随不是在惹事就是在惹事的路上，让人一阵头大。”
宗主却道：“终南山由我一手创建起来，当时人很少，也没多大的名气，于是草草立了一些规矩，直至今日，我明白了一些事，或许是我喜欢安静，所以整个终南山一直都很安静，少了一种生机勃勃的少年激情。不久前，李随和唐宇约战，我感受到了终南山的激情。”
“宗主，您的意思是？”
“即日起，终南山弟子可以互相切磋，只要不闹出人命就行。”
“终南山开宗立派的规矩说改就改，会不会草率了一点？要不要征求一些几位峰主的意见？”
“人是活的，规矩是死的。”
“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去安排。”
顾北楼即刻起身离开。
李随来到了无常殿外，便看见玄女走过来。“我奉师傅之命，在这里等你，跟我进去吧。”
此时，顾北楼正从无常殿出来，看见众堂主都在这里，便说道：“我有要事宣布，终南山诸位堂主和峰主，随我去六剑峰议事。”
……
李随进入无常殿，心情忐忑不安，自己闯了这么大的事，也不知道宗主如何责怪自己。
可是进门后，李随看见宗主面带笑意，很是随和。
“听说你遇见了鬼族那个顽劣的小丫头，这丫头继承了万象大法，同辈天才在她面前都只能提心吊胆，或是避而远之。她处心积虑策划了沧河闹妖事情，是针对你而来。让我惊讶的是，你竟能全身而退，看来很多人对你的实力严重低估了。”宗主注视着李随，深邃的眸光有股穿透力，仿佛能把人看得透彻。
“多亏了玄女及时出现，我才能捡回一条小命。”李随谦虚道。
玉面书生来到李随面前，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似笑非笑的弧度。“让我感到惊讶的不是这件事，而是关于你身上这把剑，你可知这把剑的故事？”
李随茫然摇头。
“剑的主人叫做刘剑生，当然这么俗的名字，在九州并没有几个人知晓，但如果说月食剑，在九州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玉面书生一招手，李随身上的剑飞入他手中。
手握这把剑，玉面书生心驰神往，回忆一幕幕涌入心头。
“刘剑生是剑仙，对剑的痴迷如入魔一般，他用前半生的精力塑造了一把剑，叫做越剑，蹭给越皇，越皇很是欢喜，于是凝聚了越国山河的气运加持这越剑之上，后来越国灭亡，剑也就断了。但这把剑不是刘剑生最得意的杰作，他最得意的杰作是月食剑，越国亡国后，刘剑生愤懑之下，以沙场百万将士的英灵融入其中，以血肉塑剑，最后月食剑横空出世。”玉面书生娓娓道来。
李随心中久久不能平静，没想到这把剑的来历这么大。
“这么珍贵的宝物，刘剑生为何蹭予我？”
“谁知道这老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玉面书生细细观摩月食剑，如获至宝，爱不释手。“刘剑生是北海剑楼之主，曾屠龙证剑仙。又因为月食剑，堕落成魔，被世人称为剑魔。关于刘剑生的评价，两极分化严重，他那个年代，剑修千千万也只能望其背影，是无数少年拼命攀登的山峰。后来屠百万成魔，遭世人所唾弃。”
这么牛逼轰轰的存在，刘剑生的一生充满了传奇色彩，在九州销声匿迹多年，他的故事成了传说。
玄女也听得入神了，以前经常下山，去刘剑生哪儿给师傅买酒，谁能想到，其貌不扬的老头，背后是轰轰烈烈传奇故事。
“他蹭剑给我时，说是还我父亲一个人情。”
“原来如此，这把剑已经被封印了，并不能施展出它真正的威力。刘剑生蹭剑给你，说白了，就是一个保命信物，如果九州上某些大人物想对你动手，也得看这把剑答不答应。”玉面书生终于明白了刘剑生的用意。
“这个人情太重了，我有点承受不起。”李随发自内心的感慨。
“管他那么多，他给你拿着就是。”玉面书生把剑交还给李随。并说道：“最近终南山有跟多对你不好的流言，但这不是主要的，我已经让顾北楼废掉柳俞明的修为了，并且对终南山的规矩稍微改动了一些，即日起，众弟子之间可以互相挑战。届时会有很多弟子前来挑战你，如果你能证明自己的实力，击败玄子，那么玄子的位置就是你的，同样的，如果有人能击败玄女，也能当上玄女的位置。”
李随愕然，本以为会被宗主训斥一通，自己都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宗主不仅没有责骂自己，还修改了终南山的规矩，目的是给我铺路，有意让我成为终南山玄子。
“您对我父亲的作为非常不齿，为何又处处为我着想？”李随万分不解，摸不透宗主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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