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货到付款
陈平缓缓走进家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便是残破的围墙，不过中间的那扇门却完好无损。
“嗯？这锁咋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打不开了？”陈母不停摆弄着钥匙和门锁，却始终打不开门。
陈平抱着弟子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这门还有锁的必要吗？就算大开着，只怕小偷见了也会绕着走吧！
实在有贼心不死的，恐怕也不会撬锁，有一旁多省心？
陈平见父心切，便向走两边的“侧门”，但他刚动便被母亲拦住了。
“小陈子，咋家门虽破，但却要走的正大光明！”
陈平见拗不过母亲，便只好站在原地等待。就在他忍不住要一脚踹门时，那把倔犟的铁锁终于开了。
“扑通！”
家门刚缓缓打开，张开怀抱欢迎主人回家，谁知却因为太过激动掉了一扇。
“回来了？”听到动静，一个男人推着轮椅缓缓走了出来。
“父亲！我回来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看到眼前这个满脸沧桑，腰杆笔直却又无法起身的男人，陈平终于靠不住憋了一路的眼泪。
“哦？是平儿啊！”陈父微微一笑，显得十分平静，就好像他早已料定陈平今天就回来似的。
“父亲，你的腿……”陈平缓缓放下弟弟，便一个健步来到父亲面前，并双膝跪地用颤抖双手轻轻的抚摸向父亲的膝盖。
“没事！还有知觉！”陈父温和一笑。
陈平闻言，便有些责怪道：“还有知觉，那就治啊！”
“治，拿什么治？家里能卖的我都卖了！”陈母哽咽道，声音中仅是无奈和委屈。
这时，陈平方才注意到院里的猪圈和鸡舍早已空空如也，就连一个小猪仔都没有。
“父亲，母亲！孩儿不孝，让你们受苦了！”陈平将头一把埋进父亲的怀中，顿时号啕大哭起来。
“我们苦点没啥？只要你没事就好！”陈父温柔一笑，眼中浸满了泪水。
“只要你没事就好！”陈母也上前安慰道。
“母亲，我饿了！”陈宝儿见父母和哥哥相拥在一起，似乎把自己忽略了，便立马刷存在感。
“父亲，母亲！弟弟饿了！我去给他做点吃的！”
“平儿，你……”陈母刚要阻拦，却陈父一把拉住了。
“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他已经长大了！”
“唉……”
……
……
陈平一进灶房，刚准备起锅烧水，却怎么也找不到铁锅。
“母亲，咋家锅呢？”陈平大声询问，却久久无人回应。
“菜刀……”他想要切菜，却发现菜刀也没了踪影。
这……
真是刚要问母亲，却发现装油盐酱醋也都空空如也，顿时沉默无声。
这也在穷，也不能砸锅卖铁啊！这可是吃饭的家伙啊！
就在陈平无声抱怨时，弟弟陈宝儿突然跑了进来。
“哥哥，哥哥！母亲让你快跑，外面来了一群土匪。”陈宝儿神情慌张，显然是被吓坏了。
可恶！真是太猖狂了！这群土匪抢劫居然抢到我家来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可就在陈平气势冲冲，跑出家门找土匪麻烦时，陈母却一把拉出了他。
“平儿，你快跑！”
“儿子，大丈夫能屈能伸！活命要紧！”
陈家父母以为儿子在外惹祸，仇家上门报仇来了，赶紧崔喊陈平逃命。
“陈师弟，你跑的可真快啊！就连马车都赶不上。”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院外缓缓走来一个彪形大汉。
“莫师兄？你差点吓死我！我还以为土匪来了呢！”当看清来人，陈平顿时破涕为笑。
“哈哈！我本来就是……”莫文华的笑声突然戛然而止。
原来先前赶路时，由于道路泥泞马车陷在了泥潭，而陈平有归心似箭，便独自先走了。如今马车脱困，才终于追了上来。
……
……
深夜来临，陈家沟家家户户皆熄灯睡觉，但就在大家刚进入梦乡时，却被一阵嘈噪声吵醒了。
“砰砰砰！”院门发出痛苦的哀嚎，好似在被人暴力欺辱。
各家各户的男丁让老幼妇孺藏好，自己独自出去查探。
他们一个个透过门缝小心查看，当发现门外是一群彪形大汉后，顿时吓得把又把头缩了进入。
深更半夜敲门，又都长的如此丑陋，难道是土匪？
“玛德！跟他们拼了！怕啥？”年轻气盛的提着家伙准备出门，却被老一辈给拦住了。
“混小子！你不要命了？那些土匪可都是杀人不眨眼啊！”
虽说近几年周边治安好了许多，但经历过土匪肆虐，流寇作乱年代的老人们，却依旧忐忑不安。
不过，终究还是有人开门了。
原来，今天女人定亲，马老汉十分高兴。但那陈家小子突然回来，却令他心烦不已。只好借酒消愁！
“是谁啊？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了？”马老头摇摇晃晃的走出院门，有些不耐烦的看向来人。
妈耶！土匪啊！
当看清来人面孔，马老汉顿时一个机灵，连忙要关门。但他的小胳膊小腿，又岂能推的动一群彪形壮汉？
“大家快来！这里有个活人！”黑风寨众人见终于有人开门，顿时蜂拥而至，将马老汉团团围住。
看到这阵势，马老汉以为土匪抢亲，便立马手脚哆嗦起来。
莫文华见状，顿时无奈的摇了摇头。
唉，这名声坏了！可真难改啊！
可就在他准备上前解释时，一马匪却将马老汉一把提起，凶神恶煞道：“告诉我！陈平家在哪？”
嗯？陈平？原来是找他的啊！
马老汉刚要说不知道，但一听是找陈平的，顿时来了精神。
嘿嘿！你小子也有今天啊！
“老人家！你别怕！我们只是想找个带路的！”为了挽回黑风寨形象，莫文华便立马上前解释，连同刚才那个粗暴的马匪解释到：“以后说话注意点方式方法！咱们都是有素质的人！”
“二当家教育的是！我们今后会注意的！”众马匪立马回应道。
“好了！大家准备行动吧！”
“各位好汉！都跟我走！他家我熟！”以为是陈平麻烦的，马老汉便立马自告奋勇给莫文华等人带路。
看着一车车载满的货物，马老汉顿时心花怒放。
看来这群马匪抢的东西不少啊！嘿嘿，这下陈家要遭殃了！
但就在他刚将莫文华等人带到陈平家门口时，身后却浩浩荡荡的来了一群人。
只见一群青年壮汉手提铁锹锄头，气势汹汹的向这边走来。
不好！
马老汉见状，便立马上前拦住众人，劝说道：“大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别淌这场浑水了！这些马匪，可是杀人不眨眼的！”
“马老汉，你这说的是人话吗？大家过来，还不是怕你女儿被抢亲，你被绑了吗？现在倒好，见不是找你麻烦！你却只求自保，见死不救吗？”
“就是！我看他这是祸水东引！”
见马老汉阻拦，众村民顿时气氛不行。而听到众人的话后，马老汉也顿时羞愧的无地自容。
但就在他们对峙的片刻，莫文华却已便带人走进了陈平家门。
马老汉见状，顿时暗自偷笑。
嘿嘿！陈家小子，你可别怪老头我心狠！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哈哈哈！陈师弟，你这单生意不好做啊！”
“辛苦众兄弟了！些许心意，望师兄笑纳！”陈平呵呵一笑，便递过一个钱袋。
可谁知，莫文化接过钱袋一看，顿时脸色大变，有些不悦道：“陈师弟！你这是瞧不起我吗？我带着众兄弟，星夜兼程的护送你！你却只给这点？打发要饭的吗？”
众马匪闻言，皆是怒目而视，恶狠狠的看着陈平恨不得拔了他的皮。
嗯？这是什么情况？
陈平见莫文华突然发火，却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转瞬间又恍然大悟道：“莫师兄！你误会了！这些钱只是让你给兄弟们买酒喝的！只是一些辛苦费！”陈平说完，便又直接从乾坤袋中取出一个大金元宝，道：“这才是你们的车马费！”
“哎呦！原来是我格局小了啊！是师兄误会你了！我在这给你赔不是啊！”莫文华说着，便向陈平躬身一礼表示歉意。
“师兄，你客气了！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众兄弟奔波一路，该给的我肯定少不了！”
见陈平如此明事理，莫文化顿时摸了摸脑门，不好意思道：“是我孟浪了！唉，师弟勿怪！主要是我们穷怕了！”
……
……
看着陈平和莫文华俩人一会儿剑拔弩张，一会儿又有说有笑。不了解情况的陈家沟众人，皆是提心吊胆，紧张不已。
对于陈家沟众人，自然不愿陈平和这群马匪闹翻，虽然他们人多势众，但在心底还是十分惧怕马匪的。双方尽量能不打就不打！
不过，马老汉却不这么想。
动手啊！快动手打他啊！
嗯？这是咋回事？怎么突然就有说有笑，好像亲人一样？
我去！这咋还抱上了？土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民了？
马老汉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顿时脑袋有些转不过弯了。这一切都产出了他的理解范围和理论常识。
毕竟，在他看来，马匪就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难道这小子也是个土匪？
马老汉突然灵光一闪，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勾结土匪，祸害乡里，这可不是小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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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锁咋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打不开了？”陈母不停摆弄着钥匙和门锁，却始终打不开门。
陈平抱着弟子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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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有贼心不死的，恐怕也不会撬锁，有一旁多省心？
陈平见父心切，便向走两边的“侧门”，但他刚动便被母亲拦住了。
“小陈子，咋家门虽破，但却要走的正大光明！”
陈平见拗不过母亲，便只好站在原地等待。就在他忍不住要一脚踹门时，那把倔犟的铁锁终于开了。
“扑通！”
家门刚缓缓打开，张开怀抱欢迎主人回家，谁知却因为太过激动掉了一扇。
“回来了？”听到动静，一个男人推着轮椅缓缓走了出来。
“父亲！我回来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看到眼前这个满脸沧桑，腰杆笔直却又无法起身的男人，陈平终于靠不住憋了一路的眼泪。
“哦？是平儿啊！”陈父微微一笑，显得十分平静，就好像他早已料定陈平今天就回来似的。
“父亲，你的腿……”陈平缓缓放下弟弟，便一个健步来到父亲面前，并双膝跪地用颤抖双手轻轻的抚摸向父亲的膝盖。
“没事！还有知觉！”陈父温和一笑。
陈平闻言，便有些责怪道：“还有知觉，那就治啊！”
“治，拿什么治？家里能卖的我都卖了！”陈母哽咽道，声音中仅是无奈和委屈。
这时，陈平方才注意到院里的猪圈和鸡舍早已空空如也，就连一个小猪仔都没有。
“父亲，母亲！孩儿不孝，让你们受苦了！”陈平将头一把埋进父亲的怀中，顿时号啕大哭起来。
“我们苦点没啥？只要你没事就好！”陈父温柔一笑，眼中浸满了泪水。
“只要你没事就好！”陈母也上前安慰道。
“母亲，我饿了！”陈宝儿见父母和哥哥相拥在一起，似乎把自己忽略了，便立马刷存在感。
“父亲，母亲！弟弟饿了！我去给他做点吃的！”
“平儿，你……”陈母刚要阻拦，却陈父一把拉住了。
“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他已经长大了！”
“唉……”
……
……
陈平一进灶房，刚准备起锅烧水，却怎么也找不到铁锅。
“母亲，咋家锅呢？”陈平大声询问，却久久无人回应。
“菜刀……”他想要切菜，却发现菜刀也没了踪影。
这……
真是刚要问母亲，却发现装油盐酱醋也都空空如也，顿时沉默无声。
这也在穷，也不能砸锅卖铁啊！这可是吃饭的家伙啊！
就在陈平无声抱怨时，弟弟陈宝儿突然跑了进来。
“哥哥，哥哥！母亲让你快跑，外面来了一群土匪。”陈宝儿神情慌张，显然是被吓坏了。
可恶！真是太猖狂了！这群土匪抢劫居然抢到我家来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可就在陈平气势冲冲，跑出家门找土匪麻烦时，陈母却一把拉出了他。
“平儿，你快跑！”
“儿子，大丈夫能屈能伸！活命要紧！”
陈家父母以为儿子在外惹祸，仇家上门报仇来了，赶紧崔喊陈平逃命。
“陈师弟，你跑的可真快啊！就连马车都赶不上。”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院外缓缓走来一个彪形大汉。
“莫师兄？你差点吓死我！我还以为土匪来了呢！”当看清来人，陈平顿时破涕为笑。
“哈哈！我本来就是……”莫文华的笑声突然戛然而止。
原来先前赶路时，由于道路泥泞马车陷在了泥潭，而陈平有归心似箭，便独自先走了。如今马车脱困，才终于追了上来。
……
……
深夜来临，陈家沟家家户户皆熄灯睡觉，但就在大家刚进入梦乡时，却被一阵嘈噪声吵醒了。
“砰砰砰！”院门发出痛苦的哀嚎，好似在被人暴力欺辱。
各家各户的男丁让老幼妇孺藏好，自己独自出去查探。
他们一个个透过门缝小心查看，当发现门外是一群彪形大汉后，顿时吓得把又把头缩了进入。
深更半夜敲门，又都长的如此丑陋，难道是土匪？
“玛德！跟他们拼了！怕啥？”年轻气盛的提着家伙准备出门，却被老一辈给拦住了。
“混小子！你不要命了？那些土匪可都是杀人不眨眼啊！”
虽说近几年周边治安好了许多，但经历过土匪肆虐，流寇作乱年代的老人们，却依旧忐忑不安。
不过，终究还是有人开门了。
原来，今天女人定亲，马老汉十分高兴。但那陈家小子突然回来，却令他心烦不已。只好借酒消愁！
“是谁啊？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了？”马老头摇摇晃晃的走出院门，有些不耐烦的看向来人。
妈耶！土匪啊！
当看清来人面孔，马老汉顿时一个机灵，连忙要关门。但他的小胳膊小腿，又岂能推的动一群彪形壮汉？
“大家快来！这里有个活人！”黑风寨众人见终于有人开门，顿时蜂拥而至，将马老汉团团围住。
看到这阵势，马老汉以为土匪抢亲，便立马手脚哆嗦起来。
莫文华见状，顿时无奈的摇了摇头。
唉，这名声坏了！可真难改啊！
可就在他准备上前解释时，一马匪却将马老汉一把提起，凶神恶煞道：“告诉我！陈平家在哪？”
嗯？陈平？原来是找他的啊！
马老汉刚要说不知道，但一听是找陈平的，顿时来了精神。
嘿嘿！你小子也有今天啊！
“老人家！你别怕！我们只是想找个带路的！”为了挽回黑风寨形象，莫文华便立马上前解释，连同刚才那个粗暴的马匪解释到：“以后说话注意点方式方法！咱们都是有素质的人！”
“二当家教育的是！我们今后会注意的！”众马匪立马回应道。
“好了！大家准备行动吧！”
“各位好汉！都跟我走！他家我熟！”以为是陈平麻烦的，马老汉便立马自告奋勇给莫文华等人带路。
看着一车车载满的货物，马老汉顿时心花怒放。
看来这群马匪抢的东西不少啊！嘿嘿，这下陈家要遭殃了！
但就在他刚将莫文华等人带到陈平家门口时，身后却浩浩荡荡的来了一群人。
只见一群青年壮汉手提铁锹锄头，气势汹汹的向这边走来。
不好！
马老汉见状，便立马上前拦住众人，劝说道：“大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别淌这场浑水了！这些马匪，可是杀人不眨眼的！”
“马老汉，你这说的是人话吗？大家过来，还不是怕你女儿被抢亲，你被绑了吗？现在倒好，见不是找你麻烦！你却只求自保，见死不救吗？”
“就是！我看他这是祸水东引！”
见马老汉阻拦，众村民顿时气氛不行。而听到众人的话后，马老汉也顿时羞愧的无地自容。
但就在他们对峙的片刻，莫文华却已便带人走进了陈平家门。
马老汉见状，顿时暗自偷笑。
嘿嘿！陈家小子，你可别怪老头我心狠！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哈哈哈！陈师弟，你这单生意不好做啊！”
“辛苦众兄弟了！些许心意，望师兄笑纳！”陈平呵呵一笑，便递过一个钱袋。
可谁知，莫文化接过钱袋一看，顿时脸色大变，有些不悦道：“陈师弟！你这是瞧不起我吗？我带着众兄弟，星夜兼程的护送你！你却只给这点？打发要饭的吗？”
众马匪闻言，皆是怒目而视，恶狠狠的看着陈平恨不得拔了他的皮。
嗯？这是什么情况？
陈平见莫文华突然发火，却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转瞬间又恍然大悟道：“莫师兄！你误会了！这些钱只是让你给兄弟们买酒喝的！只是一些辛苦费！”陈平说完，便又直接从乾坤袋中取出一个大金元宝，道：“这才是你们的车马费！”
“哎呦！原来是我格局小了啊！是师兄误会你了！我在这给你赔不是啊！”莫文华说着，便向陈平躬身一礼表示歉意。
“师兄，你客气了！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众兄弟奔波一路，该给的我肯定少不了！”
见陈平如此明事理，莫文化顿时摸了摸脑门，不好意思道：“是我孟浪了！唉，师弟勿怪！主要是我们穷怕了！”
……
……
看着陈平和莫文华俩人一会儿剑拔弩张，一会儿又有说有笑。不了解情况的陈家沟众人，皆是提心吊胆，紧张不已。
对于陈家沟众人，自然不愿陈平和这群马匪闹翻，虽然他们人多势众，但在心底还是十分惧怕马匪的。双方尽量能不打就不打！
不过，马老汉却不这么想。
动手啊！快动手打他啊！
嗯？这是咋回事？怎么突然就有说有笑，好像亲人一样？
我去！这咋还抱上了？土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民了？
马老汉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顿时脑袋有些转不过弯了。这一切都产出了他的理解范围和理论常识。
毕竟，在他看来，马匪就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难道这小子也是个土匪？
马老汉突然灵光一闪，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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