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变故
第八十五章变故
待该出去的人全都出去了，苏楠安抚邱仁凯不要激动，这对病的治愈发展不利后，接着道：
“你的病情很明显了，我已经确诊——心肌衰弱症，欣喜的是还只是中后期症状。按照你的岁数，完全治愈的可能性为零，但是通过三个周期的药物治疗，我能恢复五成以上，这还是非常乐观的。如果控制得好，生活三十年应该不存在问题。但是，你要几级配合我们的治疗方案。”
“苏医生，您说怎么治就怎么治，我全都听你的。”
邱仁凯已经铁了心，能活三十年的话，那也是七十多岁了。古话说，人活七十古来稀，已经非常不错了。这个结果岂止满意两个字可以形容，他是非常非常满意。
“我给你制定的医疗方案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药物治疗，配合适当的运动和饮食控制，把你的体重降下来。第二阶段，使用国际上最新研发的药物，刺激心脏机能。第三阶段观察维稳。人的心脏并不拥有无限能力，就如一个人，他只有100斤的力气，你非要让他每天扛150斤重的东西，这就超出了他的能力，别说举不起来了，就算是偶然举起来，也坚持不了多久，掉下来砸中自己的脚。你的体重已经超出三倍多的标准体重，加重了心脏的复核，使其长期处于超负荷运转的状态，如果仅仅是恢复你的心脏机能，也难以根本上奏效。所以，第一阶段减肥才是根本，药物是辅助。明天我会去药房看一下，有没有适合你病情的药物，给你开一些药，再为专门制定一整套减肥方案。有了这些，你可以在医院先住几天输液，然后回家自我监督执行治疗方案和吃药。就算你回家去住了，每天你都要来这里定时做检查记录。每隔三十天，要做一次检查。如果恢复比较好，三个月做一次检查……直到一年做一次全面检查……”
苏楠说的轻描淡写，让邱仁凯对他更加有信心。
最后，苏楠要邱仁凯叫他的人都回家去，这里每天有三个人陪护即可。之后，苏楠带着江平之等人离开了给邱仁凯安排的专用病房。
艾丽趴在苏楠的办公桌上睡得正香，杜月海也坐在沙发上打盹，苏楠进屋后，杜月海立马醒来。
“先生，您完事儿了？”杜月海问道。
苏楠点点头，走到盆架边上，用肥皂洗了洗手，“叫醒艾丽，我们回家去。”
“有可能走不了，我刚才去街上看了一下。街上很乱，日本人实行了戒严，不许人在街上走动。这会儿，有成队的日本兵和巡逻车在满大街巡逻，而且时不时有成队的日本兵从南面往北面开去，一定是北面出大事儿了，看来今晚上我们要在医院渡过了。”
这个时间，黄雅琪也没有回去，终于等到苏楠完事，她来到苏楠的办公室。
“你怎么还没回家？”苏楠一直在忙，也没有顾得上关照黄雅琪。
“我本来想等你完事再走的，谁曾想一下子就几个小时过去，再想走也走不了了，街上戒严了，看来上海发生大事件了。”
两个人都说出大事了，苏楠走到阳台，向街上望了望，果真如杜月海和黄雅琪所说的那样。日本兵在驱赶大批的难民，只要不服从命令就开枪镇压，一时间鸡飞狗跳。
“什么样大事件？能让日本人大动干戈，对租界的难民都动了手。”苏楠很奇怪，本想着今晚再去干一票的，杀几个汉奸，谁知道会遇到这样的事情，看来老天爷要他休息了。
“不太清楚，明天早上应该能收到消息。”黄雅琪摇摇头，“我让人在宿舍给你们安排了睡觉的地方，有些简陋，权当对付一宿吧。”
……
所谓的大事件说的就是杨村检查站外发生的事件，几万个难民抢劫了日本的运辆车，并且乘势冲击了检查站的哨所，并发生激烈的战斗。
最后，那个检查站的日本兵也没有等到援兵的赶到，被几万人冲得溃不成军，只能四处逃窜。于是乎，检查站外的难民在死了上千人之后，全都冲进了铁丝网，然后再没有人组织下，向上海市区蔓延。
日本军队最上海司令小林光一闻听后，立刻调集一个团队的驻军想事发地点赶去。
周海国和胡克在进入铁丝网后，看着漫无边际的人流，人们有的冲进日本兵的值班室找吃的，有的沿着马路拼命向前跑。
两人脱离主干道，一直向东跑。
跑出去足有一个小时，前面是一个小村庄，二人不敢进村，来到村边的一片树林中。
一般的难民的目标是上海市区，根本不可能向东，往这个方向几乎是极少人。周海国和胡克这些年行军打仗，早已经练出了铁脚板，在山里走上百八十里地是正常的事儿，到了平原上，两人的速度更快，而且非常轻松甩开那些人群。
“这个方向通往黄浦江，把长枪和子弹藏在树上，短枪我们带着跑，必须在日本发现我们之前到达江边。”
周海国对上海的地形还是比较熟悉，这也是组织上派他来上海的原因之一。为了防止和日本兵相遇，周海国还是决定带着手枪一起跑。
这只手枪是那个日本少佐的，属于日军最新式的盒子炮，弹仓中可以加装二十发子弹，但此时里面只有不到十发子弹。
胡克灵巧地爬上大树，两只长枪藏在茂密的树枝中，周海国在树干上做好了记号，待胡克下树，两人又开始了长途跋涉。
二人依旧在田野中穿梭，根本不敢走正常的道路，按照周海国的分析日本人的军队很快就会赶来，阻击进来的人，同时会撒开大网搜索。但是这张网再大也有个区域。上海的郊区很大，如果不是调动千军万马，根本不能进行密集搜索。只要跑出那个范围，两人就安全了。
但是，那些冲进来的难民大部队就没有周海国与胡克这么好彩了，绝大部分人沿着公路前进的，正好迎上前来增援的日军，一通机枪扫射，这个方向除了少数人跑进野地里，其他人全都被堵在了那里，根本不敢动弹。
根据第二天的报道统计，日本军队在三个方向共截住了六万多难民，按照估计仍有三万多人进了上海。
这个事件中，日本军人有六十七人被打死，难民的死伤择优近两千人。老沪太公路、杨村检查站十公里的范围内的路面上都被中国人的鲜血染红，一具具难民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那里，连老天爷都不忍心看了，降下一片乌云。
这次事件就是历史上有名的杨村惨案。
……
第二天，当太阳刚刚升起，苏楠和杜月海从宿舍中走出来，来到前面的医院大楼门口，看到街上的戒严已经取消了，已经能看到过往的车流。
苏楠若有所思了一会儿，对杜月海道：“你去买几份报纸，我去找黄小姐谈谈就回家。”
昨晚上虽然有床睡觉，可杜月海却睡不着，总在折腾。苏楠知道他是在惦记家里的未婚妻。
黄雅琪的办公室和苏楠的挨着，艾丽昨晚跟她睡在一个房间，黄雅琪懂得英文，二人聊天沟通也没有什么障碍。
两人起得比苏楠、杜月海还要早，二人来到办公室，然后就去买早点。
上海的早点还是很丰富的，包子、馄饨、年糕、粢饭团、豆浆、稀饭什么都有，如果是和平年代，小吃种类和卖家会更多。
黄雅琪告诉艾丽，等哪天休息，待艾丽去城隍庙去吃灌汤包、八珍米饭、素食，艾丽很是期待。
待苏楠来到黄雅琪办公室时，见两位大小姐已经吃得差不多。
“苏，快来吃，很美味的！”艾丽从掉下江里到现在已经七八天过去了，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早餐，今天终于吃到可口的了，自然是甩开腮帮子大吃一顿。
“你呀，就不怕长胖吗？女孩子胖了可就不漂亮了，不漂亮就找不到男朋友哦。”
艾丽紧地咀嚼了几口，把地四个饭团完整吃完咽进肚子里，喝了一大口豆浆，很是豪气地看着苏楠，“男朋友是什么？我为什么要找男朋友？我找你不就好了？快点来，这真的好吃，你要是不吃的话，我就吃掉它！”
“不许吃了！再吃的话就要撑坏肚子了，好吃的东西要慢慢品尝，哪有像你这样的，牛嚼牡丹-太浪费了，把我和杜的那份拿到我办公室去。你要是再多吃一点，中午就不给你饭吃。”
苏楠的脸色很严肃，艾丽一看他真的生气了，立刻吧伸出去的手缩了回去。
“雅琪，我跟你说说这几天医院的安排。你等会下个通知，今晚上我们所有的医生护士都要参加一个测试，我要摸一下全院医生和护士的水平是什么样子的；而且，我建议吧开业的日期向后推几天。医生看病，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这么仓促地开业，没有一点好处。”
“向后推？那可不行！开业的日子时辰是家族长辈请静安寺的大师算过的，而且这一天是我家老爷子生日寿辰，双喜临门的意头，贵宾请柬和报纸上的广告也都发送和确定下来了，决不能改变。这两天你刚到位，昨天有那么忙，一些日程表我没有给你，等会儿我会让小夏把计划表送到你的办公室。”
黄雅琪说的很坚决，话语中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而且一席话把苏楠说的也是一怔，他也没想到医院的开业日子还有这么讲究。
“好吧，开业可以，但是，对于没有通过考核的医生，绝对不让他们上岗。这一点没有商量的余地，否则我就不干了。”
做医生，这是苏楠回国的职业，既然是职业，那就要有职业道德，这一点是苏楠的原则，决不允许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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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该出去的人全都出去了，苏楠安抚邱仁凯不要激动，这对病的治愈发展不利后，接着道：
“你的病情很明显了，我已经确诊——心肌衰弱症，欣喜的是还只是中后期症状。按照你的岁数，完全治愈的可能性为零，但是通过三个周期的药物治疗，我能恢复五成以上，这还是非常乐观的。如果控制得好，生活三十年应该不存在问题。但是，你要几级配合我们的治疗方案。”
“苏医生，您说怎么治就怎么治，我全都听你的。”
邱仁凯已经铁了心，能活三十年的话，那也是七十多岁了。古话说，人活七十古来稀，已经非常不错了。这个结果岂止满意两个字可以形容，他是非常非常满意。
“我给你制定的医疗方案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药物治疗，配合适当的运动和饮食控制，把你的体重降下来。第二阶段，使用国际上最新研发的药物，刺激心脏机能。第三阶段观察维稳。人的心脏并不拥有无限能力，就如一个人，他只有100斤的力气，你非要让他每天扛150斤重的东西，这就超出了他的能力，别说举不起来了，就算是偶然举起来，也坚持不了多久，掉下来砸中自己的脚。你的体重已经超出三倍多的标准体重，加重了心脏的复核，使其长期处于超负荷运转的状态，如果仅仅是恢复你的心脏机能，也难以根本上奏效。所以，第一阶段减肥才是根本，药物是辅助。明天我会去药房看一下，有没有适合你病情的药物，给你开一些药，再为专门制定一整套减肥方案。有了这些，你可以在医院先住几天输液，然后回家自我监督执行治疗方案和吃药。就算你回家去住了，每天你都要来这里定时做检查记录。每隔三十天，要做一次检查。如果恢复比较好，三个月做一次检查……直到一年做一次全面检查……”
苏楠说的轻描淡写，让邱仁凯对他更加有信心。
最后，苏楠要邱仁凯叫他的人都回家去，这里每天有三个人陪护即可。之后，苏楠带着江平之等人离开了给邱仁凯安排的专用病房。
艾丽趴在苏楠的办公桌上睡得正香，杜月海也坐在沙发上打盹，苏楠进屋后，杜月海立马醒来。
“先生，您完事儿了？”杜月海问道。
苏楠点点头，走到盆架边上，用肥皂洗了洗手，“叫醒艾丽，我们回家去。”
“有可能走不了，我刚才去街上看了一下。街上很乱，日本人实行了戒严，不许人在街上走动。这会儿，有成队的日本兵和巡逻车在满大街巡逻，而且时不时有成队的日本兵从南面往北面开去，一定是北面出大事儿了，看来今晚上我们要在医院渡过了。”
这个时间，黄雅琪也没有回去，终于等到苏楠完事，她来到苏楠的办公室。
“你怎么还没回家？”苏楠一直在忙，也没有顾得上关照黄雅琪。
“我本来想等你完事再走的，谁曾想一下子就几个小时过去，再想走也走不了了，街上戒严了，看来上海发生大事件了。”
两个人都说出大事了，苏楠走到阳台，向街上望了望，果真如杜月海和黄雅琪所说的那样。日本兵在驱赶大批的难民，只要不服从命令就开枪镇压，一时间鸡飞狗跳。
“什么样大事件？能让日本人大动干戈，对租界的难民都动了手。”苏楠很奇怪，本想着今晚再去干一票的，杀几个汉奸，谁知道会遇到这样的事情，看来老天爷要他休息了。
“不太清楚，明天早上应该能收到消息。”黄雅琪摇摇头，“我让人在宿舍给你们安排了睡觉的地方，有些简陋，权当对付一宿吧。”
……
所谓的大事件说的就是杨村检查站外发生的事件，几万个难民抢劫了日本的运辆车，并且乘势冲击了检查站的哨所，并发生激烈的战斗。
最后，那个检查站的日本兵也没有等到援兵的赶到，被几万人冲得溃不成军，只能四处逃窜。于是乎，检查站外的难民在死了上千人之后，全都冲进了铁丝网，然后再没有人组织下，向上海市区蔓延。
日本军队最上海司令小林光一闻听后，立刻调集一个团队的驻军想事发地点赶去。
周海国和胡克在进入铁丝网后，看着漫无边际的人流，人们有的冲进日本兵的值班室找吃的，有的沿着马路拼命向前跑。
两人脱离主干道，一直向东跑。
跑出去足有一个小时，前面是一个小村庄，二人不敢进村，来到村边的一片树林中。
一般的难民的目标是上海市区，根本不可能向东，往这个方向几乎是极少人。周海国和胡克这些年行军打仗，早已经练出了铁脚板，在山里走上百八十里地是正常的事儿，到了平原上，两人的速度更快，而且非常轻松甩开那些人群。
“这个方向通往黄浦江，把长枪和子弹藏在树上，短枪我们带着跑，必须在日本发现我们之前到达江边。”
周海国对上海的地形还是比较熟悉，这也是组织上派他来上海的原因之一。为了防止和日本兵相遇，周海国还是决定带着手枪一起跑。
这只手枪是那个日本少佐的，属于日军最新式的盒子炮，弹仓中可以加装二十发子弹，但此时里面只有不到十发子弹。
胡克灵巧地爬上大树，两只长枪藏在茂密的树枝中，周海国在树干上做好了记号，待胡克下树，两人又开始了长途跋涉。
二人依旧在田野中穿梭，根本不敢走正常的道路，按照周海国的分析日本人的军队很快就会赶来，阻击进来的人，同时会撒开大网搜索。但是这张网再大也有个区域。上海的郊区很大，如果不是调动千军万马，根本不能进行密集搜索。只要跑出那个范围，两人就安全了。
但是，那些冲进来的难民大部队就没有周海国与胡克这么好彩了，绝大部分人沿着公路前进的，正好迎上前来增援的日军，一通机枪扫射，这个方向除了少数人跑进野地里，其他人全都被堵在了那里，根本不敢动弹。
根据第二天的报道统计，日本军队在三个方向共截住了六万多难民，按照估计仍有三万多人进了上海。
这个事件中，日本军人有六十七人被打死，难民的死伤择优近两千人。老沪太公路、杨村检查站十公里的范围内的路面上都被中国人的鲜血染红，一具具难民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那里，连老天爷都不忍心看了，降下一片乌云。
这次事件就是历史上有名的杨村惨案。
……
第二天，当太阳刚刚升起，苏楠和杜月海从宿舍中走出来，来到前面的医院大楼门口，看到街上的戒严已经取消了，已经能看到过往的车流。
苏楠若有所思了一会儿，对杜月海道：“你去买几份报纸，我去找黄小姐谈谈就回家。”
昨晚上虽然有床睡觉，可杜月海却睡不着，总在折腾。苏楠知道他是在惦记家里的未婚妻。
黄雅琪的办公室和苏楠的挨着，艾丽昨晚跟她睡在一个房间，黄雅琪懂得英文，二人聊天沟通也没有什么障碍。
两人起得比苏楠、杜月海还要早，二人来到办公室，然后就去买早点。
上海的早点还是很丰富的，包子、馄饨、年糕、粢饭团、豆浆、稀饭什么都有，如果是和平年代，小吃种类和卖家会更多。
黄雅琪告诉艾丽，等哪天休息，待艾丽去城隍庙去吃灌汤包、八珍米饭、素食，艾丽很是期待。
待苏楠来到黄雅琪办公室时，见两位大小姐已经吃得差不多。
“苏，快来吃，很美味的！”艾丽从掉下江里到现在已经七八天过去了，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早餐，今天终于吃到可口的了，自然是甩开腮帮子大吃一顿。
“你呀，就不怕长胖吗？女孩子胖了可就不漂亮了，不漂亮就找不到男朋友哦。”
艾丽紧地咀嚼了几口，把地四个饭团完整吃完咽进肚子里，喝了一大口豆浆，很是豪气地看着苏楠，“男朋友是什么？我为什么要找男朋友？我找你不就好了？快点来，这真的好吃，你要是不吃的话，我就吃掉它！”
“不许吃了！再吃的话就要撑坏肚子了，好吃的东西要慢慢品尝，哪有像你这样的，牛嚼牡丹-太浪费了，把我和杜的那份拿到我办公室去。你要是再多吃一点，中午就不给你饭吃。”
苏楠的脸色很严肃，艾丽一看他真的生气了，立刻吧伸出去的手缩了回去。
“雅琪，我跟你说说这几天医院的安排。你等会下个通知，今晚上我们所有的医生护士都要参加一个测试，我要摸一下全院医生和护士的水平是什么样子的；而且，我建议吧开业的日期向后推几天。医生看病，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这么仓促地开业，没有一点好处。”
“向后推？那可不行！开业的日子时辰是家族长辈请静安寺的大师算过的，而且这一天是我家老爷子生日寿辰，双喜临门的意头，贵宾请柬和报纸上的广告也都发送和确定下来了，决不能改变。这两天你刚到位，昨天有那么忙，一些日程表我没有给你，等会儿我会让小夏把计划表送到你的办公室。”
黄雅琪说的很坚决，话语中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而且一席话把苏楠说的也是一怔，他也没想到医院的开业日子还有这么讲究。
“好吧，开业可以，但是，对于没有通过考核的医生，绝对不让他们上岗。这一点没有商量的余地，否则我就不干了。”
做医生，这是苏楠回国的职业，既然是职业，那就要有职业道德，这一点是苏楠的原则，决不允许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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