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口是心非
石长枫夫妇的到来，很大程度上减轻了柳沐的负担。
面对不少的幸存凡人，石长枫背手立虚空，未见他有何动作，众人脚下自有一朵白云凝聚。
白云将众人驼起，其间有白雾轻散，将他们身上的水渍转瞬散干。
随后白云飘动，带着众人向着陆地飞去。
这般神奇的景象，引得这些刚刚受到了巨大惊吓的平民百姓们惊叹连连，一时间竟连之前的恐惧全都抛却脑后。
他们跪在白云之上，齐齐向着石长枫几人所在方向行跪拜礼。
“多谢仙人救命之恩！”
白云远去。
上面回荡着这些人劫后余生的喜悦。
隐约间，还能听到简短的对话。
“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仙人啊！”
“废话！若是这世上没有仙人，那妖怪是谁打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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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长枫没有在意他们的言语，而是回身将柳沐一身血污除尽。
“你还需要留在南庆城吗？”
这是石长枫这次见面之后说的第一句话。
柳沐低下头，道：“弟子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石长枫转身：“那回去吧。回内门。”
柳沐未语，他听出了石长枫言语中那淡淡的怒气。
那是因为他不知死活的行为而产生的怒意。
……
……
天孤大陆。
北域，寒渊。
这里是天孤大陆最为出名的地方之一，单论名气，寒渊甚至不输被誉为皇城的羽朝城。
因为这里被誉为凡人的禁忌之地。
若说寒渊或许知道的人并不多，但它还有另一个家喻户晓的名字。
魔域。
寒渊是魔教三宗的聚集之地，这里生活中许许多多的邪修，且常年阴雾弥漫，难见阳光。
是一个即使连石长枫这等强者都不敢轻易闯入的险地。
自古以来，人便有正邪之分，修真者也是人。
修真界的历史有多悠久，寒渊的历史就同样悠久。
一直以来，魔教被修真正派定为最贴近世人的威胁。他们以凡人之精血淬炼自身，吸食生灵精气以提升实力，是比妖兽还让人感到恐怖和害怕的存在。
不过近两百年来，寒渊逐渐从世人的言谈中淡去，就连修真界，也很少听说魔教有什么作为。
而引发这一切的根源，是天青剑宗那位已逝的齐天真人。
两年前，齐天真人只身闯入寒渊，以一己之力大战魔教三宗，同时面对诸多当世的顶尖强者。
当时魔教三宗的宗主皆为通仙境，齐天真人在受寒渊阴气的影响下，强势斩杀其中一位，同时还重伤了另外两位，这等战绩可谓震惊天下。
可同样的，齐天真人也付出了代价。
生命的代价。
作为修真界的传说级人物，他陨落在了那一次的战斗。
寒渊深处，一座巨山之顶，有一座偌大的黑色祭坛，祭坛前是一位穿着灰色道袍的中年男子。
男子端坐在祭坛中央，身前是一个巨大的石盘，石盘上刻着繁复的纹路，纹路相互交错，最终汇聚于正中心的一个凹点。
男子正闭目养息。
某一刻，石盘忽然转动起来，男子立即睁开了双眼。
他看到了石盘在自行的转动，其间的纹路上亮起了淡红色的光芒，光芒蔓延，交错，最终相聚于中间的凹点。
枫！
一声急响，石盘的中心凹点骤然射出一道猩红的光芒，红芒强盛至极，直冲云霄。
夜空中，一颗黯淡的红星微微闪亮。
男子双眸猛地一瞪！
他失声低语：“天煞孤星……竟是对应天煞孤星的星辰之子！”
他失神许久，忽然放声大笑：“有救了！我庆万教，有救了！哈哈哈哈！”
嘶哑的笑声被冷风吹去，散在了幽幽冷峰间。
……
……
石长枫夫妇带着柳沐回宗的时候，并没有如前往南海时那般赶，因此直到艳阳高照的时候，他们才回到了紫竹峰。
一到紫竹峰，整宿未眠的潇潇就已经迎了过来。
她看了眼表情严肃的父亲和面带责怪之色的母亲，又看向两人身后头发略显凌乱，面有疲色的柳沐。
小心翼翼的发问：“爹，娘，是……出什么事了吗？”
石长枫挥了挥衣袖，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黄茹怡则是对着柳沐说道：“这两年你就老老实实地待在宗内。”
随后她手一招，柳沐身上的玉簪自动脱离，被她召回。
“这玉簪我先帮你保管，下次再给你。”
说罢，黄茹怡才对着潇潇说道：“从今天起，你就跟着你师兄修行，不懂的问他。”
“啊？”
潇潇惊呼。
黄茹怡说道：“听到了没？”
潇潇连连乖巧点头：“知道了。”
黄茹怡这才满意地离开。
柳沐站在一旁，第二次感到有些尴尬。
不经意间，他目光落在潇潇纤细的柳腰处，心想：
要不，把送给潇潇的玉佩和红绳要回来？
潇潇见爹娘都走远了，才走到柳沐身边，小声问道：“师兄，你惹爹娘生气了？”
柳沐回想起刚刚两人的态度：“或许吧。”
潇潇对于师兄的迟钝感到汗颜，不过看到师兄没事，她就放心了。
她转移话题，说道：“师兄，刚才娘说，要我跟着你修炼。”
柳沐说道：“我听到了。”
“那我……”
潇潇话才出口，就又听到柳沐说道：“我最近需要闭关一段时间。”
潇潇到嘴的话未能说出口，她低下头，说道：“好……好的师兄。那我先自己修行好了。”
“嗯。”
柳沐轻轻点头，转身离开。
刚走几步，他又停了下来。
他回过身，问道：“你还多久可以突破到悟意境？”
潇潇回道：“应该快了。”
她进入踏灵九道已经有些时日了，近期已经察觉到了瓶颈的松动，进入悟意境也只是一两个月的事了。
“先闭关突破吧。”
丢下这么一句话，柳沐便离开了。
潇潇看着师兄的背影，眨眨水灵灵的大眼睛。
师兄的意思……是突破了就会教我吗？
潇潇不由得露出了笑容，随即脚步轻快地朝着自己的小屋跑去。
……
石长枫的阁楼中。
黄茹怡给石长枫斟了一杯清茶，柔声劝慰道：“好了，消消气，我已经将小安的玉簪收了回来，他不会再乱来了。”
正在生着闷气的石长枫一听，顿时眼睛一瞪：“你怎么能把玉簪收了，万一他又遭受了危险怎么办？”
黄茹怡轻声一笑，道：“你啊，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这么关心他，刚才你就应该好好跟他说教说教。何必生着闷气离开？”
石长枫老脸一红，道：“我这哪是关心？我只是不想让师父失望！快，你赶紧把那玉簪还给他！师父留给小安的乾坤宝袋我看过，里面尽是些他用不了的东西，唯二的两件有用的灵宝，都被他送给潇潇了。”
黄茹怡笑道：“知道了，放心吧你。我只是将这玉簪收回灌注些仙力罢了。小安那孩子实力太弱，之前他用这玉簪时可把握不住其中的仙力，损耗了不少。”
石长枫眼睛又一瞪，道：“那你还不是也在关心他？还说我刀子嘴豆腐心。”
“我可没有刀子嘴。”
黄茹怡莞尔一笑，话题忽转，道：“小安的境界，已经是悟意九道了。”
石长枫神情也变得严肃，他沉声说道：“这一点，我也注意到了。他离开外门时，还只是悟意五道。”
“三个月提升了四个境界，放在别人身上尚是奇迹，放在他身上，更是匪夷所思。”
黄茹怡微微叹气：“小安这孩子，藏了不少的秘密呢。”
“能被师父看中的人，每个人都不简单。”
石长枫眉宇间有淡淡的骄傲。
黄茹怡笑道：“你是在变相的夸你自己吗？齐天师伯的三个弟子，可就你实力最低呢。”
石长枫撇撇嘴：“那是大师兄和师妹天赋太强了。而且……”
他眼帘低垂，神情黯然：“是四位。”
黄茹怡呼吸微微一窒。
她走上前去，温柔地抱住石长枫的头，一言不发。
石长枫安静地靠在妻子的怀中，眼神里浮现淡淡的悲伤与仇恨。
……
柳沐的阁楼中。
柳沐回到阁楼，第一时间便赶往了闭关室。
闭关室的大门关闭，阵法刚刚开启，柳沐就一口鲜血猛地吐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赶忙盘坐稳身体，灵识内敛，体内灵力无声运转。
在他的身体里，丹田处，一颗明亮小巧的珠子正在闪闪发亮。
这是蛟兽的妖丹，是柳沐前往南海的主要目的之一。
在得到水容庵的“凝珠心法”之前，柳沐需要以妖丹代替仙丸，将灵力存储其中，以防被自身所修行的诛云散影响修行。
蛟兽也称蛟龙，它们不是真正的龙，可或多或少沾有一点亲戚关系，蛟兽的血脉中，是蕴含着一丝上古龙血的。
同样的，蛟兽的妖丹，也比一般的妖丹更加坚固强大。
这样既不算强的离谱，也完全不弱的妖丹，正是柳沐所需要的。
这颗妖丹在石长枫他们赶来之前就已经被柳沐吞了下去，以防止被他们发现。
诛云散是不世秘诀，就连石长枫和黄茹怡也不能得知。
柳沐拼命压制着体内暴动的蛟兽妖丹，这是他第一次生吞妖丹，这其间的风险，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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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不少的幸存凡人，石长枫背手立虚空，未见他有何动作，众人脚下自有一朵白云凝聚。
白云将众人驼起，其间有白雾轻散，将他们身上的水渍转瞬散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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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神奇的景象，引得这些刚刚受到了巨大惊吓的平民百姓们惊叹连连，一时间竟连之前的恐惧全都抛却脑后。
他们跪在白云之上，齐齐向着石长枫几人所在方向行跪拜礼。
“多谢仙人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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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需要留在南庆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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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沐低下头，道：“弟子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石长枫转身：“那回去吧。回内门。”
柳沐未语，他听出了石长枫言语中那淡淡的怒气。
那是因为他不知死活的行为而产生的怒意。
……
……
天孤大陆。
北域，寒渊。
这里是天孤大陆最为出名的地方之一，单论名气，寒渊甚至不输被誉为皇城的羽朝城。
因为这里被誉为凡人的禁忌之地。
若说寒渊或许知道的人并不多，但它还有另一个家喻户晓的名字。
魔域。
寒渊是魔教三宗的聚集之地，这里生活中许许多多的邪修，且常年阴雾弥漫，难见阳光。
是一个即使连石长枫这等强者都不敢轻易闯入的险地。
自古以来，人便有正邪之分，修真者也是人。
修真界的历史有多悠久，寒渊的历史就同样悠久。
一直以来，魔教被修真正派定为最贴近世人的威胁。他们以凡人之精血淬炼自身，吸食生灵精气以提升实力，是比妖兽还让人感到恐怖和害怕的存在。
不过近两百年来，寒渊逐渐从世人的言谈中淡去，就连修真界，也很少听说魔教有什么作为。
而引发这一切的根源，是天青剑宗那位已逝的齐天真人。
两年前，齐天真人只身闯入寒渊，以一己之力大战魔教三宗，同时面对诸多当世的顶尖强者。
当时魔教三宗的宗主皆为通仙境，齐天真人在受寒渊阴气的影响下，强势斩杀其中一位，同时还重伤了另外两位，这等战绩可谓震惊天下。
可同样的，齐天真人也付出了代价。
生命的代价。
作为修真界的传说级人物，他陨落在了那一次的战斗。
寒渊深处，一座巨山之顶，有一座偌大的黑色祭坛，祭坛前是一位穿着灰色道袍的中年男子。
男子端坐在祭坛中央，身前是一个巨大的石盘，石盘上刻着繁复的纹路，纹路相互交错，最终汇聚于正中心的一个凹点。
男子正闭目养息。
某一刻，石盘忽然转动起来，男子立即睁开了双眼。
他看到了石盘在自行的转动，其间的纹路上亮起了淡红色的光芒，光芒蔓延，交错，最终相聚于中间的凹点。
枫！
一声急响，石盘的中心凹点骤然射出一道猩红的光芒，红芒强盛至极，直冲云霄。
夜空中，一颗黯淡的红星微微闪亮。
男子双眸猛地一瞪！
他失声低语：“天煞孤星……竟是对应天煞孤星的星辰之子！”
他失神许久，忽然放声大笑：“有救了！我庆万教，有救了！哈哈哈哈！”
嘶哑的笑声被冷风吹去，散在了幽幽冷峰间。
……
……
石长枫夫妇带着柳沐回宗的时候，并没有如前往南海时那般赶，因此直到艳阳高照的时候，他们才回到了紫竹峰。
一到紫竹峰，整宿未眠的潇潇就已经迎了过来。
她看了眼表情严肃的父亲和面带责怪之色的母亲，又看向两人身后头发略显凌乱，面有疲色的柳沐。
小心翼翼的发问：“爹，娘，是……出什么事了吗？”
石长枫挥了挥衣袖，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黄茹怡则是对着柳沐说道：“这两年你就老老实实地待在宗内。”
随后她手一招，柳沐身上的玉簪自动脱离，被她召回。
“这玉簪我先帮你保管，下次再给你。”
说罢，黄茹怡才对着潇潇说道：“从今天起，你就跟着你师兄修行，不懂的问他。”
“啊？”
潇潇惊呼。
黄茹怡说道：“听到了没？”
潇潇连连乖巧点头：“知道了。”
黄茹怡这才满意地离开。
柳沐站在一旁，第二次感到有些尴尬。
不经意间，他目光落在潇潇纤细的柳腰处，心想：
要不，把送给潇潇的玉佩和红绳要回来？
潇潇见爹娘都走远了，才走到柳沐身边，小声问道：“师兄，你惹爹娘生气了？”
柳沐回想起刚刚两人的态度：“或许吧。”
潇潇对于师兄的迟钝感到汗颜，不过看到师兄没事，她就放心了。
她转移话题，说道：“师兄，刚才娘说，要我跟着你修炼。”
柳沐说道：“我听到了。”
“那我……”
潇潇话才出口，就又听到柳沐说道：“我最近需要闭关一段时间。”
潇潇到嘴的话未能说出口，她低下头，说道：“好……好的师兄。那我先自己修行好了。”
“嗯。”
柳沐轻轻点头，转身离开。
刚走几步，他又停了下来。
他回过身，问道：“你还多久可以突破到悟意境？”
潇潇回道：“应该快了。”
她进入踏灵九道已经有些时日了，近期已经察觉到了瓶颈的松动，进入悟意境也只是一两个月的事了。
“先闭关突破吧。”
丢下这么一句话，柳沐便离开了。
潇潇看着师兄的背影，眨眨水灵灵的大眼睛。
师兄的意思……是突破了就会教我吗？
潇潇不由得露出了笑容，随即脚步轻快地朝着自己的小屋跑去。
……
石长枫的阁楼中。
黄茹怡给石长枫斟了一杯清茶，柔声劝慰道：“好了，消消气，我已经将小安的玉簪收了回来，他不会再乱来了。”
正在生着闷气的石长枫一听，顿时眼睛一瞪：“你怎么能把玉簪收了，万一他又遭受了危险怎么办？”
黄茹怡轻声一笑，道：“你啊，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这么关心他，刚才你就应该好好跟他说教说教。何必生着闷气离开？”
石长枫老脸一红，道：“我这哪是关心？我只是不想让师父失望！快，你赶紧把那玉簪还给他！师父留给小安的乾坤宝袋我看过，里面尽是些他用不了的东西，唯二的两件有用的灵宝，都被他送给潇潇了。”
黄茹怡笑道：“知道了，放心吧你。我只是将这玉簪收回灌注些仙力罢了。小安那孩子实力太弱，之前他用这玉簪时可把握不住其中的仙力，损耗了不少。”
石长枫眼睛又一瞪，道：“那你还不是也在关心他？还说我刀子嘴豆腐心。”
“我可没有刀子嘴。”
黄茹怡莞尔一笑，话题忽转，道：“小安的境界，已经是悟意九道了。”
石长枫神情也变得严肃，他沉声说道：“这一点，我也注意到了。他离开外门时，还只是悟意五道。”
“三个月提升了四个境界，放在别人身上尚是奇迹，放在他身上，更是匪夷所思。”
黄茹怡微微叹气：“小安这孩子，藏了不少的秘密呢。”
“能被师父看中的人，每个人都不简单。”
石长枫眉宇间有淡淡的骄傲。
黄茹怡笑道：“你是在变相的夸你自己吗？齐天师伯的三个弟子，可就你实力最低呢。”
石长枫撇撇嘴：“那是大师兄和师妹天赋太强了。而且……”
他眼帘低垂，神情黯然：“是四位。”
黄茹怡呼吸微微一窒。
她走上前去，温柔地抱住石长枫的头，一言不发。
石长枫安静地靠在妻子的怀中，眼神里浮现淡淡的悲伤与仇恨。
……
柳沐的阁楼中。
柳沐回到阁楼，第一时间便赶往了闭关室。
闭关室的大门关闭，阵法刚刚开启，柳沐就一口鲜血猛地吐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赶忙盘坐稳身体，灵识内敛，体内灵力无声运转。
在他的身体里，丹田处，一颗明亮小巧的珠子正在闪闪发亮。
这是蛟兽的妖丹，是柳沐前往南海的主要目的之一。
在得到水容庵的“凝珠心法”之前，柳沐需要以妖丹代替仙丸，将灵力存储其中，以防被自身所修行的诛云散影响修行。
蛟兽也称蛟龙，它们不是真正的龙，可或多或少沾有一点亲戚关系，蛟兽的血脉中，是蕴含着一丝上古龙血的。
同样的，蛟兽的妖丹，也比一般的妖丹更加坚固强大。
这样既不算强的离谱，也完全不弱的妖丹，正是柳沐所需要的。
这颗妖丹在石长枫他们赶来之前就已经被柳沐吞了下去，以防止被他们发现。
诛云散是不世秘诀，就连石长枫和黄茹怡也不能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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